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三國風雲之步步沉浮》第一百九十八章 司馬懿智鬥孔明
  就在魏國群臣在壽春府衙議事之際,忽地有校尉入內來報,十余萬赤炎軍氣勢洶洶,不日即將兵臨城下,消息一出,群臣皆驚慌失措,想不到赤炎軍進軍速度如此之快,原本以為赤炎軍會暫時休整,合軍與龐統所部,夾擊青州軍。

  曹操思忖些許,乾坤獨斷道:“赤炎賊軍挾大勝之威而來,賊勢洶洶,洛澗已不可守,來人,傳孤諭令,命張遼率軍撤回壽春,看來孤要會一會昔日舊友了!”

  “諾!”群臣齊聲應諾道,

  不想此時又有一個校尉匆匆入內稟報,有斥候在城外三十裡處截獲一對赤炎軍護衛的車隊,馬車內之人正是楚侯劉琚派遣往關中的使臣。

  曹操聽罷大吃一驚,最不希望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然而他的目光還是看向荀攸,恰好迎上荀攸投來的眼神,向他搖搖頭。

  曹操會意,下令將使臣帶到偏房,自己要親自審問使臣,他揮揮手,群臣會意,皆魚貫而出。

  橐駝峴赤炎軍大營

  東路軍主帥龐統康復之後,便召集眾將議事,使人奇怪的是今日青州軍並未如往常般上山攻營,龐統不敢怠慢,忙遣斥候下山打探軍情。

  少時,斥候入內來報,山下青州軍已經連夜拔營,往北方退去,隻留下尚有余溫的灶具。

  龐統聽罷撫掌大笑道:“諸位將軍,若本督所料不錯,數日之後,必有鍾離捷報送至。”

  徐盛好奇問道:“大都督何出此言?若此乃敵將誘敵之計,該當如何?”

  龐統捋著嘴角的短須,笑道:“文向有所不知,青州軍若用詭計,何須連夜撤軍百裡,徐州多平原之地,何須擔憂伏兵?自然是鍾離會戰魏軍大敗,青州軍獨木難支,遂北遁而去。”

  丁奉出班請戰道:“大都督,末將請命自領一軍,追擊青州軍,擒殺賊將。”

  龐統擺擺手道:“歸師勿遏,古人畏之,兵在死地,不可輕視,臧霸乃名將之姿,統兵布陣攻城皆有不凡,青州軍精銳,退而不亂,顯然早有防備,若冒然追擊,反受其害,得不償失。”

  眾將聽罷甚為折服,紛紛稱讚大都督英明。

  龐統環視眾將,擺手道:“此番退敵,諸位將軍皆有大功,本督定在奏捷文書上為各位請功。”

  “末將等拜謝大都督,往後惟大都督馬首是瞻。”眾將興奮異常,齊聲應諾道,

  龐統面色一板,肅然斥責道:“休得妄言,赤炎軍皆奉楚侯為主,你等往後自當謹記,不可妄生異心。”

  言訖龐統見諸將皆露出誠惶誠恐之色,他才和顏悅色道:“至於此番報捷文書便由士載親自送往主上行在。”

  鄧艾越眾而出,抱拳道:“末將領命!”

  壽春位於淮河南岸,八公山南麓,東望鍾離,南與肥西、六安縣毗連,北與潁上縣接壤,東淝水自合肥北流而來,繞壽春匯入淮河。

  此乃南下北上之要津,此刻,對壽春城中的魏軍來說,何嘗不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呢。

  休整數日,劉琚集結近二十萬赤炎軍水路並進,殺向壽春城,壽春城中兵多糧少,消息傳來,群臣震恐,紛紛奏請魏公曹操還駕許都。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魏公萬金之軀,豈能置於危牆之下?今赤炎賊軍猖獗,望魏公還駕京師,留一上將督鎮壽春禦敵便是。”主簿楊修一番進言,即刻便得到了群臣們的附議。

  曹操臉色陰沉,不動聲色,關鍵時刻一向低調的參軍司馬懿卻挺身而出,

毅然反對還駕許都,正氣凜然地拱手道:“魏公萬萬不可,我軍新敗,士氣低落,魏公乃三軍主帥,若還駕京師,軍心動蕩,今城中缺糧,百姓思逃,若冒然輕動,壽春危矣,但凡壽春有失,京畿之地再無險可守,赤炎賊軍長驅直入,直入宛洛,則天下動蕩。”  有官員陰陽怪氣地冷哼道:“大膽司馬懿,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更勿論君上乎?若魏公困守壽春,但有差池,可乃誅九族之大罪,你不知死乎?”

  其余大臣紛紛附議,跪請魏公還駕許都,壽春雖是淮南重鎮,與魏公之安危相比,何足道哉?

