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那朵兒瞧見郝楠廢了賈仁頤,洞悉了他的想法,但她知道五百多米的距離自己不可能追上郝楠,可看了一眼郝楠腰中的雷陽劍,一狠心,從懷中掏出了個小藥瓶,倒出一粒就吃了下去。 她吃的這要叫做“藏氣丸”,是貝丹頓珠所煉,一共三顆,配合上密宗獨特刺激穴道的手法,可以將恰那朵兒的實力瞬間提升到煉氣化神的巔峰,並且在藥性減退後沒有副作用,乃是一等一的保命手段。
可以說每一粒藥丸,都等於是一條性命,不是為了郝楠的那把雷陽劍,恰那朵兒是萬萬不會拿出這珍貴的藥丸的。
藥丸入腹,一股純淨的真氣彌漫全身,恰那朵兒以老師所教的手法,在自己周身穴道上點了幾下,一下就激發出了渾身潛力,境界雖然沒有提升,但力量已經等同於煉氣化神巔峰了。
貝丹頓珠果然不愧為一代宗師,用丹藥配合刺激穴道的手法,可以及將一個煉氣化神初期的人物瞬間提升到煉氣化神巔峰,手段神鬼莫測,最讓人佩服的是,他所作出的丹藥,可以在力量消退時,保護住受刺激的穴道,使之沒有副作用。
不過這丹藥甚是難練,到現在為止才練出了三顆,而且這藥隻對煉神返虛以下的高手有用,過了這個層次,就發揮不出絲毫的藥力了,可即便如此,這丹藥也算是逆天了。
吃了丹藥,恰那朵兒頓時龍精虎猛,掌握了無比巨大的力量,嬌喝一聲,單腳點地,像郝楠追了過去。
煉氣化神巔峰和初期,絕對不是一個檔次上的,五百米的距離隻用了十三個呼吸就趕上去了,用今天的時間來衡量的話,也就是十秒多的功夫就狂奔了五百多米,什麽奧運會冠軍之流的全都望塵莫及。
此時郝楠才奔出了二百多米,放在今天來說已經是非人類的速度了,這還多虧了體內那一絲純淨的真陰真陽,可就這速度在恰那朵兒的眼中根本不夠看,緊緊五個呼吸就追到了他的前面。
出手就是一招火中栽蓮。火中栽蓮乃是密宗大手印之一,取的是浴火重生之意,乃是修行明王怒佛掌法的根基所在,最為精純。
明王發怒,火燒凡世,淨一切苦厄,度萬魔生天,得到度化的人,從此心靈純淨,棄惡從善,皈依佛門,這一招不僅至剛至猛蘊含明王怒火,而且包含精神攻擊,使人感覺自己正在被明王度化。
這一掌還沒打到郝楠身上,郝楠就覺得自己陷入了重重烈火當中,頭痛欲裂,周身好像是被烈火焚燒一般,此時已經是萬分危急,要是恰那朵兒這一掌落在了他身上,他全身骨頭就別想有一塊是完整的。
恰那朵兒其實也不想要了郝楠的命,可一來郝楠太狡猾了不得不出全力,二來自己雖然暫時到了煉氣化神的巔峰,可空有力量沒有境界,這招火裡栽蓮本就是煉神返虛境界才能使的招數,現在這麽勉強用了出來,不說精神攻擊有限,就是打出去的力量也不能做到收放自如,所以一出手就是要命的結果。
就在此時,忽然有人說道:“好一招火裡栽蓮”
這聲音一出,郝楠腦海中的熊熊烈火消失的無影無蹤,雖然解決了精神上的威脅,可恰那朵兒的手印已然到了郝楠的眼前,郝楠架起雙臂,準備硬接這一掌,不過他明白,如此強大的氣機,自己根本就接不住,眼看就要被活活震死,恰那朵兒卻是臨時變招了。
原來神秘人以自身真氣喝出那句話救了郝楠之後,並沒停頓,而是爆發了全部修為,向恰那朵兒攻了過去,雖然他比恰那朵兒要慢上一線,可如果恰那朵兒不變招,繼續攻向郝楠的話,就避不開他這致命一掌,若被結結實實的打中後心,大羅神仙也救不了她。
感覺到後面傳來的危險氣息,無奈之下臨時變招,可她也不是易於之輩,只見她硬生生的停住了前去的身體,緊接著轉身雙手迎向了那神秘人,右腿卻踹中了郝楠的手臂。
煉氣化神巔峰的一腳豈是好化解的,雖是臨時變招,可也有千鈞力道,郝楠雙臂一陣劇痛,當時就飛了出去,他也是果斷之人,知道敢來救自己的肯定有兩把刷子,他現在一身傷,如果不趁機逃走,留下反而累贅,不等在空中落下,雙手撐地,借著這一腳之力,又竄出了二十多米遠,腳下發力逃之夭夭。
倒不是郝楠天性涼薄,連恩公的名字都不問,實在是沒辦法問,畢竟追殺自己的是南宋官府,若是還傻呵呵的問人家,恐怕這個救自己的人都會被氣死,雖然沒看見救自己的人長什麽樣,卻深深的記住了他身上的氣機,希望有朝一日能夠報答這救命之恩。
