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算機》第4章 青裳少女玉無瑕二
  “啊?”

  端木的大腦不及反應,西藥已經過來把他的身體摁趴下了。端木的前胸貼著床,隻感覺背上被重物壓住,一隻手粗魯的在扯他的衣物。

  誒呀媽哎!時代在變化,小姑娘都這麽猛了嗎?端木在此之前還在思考要不要對姑娘家溫柔些,現在想想,是他多慮了,求人家下手溫柔點還差不多。

  很快,端木後背的衣物被西藥從上扯了下來,露出整一個肉背。隨即,端木聽到了上面一個清越的聲音:“木塵哥哥,你忍一忍,我動作很乾淨利落的。”

  不知為何,端木有種要被強暴的感覺,為什麽他要在下面?而且,這個姿勢一點都不舒服好嗎?端木不爽,欲要翻身,腰背冷不防地被一雙手使力一按,痛感傳遍全身,端木沒控制住啊啊叫出了口。端木察覺到端倪,收住了口,腰背上的雙手卻沒停止,來回按摩著,端木經過頭一輪的驚嚇,後面的疼痛還是能咬牙忍住的。雖說有些疼,但有說不來的舒服。

  “疼嗎?”西藥放輕了力度,生怕自己弄疼了端木。

  端木能感覺到背上的按摩的雙手收住了力氣,他松了牙齦,道:“不疼。”何止不疼,超級享受的,比一般的按摩好上幾倍。小時候他腳扭傷,端字硯粗魯的三摸四按,差點沒把他的腳擰斷,可不像西藥這般溫柔似水的對待。端木頭腦一清,說道:“你讓我上床,脫衣服,是要幫我按摩的?”

  西藥雙手揉著端木腰的兩側,說道:“是的,木塵哥哥以為我要做什麽事嗎?”

  “我……你那樣的表現,很容易讓人誤會的好嗎?不怪我。”最後的三字,端木說得極為沒底氣,他慚赧的垂下了頭,必須要承認,是他往歪的方面想了。這樣一說,端木在心裡罵了自己一頓,自己把人家姑娘當什麽人了。

  西藥:“木塵哥哥是幫我扭傷的腰,不作報答,讓我如何過意得去。”

  提一個包袱把腰給扭了,這個工傷並不光榮,原要彰顯自己的男子氣概和紳士風度,力氣卻不及一個女孩子,腰也扭了,在女孩子面前,這顯得他非常沒用。端木心塞:“別說了,我沒幫到你。”

  西藥:“木塵哥哥怎麽會沒幫到我,剛才不是幫我提了包袱嗎?”

  他沒看見嗎?剛才是西藥搭了把手。端木不想回憶,岔開話題:“你的按摩技術超級棒,看不出來,你小小年紀,手上功夫真不錯。”

  西藥停下按摩,從端木的背上下來,坐到端木的身側,說道:“我不小了,今年有十六了。”

  “你十六了?比我小三歲。”端木訝然轉首,目光難以置信的在西藥的身上打量哪裡像十六歲的樣子,不怪他眼拙,是真的不像。

  西藥察覺端木在看她,便問:“木塵哥哥,我身上有奇怪的東西嗎?為何你挪不開眼呢?”

  端木忙收了目光,轉回了頭,說道:“我是看你不太像十六,倒似十三歲。”他總不能直言,這太沒禮貌了。

  西藥聽著卻很高興,笑盈盈道:“我母親今年四十有余,模樣與桃李年華之女子無異,這全靠她的養顏秘方,我也跟著受益了些許。所以,木塵哥哥看我年紀不似二八年華,便不訝奇了。”

  “木塵哥哥。”

  “嗯?”

