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思:“也無外乎一些山山水水,花花草草。”辰思撇了撇嘴。
楚溪隨手將辰思碎發整理了一下,“你呀,且不說山水各有不同,也不僅是山水,山間野獸,水中遊魚,農民於田間勞作,商販於市井販賣,都別有一番滋味。”
“那域外的險峰要地呢?”辰思追問。
楚溪尷尬的摸了摸落塵,“這我也不知道……”
“不過以後有機會可以一同前往。”楚溪看著有些失望的辰思,隻好說到。
“好呀好呀……”
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或許多年以後再也沒有這般的歲月靜好。
……
次日,眾人早早的便到了明如境,不同於對琴道的排斥,可以明顯的感覺到眾人對法術課的迫不及待。
仙門百家,哪家的法術不是敝帚自珍,有些世家子一輩子可能連禦劍都未曾接觸過,除了靈力,和江湖俠士也不差什麽。
墨風和身邊的人討論著什麽時不時看看墨靈化,墨靈化根本都不屑於去注意。
微風輕吹,樹葉擺動,墜落。
一人禦劍而來,黑色長衫,桃花紋飾與長衫融為一體,飄飄而落。
“花辭樹。”花辭樹修為不凡,不過為人比較冷漠,只是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的名字。
花辭書隨手揮出道道金光,落於每個人手中便成了書箋,更多的人興奮了起來,其中記載的除禦劍術外還有零零散散的法術,殺傷力並不大,但是在生活中還算有用,況且,這法術也不是所有人都會的。
“自學。”眾人看著書箋,安靜的學習著,花辭樹也不做過多的解釋,只是讓眾人自學,道之一途,自己領悟遠比他人教授要強很多,照搬只會止步不前。
“對戰。”不過一個時辰,眾人手中書箋消失,化成點點星光。
“這是什麽意思啊?”
“這法術都沒有記全,記住的也沒學會……”
“你記了多少?”
“對戰。”散漫的眾人注意力只是集中在了書箋的消失上,全然忽略了花辭樹的話。
明月橘最先反應過來,執劍攻向趙陌。
“誒?你幹嘛。”趙陌呆頭呆腦的樣子明顯還沒有反應過來,躲閃之下顯得有些狼狽。
“拔劍。”明月橘見趙陌只是躲閃,並不進攻,便開口道,趙陌拔出劍與明月橘對戰在一處,又收了幾分力怕傷到明月橘。
辰思抽出腰間的碧狂,拱手面向楚溪。
“輕塵兄,請指教。”
落塵尚未出鞘,兩人也是戰的難解難分。
墨靈化看了一眼白除浮,二人剛準備互相切磋,墨風便插了進來。
墨風:“兄長,你我未曾比試過,不如今日你我對戰。”
墨靈化並不想搭理墨風,沒有回應,墨風卻持劍上前,墨靈化躲過一招,拉開與墨風的距離。
墨靈化憤怒的看著墨風手中的劍,墨風有些沾沾自喜,這劍是墨印年少時的配劍,劍名:含諾。
含諾並不是什麽好劍,但卻是墨印遇李靈之後所鑄,更像是兩人定情之劍。
墨靈化氣憤異常,招招凶險,恨不得活剝了墨風,墨風被逼的節節敗退,墨靈化卻也一時難以取勝。
另一方面白除浮也是被白樂和纏住,只是幾招,便敗下陣來,後退幾步。
“除浮,你沒事吧?”白樂和上前扶住白除浮,故作關心,白除浮不動聲色把手抽了出來。
白除浮:“無事。
” 楚溪等人也各自分出勝負,停了下來看著墨靈化和墨風,楚溪有些擔心,墨風和墨靈化不和是眾所周知的事,而今天二人打起來了無論誰輸誰贏,對墨靈化都不好。
墨靈化現在滿腦子都是墨印把含諾給了墨風,甚至於他想毀了含諾。
