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四人離開空谷居後,秋嬋問沈裳:“沈姐姐,雪公子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啊,我實在想不明白啊,我們為什麽不能跟他們結拜?”
沈裳笑著問她:“傻嬋兒,我問你,我們若是一起結拜了,那我們與他們四位公子是什麽關系了。”
秋嬋回答道:“那自然是兄妹啊。”
沈裳繼續問道:“那兄妹的話,是否還能結為夫妻?”
“不能。但是和我們結拜又有什麽關系呢?”
“......,嬋兒,我問你,你喜歡越公子嗎?”
“喜歡啊。”
“那你想嫁給他嗎?”
聽沈裳這麽一問,秋嬋臉也瞬間紅了,說到:”我...我沒想過,我喜歡越大哥,但是,我也喜歡沈姐姐,喜歡蕭大哥......“
沈裳繼續問道:“那嬋兒,你自己說,你對你越大哥和對我,對蕭公子的感覺一樣嗎?”
秋嬋想了一會,說:“好像,不一樣。”
沈裳心想,終於開竅了,長舒一口氣,笑著問到:“怎麽不一樣呀?”
秋嬋說到:“越大哥長的最好看了。”
“什麽?”沈裳以為自己聽錯了,看著秋嬋一本正經的表情,噗的笑了出來:“你個小花癡,雪公子蕭大哥不好看嗎?”
秋嬋仍是一本正經的說:“那不一樣,蕭大哥對我就像親哥哥一樣,雪公子嘛,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是有點害怕他,而越大哥就不一樣,越大哥不光長的好看,還對我很照顧,每次我有什麽事,他都會幫我,雖然剛認識越大哥不久,但是每次跟他在一起都會很開心。”秋嬋說著說著,忽然高興起來,對沈裳說到:“沈姐姐,我好像知道了,我喜歡越大哥,對不對,這就是沈姐姐說的喜歡一個人對不對?”
沈裳笑著對她說到:“這個啊,只有你自己知道啊。”
秋嬋剛才高興的臉忽然又沉了下來,問到:“沈姐姐,你說越大哥會喜歡我嗎?我...我長的不好看,還不會跳舞......”
沈裳摸了摸秋嬋的頭,說到:“誰說我們嬋兒不好看,我們嬋兒不光好看,還可愛懂事。越公子肯定會喜歡嬋兒的。”
再說四人結拜後,原本打算是去福順樓,但半路上碰到了蕭安,說蕭陽打獵回來了,正在找他們二人。雪洛城讓蕭安先回去了,和蕭鴻舉與越卿禮和葉兵道別。
雪洛城:“三弟,四弟,既然義父召喚,我和鴻舉就先回去了。”
蕭鴻舉有些不情願,說到:“爹這個時候找我們幹什麽啊,又不是小孩子了,我好不容易也當哥哥了,還想跟我三弟四弟聊會天呢。要不,大哥,你自己先回去,就告訴爹沒找到我?“
越卿禮說到:“二哥,既然蕭將軍找你們,還是回去的好。”
葉兵也說到:“對,二哥,咱們以後有的是時間見面。而且,說實話,嘿嘿,其實我好困啊。”
蕭鴻舉歎了口氣說到:“爹找大哥是因為許久未見,找我估計是......爹出門前交代過我不要惹林昀和的,結果前幾天林昀和又帶人堵了將軍府,昨天又在空谷居吃了癟,這些肯定早傳到爹耳朵裡了,這會兒叫我回去少不了又是一頓好罵。”
雪洛城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到:”好了,到時候我跟爹解釋,而且,你也是當二哥的人了,能不能有點做二哥的樣子。”
越卿禮與葉兵都被逗笑了,蕭鴻舉見狀又有些不好意思,
轉過身去,學著雪洛城的樣子說到:“好了,走吧,三弟,四弟,你們兩個最近小心些,有麻煩第一時間通知大哥二哥。” 越卿禮笑著說道:“好,二哥,我們會小心的。”葉兵則笑的更厲害了。
蕭鴻舉反而不在意了,繼續學著雪洛城一本正經的樣子走了,留下雪洛城在風中凌亂,蕭鴻舉見雪洛城沒跟上,還轉身說到:“洛城,還不跟上?”說完自己也大笑起來,說:“怎麽樣,像不像,有沒有當哥的樣子。”
