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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梭之逍遙諸天》第16章 拜師成功
  十三姨一邊擺弄著那老舊的照相機一邊說到:“最重要的是別亂動,不然就照得不漂亮了。坐好啊~”

  十三姨說完把頭伸進黑袋子裡,手裡拿著個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叫著:“預備,一二三”

  叫完把手裡的東西一按,攝像機旁邊小朋友拿著一個像平底鍋一樣的東西,口子正對著乾舅公與黃師。

  在十三姨按下的同時,那個平底鍋一樣的東西“砰”的發出一聲響。

  於此同時我大聲的叫到:“小心”,善意的警告姍姍來遲。

  黃師傅聽見那響聲和我善意的提醒,又看見那煙霧正向他們快速的襲來。

  用腳猛的像乾舅公坐著的凳子踢去。

  把乾舅公連人帶椅子向旁邊平移了一兩米。

  雖然不知道黃師傅怎麽控制的力道,反正我回到客棧自己試了十多次,都只能把椅子踢倒而不是讓椅子平移。

  當然以黃師傅的身手,在踢乾舅公椅子的同時也躲避開了鎂粉的襲擊。

  只不過放在兩人桌子中間的那隻名貴的小鳥可就遭殃了!

  被幾千度高溫的鎂粉燒的直接可以吃了(形容詞,外面漆黑,裡面半生不熟)。

  這時候的乾舅公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把目光看像黃師傅和那隻已經翹辮子的小鳥身上。

  圍觀拍照的群眾看到這個場景,都驚奇的哇的叫了聲。

  和認識的人一起互相交頭接耳,說著這件趣事。

  不過這時候那位洋妞不知是看見鎂粉把鳥籠都燒的冒煙的緣故,還是想救那隻渾身漆黑的小鳥。

  慌亂中看見一個剛好燒開了水的水壺,提起就往鳥籠裡澆水。

  十三姨看見洋妞澆水,立馬跑上去叫到是開水啊!

  這下好了,被鎂粉一燒也許還有氣的小鳥,這回徹底死透了!

  如果不是太小的話,估計都能做成白斬鳥(白斬雞)吃。

  洋妞在澆了一些水出來後,被四濺的開水燙著了!

  “啊~”的一聲驚叫把水壺往地上丟去。

  只不過丟的時候,水壺已經有些側翻。

  所以水壺的水在半空中就已經潑了出來,撒了一地。

  好在黃師傅眼疾手快,在水壺的水在半空中還沒四濺開來的時候。

  一把抓住十三姨的兩隻手往回拉,才沒有被開水燙到。

  黃師傅看見十三姨被拉回到安全的地方,還在尖叫。

  焦急的問十三姨道:“怎麽樣?燙著了沒有?”

  十三姨這時候才停住叫聲,連忙回到:“沒事。”

  黃師傅一隻手抓著十三姨,一邊看著攝像機說到:“這洋玩意太危險了,不要再玩了!”

  十三姨笑著對黃師傅說:“鎂粉放多了一點而已。”

  乾舅公這時看完地上那隻死透了的鳥,對十三姨說:“你真丟人,還叫我別動呢!”

  黃師傅這時候上前一步打圓場到:“乾舅公啊~幸虧你叫我來了。不然的話,你也跟這鳥兒一樣啊!”

  乾舅公沒好氣的回到:“可不是嘛!”(電影中沒說乾舅公叫什麽,只能以乾舅公稱呼了。)

  這時候把鏡頭給我們的鳥主人,趙老先生。

  只見趙老先生目瞪口呆的在鳥籠前看著已經死掉的鳥,一動不動。

  和趙老先生一起玩的人看見後,在他旁邊輕聲喊到:“老趙~老趙?”

  見趙老先生沒反應後,大聲的叫了聲:“老趙~”

  得看來我們趙老先生,

已經不知魂飄何處去了!  這時候看見乾舅公把黃師傅拉到一邊說到:“過兩天我就要走了,你這十三姨去了兩年英國,就整天吵著要回唐山來。”

  見黃師傅在認真聽後,繼續說到:“這也好,省的她跟洋人混在一起。”

  乾舅公說完,猛的把扇子一收,對黃師傅說到:“幫幫忙,替我看著她。”

  黃師傅驚奇的回到:“看著她?”

