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什麽樣的世界,木子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無邊的紅色猶如傳說中的深淵一般,幽深至極,血蒙蒙的空間,聞不見一絲生氣。
“臥槽...”,狗爺還在擦拭著胯下的濕跡,一轉頭就來到這麽個世界,四條腿止不住的顫抖。
“大爺,這又是哪”
“下次再去哪,能不能先告訴我啊”,狗爺現在簡直是欲哭無淚,自己怎麽攤到個這樣的主。
木子沒有馬上回狗爺的話,因為他感到至少有四五股和上午擊殺怪人一般的氣息正往這趕來。
“等下遇到任何事都不要說話,聽到沒有”,木子叮囑狗爺,狗爺連連點頭,生怕在這個陌生的地方,眼前的男人把他扔在這。
嗚~~
“小家夥,又來了”,雲霧一般的血色飄到花仔面前,聲音從裡面傳出。
花仔咽著喉嚨,顫聲道:“幾位大人,這是我的...”
“怎麽又是動物的心臟,我要的是你們西羅星人類的”,雲霧中的聲音很是冷厲,花仔聽到後更是禁不住跪在了地上。
“大...大人,最近議員查得緊,我做不到”,花仔瘦小的身子貼著地面一動不動,他只希望眼前的幾位大人能把‘貢品’收走就行。
“哼”
“真是廢物,蒂法她收的這些全是廢物”,血霧收走了地上的幾顆心臟,然後飄然離去,而花仔卻在幾團血霧離去時,抬起頭,瞪著遠去的身影,心中恨著早晚有一天他會把這些家夥踩在腳下。
“嗯”?
“花仔好大的戾氣”,木子有些詫異,這個平日裡挺老實巴交的家夥居然會有這樣一面,看來暫時不能從他這裡獲得情報了,木子匿著身影從花仔身前走過,後者沒有任何發覺。
迷蒙的血色中,木子總感覺自己其實還在合租區,也就是說自己並沒有說來到另一個空間或者世界,這血色的本質還是在西羅星上。
“等等”!
木子停下腳步,他感覺自己身前似乎有一道熟悉的氣息,木子雙眼聚神,如有神光一般,看清眼前的事物。
血色的隔膜將其分成兩個世界,另一頭,一名年輕人正瞪著眼,徘徊在街道中。
“夏途勝”!
果然!
木子猜的沒錯,這血色其實就是一個像極了平行世界般的存在,所有的事物完全是照搬現實世界的。
但問題時,這個世界是如何出現的?
“如果我要是出去的話,是不是可以直接破開這裡”,想到這,木子嘗試著在手上聚起源力,白燭一般的毫光逐漸凝實,就在他即將試探這血色世界有多牢固時,遠處一簇更加渾厚的氣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嗯”?
木子隱匿的身影就如虛無一般,漫步在血色中。
“奇怪,剛才那幾個家夥的氣息居然消失了”,木子這才察覺,那幾團雲霧一般家夥從花仔那裡離開就仿佛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來僅憑人類的五官是無法查探到隱匿中怪人,木子眼中光芒一閃,就在那一瞬間,他明確周圍有幾道和怪人一般的氣息,不過更多的是一些類似花仔一般的氣息。
“看來,失蹤的人大多都在這裡啊”,木子之前還在詫異人為何會憑空消失,若是像這般出現在一個近乎是平行世界的地方,誰能找得到。
追尋那道渾厚氣息越來越近,木子也順便看一下那些和花仔一般的氣息的主人是誰。
周圍的血色似乎更濃了一些。
狗爺在木子手中,僵硬的四肢早已麻木,一雙狗眼早已閉的實實的。
就是這了,木子先前察覺的那道氣息就是源自這裡,環顧四周,除了天空漂浮的一團團血色雲霧外,並沒有他物。
“不對”!
木子突然看到左側一團巨大的血色霧瘴後,居然有一棟四層的小樓,最令人驚奇的是,血色的世界裡那棟樓居然不是紅色的!
數團血霧從小樓中飄出來,然後慢慢浮到上空。
幾道人影在小樓中徘徊走動,木子沒看錯的話,那幾道人影中,都是和花仔一般的氣息。
“這就是那股氣息的來源”?