  隨即,兩琔白花花的銀子放到端木的眼前,端木眼睛一亮,坐起了身,竟忘了自己還是上身裸體。當兩束熾熱的目光落下時,端木登時紅了老臉。

  西藥:“木塵哥哥的身材真棒。

”  端木的臉更紅了,慌忙穿好衣服,下了床,有要走的意思。西藥拉住了他的手,聽她道:“木塵哥哥不能走,老板娘說了一夜十兩,哥哥要加倍,那便二十兩。木塵哥哥要陪滿一夜,這銀兩方可歸你。”

  “還……還陪?”端木此刻,沒有起初的高興,只有逃走的欲望,他感覺自己跟西藥待得,要臉沒臉的,他隻想趕快離開。

  西藥詭笑,說道:“生意人最講究的不是誠信二字嗎?”

  “我……我……”端木已經呆了,要怎麽辦?理說,有妹子作陪還有錢掙,是件多麽輕松快活的事,這是端木最開始的想法。這一刻,他並不覺得了,好似自己掉進了狼窩,要被吃的節奏,他隱隱怯場了起來。

  西藥噗呲一笑,松開了端木的手,說道:“我逗哥哥玩兒的,我豈是貪圖美色之人,小小玩笑,木塵哥哥莫要生氣。”

  有生之年端木能聽到有人稱他為美色,開心大過驚嚇,便不計較了。他道:“不會不會,只要不是就行。”

  西藥撥弄著手腕的玉串,揶揄道:“其實,木塵哥哥想陪也不是不可以,我可以加三倍的價錢。”

  端木隻笑笑,不說話,這話誰接誰尷尬。

  西藥瞥了端木一眼,嘴角略帶笑意,說道:“木塵哥哥,你是舍不得離開麽?”

  啊?端木稍愣,後反應過來,道:“我可以走了?”

  西藥笑中帶邪,道:“木塵哥哥想留下來過夜也歡迎。”

  “過夜就不必了,沒事我就出去了,我就在樓下,有什麽事情喚我即可。再見,晚安。”

  端木慌手慌腳的出了房間。下到一樓,端木平複了怦怦亂撞的心跳,突然記起,那二十兩漏在了上面。去拿?晚上人家得休息,打擾她不太道德,天亮再做打算。

  翌日,端木照常打著算盤發著呆,看著空蕩蕩的客棧,端字硯悄悄把臉湊了過來,神神秘秘的。

  端字硯:“誒,錢呢?”

  “姐,三庭軒除了蒼蠅還有錢這種東西嗎?”

  “不是說,是昨晚……”端字硯揚了揚下巴,指了指三樓,說道:“我聽見你叫得忒大聲。”

  端木:“你別想歪了,我是腰扭了,西藥幫我按摩。”

  “誰管你倆在房間裡玩什麽,我在乎的是錢,十兩一夜,她給了沒?”

  端木服了,為了錢把自家弟弟賣出去,也屬端字硯做得出來。端木被端字硯一提醒,昨夜的一幕幕重現腦海,說不上感覺,能確定的是,他絕不想經歷第二次。“我忘拿了。”

  端字硯抓狂道:“你……忘了什麽都不能把錢忘了,十兩,十兩啊,能買十頭肥豬了。”

  世道變了,弟弟不如肥豬親,端木心中一陣淡淡的憂傷。端木抬頭望了眼三樓中央緊閉的房間,說道:“等西藥醒了,我就把銀子拿回來行了吧。”

  “嘖嘖,過了一個晚上把人家叫得那麽親,過兩個晚上是不是要叫人家娘子呀,我的弟弟。”

  不正經的話題端木不作搭理,埋頭算帳。

  端字硯像打開了話匣子,抓著話題說個不停,“你瞧見三樓上面妹子的衣著打扮沒?全身上下好像都是玉打造的一樣,實打實是一個千金小姐,老弟,你撈到了個富婆呀。所謂有錢的王八大三輩,誒,端木,你努把力,將富婆追到手,來養你姐我。”

  端木撥著算珠,漫不經心道:“你錢眼兒掉得挺深,為了錢能把我當鴨子給賣了。姐,你良心不會痛嗎?”