  乾舅公看著黃師傅,確定的點了點頭道:“嗯~”

  黃師傅怕被十三姨聽見,轉身看向十三姨。

  十三姨看著黃師傅看像她,不要意思的瞄了瞄黃師傅。

  對著黃師傅靦腆的笑了下。

  黃師傅也對十三姨報以一個似高興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微笑。

  這時候叫趙老爺子的那位,看趙老先生怎麽叫都沒回應。

  嚇得大聲叫到:“老趙,你別嚇我。老趙,你怎麽啦?”

  黃師傅聽見,走過來查看了下說到:“趙老先生也就是驚嚇過度,回去好好休息兩天就沒事了!”

  茶樓的熱鬧沒了,我也起身回到了客棧。

  話說另一頭寶芝林那裡,同時也在發生著僅次於茶樓的事情。

  寶芝林中有個英國留學回來的大齙牙叫牙擦蘇的,不知各位還有沒有映像。

  只見牙擦蘇在寶芝林中,對著有關穴位的醫書學習著。

  看了穴位後,指著腿上的穴位不停的叫著:“穴~穴~穴~”

  指了好幾個穴位,就是沒有叫出穴位的名字來。

  這時候牙擦蘇找到個不太不打緊的穴位。

  左手指著穴位,右手拿著已經拿了好久的銀針就往上刺去。

  只見那銀針剛刺破表皮,牙擦蘇就像被某個動物咬到那個穴位似的。

  像觸電一樣,一臉驚恐的把拿著銀針的右手閃電般的拿開。

  左手也不指著書本了,使勁來回的揉著被銀針刺過的地方。

  這時候寶芝林外,傳來了“啪~啪啪~”的敲門聲。

  只聽門外的人一邊拍著一邊叫到:“有人在這兒嗎?”

  牙擦蘇聽見後,慌忙把書和銀針收好。

  把那擼起來做小白鼠那條腿上的褲子放下,穿上鞋子便要出門去看看。

  只聽門外的人又在那叫到:“我是來找黃師傅的,有人在嗎?”

  只聽屋裡傳來牙擦蘇的幾聲“咳咳~”的咳嗽聲,接著結結巴巴的回到:“誰~誰~誰啊?”

  牙擦蘇一邊往外走一邊說到:“你~你~你~”

  看見門外是個年輕人,自己又太結巴!

  牙擦蘇便放棄了下面的話,打開門問道:“呵呵~有何貴乾?”

  我都沒想到牙擦蘇還有不結巴的語句。

  只聽門外的年輕人回道:“我是剛從梅縣來的。”

  牙擦蘇聽見後,又結巴的伸出手說到:“梅~梅~”

  在牙擦蘇還沒說完時,門口那年輕人繼續說到:“我叫梁寬,我是來向黃師傅拜師的。”

  牙擦蘇聽完後,下意識道:“哦~他~他~”

  梁寬見牙擦蘇又結巴了,連忙問道:“他不在這兒?”

  牙擦蘇聽完梁寬的話後,指著自己說道:“我~我是~”

  梁寬又沒等牙擦蘇說完,立馬問道:“你?你是?”

  牙擦蘇接著結巴的說道:“黃~黃師傅~”

  梁寬聽後馬上好奇的問道:“你就是黃師傅?”

  牙擦蘇聽見梁寬問的話,焦急的反駁道:“不~是啊~”

  我感覺這對活寶可以去演相聲了。

  牙擦蘇也是,先說不,結巴後又說是啊~

  要是連起來還能知道是說:“不是啊!”

  可惜斷開了,所以梁寬就以為牙擦蘇是在說:“對~我就是黃師傅。”

  梁寬驚奇的再次問道:“你就是黃師傅?”

  牙擦蘇那結巴也解釋不清,便隨梁寬以為去吧!

  在一番寒暄後(這寒暄也幾乎是梁寬單方面的自問自答),梁寬進了屋子找了把椅子做下。

  對著牙擦蘇說到:“我是看牛的,找頭牛來練功,不小心讓牛踢傷了手,你幫我看看吧!”