木子凝視著那股氣息,蠕動的血霧悠然從小樓中越過,上空的血霧似乎極為懼怕他,紛紛離遠。
木子打算去小樓那裡看看虛實,然而巨型血霧卻又滾到了小樓裡,如霧般籠罩著。
“嗯,是發現我了”,木子遲疑了一下,但很快確定巨型血霧並沒有察覺他的存在,走到小樓前,木子和血霧的距離僅有半米。
木子試探著把胳膊伸了進去,軟黏冰冷的觸感有些像果凍,木子在裡面攪了攪,確實能感覺到有些阻力
“誰”!
巨型血霧突然咆哮了一聲,嘭的一下炸裂,然後聚成一道巨大的身影,木子隨音而看。
“好大”
“不對...”
第一感覺,比木子之前見到過的其他怪人大了一些,但隨著血霧減少,這個怪人的體型也慢慢恢復正常。
然後面頰上的四道血紅色的紋路很顯眼,甚至木子都能看到那些紋路在遊走。怪人渾身赤裸沒有毛發,漆白的皮膚給人一種陰森之意,沒有像人類一般有性別上的器官區分,整個人給木子就是一種...
禿了,強了,但也沒了。
怪人銀白色的眼瞬間猩紅,瞪著小樓中的幾道身影,“剛才是誰”。
小樓的幾人面面相覷,瑟瑟發抖,發生了什麽,讓副手大人這般盛怒。
“大人,我們什麽都有沒做啊”,一名中年男子惶恐的解釋道。
怪人並沒有將中年男子的話聽進去,反而揮手就是一道詭異的觸手纏住了他,嘶嘯的怪叫聲讓中年男子嗷嗷大叫。
“大人,我沒有”
“大人...”
觸手瞬間變成一張巨嘴,將其吞下,男子的聲音也就此消失,余下的幾人顫抖著身子,不敢多語。
“真是一無是處的畜物”,怪人收回觸手,舒逸的舔下嘴唇,他剛才只是想吃點東西而已。
木子以為是自己驚擾了怪人,便打消了剛才的念頭,畢竟那幾人的模樣他以記下,等出去時便和資料上對正一下。
離開那個怪人許久,木子提著狗爺一路往北走,這血色就仿佛是無邊無際,走不到盡頭,偶爾木子用源力查探下自己所處的位置,似乎一不留神就走的有些遠了。
“嗯,這是東海省的地界了”,木子停下腳步,掏出通訊器,已然是凌晨四點,也就說木子五個小時徒步走了六七百公裡...
“大...大爺”
狗爺此時懵了, 一路上他半句話都不敢說,生怕被木子丟下,但眼下他實在憋不住了,“你能放我下來嗎”。
“我保證絕對不亂走”,狗爺勉強伸直了小腿,一雙大眼上寫滿了‘爺說的都是真的’,說實話,讓他跑估計都不敢。
木子看了狗爺一眼,笑著將其放下,若不是狗爺這麽一說,他都要忘了自己手中還有這麽一個‘玩意’。
狗爺落地後,踱著小腿,謹慎的看眼四周,然後後腿一彎。
他拉翔了...
一副飛上天的表情,狗爺甚至還撅起嘴角,準備吹個口哨,然而卻一把被木子提了起來。
“快點,有東西來了”。
狗爺一停,頓時膀胱失禁,止不住的排泄物傾盆而出。
一人一狗走狗不久,兩團血霧飄到狗爺的排泄物前。
“這東西是什麽”
“不知道”
“是貢品嗎”?
“不知道”
“把他送給副手大人吧”
兩團血霧裹著那堆翔離去,狗爺怎麽也不會想到有一天自己的排泄物會成為怪人眼中的貢品...
簡單的在這血色世界逛著,木子也多少對這片世界和那些怪人有些了解,首先這片世界是完全和西羅星的世界契合的,出去的話貌似自己可以直接破開,然後那些怪人無法察覺他的氣息,同樣自己若是不仔細查看的,也發現不了他們。
叮鈴鈴~叮鈴鈴
木子掏出手機,發現是鬧鈴響了,六點半,是他每天早起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