  “夠了!”曹操一聲怒喝,群臣皆嚇得噤若寒蟬,不敢作聲,他緩緩踱步至案前,“咣”地一聲拔出倚天劍,虎目環視席下,“孤自討董起兵以來,大小數百戰,親冒矢石,從未言退,強如袁紹,呂布者皆成塚中枯骨,劉琚小兒,孤何懼之有?今日還駕京師,無異於示弱於敵,此等自弱之舉,孤豈能為之?有人膽敢再言退者,如同此案,孤絕不輕饒!”

  “鏗鏘”一聲,倚天劍斬去帥案一角,君憂臣辱,君辱臣死,群臣盡皆跪伏於地,口稱死罪。

  鄢陵侯曹彰血性上湧,信誓旦旦地對曹操道:“父親何須心憂?兒臣願為父親分憂,眼下劉琚小兒自來送死,且待兒臣率一萬虎豹騎,大破賊軍,生擒劉琚小兒獻於父親帳下。”

  曹操欣慰道:“有黃須兒在,孤足以無憂矣!”

  正此時有校尉匆匆入內稟報,城外有人自稱赤炎軍參軍馬謖,前來叩城問話,言稱楚侯劉琚親率五十萬大軍屯軍壽春,遠來疲乏,入秋天寒,向曹丞相討要美酒與狐裘禦寒。

  曹操乃當世雄主,前番截獲了赤炎軍使臣車隊,審問了一番,便可知劉琚堂而皇之的用陽謀,今遣使叩城問話,無異於投石問路,一探壽春虛實而已。

  曹操不動聲色,思忖些許,朗聲道:“賞賜楚侯北地美酒十壇,狐裘五披,素聞江南有桂花酒,可遣人送來。”

  校尉得令,速去答覆不提,曹操冷笑道:“劉子揚此番遣使而來,何也?諸公皆乃智謀之士,不言自明,不知何人願為孤分憂?出城與來使周旋。”

  群臣皆側目,相顧無言,默不作聲,此等重任非大智大勇者可勝任?

  曹操面色漸漸陰沉下來,惟有參軍司馬懿越眾而出,拱手道:“微臣不才,願為魏公分憂!”

  “善!便勞仲達一行。”曹操轉怒為喜,忍不住勉勵一番道,

  翌日清晨,赤炎軍使臣,右都督諸葛亮帶著桂花酒,陽羨茶,白瓷等來到小市門下,壽春城頭甲士林立,戒備森嚴。

  諸葛亮坐著四輪小車,在一眾甲士護衛下而來,長身而立,身長八尺,羽扇綸巾,玉樹臨風有出塵之姿,他揮動羽扇,仰望城頭朗聲道:“主上有令,意欲與曹丞相相見,曹丞相暫且出城,我大軍亦不攻城,曹丞相何苦辛勞將士嚴加戒備?桂花酒,陽羨茶與白瓷皆我江南所出,獻於曹丞相。”

  壽春城門緩緩大開,主簿司馬懿在一隊甲士的拱衛下緩步出城。

  “敢問足下乃何人?”諸葛亮將羽扇遮於眉宇,眼前一亮,來人器宇不凡,絕非常人,故而發問道,

  “在下河內司馬懿,字仲達,現任丞相府參軍一職。”

  司馬懿眺望著城外十裡處,旌旗蔽日,精甲耀眼,仿佛一股赤潮便如排山倒海之勢向壽春湧來,

  “來人可是諸葛孔明乎?”

  “正是在下!”

  然而司馬懿卻毫無懼色,微微一揚眉,淡然拱手答道:“魏公致意楚侯,常思相見,然楚侯乃朝廷宗藩,實屬外藩大吏,內外之臣不宜深交,至於我軍將士為百姓守邊,勞而不怨,此乃職責所在。”

  諸葛亮羽扇一擺,朗聲道:“我主聞朝中有奸逆橫行,媚上欺主,攛掇曹丞相僭越稱公建藩,欲陷曹丞相於不義,故而我主興義師,北上清君側誅奸逆,以正朝綱,我主與曹丞相同為漢臣,又何必匆匆閉門絕橋,此豈是待客之道?”

  司馬懿神色不變道:“君之所言,中原無人聽聞,自古豈有丞相結交藩臣之理?魏公皆因楚侯營壘未立,將士疲敝,城中尚有精兵十余萬,人思效命,唯恐輕相陵踐,故而暫閉城門,待休息兵馬,則與貴軍共治沙場,刻日交戰。”

  諸葛亮輕蔑一笑道:“令行禁止乃主帥常事,當以軍法號令,豈有廢橋杜門之理?貴軍百萬之師折戟鍾離,窮城之中,複何以十萬之數誇大?我軍亦有戰艦萬艘,何如?”