  牙擦蘇四處看了看沒有其他人在,心裡想著,白給的小白鼠。

  高興的“嗯”了句,說到:“好”,便做到梁寬的旁邊拿了最近的那隻手開始為他診脈。

  梁寬看見覺得驚奇,用把脈的那隻手指著另外隻手對牙擦蘇道:“不是這一隻,是這一隻。”

  牙擦蘇這才反應過來,略帶不好意思的對著梁寬說道:“哦”

  不一會牙擦蘇像模像樣的把完脈。

  但是牙擦蘇才學中醫不久,怎麽能用中醫治療牛踢傷的手,這麽重的病呢?(中醫非天賦異稟,都是要慢慢累計經驗的,這個大家應該都清楚吧!)

  牙擦蘇低著頭煞有其事似的想了想,就開始幫梁寬打石膏。

  對~沒錯,打石膏。

  要知道牙擦蘇中醫是個學徒,西醫可還算行。

  再說就算不行,沒打過石膏也見過啊!

  這不正好有個練手的麽?

  於是牙擦蘇勤奮的把梁寬手腳都打上了石膏。

  可是梁寬不知道這是石膏,以為就是綁著紗布呢!

  過了半小時,牙擦蘇再次檢查了下。

  看見石膏徹底凝固後,對著梁寬說到:“好了~”

  這時候梁寬好奇的問道:“黃師傅啊,我傷的是手,你把我的腳包起來幹什麽?”

  牙擦蘇也許是剛包完小白鼠,比較興奮。

  結巴的不是那麽厲害了,用輕度結巴對梁寬說到:“現~現在才~才說,太~太晚了。”

  梁寬這才知道,這牙擦蘇居然以為腳也被牛踢傷了。

  猛的站起來驚叫到:“啊?”

  可惜石膏已經成型凝固,梁寬站起來一半就“哎呦”一聲倒在了地上。

  躺在地上對著牙擦蘇叫到:“師傅~師傅~硬了,硬了,全硬了。”

  牙擦蘇忙蹲下來要把梁寬扶起。

  一邊扶一邊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你~沒~沒事吧!”

  最後在兩人共同的努力下,梁寬蹲了起來。

  彎曲的腿加上像右勾拳的石膏,這架勢很像一種馬步姿勢。

  牙擦蘇看見梁寬像要攻擊的姿勢(其實是石膏引起的姿勢好不),連忙往後退了兩步,擺出一個接招的姿勢。

  梁寬看見自己的姿勢,又看牙擦蘇擺出的放手姿勢。

  誤以為牙擦蘇是教他蹲馬步,滿臉感動的對牙擦蘇說到:“師傅,你把我包成這樣,難道是教我功夫?”

  牙擦蘇頓時急了,一邊連擺手一邊用英語說到:“no no no”

  梁寬可聽不懂英語啊!錯把不聽成了努字。

  一臉嚴肅的對牙擦蘇問到:“努?努力,好,我努力給你看看!”

  這就是結巴加英語,在碰見一個不會英語的人一起耍的活寶。

  梁寬說完以背著地,在牙擦蘇面前表演起了後翻。

  自然不是空翻,只是往後翻跟頭而已。

  梁寬翻了個跟頭後,對著牙擦蘇說到:“可靜可動,能高能低,這個樁可真厲害。”

  牙擦蘇看見梁寬在那裡耍活寶,又聽見梁寬的話。

  鬱悶的坐在椅子上,雙手拖著下巴用英語說到:“stupid(笨蛋)”

  可是梁寬又聽成“事”字了。

  又滿臉高興的問牙擦蘇道:“事?事在必行是吧?我明白了師傅,我多翻幾個跟鬥給你看看。”

  梁寬說完圍著屋子就開始不停的翻跟鬥了,隻留牙擦蘇獨自在那裡托著下巴鬱悶著。

  這時候有個人背著一籃子藥草走了進來。

  聽見梁寬“嘿~哈~”的翻跟鬥的聲音,好奇的往裡面瞄去。

  看見梁寬不知道在搞什麽,連忙丟下背籃和鋤頭。

  跳進房屋對著梁寬大叫到:“喂~幹什麽?拆房子啊?”

  梁寬聽見有人在叫,翻到前面擺出姿勢。

  那個人指著牙擦蘇問道:“他是誰?”

  梁寬秒回道:“師傅正教我練功夫呢!”

  門口那人好奇的指著牙擦蘇說:“什麽?牙擦蘇教你練功夫?”

  梁寬好奇的問道:“你說誰啊?”