休辭灌注靈力,墨靈化用力砍下,含諾裂開,紋路逐漸清晰直到崩成碎片,墨靈化劍指墨風,去勢不減,眼看就要刺到墨風。
墨風躲閃不及,楚溪飛身上前祭出落塵,挑開了墨靈化的攻勢。
墨靈化身形踉蹌,楚溪伸手扶住,“靈化。”
墨靈化背過身去,擦掉眼裡的淚水轉身笑了笑。
“我沒事。”
從對戰開始,直到剛剛結束,花辭樹只是看著眾人,沒有出手,也沒有出言指導,一個完全意義上的旁觀者。
“法術運用,有問題地方自己想。”就算是對戰結束,花辭樹也沒有給眾人講解,從對術法的感悟到運用,都是讓眾人自己去做,自己去想去解決。
楚溪:“靈化,你剛才太偏激了,以後切不可莽撞,上了別人的圈套都不自知。”
趙陌揉了揉被明月橘打腫的手,明月橘也看了看,生怕把他打壞了。
“就是,墨風擺明了不懷好意。”那麽明顯,哪怕趙陌都看的出來。
“無雙兄都看出來了,你還硬著頭皮和他對戰,像我一樣打幾招認個輸多好。”白除浮覺得自己的行為還算挺驕傲的,真實實力不能暴露,紈絝子弟就要有紈絝子弟的樣子,示敵以弱什麽的絕對是扮豬吃老虎的最佳技能。
“嗤,那多沒面子,墨風他一個私生子還妄想爬到我頭上。”墨靈化真是不懂,墨印怎麽就把含諾給他了,自己當初要過很多次,墨印為了防著他,更是把含諾鎖進了房間密室。
看著幾人的不解,墨靈化隻好把含諾的事對幾人講了,幾人也無法理解這種行為。
還有一定的時間,幾人也回憶起了這法術課所學到的東西,之前沒什麽感覺,但是當想到對戰時應用的時候,仿佛有一扇門,通往另一個世界,時間不長,但是所學到的東西卻是不少的。
花辭樹:“下課。”
眾人起身行拜禮,花辭樹轉身禦劍而去,沒有給眾人留下一句話。
“這花先生真是高冷……”
“兩個時辰的法術課,花先生存在感真的太低了。”
“走吧走吧,去飯堂。”
李纖歸從墨靈化幾人身邊走過,不屑的看了看看墨靈化,李華濃嘲諷的笑了笑。
“哼,真夠丟人的。”李令意從來就不知道委婉怎麽寫,在幾人眼中, 墨靈化今天丟的不僅僅是自家的人。
可那又如何,墨風挑釁到自己頭上,自己能怎麽辦,唯有應戰,可是墨風拿出含諾之後,自己情緒化,完全處於一個被動的狀態。
看著李家人遠去的背影,墨靈化對楚溪幾人搖了搖頭示意幾人算了。
時間總是過的很快,到了休沐的時候,之前楚溪就邀請了谷磬到和風同陳六號院,楚溪、墨靈化親自下廚,白除浮和趙陌給兩個人打打下手,至於明月橘和辰思,當然就是屬於坐等品嘗的行列了。
谷瓷年紀比較小,看著谷磬與楚溪等人交好,心生羨慕,桃源書院門人不少,只不過都是些書呆子,交往淡如水,往往無法交心。
聽聞谷磬被邀請去做客,早早便去求了谷磬,谷磬也知道谷瓷心中所想,便答應了帶谷瓷一起。
一頓飯下來幾人更熟悉了,谷瓷和谷磬還揚言道以後要經常過來蹭吃蹭喝。
墨靈化看著日益減少的桃香醉,當真是欲哭無淚,即便休沐也不一定趕得上人家正好賣啊。
辰思湊近楚溪:“釀造桃香醉的,就在我家附近,抽空帶你們去。”
楚溪眼睛發亮,“不是說一月隻賣一次嗎?”
辰思:“對啊,隻去鎮上賣一次。有沒有說在家的時候不能賣……”
楚溪有些無語,竟是如此,這樣的話倒是方便許多。
酒過三巡,眾人也是微醺,天色漸晚,谷磬谷瓷也不便破壞桃花谷的規矩。
夜幕降臨,桃花谷漸漸安靜下來,這份寧靜下,仿佛透著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