越卿禮終於也忍不住大笑起來,雪洛城扶額,對越卿禮和葉兵說到:“三弟,四弟,習慣就好。我們先告辭了。”說完快步趕上蕭鴻舉,二人揮手離去了。
越卿禮與葉兵商量,打算一起去吃了早飯,二人一轉身,葉兵腦中突然閃出自己昨夜拉著蕭鴻舉說要給他說個秘密,葉兵長歎一聲:“完了!”說完懊惱的抱著頭蹲下,努力回憶自己最後到底有沒有告訴他那個秘密,可是死活想不起來。越卿禮見狀趕忙問道:“四弟,你怎麽了,什麽完了,是不是不舒服啊。”葉兵蹭的站起來,對越卿禮說到:“三哥!怎麽辦,我......不行,三哥,你先去吃飯吧,不用等我,我有重要的事問二哥。”越卿禮問道:“用我幫忙嗎?”葉兵急急忙忙的說:“不用三哥,你去吃飯吧,問完二哥我就去找你。”越卿禮剛想說:“那四弟你知道去哪裡…”還未說完“找我嗎?”葉兵已經跑遠了。
蕭鴻舉因為結拜的事,一路上哼著小曲兒,心情如初升的陽光一樣明媚燦爛,雪洛城只是看著他笑,蕭鴻舉轉身問雪洛城:“對了,哥,你以前不是對朝廷的事不感興趣嗎?如今怎麽又打算和我們一起救國衛道。”
雪洛城說到:“確實,我對救國衛道什麽的不感興趣,但我攔不住你感興趣啊,你要清楚,在這北秦的世道,救國可是條險路,跟你們一起,最起碼,我能在危險的時候救你們啊。”
蕭鴻舉說到:“哥,我又不是小孩子,而且我武功不比你差,哪還用得著你保護啊。”
雪洛城說:“怎麽,武功高就不需要你哥我了是不是。”
蕭鴻舉見雪洛城不高興了,又笑嘻嘻的湊上去說:“哎呀,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們可以一起保護三弟四弟啊。”
二人正說著,忽然聽到葉兵再身後喊:“大哥,二哥,等等我,二哥,你等等我。”
二人轉身見葉兵著急忙慌的跑過來,蕭鴻舉問到:“四弟怎麽了,是不是你和三弟有麻煩了!”
葉兵追上二人說到:“不是不是,我…有個事…想問一下,二哥你。”雪洛城打算去一邊,葉兵又說:“也…沒什麽,就是…昨天晚上,我們喝醉後, 我有沒有,給你說…什麽…”
蕭鴻舉皺著眉頭想了想,說到:“說什麽?我一點兒也記不起來了啊,四弟,你給我說了什麽嗎?”
葉兵長舒一口氣,說到:“二哥,你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
蕭鴻舉又努力回憶了一下,腦中對昨晚醉酒後的事是一片空白,說到:“想不起來了,四弟,你到底說了什麽?”
葉兵說到:“沒什麽沒什麽,嘿嘿,大哥二哥,沒事了,那我回去了,哈哈哈。”說完又一陣風跑掉了。
留下雪洛城和蕭鴻舉一臉茫然。
越卿禮與葉兵分開後,吃完就回客棧了,一宿沒睡,還喝了挺多酒,確實也有些困乏了,便打算在客棧休息一下再去空谷居。
回到客棧越卿禮剛坐下喝了杯水,突然聽到後窗有人在,便悄無聲息的走到窗前,猛的打開窗子,只見一人快速跑向客棧後的樹林裡,越卿禮追了過去,那人似乎故意要引越卿禮出來。撿偏僻人少的小路一直到了城外的一座破廟裡。
越卿禮追了進去,見那人不再跑了,問到:“閣下是誰,為何將我引到處?”
那人蒙著面,打量了一番越卿禮,開口念了句:“青龍長殞在東崗,宵小蟲蛇佔北鄉。”
越卿禮先是一愣,隨即開口接到:“一夢醉醒十九載,風雨驟起亂八荒。”
蒙面人看著越卿禮,緩緩的摘下臉上蒙著的面紗,眼中除了震驚與激動,竟還泛出了淚花,跪倒在地,說到:“罪臣,趙列東拜見長皇孫殿下!”
此人正是師父燕銜良所說的接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