各位看官該問了,怎麽這麽巧?恰那朵兒正要擊殺郝楠,就有人來就他,是不是主角開光環了?其實一點都不巧,那佛家真言動靜太大,雖說鎮住了好多人不敢前來探視,卻也有那麽幾個膽大的主,神秘人就是其中之一,只不過剛才天牢外面被重重封鎖,他沒法進去而已。
郝楠出來以後,前前後後鬧騰了一番,這神秘人一看郝楠與賈似道為敵,就起了幫襯之心,後來看見恰那朵兒,看破她是蒙古人,更覺得自己要幫那乞丐一把,所以才有了眼前這番打鬥。
賈似道看兒子並無性命之憂,倒也沒那麽悲傷了,一方面吩咐人封鎖城門去追郝楠,一方面把那神秘人團團圍住。
那神秘人和恰那朵兒對攻了兩掌便分開了,手中也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大槍,往地上一戳,也不急於逃跑,鎮定自若的站在包圍圈內,周圍的官兵看他英雄了得,倒也沒人敢上前,一時間僵持住了。
恰那朵兒被這人雄厚的掌力震得是氣血翻騰,藏氣丹的藥勁都給震散了,功夫又回到了煉氣化神的初期,雖然沒什麽副作用,但也感覺到一陣陣的乏力,調息了片刻,才睜眼打量眼前的人。
只見站在眼前的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身形頗為雄偉,渾身上下散發著驚人的力量,單純從氣機上來看,這人已經到了煉氣化神的巔峰,這個年紀這種修為,不禁讓人暗讚。
往臉上看,一道英雄眉直插雲鬢,雙目炯炯有神,可照破一切虛妄,鼻梁高挺顯得一身正氣,嘴角略帶微笑,又有那麽點玩世不恭,神態自若豐神如玉,穿了一襲白衣,手握一杆寒鐵神槍,好不瀟灑。若將手中的大槍換成紙扇,不知要迷倒世間多少少女。
恰那朵兒心中頓時閃過了四個字,“英雄豪傑”
和自己師兄的出塵不同,眼前這個少年就像是一把刺破蒼穹的大槍,功夫雖然趕不上師兄,可輸的卻並不冤枉,她師兄乃是轉世活佛,前生早有了經驗,差的只不過是時間而已,想來師兄前世的時候,要到達如此境界,也不比眼前這少年早上多少。
下午遇到的那小乞丐雖然功夫也不差,可一來看不清楚容貌,二來渾身破破爛爛,哪有眼前這人半分瀟灑。
這少年一身正氣不說,還帶了些玩世不恭的態度,看的恰那朵兒心神搖曳,直想撲進他懷中任他恣意憐愛,想著想著,臉上不自覺的泛起兩朵紅暈。
草原的姑娘都敢愛敢恨,見到心儀的男人定要問上一問,只見她假意咳嗽了一下,對眼前這少年說道:“不知公子高姓大名,可有心儀的姑娘”
她這一問,驚掉了周圍所有人的下巴,心想哪有姑娘如此大膽的,那少年聽了也是搖頭直笑,早知道蒙古姑娘愛恨分明,卻不曾想如此大膽,看她女扮男裝英姿颯爽,絕色妖嬈玲瓏剔透,心中倒是有了三分喜歡,但他此生恨極了蒙古人,再大的喜歡也只能歎有緣無份。
驅走心中亂七八糟的想法,對恰那朵兒說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何必問我姓甚名誰,要打就打,不打我就走了”
恰那朵兒聽他不肯告訴姓名,眼眶微紅,尋思自己一個姑娘家都這麽問他了,他卻不肯相告,定然是所謂的反蒙義士,看破了自己的身份,對她不屑一顧,想來此生也不可能有什麽緣份了,頓時覺得有些傷心。
那少年最見不得女人哭,況且是這麽個絕色美人,瞧她眼中泛淚,馬上慌了起來,說道:“好啦,好啦,告訴你就是啦,不過我隻告訴你一個人”,說完雙腳發力,手中大槍猶如出海蒼龍,人遂槍走,直奔恰那朵兒而去。
恰那朵兒此時本就氣虛,再加上聽到那少年肯告訴自己他的名字,頓時心如鹿撞,早就散了神,哪裡能防得住他。
那少年飄到了恰那朵兒身前,將寒鐵大槍收起,,一手攔住恰那朵兒的蠻腰,不自覺的在她耳垂上親了一口,悄悄的說道:“美人,我叫韓柏柏,你可記住了嗎”
說完仰天長嘯飄然而去,留下在原地發呆的恰那朵兒,還有氣的差點背過氣去的賈似道。
且不說我們的韓大俠與朵兒姑娘郎情妾意,單說我們的豬腳郝楠兄。
郝楠逃出了重圍,一路發勁狂奔,體內生死二氣碰撞的越來越厲害,可後面卻有兩道氣息緊緊的掉住了他,怎麽也甩不掉,正在著急之時,發現前面原來是個集市,催發體內最後的力道,一閃衝入人群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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