  那人回到:“牙擦蘇啊!”

  梁寬連忙指著牙擦蘇問道:“你不是黃師傅啊?”

  牙擦蘇嘿嘿一笑,用英語回到:“stupid(笨蛋)”

  梁寬頓時感覺到累,靠著椅子腿沒好氣的對牙擦蘇說:“哎呀,你這個大齙牙啊!你是什麽東西呀?”

  門口那人走過來蹲下一邊幫梁寬解開繃帶一邊回到:“他是黃師傅的徒弟。”

  梁寬聽後又指著他問道:“那你又是幹什麽的?”

  那人想也不想的回道:“我是黃師傅的愛徒凌雲楷,幹嘛把你手腳包成這樣?”

  梁寬沒好氣的回到:“你別問了,我還要趕著到戲班找工作呢!我先走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凌雲楷在後面連叫了幾聲:“喂~喂~喂~”

  只見梁寬一邊往外走一邊自言自語道:“我再不走啊,怕連那條腿也讓他包上了!”

  凌雲楷回頭問梁寬道:“哎~他怎麽搞的?”

  只見牙擦蘇看著梁寬的背影,對他擺著手到:“拜拜”

  我這時已經到了客棧的房間中,從監控上看完梁寬和牙擦蘇的二人秀,感覺他們也真是逗。

  看完了梁寬和牙擦蘇的表演,發現黃師傅收徒弟是秉性第一,資質第二。

  像牙擦蘇那樣搓的人都收,就很能證明問題。

  還是保持一貫的作風,盡可能在不改動劇情的前提下,把能學的盡可能都學到手。

  不是我不願意改變這個世界的走向,但是如果還是君主製這個世界的人還是很難翻身。

  畢竟我幫滿清趕走了洋人,他們當官的就會收斂?

  為了後面的農民起義,我們毛爺爺的光輝事跡。

  所以還是決定在不改變大的情節的前提下,能幫就幫吧!

  第二天,我又來到了寶芝林。

  當我敲開門的時候,還是牙擦蘇開的門。

  他看見我後,流暢的用英語問我道:“是你啊!我們黃師傅今天正好沒事,在教醫呢!”

  我聽後,請牙擦蘇帶我去見了黃師傅。

  我坐在客廳中等著黃師傅,不一會黃師傅從裡間的門裡走了出來。

  看見我後很是吃驚,問我道:“你是昨天茶樓的那位小哥?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我看黃師傅還記得我,於是趁熱打鐵道:“黃師傅,我是來找您拜師學習醫術武功的。”

  黃師傅看我誠心,但還是不願教授武功。

  對我說到:“醫術好說,但是武功就算了吧!武功是惹事的根本, 學了難免動手打死打傷人。”

  我不死心的反駁到:“黃師傅,您覺得學武是壞事,是惹事的根本。但是在下有不同的看法。”

  黃師傅聽後好奇的說了句:“哦!那你說來聽聽。”

  我繼續說到:“武功在於強身健體,而不在於爭強鬥狠。我覺得世上沒有絕對的爭強鬥狠,只有學武之人的品性問題。學武之人品性端正,自然不會惹是生非,如諾不然,反之亦然。”

  黃師傅聽後站起身來大聲叫到:“說得好,還有嗎?”

  我看黃師傅這表情,知道剛剛是黃師傅出的考題。

  如果我不回答或者答案不如黃師傅的意,都講不可能拜師成功。

  看黃師傅現在的樣子,拜師應該沒太大問題了。

  只要我把試題回答的在好些,就更有把握了!

  我對此也是醉了,古代的人都喜歡這樣考核徒弟的麽?

  於是接著說到:“如果以前國泰民安時不學武也罷了,現在戰亂紛紛。又有各國列強虎視眈眈,我學武不光可以保護自己,在必要時候也能上陣殺敵。”

  黃師傅也是個有血性的人,不然也不會成為黑旗軍的教頭。

  我這一番話真是深得黃師傅的認同,覺得我說的很有道理。

  黃師傅起身對我說到:“你別忘記你今天的話,不然我必定清理門戶。”

  我又不是小白,聽見黃師傅這麽說,明白黃師傅已經答應收我為徒了!

  趁著黃師傅還沒反悔前,噗通跪在黃師傅的面前叫到:“拜見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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