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該說說你叫什麽名字了”所有人自報完姓名都看向張良,等著他回答。
“諸位都如此一表人才,姓名又都是這麽的霸氣非凡,我也不能隱瞞不是”張良哈哈一笑,接著道“小弟姓倪,單人倪,在家裡排行老八,別人都叫我倪老八是也,你們都記住我是倪老八就可以了,要是記不住,就叫我老八也行,簡單明了,朗朗上口”聽著張良在那裡胡謅,那俊俏的絕色公子噗呲一聲笑出了聲,甚至還如同女子一樣伸手遮掩一下面容,卻是把眾人看的一呆,終於明白,原來男人妖嬈起來,真沒女人什麽事了。
“怎麽你是不服!”張良更氣的不行了,你這家夥把我推進了火坑裡不說,居然還在邊上看熱鬧,看熱鬧也就算了,你居然還笑,還能笑的那麽開心,這還有沒有天理了,簡直是對自己的侮辱啊,看著他在那笑的開心的俊俏玉臉,張良真想上去給他一巴掌,可現實是自己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人家還是舉報自己的功臣,是受保護對象,事到如今,張良即使說破了天也是沒有人相信的了。
“那個你老爸我們記不住,我們都叫老爸得了,老爸,別浪費時間,趕緊寫詩”還是有人捧場的,叫范統的書生信以為真,居然就這麽說了出來,簡直對的起他的名字,周圍的幾個人也是沒聽出張良話裡的弦外之音。
“是啊,老爸,你不會是吹牛,你自己根本不會寫吧”
“就是,我看這個老爸就是老母雞插燕尾,在那裝呢”
周圍的人也都在起哄,一瞬間,張良徹底沒脾氣了,剛才的怒氣也全消了,在看那絕色公子也不那麽討厭了,這便宜佔的,簡直爽的不要不要的。
“都別著急,別吵,讓你們看看倪老八(你老爸)我本人究竟有沒有能耐”爽歸爽,這刀架在脖子上,還是要把眼前的事解決完的。
“那個誰!”張良環顧四周尋找之前出句子的那個人伸手一指他“就是你,第一句你出的什麽了的?”
“我不是那個誰,我有名字,我叫劉躍經”那青年才子撇了他一眼,一臉不滿的表情。
說你胖還喘上了,他不在提一遍自己的名字,張良都快忘記了他這個名字的強大,看在剛剛佔了你這麽大便宜的份上,暫且放過你一馬,張良想著這些,也不跟他計較。
“行!躍經兄紅運當頭,簡直紅的裡外通透,還請在說一遍句首可否?”張良說完,雙手一抱拳,微微行了個禮
“宣紙上不有字麽,自己看唄”劉躍經也不還禮,依舊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樣子,甚至還搖擺起了手中的折扇。
張良笑了笑,也不生氣,哪裡有長輩和晚輩生氣的道理,就當他無知好了。
“一三五七九是麽?”看了看文案上的詩作,張良實在不敢恭維,提起毛筆,看著開頭這一句想了想,剛想寫下,卻又收回了手。
“我說你到底行不行啊,寫不出來趕緊離開明鏡書坊,並發誓,從此老爸再也不踏進書坊半步”文案旁的人看張良瞅了半天,提筆又收手,開始起哄。
“急什麽,這不就來麽”對於這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張良看都不想看他,說時遲,那時快,筆鋒一落,如行雲流水,一行小字便現在紙上。
“好字!”第一個注意張良寫字的人居然直接拍了拍手,說了這樣一句,有識貨之人第一個發現張良的字,圓潤不失剛勁,顯然是下過一番苦功夫的,連那絕色公子都看的讚不絕口。
“一三五七九,眾孩觀蓮藕?這算是什麽句子啊”一書生看的直迷糊,根本不懂何意,其他眾人也都是差不多的表情,這時候,他們這一桌文案已然圍滿了人,幾十個書生小姐圍觀在這裡,俱都在等著看熱鬧,張良也不解釋,大手一揮,直接又在寫了下一句。
“大兒不識數,小子難看懂?這是說一個故事,意思是幾個孩子數蓮藕,大點的孩子數錯了,小孩子不識數還不知道,應該就這個意思,小兄弟,我說的沒錯吧,”張良剛剛書寫完,就有人讀了出來,為了彰顯學問還把他寫的意思給所有人翻譯了一遍,解釋完,這個書生眯著小眼睛看著眾人,一副我很懂的樣子,一旁的幾個小姐千金聽聞他的敘述一個個眼睛冒著小星星,分分鍾被他的學識所迷倒。
“想不到你還有兩下子,不會是抄襲的吧?你才多大?字又認識幾個?”劉躍經見左右都來議論張良的詩和字,甚是不滿,出言便諷刺道
這一盆汙水潑的,簡直無賴透頂,給張良氣的鼻孔朝天差點氣吐血,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事是你主動找的,詩頭你自己出的,現在小爺我對,也對出來了,寫,也給你寫上了,你居然還可以倒打一耙,不給你點顏色看看,真當我是一面人,想捏就捏啊,想到這裡,張良放下手裡的筆墨看著他猛的吐了口吐沫。
“行!月經兄!你自己出的詩頭都可以說我抄襲,你這讀書人的氣節與尊嚴也算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用我們村的話講,絕對頂得上黃鼠狼過世”張良雖然氣的已經要爆炸,可臉上依然笑意盈盈的,沒辦法,總不能在這裡揍他一頓吧,再說了,讀書人,就要用讀書人的方法來搬回場子。
“黃鼠狼過世?怎麽講?”劉躍經皺眉想了想,始終想不起來哪本古籍裡記載過這個成語。
“那黃鼠狼啊,有一個看家本領,想必大家也都知道,就是放@屁,簡直臭的可以”張良說話重來沒有忌諱, 不過也分跟誰在一起,如果是德高望重的長輩或者學者,張良自然以禮相待,也十分注意,不過對待他們麽?張良根本就是山野村夫性格暴露無疑,說道放@屁二字時,根本沒有避諱左右那些千金小姐和才女柔香,一瞬間,文案書桌旁那些看熱鬧的無數端莊閨秀臉上紅霞一片,嬌羞驚呼聲四起,更多的是那些才子公子,忿忿然的看著張良,什麽粗魯,下流,敗壞讀書人的涵養,都說出了口,一群偽君子,張良環顧四周這些男女才俊,很是不削,不過當他撇見那絕色公子一臉沉迷的看著自己,瞬間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讓他滴溜溜打了個寒顫,這什麽眼神啊,那個娘娘腔一樣的家夥怎這樣看著我,幸虧我不是女的,張良這樣想著。
“那又怎麽樣”劉躍經還是不解
“黃鼠狼過世,活著時候臭,死了不是更臭,所以就遺臭萬年嘍,這都不明白,真是枉讀詩書”張良一攤手,給他解釋完自己先哈哈大笑了起來,心裡這個爽。
“你居然敢………”劉躍經聽完他的解釋,馬上知道他是對自己剛才誣陷他,表示不滿,也明白他是在罵自己,可是張良畢竟沒有當面明罵,沒有指名道姓,自己如果跟他計較,豈不是正好承認罵的就是自己麽,這就成了撿罵了,想到這裡,劉躍經將剩下的半截話直接咽了下去,話音一變,道“閑話少說,快說你是如何抄襲的,到底辱沒了哪位聖賢”
張良歎了口氣,行,這家夥不知悔改,簡直蹬鼻子上臉,好,那爺今天就陪你們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