  “切!無錢說話如放屁,有錢說話屁也香,當今世道,錢能通天。不說了,我們家斜對面開了一家酒樓跟我們搶生意,我去看看敵情,你記得把十兩拿回來。”

  說老實話,不用別人搶,三庭軒生意是自然差。

  端木手上動作一頓,抬頭望向三樓,不知道西藥醒沒醒,醒了應是要吃東西,得提前給西藥準備準備。不曉得西藥喜歡吃些什麽,昨夜忘了詢問她。心裡想著這事,手上算的帳漸亂了。

  這時,一名俠客裝扮的男子提著劍大步大步走了進來,“掌櫃的。”男子一掌拍在櫃台上,把低頭打算盤的端木嚇出了魂。

  端木抬頭,見是一名模樣粗獷,體型魁梧稍虛胖的江湖大漢,他拿出招待的熱情,面帶笑容的問道:“客官……你是打尖還是住店?”

  那漢子拍了下櫃台,洪亮道:“住店。”

  “我家客棧空房很多,客官需要什麽樣的廂房。”

  粗獷漢子拍著櫃台道:“貴的。”

  端木離他近,傳來的聲音在端木的耳邊回蕩了好幾圈,端木揉了揉耳朵,跟他說道:“客官,我不是聾子,我聽得見,麻煩你正常說話。”

  那漢子一掌拍上櫃台,吼道:“啥?麻煩我洗個澡,掌櫃的,你怎曉得我不喜歡洗澡?”

  “得,來了個耳朵不好使的。”端木湊上去,衝他耳朵邊吼道:“我說,你是要打尖還是住店。”

  “你是要打劫還是煮爹?掌櫃的,你腦子沒病吧!大白天的,你怎說糊塗話呢?”

  端木扶額,雞同鴨講,沒法溝通啊!

  漢子一巴掌落下,櫃台震了一震,大聲道:“掌櫃的,你說話呀,怎沒聲呢?你是個啞巴還是傻子?”

  端木放棄了說話,看這位客官骨骼清奇體型奇特,八成驢踢兩成門擠,還怎麽溝通。那江湖漢子沒聽見端木說話,性急了,抬手拍板要說話,端木忙抬手阻止了他,櫃台不值錢,爛了要花錢。

  “客官,說話就說話,別一言不合就動手。”端木見漢子一臉愣,知道他沒聽見,怎麽辦?做生意的哪有才逐客令的道理,當端木不知所措時,座下有個聲音響起。

  “掌櫃的,這隻大猩猩聽不懂人話,你省點口水吧。”

  “你才大猩猩,你全家是大猩猩。”

  正常點的話那漢子聽不見,別人罵他倒是半點沒錯過,只見五尺高個的粗獷漢子拔出長劍,雪芒一亮,“鏘”一聲,兩把長劍打了個照面。對招速度之快,如眨眼之瞬間,端木驚呼,撫掌大讚:“好靈活的胖子。”

  漢子劍鋒陡轉,指著端木,“我不是胖,我是胃脹。”

  “胖子,接招。”

  漢子黑了臉,轉身揮劍,接住了襲來的攻擊。與他對招的是名清俊的男子,劍招快準狠,如閃電馳聘。漢子下招重猛狠,如雷霆萬鈞。閃電對上雷霆,棋逢對手,互不相讓,劍刃碰撞,摩擦出星點火花。過招一刻間,客棧劈裡啪啦一陣響,完好的桌椅板凳殘廢不堪,一片狼藉。

  “打得好激烈。”

  端木轉首,西藥站在他的身旁,“吵著你了?”

  “倒也沒有……木塵哥哥,你不去阻止他們嗎?”

