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坎起身,現在他要離開這裡了,梳理了一下腦海中的信息,要想離開這裡,只要將靈魂和天上的暗月融合就可以隨意進出。
心念一動,趙坎坎就飛向了紅月。
外界。距離趙坎昏迷已經過去一個月了。
趙括一拍桌子,“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一個月了,要是世子明天再醒不過來,你們也不用活了。”
下面的軍醫面面相覷,卻又無可奈何。
“報……”
一個士兵衝了進來。
“報告府主,天狼大軍又來了。”
“又來了”趙括心中煩躁。
這天狼府要幹嘛,聽說三年之前天狼府易主,自己應該與他本無仇怨,但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打法,是鐵了心要亡他趙括嗎?
揚手一揮“出城迎敵。”
浩浩揚揚的三萬大軍在城外立陣,身著黑甲,士氣方剛。但趙括明白,這是他最後的依杖了,抽馬來到陣前。
不遠處,五個身穿青金鎧甲的男子,策馬而立,這邊是天狼府的強者——天狼五虎。天狼府從來只有五虎,只有實力為尊才能奪得一虎。五虎後方四萬天狼大軍執戟而立,軍旗飛揚。
後方李風立身在一個身穿金甲,頭戴面具的男人身側。
“府主,趙括來了。”李風沉聲說到。
金甲男子神色一冷,“趙括,你還認識我嗎。”
城中,一群軍醫吹胡子瞪眼,嘰嘰喳喳,活像菜市場買菜。趙坎慢慢醒轉了過來,看著眼前的一幕,甩甩手,肩頭的傷口也快痊愈了。一翻身就溜了出去。
抓住一個護衛問道,“府主呢?”
護衛轉身一看,躬身答道。
“稟世子,距離世子昏迷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戰事不斷,府主大人出城迎敵了,世子有何吩咐。”
趙坎心中一沉,一個月了嗎,義父親至竟然也不能止戰,看來情況嚴峻還要出乎預料,必須盡快趕赴軍中,助父王一臂之力。
抬起頭“備馬,我要出城。”
……
趙坎策馬走在大街上,突然目光一凝,一個白衣男子鬼鬼祟祟的混跡在人群之中,居然是他,趙坎不懷好意的笑了,先看他搗什麽鬼。
就這樣兩人一行一隨的來到了一個別院。白衣男子走到了別院大堂之前,靈堂上供奉著一個牌位——令愛李雪之位。
白衣男子叩拜上香,將靈堂前的牌位好好收起來就欲離開。
趙坎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就為了一個靈位,但也不多想,翻身攔在了白衣男子面前。
白衣男子一驚,看著眼前的男子“趙坎是你。你怎麽會在這?”
趙坎不作答語,直接出手。
戰場上趙括看著兩軍交戰,三萬大軍轉眼就只剩一萬不到了,神色不免有些焦急,不斷的策馬畫戟,像收小麥一樣收割著天狼大軍的生命。
突然一聲號角,天狼大軍潮水一般的退去,立陣不遠。趙括也擺手發令,大軍也退後,在後方立陣。
張統來到趙括身旁,輕聲說道:“府主,天狼大軍突然退兵,恐怕不懷好意。”
趙括心中無奈,現在戰況由別人掌控,自己有什麽辦法,擺擺手道。
“叫全軍警戒,看看天狼大軍軍耍什麽花樣。”
這時,天狼大軍突然讓出了一條道,一個金甲男子禦馬行來,李風緊隨其後。
天狼五虎躬身問候:“恭迎府主。”
趙括神色一凝,
