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文宇睜開了眼睛,上一秒他還感受到皮膚上的炙熱。絕望的不由得聽天由命的閉上了眼睛,但下一秒卻感受到了加雜著,些許柔和海風般的清涼。
“這是什麽情況?難道說我這是在天堂嗎?”黃文宇輕聲喃喃說道。
“殿下,殿下,您快醒醒。您的身體要是出了什麽差錯,我們恐怕肯定都會被大公殿下活剮了的啊!”
隨著黃文宇的意識逐漸蘇醒,睜開模糊的雙眼,逐漸看清楚正在反覆晃動這他的身體並念叨著他的安危的年輕人。
黃文宇本來以為自己得救了。
“但是,為什麽在他身旁的人服飾如此的怪異且沾滿了灰塵?”
“為什麽,我的身體感覺不到事故灼傷的疼痛感?取而代之像是從高處跌落下來的疼痛感?”
“那人說的還是希臘語,不過怎麽聽起來像是方言?甚至還有一點複古的詞匯?”
想到這裡,一個念頭不由得從他腦中突兀地冒了出來。這個念頭一旦冒出,如野草般瘋長在黃文宇心中。黃文宇仿佛最後確認般似的,突然整大了些許迷離的雙眼。
但下一刻,他卻並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騎兵槍上的旗幟隨風飄揚,身著中古時代羅馬服飾互相交談的衛兵們,但還是有些不甘心的揉了揉眼睛。目光遠眺,剛看到遠處山丘上記憶中早已成為觀光勝地古老教堂,現在卻光鮮亮麗的挺立在不遠處的山坡之上甚至,還傳出唱詩班的聲音。這一切的一切是那麽的不真實卻是如此的迫真。無需多言都已經證明。
“難道說,我穿越了?”
對於穿越這件事,黃文宇曾經想過。
各種古老的歷史年代,隻專屬於穿越者的偉大的冒險。財富和榮耀,或許擁有權傾天下的實力,甚至於改變歷史。
這突然的改變,總使一向行事冷靜沉穩的黃文宇也久久不能釋然。
回過神來,轉念一想黃文宇又覺得他十分有必要現在穿越到哪了呢?
騎士們手中的武器,旁邊的人們交流的語言,乃至於身邊的景物。都已經足夠證明自己還是在希臘,不過是時間線的變動回到了中古時代的羅馬帝國。看這隊人馬關切的樣子,看來都應該都是我的仆人和衛兵。
正當黃文宇還在思考到底是拜佔庭什麽年代的時候,看著自己主人突然醒來並出神好長時間,仆人終於忍不住打斷道。
“希拉克略殿下,您身體上還有什麽不舒服的嗎?自從馬上跌下來昏倒,醒來後您出神已經很久了。”
當黃文宇扭過頭來看向他時,哪個侍從又惶恐的低下了頭。
沃倫斯發誓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主人,小希拉克略如此的怪異。
“按照自己主人的火爆脾氣,如果是平時跌傷了,肯定會好好的撒氣似的,狠狠抽上他幾鞭子。”
可是現在,自己的主人面色平靜,並出神地思考。沃倫斯不禁冷汗流了出來。
“讓主人從馬背上摔下來就已經是鑄成大錯了。難不成這傷到頭腦了?完了,完了,親王殿下這下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當仆人沃倫斯正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道幽幽的聲音傳來。
“侍從,你叫什麽名字?來自何方?”
沃倫斯剛想回答,但閃過一絲遲疑。自己這位小殿下,又不會打算拿自己開涮吧。
但是在希拉克略逐漸冷俊的目光下,沃倫斯還是因為多年的習慣,屈從的答道。
“小人名叫沃倫斯,
是西方拉丁人在摩利亞地區遺民之子。小人如今是殿下的侍從。” “侍從,回答我。今年,是多少年?”
“哦...還有,現在是哪位巴塞勒斯在位”
侍從從沃倫斯基忙惶恐地答道。
“回殿下,今年是創世紀年6960年,是您的叔叔巴塞琉斯君士坦丁在位。”說完便慌張地低下了頭,不敢再看希拉克略一眼。黃文宇仰天抬頭看著天空,憤憤不平的操著中國話低聲都囔道。
“還剩下不到兩年!1453年這劫難,不得不邁過去。為了自己的身家幸福和拯救君士坦丁十一世領導的這個沒落的帝國。”
“可隨既黃文宇又感到不對,君士坦丁十一世是自己的皇叔那自己是安德列斯?”
