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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落天傷》第23章、10虎
  他們在路邊的一個小飯館吃飯,而且還選擇擺放在路邊的桌子,以便照看馬車。

  水陸天怎麽也想不到,徐州“十虎”居然會在這裡出現,他本來認為這個組織應該在會劍山莊的。當然,這“十虎”組織並非是由十隻老虎組成,而是由十個比十隻猛虎還凶狠的人組成,他們領導的一個秘密團夥,水陸天就曾領教過他們的手段。

  徐州城外的天狼寨,以鐵狼為首的組織號稱“十虎”,其實他們只剩八個人了。

  水陸天見到他們時,心就沉了下去。他突然感覺自己的運氣實在不好,偏偏在這時候遇見了不該遇見的人。他以前跟這些人交手,知道他們並不好對付,此時他身受重傷,簡直就像虎落平陽之境。

  他現在隻暗中叫苦,因為他現在只希望肖詩能安全去到武當山,自己的死活已經不在乎,可是肖詩已經中了毒,想逃走是不可能的了。

  他們八個人中,最先出現的是鐵狼、高玉敏和王桃花。這三個人看起來和過去沒多大的變化,鐵狼一滿臉胡子,豹子頭,儀表彪悍威猛,倒有幾分像傳說中的武林名人黑旋風李逵,想來他對傳說的李逵一定很尊敬。高玉敏一身白衣,美豔動人,彎彎的眉毛,小小的櫻桃嘴,如同古畫裡走出來的美人。王挑花一身暗紅的衣裳,頭髮披肩,臉色微紅,杏眼柳眉,真像傳說中的面如桃花,美得讓人心動,她簡直就像一朵紅色的玫瑰,美麗的花瓣下藏著鋒利的刺。

  這三個人站在一起,就像兩個美女和一隻野獸站在一起。

  英雄美人,這是很多人理想的故事,可是野獸和美人會發生什麽有趣的故事呢?也許,只有像鐵狼這麽雄壯威猛的男子,才適合有這麽樣妖豔動人的兩個美女相伴。他們三個人是什麽關系,外人是不會知道的,但是誰跟他們其中一個有仇,就等於跟他們三人有仇。

  等到肖詩和車夫中了高玉敏的醉人散,倒在地上後,水陸天才看見呂霸、鄭楚開、燕語恨等人。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其實,這些人裡,真正和水陸天真有仇的人,本來就只有鍾德和余索菲,但不管他過去和誰有過節,今天他一定要跟這些人有過節了。

  “這個世界真小!”水陸天苦笑道。

  “世界本來就不大!”鐵狼冷冷地道。

  “所以我們又見面了!”水陸天歎息。

  “我們本應該早就找到你的!”鐵狼冷笑一聲。

  “哦?”

  “你不死,我們活得就不快活!”

  “那麽,你們這輩子可能無法快活了!”

  “我倒要看看今天你怎麽逃走!”

  “我不逃。”

  “你逃不了!”鍾德搶先道。

  “是的,我身上有傷,確實很難逃。其實,我本來就沒打算逃!”水陸天淡淡地道。

  “那是再好不過了!”鍾德冷冷地道。

  “那麽,你們可以出手了!”水陸天冷冷地道。

  鍾德絕對是一個喜怒無常的人,他的神色和舉動跟以前一樣,雖然他的名字裡有個德字,內心裡卻有些讓人痛恨的邪惡,做事時往往也很缺德。他不愧是天狼寨的五當家,一臉的奸相,笑起來十分猥瑣,好像肖詩和車夫就是被他的奸邪的笑臉嚇暈的。他似乎看出了水陸天的傷很重,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冷冷盯著水陸天的臉,然後就像一條突然發瘋的野狗,眼睛陡然似乎冒出了火花來,惡狠狠喝道:“小子,今天我倒要看看還有誰救得了你!”

