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連雨和懷亭相互攙扶著回到了店裡,佳柔立馬上前著急地問道:
“怎麽回事呐,不就是過去探探情況嘛,怎麽和喝醉了一樣。還有懷亭也是,都怎麽了?”
連雨找了條凳子坐下,然後慢慢地說:
“情況我也差不多打聽清楚了,他們也就是做了幾道家常菜而已。”
說完連雨打了個隔,一旁的懷亭笑著說道:
“他呀,這是吃撐的。”
“臭小子,請你吃飯還閉不上你的嘴。”
佳柔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
“得嘞,我算是明白了。他們家的廚子比我們要牛得多。”
連雨立即扶著肚子說道:
“不要怕,等我這幾天研究幾道新菜品,保證能把那家店給比下去。”
連雨突然陰險地看著懷亭。
“你幹嘛?人家的菜是又好吃又便宜,還是很難有突破的。”
“得了便宜還賣乖,感情真的是讓你吃太飽了,今天我要是沒做出來像樣的菜,你也乾脆別吃了。”
說著連雨扣著懷亭的頭往廚房走去。
在原福國際機場,田詩瑤一家人早早就來到這裡迎接從歐洲回來的高材生們。
曉茵穿著時鮮,戴著個黑色的偏光鏡走在了隊伍的最前面。
詩瑤大老遠就朝她大喊著:
“曉茵!在這呢!”
兩個人一見面就激動得抱在了一起。
曉茵介紹說:
“這位就是我在歐洲的合租室友,她叫李沁芳,在省城也有房子。”
李沁芳仍然像高中時一樣樸素的打扮,這讓詩瑤不免在心裡感到些許驚訝。
不要說是從國外回來的,就是在省城的大學,所有女生幾乎都會想著法子改變下自己簡單的裝束。
不過這還是其次的,她看到沁芳第一眼就覺得十分親切,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見過一般。
沁芳笑著和詩瑤握了握手,
“你好,我叫田詩瑤,是曉茵的堂姐兼好朋友。”
“詩瑤,你就比我大了一天而已,總是要在人面前裝大人。”
“你好,我叫李沁芳,我聽曉茵說起過你,果然是長得很漂亮呐。”
相似的感覺也出現在了沁芳的身上,不過她並不會因為別人時新的打扮而感到一絲不適,畢竟在國外有更多的人會覺得自己不像個女孩子,在這裡倒是無所謂了。她總是覺得眼前這個人好像和自己走著千絲萬縷的聯系,但就是不知道從哪裡可以找到這條關系的紐帶。
一旁的田教授咳了一聲說道:
“這麽久不回家都把親爹給忘了呐。”
曉茵得意地對田教授說道:
“本人現在是受邀回國參賽的隊員,田教授來迎接我是應該的。”
“你這丫頭倒是學得越來越野了,看看人家沁芳會不會和你一樣。”
曉茵立即挽著田教授的胳膊說道:
“誒呀,爸,我這是開玩笑的呢。”
詩瑤突然說道:
“你們應該和你們大學的隊伍一起過來的,昨天那陣勢,還是我們校長親自來機場迎接的。”
“就是猜到了會這樣,我和沁芳才故意今天回國的。”
在原福大學圖書館,茂才正坐在桌子上看著一本本厚厚的專業課資料,在他的右手邊還堆著比自己頭還要高的一摞書。
暑假的圖書館已經沒有什麽人留下來了,這幾天也就是茂才會整日地待在這裡,大概哪一層是什麽老師在負責,他都已經十分清楚。
這是一種十分奇怪的心態和現象,參賽的其他同學都已經不知道從哪裡著手去準備了。
從選拔賽那些離譜的題目開始,許多人就已經放棄了正式比賽時能取得一個好成績。不過他們都相信著有一個人始終能夠把握比賽的走向,那個人就是現在的林茂才。
更準確地說,他反而感覺自己的時間不夠用了。
就算是這樣的日常學習,他也總是把那本黑色的筆記本給帶上了。
可是今天確有一種強烈的反應在擾動著他的神經,似乎是第一次見到沁芳時的那種緊張和不安。
等在圖書館忙完以後,他又準備來到實驗室進行現場操作和調試。
就在校園湖邊的一個岔路口,他和李沁芳一行人剛好走向了兩個方向。
詩瑤帶著兩個人來到了校園湖小島的大榕樹下。
“這裡也是我常來的地方,也是整個校園風景最好的地方了。”
沁芳高興地說道:
“這裡很漂亮啊,一點都不比外面的大學差。”
“你們就別騙我了,國外的大學肯定要比這裡好的多。”
曉茵連忙解釋道:
“田詩瑤同學,你這是對國內大學存在偏見呀。我從小就和爸爸待在這裡,外面的校園也沒有特別大的不同,只能說各有其特點,畢竟代表著不同的文化。”
沁芳突然抬頭看著樹上那些掛滿的紅絲帶,疑惑地問道:
“上面掛的都是什麽呢?怎麽有這麽多。”
“那些是一些許願的紅絲帶,同學們總喜歡把願望寫在上面。現在越來越多,有些只能掛在樹底下了。”
就在所有紅絲帶都隨著風飄擺不定的時候,她在面前的的一個枝乾上看到了一條獨特的紅絲帶,她走近一看,被裡面的內容嚇了一跳。
上面一行字豎著寫道:“不患人之不己知。 ”
這分明就是那個每天讓自己牽掛的人的字跡,工整但是潦草,總是有些筆畫是歪歪扭扭的。
而這個所謂牽掛的人,就是每天都會到這裡讀書的林茂才。
她也相信這條紅絲帶不是因為上面掛滿了才放到這裡,而是這個老實呆腦的男生向來隻擔心會佔用了別人的位置,才掛在了和自己一般高的地方。
她的心裡已經不能像一旁的湖水一樣平靜,她能夠感知到林茂才一定就在附近,但是就不知道藏在哪一個角落裡面了。
李沁芳什麽也沒想,直接把這條已經有些褪色的紅絲帶輕輕拿了下來,小心地折好放到了自己的口袋裡面。
而在湖對面的實驗室裡,茂才也一樣不能保持著平日的冷靜,難道是比賽快到了導致的緊張嗎?
等到第二天他來到這棵樹下,居然發現上面的絲帶已經不見了,這讓他抓著後腦杓全然不知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