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如果他們現在還在縣城,還在旅社的話,那是肯定的,說不定正在到處找我們呢!可是,他們現在在哪裡呢?旅社在哪裡呢?縣城在哪裡呢?一切都沒有了啊!”
她說:“是啊!怎麽會這麽奇怪呢?哎呀!是不是我們掉在江裡已經淹死了還不知道,現在只是靈魂在一起說話啊!要不然怎麽解釋啊?”
我說:“姐,你不是不相信有什麽鬼神嗎?怎麽往這方面想呢?”
她說:“我也是實在弄不明白怎麽回事了才胡思亂想的。”
我說:“我們根本就沒有掉進江裡啊!怎麽可能被淹死呢?我們都好好的呢!”
她說:“聽迷信的人說鬼的手是涼的,你讓我摸摸你的手涼不涼。”
我說:“姐,我可是不相信有鬼的,如果我的手涼,那也是凍的。”
她把我的手抓住停了一下說:“還不算太涼,你年輕火力旺。”
我說:“姐,你的手雖然比我的涼,我也不認為你是鬼,因為都是被凍的。”
她說:“哪裡有什麽鬼,我也是被這突然的變化弄懵了,找不到任何科學的道理來解釋了才隨便說說。不過你看這天已經黑了,又這麽冷,我們總不能在這裡站一夜吧?我看我們還是從那條江邊的小路往前面走走,如果遇到什麽人可以問問究竟是怎麽回事。如果有電話,就給縣委打個電話,請他們幫助我們回到旅社。”
我心想,連縣城都沒有了,哪裡還有什麽縣委和旅社啊!但是除此之外還真是沒有一點辦法。於是我說:“好,我在夜裡走山路有經驗,走你後面,如果見你要摔倒的時候就扶一把。”
她說:“別小看人,我在高原野營拉練負重走幾百公裡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呢!”
我說:“是是,那你看我要摔倒的時候扶我一把好了。”
她說:“你什麽時候能不這麽貧。”
我們開始歪歪扭扭搖搖晃晃,深一腳淺一腳的沿著江邊小路往前走。完全是靠著現代人沒有見過的明亮月光為我們照明。我不敢想象如果沒有月光這天會黑成什麽樣子,肯定不是伸手不見五指可以形容,應該是連胳膊都見不到了。
還好,我們走了沒有多遠就聽到了狗叫聲。張姐說:“看來我們能夠找到人家了,只要有人就好辦,誰也不會不幫助解放軍啊是不是?”
我說:“那當然,你這身軍裝就是通行證,就是介紹信。就可以軍人優先。讓連我也能粘光。”
我們又走了一會兒,狗叫的聲音越來越大,漸漸的看到了似乎有忽明忽暗的燈光。張姐說:“聽聲音好像要到了。”
我說:“到了應該有房子啊!我怎麽看不到房子呢?”
張姐說:“只要有燈光就有人,哪怕是在野外碰到人也可以打聽一下情況啊!”
我一想,也對,難不成人家是在野外搞什麽施工的帶著狗呢?
我們走得離燈光越來越近,終於看清楚了,這裡原來是一個不小山洞,並且裡面還有人。
張姐喊道:“老鄉!老鄉!有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