  有些人天生就是惡人,

鍾德好像就是這種人,現在他又要做缺德又殘忍的事。他淡黃的臉上閃出凶光,握刀的手已變色,青筋暴起,看樣子是想一刀將水陸天劈成兩半。  水陸天不說話了ll

  ,因為他一直盯著高玉敏,他知道這個女人很難對付,他還知道她隨時都會發出致命的毒煙。他的傷本來就很痛,要是再中了毒煙,那將必死無疑。他手掌慢慢從袖子裡伸出,掌中已經多了件兵器,那是一片兩根手指大小的還有鋒利尖端的鐵片。他用母指捏住手掌中的鐵片,鐵片的尖端貼在中指指頭上,隨時都可以發出,要面對這六個比十隻老虎還危險很多的人,他必須沉著面對,必須找好機會。

  高玉敏嬌聲道:“中了我的醉人散還不倒下的人,這世上不超過十一個,你是其中之一。”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柔情,幾乎能讓人陶醉,難怪鐵狼一直跟著她走。

  你要不是見識過高玉敏的手段,光看她美麗迷人的相貌或者聽她溫柔的話語,還以為她是仙女下凡,還會感覺她就是慈悲心腸的活仙女。其實,她偏偏喜歡做不講道理的辣手母夜叉。

  “忘了告訴你們,我本事不大,但是對方迷藥毒藥倒是有點能力。”水陸天道,臉上漏出詭異的微笑。

  “這小狗子以前在青遠鏢局做過鏢師,會一點小心眼,他根本沒有吃下迷藥。”鍾德狠狠地道。

  水陸天盯著鍾德,道:“我真後悔那時沒有下重手殺了你,那時候本來以為你會洗心革面,然後可以做一個好人,可惜!”

  鍾德冷笑一聲,一臉邪惡,咬牙道:“我要做好人,也得先殺了你才去做。你沒想到吧,我們居然要在這裡取你的狗命!”

  水陸天慢慢舉起右手,瞧著手裡的鐵片,向高玉敏瞟了一眼,淡淡地道:“這世界上,能躲開我暗器的人,至今好像還沒有出現。”這是他第一次在交手前先出示武器,他知道這樣可以讓對手有顧忌,他對自己的暗器也很有信心。

  眾人臉上都變色了,瞬間變得緊張起來,誰也不敢搶先動手,十幾隻眼睛都緊緊盯著水陸天的右手,仿佛發現這隻手上握著一種神奇而又恐怖的力量。他們發現他的暗器和過去不一樣,它不再像以前他們所見到的一把做工精細的小劍,而是一片像小刀模型的鐵片,心裡更加忌憚了。他們看得出他用這樣的武器,那是因為他的武功又進步了很多。當然,對於水陸天來說,浪子沒有錢,能花錢打這樣的暗器也算不錯了。

  鐵狼冷笑道:“你能傷幾個人?就憑一塊鐵片?”他雖然笑,但是眼睛沒離開水陸天的一雙手,上次他見過水陸天發暗器,自然知道水陸天說得並不假。

  水陸天笑了笑,臉上有無奈之色,向鐵狼瞟了一眼,悠然道:“我們本來就沒有仇恨,何必非要鬥個你死我活呢?其實,我出手一次最多也就殺一個人,你們不妨一起出手。”他苦笑,眼睛裡忽然發出精光,冷冷地道:“你們應該看得出我受了重傷,此刻絕不是你們幾個人的對手,但是我死之前至少有一個人比我先死。”

  水陸天靜靜地瞧著手裡的鐵片,目光炯炯有神,嘴角邊還露出一絲殘酷的笑意。難道他在想鐵片插入對方咽喉或者心臟時的情景?他在等待,等待對方先出手。

  鐵狼等人都知道,水陸天如果沒有受傷,這裡沒有人是他的對手,就算六個人一起圍攻,也未必能將他置於死地。他們當然也知道,受傷的老虎更可怕,因為它會不顧一切的拚命。

  余索菲後退一步,問道:“鐵老大,我們該這麽辦?”他本來不是天狼寨的人,在司馬原則死的時候,他本來應該坐上飛虎寨的大寨主寶座,可是手下不服,他氣不過,不得不離開飛虎寨去加盟十虎的天狼寨,追隨鐵狼。