  客棧裡的兩人打架,刀劍無眼,不用多時,客棧裡面的東西都要被砸爛。西藥見端木非但不阻止悲劇的發生,反而是一副悠哉悠哉看戲臉,打著面前的算盤算著帳本。西藥湊上去看,端木並不是在算帳本上面的數,西藥道:“木塵哥哥算盤打得忒認真了些,哥哥的客棧要被拆了,都無動於衷。”

  端木環視客棧內被砸爛的桌椅,打算盤的手歡快的撥動著一串串木珠子,聽到西藥同他說話,端木一心二用,回話道:“我可沒有無動於衷,瞧見我的手沒有?”

  “看見了,手好白。”

  端木樂了一下,停下打算盤的手,道:“江湖對決,攔是攔不住嘀,他們砸壞了多少東西,事後讓他們賠償。客棧裡的桌椅板凳都生了蟲子,不被他們砸壞,也會被蟲子啃爛,正好借機全部更新。”

  西藥“哦”了一聲,身體前傾,手肘立於櫃台,拖著腮,說道:“木塵哥哥好會打算。”

  不知道是不是端木自己的錯覺,他在西藥的眼睛裡看到了崇拜,端木心花怒放,謙虛的笑了笑。“沒有沒有……”

  西藥調頭,看著打鬥的兩人,端木望去,說道:“閃電馳聘之勢,雷霆萬鈞之招,是九溪塢和五雲嶺的弟子。”

  聽他一說,西藥回首看著端木,臉蛋上笑出兩個梨窩,聲音清脆,道:“木塵哥哥好厲害,一眼便能斷識兩人之身份。”

  端木又看到了西藥眼睛裡的崇拜之光,如果第一次是錯覺,第二次總不會是幻覺了吧。端木仍是謙虛道:“沒有沒有,開江湖客棧的,見到的江湖人多了,自能分辨一二。”

  “木塵哥哥太謙虛了,厲害就是厲害,至少在我的心目中是這樣……”西藥話語停頓,似知自己說了錯話,端木聽著亦是錯愕。

  什麽叫在她的心目中是這樣?端木不明白,但他若是多嘴問了,有點顯得唐突,不大好意思追問。大概是西藥隨便說說的,他沒必要放在心上,不然就是自作多情了。

  西藥把注意力重新放回打架的兩人身上,“木塵哥哥可聽說了三月前的劍魁大會?”

  劍魁大會?端木想起了,他道:“略有耳聞,五雲嶺和九溪塢兩大有名的劍派,在今年的劍魁大會遭受重創。”

  劍魁大會乃劍派切磋武藝,比試劍招的一大賽事,經過一輪一輪的篩選,執劍站到最後者成為新一屆劍魁。明面上說得好聽,實際是門派秀劍的地方,為什麽會有這說法呢?各大出名的劍派,手上的劍是由指定鑄劍所提供,哪一位用的劍贏了,哪個鑄劍所臉上就有光,來年去他家定製劍的客人就多。

  大會舉辦,迄今為止有六十六屆,這裡面不是五雲嶺拿下劍魁,便是九溪塢奪得第一,總之是這家互相爭奪,久而久之就成了死對頭。今年的劍魁大會大家皆以為劍魁是這兩派其中之一,誰知,天降人禍,事到臨頭。大會前夕,五雲嶺和九溪塢出戰成員遭人偷襲,自家老巢也被鏟。次日大會,五雲嶺和九溪塢無法參賽,新一任劍魁落入他人之手。

  西藥:“這兩大門派快淪落到路邊乞討了。”

  端木點點頭,道:“五雲嶺和九溪塢背後與其合作的兩家鑄劍所,行事乖張,在江湖行商多年,得罪了不少的同行。兩大鑄劍所依靠的大山垮了,被他們欺壓的同行定會乘火打劫,斷掉他們的經營路。以仇家數量來看,最多一月,那兩家鑄劍所的老板估計要跳樓上吊了。”