天狼府主,來了嗎,抽馬向前,與之並立。 趙括直視道:“天狼府主好大的手筆,居然連我府下校尉都可以策反了。可惜雖然天狼府大軍神勇,但是不是太小看我趙王府了。天狼府此舉是想與我趙王府玉石俱焚嗎?鷸蚌相爭漁人得利,我相信府主會作出明智的選擇。”
“明智,呵呵,明智,自從雪兒死後就沒有什麽明智了,趙括,你欠雪兒的,是時候還回來了。”
男子緩慢的摘下面具,一臉仇恨的看著趙括。
趙括如遭雷擊,楞楞的看著眼前的男子,“是你,怎麽會是你。是你,原來是你。”
十年前。在外遊歷的趙括遇見了她,一個美麗善良的女孩,他會為一個生命的逝去而傷感,為一個悲傷的故事而落淚。
她遇見了他,一個風流倜儻的男子,他會為弱者發聲,向惡徒拔刀。她們相識,一見如故,他們相知,惺惺相惜,他們一起行行走晉地,他們從未分離。直到遇見了另一個他。
一個無惡不作的山匪,他抓走了她,侵犯了她,卻又被她的善良而打動。山匪放了她,但她卻不願離開,希望山匪能夠棄惡從善。
他想帶她離開,但她拒絕了。
他走了,他心中懷著仇恨。
他在回到他們曾經認識的地方。
“括兒,你會娶我嗎。”
“雪兒,我會的,我會讓你成為我的新娘,他將貼身的玉佩送給了他。”
“雪兒,走,跟我走,我會殺了這個可惡的山匪。”
“不,我不走,他其實並不壞,我要讓他不再作惡。不要殺人了,我們一起好不好。”
“不,雪兒,走,我們走,我要殺了他,殺了他。”
“括兒,我不走。”
曾經的點點滴滴讓仇恨的種子越發萌芽。
他拔刀,他的刀不再為弱者,他恨,他要殺人,殺了所有和他作對的人,還有那個可惡的山匪,從此他的雙手沾滿鮮血。
但還不夠,他需要別人的幫助。他回到趙王府,懇求哥哥出兵幫他,但哥哥卻因為怯懦而拒絕了他。
他恨那個山匪也恨自己的哥哥。
他來到了邊軍,他不斷的殺戮,立下了汗馬功勞,他再次向哥哥請求,哥哥拒絕了,
他殺了哥哥,他要成為王府的主人,他要不再為別人所欺辱。
斬草要除根,他帶著親信殺了他的嫂子,卻又留下了了趙坎。
他殺到了山匪的山頭,卻發現早已人去樓空。她感動了山匪,她和山匪離開了。 他恨意從生。
他再次遇見了她,她很落魄,她很憔悴。她看見了他,她很驚喜,她想抱住他,但他推開了她。
冷冷的道“你是不是和那山匪在一起嗎,還來找我幹什麽。”
她如遭雷擊,她離開了,她繼續著她的善良。直到有一天,她回到了邊軍,她獨自凍死在一個寒冷的冬夜。
他找到她時,她單薄的衣衫上凝滿了寒霜,手中捏著他送給她的玉佩。
她想看著他,只有在也許在這她才有機會看見他。
她死了,他後悔了。
趙括心中久埋的仇恨再次湧起,“是你,你這個該死的山匪,你還敢提雪兒,我要你死。”趙括拔刀而至。
金甲男子也是抽刀相迎,兩人不顧生死以命相搏,但金甲男子卻不敵,一會就快要被斬殺,李風見狀也拔槍而來,三人頓時戰作一團,兩軍也再次交戰。
三人打得玩命,刀刀見血,三人互換一擊,趙括一掌打在金甲男子胸口,李風一槍刺在了趙括肩頭,金甲男子又一刀砍在了趙括身背,趙括又一刀捅在李風的小腹,就各自分開。
這趙坎策馬殺到,“李風小兒,你兒子在我手上,還不束手就擒。”
李風轉頭一看,李瑜被栓在馬背上,一臉驚慌,大喊道“父親救我。”
李風捂著小腹,“兒。”憤怒的看著趙坎。
“小子,我要你死。”就欲拔槍殺去,金凱男子搶先一步,攔住了他。
轉頭看向趙坎,一臉嘲諷,“小子,想聽我講個故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