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高的身影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下水道拐角…
而此地又恢復了平靜,像是不能有人來過,一如既往的幽靜。
然而,那散亂在地面上的黃色藥片,又在敘述著曾經的畫面…
……
……
“這坑洞太窄,王啟志下不來。”
下水通道內,不時的響起物品落地的聲音,打破著長久寂靜的環境。
此時此刻,在頂端那不規則圓形坑洞下方,已經站有四道人影,兩男兩女。
而這句話,正是那其中身材高挑的女子所說,曹妍。
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與泥土,她借著其余三人的手電亮光快速向著四周望去,打量著博物館下方的世界。
她是最後一個下來的,也是帶著王啟志那無奈的話語傳達給了場內眾人。
按照王啟志的原話:“這嫌疑人一定是個體型消瘦的人,像我這種壓根下不去…”
而自然的,場內就只有她、艾琳恩、顧東輝與吳振峰四人了。
“許高呢?”
大致觀察幾番周圍昏暗的環境,曹妍輕蹙著眉頭,發現第二個下來的隊員不見了。
“他去附近查看情況了。”
顧東輝此刻已經自地面土漬那裡站起,目光掃了隊員一眼,而後又望向一側方向。
那裡的深處,有一個通向未知地方的通道。
在最開始下來時,他就說過,事情麻煩了。
而此刻也是證明了他的想法,因為此處的下水通道並不是小型或者單向的,而是屬於較為重要的通道,它交接的通道極為複雜,內部結構更是如此。
在這種情況下嫌疑人的行蹤非常難鎖定,他也只能在內心中祈禱相連的通道不要太多就好。
皺著眉頭,顧東輝調整了下手電筒光亮,使得光線聚集成線,可以照射在遠處黑暗的通道內。
他想要看看能否探查出什麽線索,
可惜距離這般遠的情況下,線索幾乎不可查。
“隊長,嫌疑人是向那邊跑了嗎?”
而身側艾琳恩看到顧東輝的動作,不由也調整著手電,向那邊照去。
“應該如此,我下來後雖然沒有親眼看到嫌疑人,但卻在不遠處發現點點土漬,通過表面的觀察,發現其上有小半個鞋印,推測應該是嫌疑人無意中留下的,而鞋印的方向則正式此方向。”
顧東輝半眯著眼睛望向那個通道,說話時特意指了指不遠處的地面土漬。
眾人一聽也跟著點頭,表示明白。
“嗯?!那裡有人!”
突然,望著那通道的艾琳恩眼睛睜大,揉了揉眼後驚呼出聲。
不用她說,此刻的辦案組注意力都在那通道中,自然也相繼發現了通道內有道身影緩緩浮現。
“噠噠…”
因為下水道空曠與密閉的環境,使得人影腳步聲被回蕩間不斷放大,很是清晰。
這邊的辦案組眾人眼睛隨著那道人影的腳步而漸漸眯起,呼吸也變慢起來。
“許高!”
然而,當人影真正走進手電筒燈光內時,眾人卻發現是隊內成員許高而已。
此刻的許高面色平靜,但目光卻有些奇特,看起來不似平日裡的表現,而是有種…陌生感。
但這種感覺在他穩固的向前的步伐中,不斷收斂,最終嘴角掛著一抹微笑,來到了辦案組四人身旁。
站在最前面的隊長顧東輝看著許高回來了,相互點點頭後,詢問道:“許高,你剛才去那通道中,有什麽發現嗎?”
嫌疑人既然被他推斷進入了那個通道,而許高恰巧也過去了,那麽裡面的具體情況自然是直接詢問較好。
“沒有,裡面的下水通道與此處並無區別,過了通道後周圍還有兩個分開的通道,我隻進了其中一個。”
許高輕搖了搖頭,如實說道。
這話沒有半分問題,事實就是如此,過了通道後還有兩個相連的通道。
至於顧東輝為何如此詢問,他此刻也大致能分析出來,
過去的時候顧東輝是躲在地面分析這土漬,而後他回來時,在通道的另一邊就發現了通道被手電所照亮,那麽如此一來,他所去的通道或許就被懷疑是嫌疑人去過的。
聽到許高的話語,顧東輝點點頭,稍微沉吟一番,旋即眸光一閃,當即說道:“目前我們所掌握的線索並不多,而這裡就是最直觀的線索,我粗略的看了下,交接此階段水道的有四個,那麽我們一人負責一個通道,剩下的一人去許高剛才去的分通道內勘察,有問題嗎?”
場內此刻有五個人,如此分配下整好分完。
“沒問題!”
眾人相互對視一眼,旋即同時點點頭。
“行動!”
簡單明了,顧東輝做事果斷直接揮手行動。
……
……
一棟公式樓房內,五層的光線很是充足,加之正逢夏季,滾滾熱浪自陽台向著客廳內席卷而來,溫度直接飆升。
不過此刻的陽台隔段,卻是被一層厚厚的簾席給遮蔽住,使得外界熱量根本進不來。
“我們一起來看最新的新聞, 根據本市報道…”
面色肅穆的律師,袁德林此刻坐在客廳,目光認真的看著今日的新聞。
哪怕是在自己家中,他所穿的衣服依舊是西裝革履,沒有半點拖遝隨意的感覺。
“這場官司,不太好打啊。”
看著電視內播報的本日新聞,恰巧此時正是關於東京博物館的事件進展,末了他不由輕聲自語。
雖然博物館方面與物主是簽有合約的,但關於丟失方面的賠償卻極為模糊,或許也因為當初雙方都不認為會發生此事的緣故,所以全然沒在意,
但事與願違,這種數年難得一遇的情況還真的出現了。
而他是負責博物館方面的律師,自然需要本著館方利益為主,進行調解。
“好一朵美麗的…”
正暗自思索呢,此刻擋在桌面上的手機自己響了起來。
皺了皺眉,伸出手拿起,旋即看到來電信息時輕微一怔,而後接聽,
“喂?”
“德林,你幫我個忙吧,我碰了場官司…”
電話那頭,是一名男子的聲音,說話的語氣也對官司本身毫不在意般。
“可以,具體時間告訴我一下。”袁德林內心估算了下博物館方面的官司時間還有好長時間呢,也直接答應下來。
“我把信息發給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