  鐵狼沒有回答余索菲,只是使了一個眼色。

  鐵狼在徐州一帶算是地頭蛇,經常在野外的官道上做一些沒本錢的買賣。

  水陸天不知道這些人因何事才來到這裡,而不去會劍山莊看比武,猜想其中一定有別的企圖。

  天狼寨的勢力在徐州一帶,可他們卻忽然在這裡出現,自然也不是為了找水陸天。

  水陸天很鎮靜,裝得無所謂的樣子,讓人看起來就覺得他很有信心。他坐得筆直,挺起胸膛,似乎沒有感覺對面的六個人很危險。

  鐵狼握緊鐵棍,臉色鐵青,鷹眼般盯著水陸天的手,緩緩地道:“閣下為什麽來這裡?那位自稱何傷之有的人,是不是也在附近?”他突然想到上次對付何傷時,水陸天出現的情景。

  水陸天哈哈乾笑幾聲,道:“你果然是細心的漢子。所謂多一個心眼,少一次危險!何傷自然會在該出現的時候就出現。”他心裡雖然著急,但是表面卻裝得很自在。

  呂霸忽然冷冷地道:“什麽時候,才算是出現的時候?”這話一說完,他身後的一把飛叉就射向水陸天。飛叉不算小,但是速度卻不慢,氣勢也很強,眼看就要把水陸天釘在地面。

  就在那瞬間,水陸天把手裡的鐵片迎上飛叉的尖端,“叮”的一聲,他的身子就滑到一邊。很快,呂霸的劍和鐵狼的棍已經來到他的面前。王桃花和高玉敏的衣帶也掃到,他們的衣帶上有鋒利的小鐵鉤,那是比毒蛇的利牙還危險的小鐵鉤。

  在這幾個人的攻勢下,沒有人能抵擋住,水陸天也不能。

  水陸天的左右和前面三路已被封死,他不能抵擋,只有後退。他左手的鐵片是武器,但不能抵擋,因為他的傷沒好,左肋痛得左手顫抖。他向後翻出,撞到牆上,順勢向上升起,一腳踏在牆上,身體向右邊翻身飛出。但他的速度已經慢了,鐵狼的棍已經點到他的左肩了。他雖然反應極快,但是左臂還是中了鐵棍的勁力。他感覺情況不妙,腳一觸及地面,身體就立即向後衝,隨手急射出暗器。他突然感覺到有一股刺激的帶著異味大粉末蔓延在臉上,同時腹部好像被小針插中一般,感覺又痛又辣。

  鐵片插入王桃花的左邊臉頰上,她慘叫一聲,仰後而倒。王桃花的臉這時候真的開了花,血紅的花。她怒喝一聲,翻身躍起,臉色猙獰恐怖,像一隻發瘋的母狗,不要命的衝向水陸天。

  這幾人中,鐵狼的武功最強,可是他畢竟是多情漢,見到王桃花受傷,急忙到她的身邊保護,以防她再中招倒地,不然他繼續進攻,那麽水陸天就無法閃開他致命的棍棒。

  燕語恨見到水陸天又受傷,大膽進攻,凌空翻出,長劍指向水陸天的咽喉。他要一劍封喉,這是他殺人時最喜歡用的手段。

  水陸天伸出手,以最快的手法捏住燕語恨的劍身,左手的食指刺向他的胸膛,但左手剛到途中,他就感覺不對勁,急忙變招,因為高玉敏的衣帶已經打到他的面前。王桃花也衝到他的跟前,鐵狼的鐵棍正在點他的腹部。他變招後,突然發現自己的手有些顫抖,力氣好像提不起來。他急忙轉變身法,避開對方的進攻,手指點在燕語恨劍身上,慌忙後退。此時王桃花和鐵狼又攻到,王桃花的兩隻手掌就像老虎的抓,招招都往他的要害抓去,鐵狼的鐵棍點出無數的影子,還有兩次點中他的胸膛。