“不對,剛才那個叫沃倫斯的侍從說我叫希拉克略。
等等,我記得巴列奧略皇族君士坦丁11世那幾個兄弟,還有他們的子嗣。沒有一個叫希拉克略的人呀?”
“是這個時間線錯亂了?還是我腦子出了什麽問題?”
正當黃文宇使勁回想希拉克略,這個屬於他身體的身份時。頭腦不自覺的挺疼了一下。在這一刻似乎融合的兩個平行宇宙中的不同的兩個靈魂交錯在了一起。
來自β線21世紀的東亞青年黃文宇與α線15世紀的季米特裡奧斯親王之子小希拉克略的靈魂和意識結合。
瞬間大量的記憶湧入,不同時間線的記憶充斥著黃文宇的意識大腦。
這些大量充值的記憶,只是暫時是黃文宇紊亂了一會。隨即他便冷靜下來,原來這個所謂α線也不過如此,歷史並沒有較大的出入。這幾小的變化也僅僅就是,1444年自己出生的那一年。
“不僅匈牙利人在瓦爾納戰役摧枯拉朽地打敗了,穆拉德二世的奧斯曼帝國軍隊。這是勝利極大地改變了拜佔庭帝國的命運。”
“不但沒有了奧斯曼帝國對摩裡亞地區的報復,劫掠整個摩利亞並擄掠數萬希臘人為奴。差點讓君士坦丁11世對以摩利亞為基礎複興帝國的夢想,毀與一旦。”
“而且自己這位便宜皇叔君士坦丁十一世更是,趁機與當時只是貝伊的默罕默德二世休戰並謀得了色薩利部分依舊心向羅馬的沿海地區和個別地區山地普羅尼亞地主的效忠。”
“這個局面似乎還蠻好的,想到這裡希拉克略不禁不禁仿佛催眠般安慰著自己的笑了笑。”
可下一秒希拉克略便臉色蒼白,冷汗直流。
“那可是穆罕默德二世!重複強調一遍那可是征服者穆罕默德啊!”
希拉克略不禁在心中呐喊。
可是這位曾經的貝伊,現在的蘇丹,卻裝作很老實的樣子。以初出茅廬的愣頭小子和溫和政治手段迷惑了大量歐洲的老政治家們。這自然也包括,希拉克略的皇叔君士坦丁11世。
由於在這個時空裡已經的日暮西山的東羅馬帝國在一四四四年佔盡優勢,甚至似乎看到了中興的希望。
同時默罕默德也巧妙躲避了,繼位期間的奧斯曼虛弱時期。讓東羅馬的皇帝,無從下手。這手段,不可謂不高明。
通過複興色薩利地區,這一重大功績使君士坦丁十一世理所應當的,從他的幾個兄弟當中脫穎而出。
在他的兄長約翰八世過世後,在他的母親“帝國皇太后海倫妮”的支持下,在君士坦丁堡的聖索菲亞大教堂,而不是在米斯特拉斯的鄉下。
順利加冕成為新一代的東羅馬巴塞琉斯。而自己正是季米特裡奧斯親王某位妃子肚子十分爭氣的緣故,讓本來枯枝敗葉巴列奧略皇族,多添了一個新皇子。
想到這裡,便拍了拍已經因為自己過度沉迷於思考。僵在那裡很久的沃倫斯的肩膀並帶著歉意些許說到。
“走,我們回去。嗯...回,回特利,啊,不對,米斯特拉斯。”
這個地方也曾是自己的便宜皇叔君士坦丁11世的龍興之地,不過現在他老人家在君士坦丁堡布拉蘭赫奈宮裡對帝國的未來憂心忡忡呢。
突然,希拉克略如同過電一般,忽然想起來了什麽。帶著些許疑問性的口氣問他的侍從。
“現在是幾月份?”
“回殿下,現在是一月。”
這是一個晴朗的上午,據米斯特拉斯城郊自耕農說。
“這個本來來自帕特雷,頑皮而性格火爆的小殿下。自從清晨打獵,從馬上摔下來以後。將近和他那對人馬靜靜地待了半個下午,然後突然那位殿下急不可耐的催促衛以起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