  金權江湖法則,商人與門派結盟,日後江湖有人罩,一家出錢補供給,一家出力擴財路。門派鼎盛,錢財滿缽,門派衰落,人財兩空。

  “不得了咯,桌椅板凳怎全成木頭渣渣了。我看你們是,茅斯(廁)頭打燈籠--照屎(死)啊。”端字硯從外面進來看到自家客棧正在被搗毀,立馬火冒三丈,想衝上去叫停。

  端木一把拉住,“姐姐姐,刀劍無情,別傷著你。”

  “去去去,不攔著他們,三庭軒就要被拆了。”端字硯彎下身,脫掉一隻鞋,飛砸過去,鞋子以一個完美的弧度落在了高瘦男子的臉上。

  “誰呀!”打鬥強行中斷,與粗獷漢子對打的男子捂著右邊臉,氣憤的看了過來。

  端字硯氣衝衝上去,朝他們吼道:“你們在幹什麽呀!”

  那男子道:“比劍。”

  “賤還需要比嗎?瞧瞧你們乾的好事……”

  另個漢子聽不清端字硯的話,覺得她礙事,便把人給推開,長劍指著男子,中氣十足道:“我要為我們五雲嶺證明,我們才是天下第一劍。”

  那名男子也只顧分高下,不把端字硯當回事了,道:“哼,你們五雲嶺算個什麽東西,也敢稱天才第一劍,比劍,我九溪塢方是劍中之劍。”

  端字硯被兩人忽視,頭頂要氣冒煙了,大聲叫道:“端木,給我阻止這倆賤貨。”

  兩把劍刃懸在半空,隻盼一擊必殺,二人揮劍,向對方砍去。正是時,一道迅影閃過,雙方欲要相撞的劍刃被彈開。二人腳步踉蹌了一下,目光齊齊落在他們中間執劍而立的端木。“啪啦”一聲,二人手上的劍斷成了兩半,同時驚歎的看著端木,異口同聲道:“公子好劍。”

  “呃……你們確定不是在罵我?”

  “木塵哥哥好厲害。”西藥拍著手掌誇道。

  端木喜上眉梢,以前他握這劍都沒此刻高興,被西藥一誇,他有種慶幸自己學了劍法的感覺。 他道:“二位客官該停手了,我們客棧是小本經營,經不起折騰。”

  耳朵不好使的漢子握著斷劍,指著男子說道:“別以為劍斷了,我就不能打了,劍斷了我也能打得你叫爺爺。”

  “你口氣好大,能熏死人知道吧。”

  端木:“喂!你們在聽我說話嗎?”

  “來呀!有什麽招全使出來。”

  空中,一隻鞋子劃過一道曲線,砸在了漢子的後腦杓,端字硯暴躁的聲音充斥全場,“你倆夠賤了還要比劍。”

  “看看你們把客棧搞成什麽樣子了。”

  端木眼睛一轉,西藥已經在他的身邊,手上搖著一把青色扇子。八寸小扇,兩側以白玉作邊骨,下面墜著一顆青色帶圖紋圓珠,一條淺綠流蘇隨西藥搖扇而左搖右擺,豪放狂舞。

  西藥走近旁邊的男子,道:“你們還想比下去嗎?”

  “勝負未分,豈有放棄之理?”

  “沒錯。”

  端木:“這個你怎麽聽得見了?”

  “我是耳朵不好,不是聾子,怎麽聽不見了?”

  西藥“唰”一下將扇子在男子面前打開,“把你適才說的話重複講一遍。”

  男子的目光在西藥手上扇子滯留了片刻,待西藥把扇子收起,男子認慫道:“我們錯了,請……”

  “對象搞錯了,你要向客棧的老板賠禮道歉,你們砸爛的桌椅板凳,得賠雙倍的價錢。是吧,木塵哥哥。”西藥衝端木微笑道。

  端木陷進了西藥笑出來的梨窩,反應慢了一拍,“是……是,沒錯。”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