  水陸天向後衝不到半丈就感覺暈眩,他的胸口被王桃花抓出一道血痕。他遊魚般向後退開,手腕翻轉,一道黑點射出,直取鐵狼的面門。鐵狼大喝一聲,急忙後退,收回鐵棍護住左臉。鐵片和鐵棍碰撞,發出“叮”的一聲,火花在鐵狼的眼前一閃,然後他就感覺左耳一陣劇痛,耳朵已經被撕裂,鮮血一滴滴散落到他的肩膀上。水陸天發出的鐵片撕裂他的耳朵,要不是水陸天受傷向後退縮急促發出的,這鐵片很可能就插入他的咽喉了。

  水陸天逼退鐵狼,急忙踉蹌後退,感覺身體似乎已經不是自己的,用力將身邊的一張桌子拉過想摔出,但全身已經沒有力氣,幾乎無法直立了。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手掌在桌子上一拍,“砰”了一聲,桌子就向鐵狼等人飛去,然後他就見到無數的碎片。他就突然看見一個手掌將王桃花打飛了,可他也倒下了。

  王桃花摔倒在地上,吐出鮮血,暈死過去。

  水陸天見到了何傷,驚呼一聲:“是你!”然後他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何傷一手托住水陸天,又揮出一掌,排山倒海的掌力將桌子的碎片打回去,射向鐵狼等人。

  鐵狼大喝一聲,一棍掃起傍邊的桌子,抱起王桃花急忙逃走。

  何傷隻拍出兩掌,他們瞬間就落荒而逃,去得無影無蹤了。

  鐵狼等人來的時候很神秘,走的時候也很神秘。他們知道何傷很難對付,除非他們的人到齊了才可以一拚,但是他們沒有必要這麽做。他們來這裡的目的不是為了打架殺人,因此現在用不著去拚命。

  原來,青城派的人告訴何傷有關水陸天受傷的事。何傷就找長弓才知道水陸天遇到了狄忠,可是那時水陸天已經離開了會劍山莊。何傷從花如夢那裡知道鐵狼等人在江南出現,又知道水陸天受傷,生怕鐵狼等人對水陸天不利,所以就急匆匆地跟來。

  其實,就在幾個忍者被章部落擊敗以後,何傷已經趕到水陸天的身後不遠處,但是他並不露面,以至於水陸天總覺得有人在跟蹤自己。水陸天和鐵狼等人動手後,何傷在遠處才趕來救助,可惜還是來遲了,水陸天已經受了重傷。

  何傷本來想陪著花如夢,但是李無告訴他說水陸天受了傷,所以他才離開花如夢,去找長弓,然後才知道水陸天已經離開會劍山莊,他擔心水陸天出事,才一路跟蹤著水陸天和肖詩。他這麽做,只因為他們是朋友,雖然算不上肝膽相照,但是在明知朋友遇危險時,他就不會找任何理由說服自己不去看望朋友。

  水陸天忽然醒過來,對何傷道:“你幫我去武當山……”他的話沒有說完,又暈了過去,而且暈了很久很久。

  何傷給水陸天敷一些傷藥,又救醒肖詩和車夫。可他還沒有安置好水陸天,就有另外的人找上他了。

  框青找上水陸天,也等於找上了何傷。

  “水公子受如此重的傷,加上中毒,假如不好好救治,只怕……”框青的話有點焦急,目光幾乎離不開水陸天的身體。

  “姑娘是他的朋友?”

  “我們去年曾一起喝過幾杯酒……”框青看了何傷一眼,目光又回到水陸天的臉上。

  “你能救他?”

  “我盡力而為!我們可是好朋友,我一定設法將他治好的,他……他一定會好起來的!”

  “那麽,你想怎麽救他?”

  “我要帶他去無憂宮,我相信我能治好他,他……他一定能好起來!”

  “我去找他們要解藥!”