  司馬懿不以為然道:“王侯設險,豈能隻用法令,我若誇君,當言百萬,何必言十萬,江南乃舟師橫行之地,無須以舟楫自誇。”

  諸葛亮眸光閃動,羽扇輕揮,道:“南北道路阻隔,音訊不通,魏公年邁,主上深以為憂,若欲向朝廷派遣信使,當為護送,若無樓船,我軍自可資之。”

  司馬懿對答如流道:“此地歸去鄴城,小路甚多,使臣旦去夕歸,便不勞煩楚侯美意。”

  諸葛亮意味深長道:“深知有陸路可歸,然為河間叛賊截斷,豈能高枕無憂乎?”

  司馬懿見諸葛亮言之鑿鑿,不似作偽,心中霍然一驚,難不成河間叛亂亦是楚侯劉琚故技重施一手策劃而成的?倘若如此,那劉琚此人之深沉,鮮有人及。

  司馬懿靜下心來,上下打量了一下遠處的赤炎軍,複看了一眼諸葛亮道:“素聞君乃南陽一村夫,為何不識天數?助紂為虐?天數有變,神器更易,而歸有德之人,此自然之理也。曩自桓、靈以來,黃巾倡亂,天下爭橫。降至初平、建安之歲,董卓造逆,傕汜繼虐;袁術僭號於壽春,袁紹稱雄於鄴土;劉表佔據荊州,呂布虎吞徐郡:盜賊蜂起,奸雄鷹揚,社稷有累卵之危,生靈有倒懸之急。我主掃清六合席卷八荒;萬姓傾心,四方仰德。非以權勢取之,實天命所歸也。今君蘊大才、抱大器,自欲比於管、樂,何乃強欲逆天理、背人情而行事耶?今彼軍盡著赤甲,欲效昔日赤眉黃巾乎?”

  諸葛亮仰天大笑道:“巍巍炎漢,赤膽忠魂,若果有天數之變,神器更易,奈何有我主漢室帝胄,崛起於荊楚?我赤炎軍男兒人人皆心系漢室,慕仰漢德,豈能與亂賊相提並論?”

  司馬懿一語雙關道:“今淮南之地卻有亂賊,然非赤眉黃巾賊也。”

  二人一問一答,暗藏機鋒,針鋒相對,南風掠過空曠的原野呼嘯而過,近十萬赤炎軍刀弓錚錚作響,與城頭綿延飄揚的旌旗獵獵之聲遙相呼應,蕭條中充滿了肅殺之氣。

  諸葛亮話鋒一轉,言辭尖銳道:“凌公績乃貳逆之臣,偽魏為何命其為水軍大都護以至喪敗?我軍自歷陽入境百余裡,勢如破竹,竟無一次抵抗,合肥之險,君之所憑,我大軍一到,主將張遼狼狽奔逃,偏將李典命喪箭下,其余諸將倒戈而出,主上仁德,赦免其死罪,效力軍前,至於夏侯惇此人,常敗將軍也,偽魏果無人乎?竟使得此人為主帥,兵敗喪師於鍾離,徒使天下笑耳。”

  司馬懿淡然自若道:“凌統南土降將, 非國士之才,魏公越級擢升於微末,本望其戴罪立功,豈料其貪功冒進,以至於兵敗身殞?使得我戎馬小亂,李典陷沒,何損與國?霍峻本乃無名小卒,魏公遣夏侯將軍擊之,足以匹敵,反觀楚侯麾下謀臣如雨,猛將如雲,以數十萬大軍製服區區李典,夏侯元讓之輩,何足道哉?入境數百裡未見我軍抵抗,自是魏公聖略,此乃兵機,不便相告。”

  諸葛亮威脅道:“主上不圍此城,自率大軍直取許都,北事若成,清君側誅奸逆,若其不捷,壽春非我所需,我大軍當向北挺進,舟艦雲集,直搗鄴城。”

  司馬懿一臉不屑道:“何去何從,悉聽尊便,若貴軍揚帆直趨鄴城,豈有天理?”

  諸葛亮自比管仲樂毅,向來言辭犀利,昔日在江東舌戰群儒,佔盡上風,而今司馬懿在近十萬赤炎軍面前,坦然自處,隨機應變,不形於色,中原竟然有此等奇才,翌日相見,唯恐其成為我軍心腹之患。

  諸葛亮及左右人等皆相視而歎,即將分離,諸葛亮眼中露出惺惺相惜之意,向司馬懿拱手道:“仲達多多保重,你我相拒相距數裡,恨不執手。”

  司馬懿回禮道:“聽聞孔明於鍾離設下兵甲陣法皆乾坤無窮,願來日決戰兩陣之間,再行向孔明討教。”

  諸葛亮卻從不知道,司馬懿這個區區相府參軍日後會成為自己的一生宿敵。

  雙方舌辨打成平手,諸葛亮未能從司馬懿口中探知到有關壽春的虛實,緩緩退去,無奈之下,劉琚決定明日開始對壽春城展開試探性攻擊。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