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都是無面怪!只見馬尾小女孩向武鄰伸手,步行街上的人也紛紛走過來。
“跑啊!”武鄰心裡喊著,撒腿就跑。
街上的無面怪紛紛招手湧向武鄰,武鄰左閃右躲。
數不清多少次,無面怪在武鄰身上拉扯,每次拉扯過後並未留下傷口,但武鄰卻感受到靈魂被撕裂的感覺。
前面的路越來越窄,武鄰避無可避。
被幾個無面怪包圍時,武鄰下意識地發動彈彈能力,一巴掌掃過去,卻差點摔跤,自己竟然無法觸碰無面怪,而是整個人穿過了無面怪。
穿過的瞬間,武鄰感受到靈魂受創,眼前的意識都在一瞬間模糊。
但武鄰並不想放棄,咬著牙繼續奔跑。
系統提示:“宿主靈能為零,打敗一個無面怪的概率為零。”
武鄰心裡自然清楚,因為在看無面怪時,面板都是問號,顯示不出無面怪的能力。
四周無面怪不斷湧進,並未留下一刻給武鄰思考。
武鄰如果停下腳步,只怕瞬間便會被無數無面怪包圍。
但盡管如此,無面怪一個又接一個的攔截並未停止。
武鄰已經感受到自己的靈魂逐漸破碎,意識逐漸模糊。
太憋屈了,打又打不著,只能看著自己靈魂被無面怪啃食了嗎?
正在此時,一部懸浮車駛了過來,武鄰身後的無面怪紛紛被撞飛。
只見副駕駛上一位短發女生開了車門,對武鄰說:“上車”。
聽著後方無面怪的嘻嘻笑聲,武鄰想也不想,拉開車門把手,上了車。
瞬間,車啟動,拐出步行街,不到幾秒便拉開了跟無面怪的距離。
武鄰坐在後座上,心有余悸地望著後方,大口地喘氣。
短發女生這時遞來了一瓶水,微笑說道:“要喝嗎?”
武鄰看著礦泉水,似乎有些陰影,吞了吞口水,連忙搖手說不。
短發女生卻似乎猜出了武鄰的想法,扭開了礦泉水,不對嘴喝了幾口,回應道:“沒藥的。”
武鄰尷尬地笑了笑,接了水,卻也沒喝,打量著短發女生,還有正在開車的司機。
開車的司機是個很斯文的男生,約莫20歲,白白淨淨,身材看起來不高大,戴著一副大大的圓框眼鏡。而短發女生看起來更是年輕,似乎跟武鄰差不多年紀。
武鄰乾咳了一聲,問道:“你們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
從內後視鏡上,武鄰瞧見圓框男生單手撐臉,輕輕笑了笑,卻沒回答武鄰的問題。
短發女生更是忽視武鄰的問題,轉頭直接對武鄰伸手,似乎帶點生氣鼓起嘴道:“水你不喝我喝。”
武鄰本想將水遞回去,但看見眼前短發小女生氣鼓鼓的樣子,有些不忍心,打量著兩個人似乎也不是什麽壞人吧,無奈喝了兩口水回應道:“我喝我喝。”
接著沉默了幾秒,武鄰還是很好奇,問道:“我們現在去哪?你們是誰?”
圓框男生似乎在專注開車,依然沒搭理武鄰。
短發女生則笑道:“去安全的地方呀,我名字叫孫笙希,他叫葉致清。”
說完,便似乎不願意搭理武鄰,自己哼起了歌,還是一首旋律舒適安靜又帶些憂傷的歌。
在這樣氣氛裡,武鄰正襟危坐。
似乎覺得此時哼這首歌有那麽些不應景,就幾分鍾前武鄰還在被無面怪追趕著,不應該來點刺激的嗎。
但不知為何武鄰自從上了這輛車後總覺得心裡寧靜,
然後現在還感覺到一些困意。 咦?困意?什麽情況?武鄰使勁甩了甩自己的頭,但止不住眼前逐漸模糊。
最後武鄰眼前的一幕是,圓框男生和短發女生轉頭對自己咯咯咯地笑。
納…尼?
————
“喂喂,醒醒,醒醒。”索利搖著武鄰喊道。
“別煩我,我還想睡覺。”武鄰覺得自己很困,所以下意識這麽回應。
咦?不對啊,圓框男生和短發女生咯咯地笑容忽然浮現在武鄰腦中,驚得武鄰彈起,啊地一聲叫出來。
待意識清楚,眼前竟然是叼著根煙沒點的索利大叔。
“我怎麽在這裡?”武鄰問道。
“我才想問你幹嘛來這裡?”索利反問。
武鄰疑惑地看了索利一陣,又環繞四周,發現旁邊是一個大黑洞。
這個大黑洞就像是一個大湖泊般,洞邊由鐵網圍成一圈,而自己則躺在大黑洞的邊緣。
鐵網上還掛了一個鐵標語,“地靈界誤入,亂闖後果自負。”
什麽情況,意識中自己是在九九市區,怎麽會在這個什麽地靈界邊緣?
難道是因為,自己跟那哈皮司機在濃霧中墜車掉入了黑洞裡,進了地靈界,剛剛發生的那些都是地靈界的幻覺?
武鄰連忙喊系統,系統,系統,剛剛怎麽回事?
果然,系統的答案跟武鄰想的一樣。自己先前是隨那哈皮司機掉進黑洞裡了,那自己最後是怎麽逃出來的呢?
接著系統給自己播了回放,在回放中,出現了那圓框男生和短發女生模糊的身影,是他們將自己送了出來!可是他們又去了哪?
系統:系統也不清楚。
聽到這,武鄰就來氣,自己進了地靈界的時候,這個系統就沒什麽卵用,連攻略建議也沒提供幾個,心裡一萬句媽賣批罵著。
系統卻隻不斷重複:“請宿主自重, 系統在現實中並無上帝視角,也無法如內世界般計算對策。”
武鄰:“行吧行吧,廢柴系統。”
系統無語,卻堅持不懈提醒:“請宿主自重,系統在現實中並無上帝視角,也無法如內世界般計算對策。”
武鄰也無語,堅持不懈國罵。
而武鄰在意識中跟系統國罵的這幾分鍾,索利看到的武鄰是,雙目無神,似乎在自言自語,激動之時還拍打地面,有時還抓抓自己頭髮。
索利不禁驚訝地張開了嘴,未點的煙又掉在了地上。
待武鄰停止了國罵,看著眼前的索利一臉懵地看自己,覺得很奇怪。
撿起了掉在地上的煙說道:“叔,你煙掉了。”
索利眨眨眼睛,反應過來強裝自然回應:“哦,呵呵。”
這時,一陣警報聲響起,空中飛來了一部警車。
警察?武鄰心裡疑惑問:“叔,你報了警?”
索利拍拍武鄰肩膀,示意武鄰安心,便過去跟警察小聲說了幾句。
聲音很小,武鄰聽不見。
又回來跟武鄰說:“是同學們報了警,警察想找你問點話,我跟警察說了,你現在狀況不適宜作口供,以後再說吧。”
武鄰此時心裡想的卻是那哈皮司機以及據他所說,那兩個受害的孤兒。
事情總得要有個結果,便對索利說:“不,我們現在就去錄吧。”
索利看著武鄰:“不用勉強自己。”
武鄰檢查自己的身體,似乎也沒什麽傷,回道:“不勉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