  “他們跑那麽快,而且有用毒好手,只怕你不小心,著了他們的道……所以,我們還是先救人要緊。”

  何傷自然知道很難從高玉敏那裡拿到解藥,而且他並沒有把握能逼他們交出解藥。

  “我還要去武當,所以,就麻煩姑娘照看水陸天了!”

  “不麻煩,我們是好朋友,就算你不出手救他,我拚命也要救他的!”

  “好!”

  “很好!”遠處一個冷峻的聲音接話道。

  “雲風?”何傷冷然道,心裡卻著急了,因為他知道雲風是難纏的人。

  “我知道你在這裡,所以就趕來了!”

  “你是跟著來的吧?”何傷冷冷地回答。

  “我始終不相信你的掌法是年輕一輩中最好的!”

  “很多人都不相信。”何傷冷笑。

  “所以,我就來找你。”

  “我沒空!”

  “你非有空不可!”

  “很好!”何傷冷冷地道,但他的心已經往下沉,因為他知道雲風是特意來找麻煩的。

  何傷不知道自己將面臨著什麽困難的事情,但他無所謂,因為他從不畏懼。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誰也逃不了那些無奈和痛苦。其實,何傷早就知道雲風一定會找上他,但他沒想到雲風這麽快就找上他。他不能退縮,因為他沒有退路,他必須戰鬥,他本來就像一個戰神一樣,對任何的戰鬥都從不退縮的。

  “我答應別人了,要去武當。”何傷苦笑道。

  “沒關系,假如你去不了,我替你去。”雲風道。

  何傷點頭道:“很好,那樣我就放心了!”

  “這裡像北走,有一個小亭子,半個時辰後,我在那裡等你!”雲風冷冷地道。

  “可是,他們……”何傷看著伏在桌邊的肖詩,皺眉道。

  雲風對框青抱拳道:“這裡的事情,框教主能否幫忙關照一下?”

  框青點頭道:“自然可以,畢竟,他們和水公子一起的,我自然會照顧他們。”

  “多謝!”

  “不客氣。”

  何傷松了一口氣,笑道:“很好,如此很好!”

  “你覺得放心就好!”雲風道。

  “那麽,我們也不用等了,現在就開始吧!也用不著去那個亭子。”何傷道。

  框青向雲風使眼色,道:“你們要較量,在這裡也是好地方。”

  “這裡雖然好,但是不公平。”雲風道。

  “哦?”何傷冷笑。

  “何兄剛才和別人動手,我不佔便宜,我等他半個時辰恢復。”雲風道。

  何傷冷冷道:“很好!”

  “請便!”雲風道, 嘴角漏出詭異的微笑,他看起來很自信,想來一定有信心擊敗何傷。

  何傷冷笑,道:“我正好要吃飯,至於要去什麽亭子,我是不會去的,咱們就在這裡決勝負。”他指著一塊空地,繼續道:“這裡就很好,而且會有路人觀看,是好地方!”

  “何公子,你信不過我?”框青問道。

  “我自然信得過,但是我就喜歡在這裡。”何傷道,他朝框青冷冷地微笑,心中卻想:“你或許有心治療水陸天,可未必有心幫忙照看他的朋友。”

  何傷知道這一戰非打不可,心裡倒是無所謂,唯一擔心的是自己經過決鬥後,再也沒有能力護送肖詩去武當山。

  “信得過就好!”框青笑吟吟地道。

  “雲兄以戰勝我為目標,這一年多來,想必花了不少心思和努力,今天希望你別讓人失望!”何傷冷冷地道。

  “我不會讓你失望!”雲風道。

  何傷望著遠方,冷笑一聲,道:“你可能會失望的!”

  “去年我們分不出勝負,我希望今天有結果。”

  “很好。”

  “你倒看得開!”

  “無所謂。”

  “那麽,請便,在下就去那樹下等你!”雲風直著空地邊的一顆大樹,面無表情。

  “請!”何傷道,他轉身對著框青,繼續道:“有勞了!”

  框青也不客氣,回禮道:“不客氣,請!”

  何傷不客氣,直接去對面的飯館,上了二樓,點了幾樣最好的菜和兩斤上等的女兒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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