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這才回過神來,一個個連跑帶滑的急急忙忙就跑下了山,到了水庫,有倆個人正遊了上來,一個叫愣子的從人群中衝了過來急促的問道:“怎麽就你兩個上來了,其他人呢?”
那倆人這時也是急的不行,話也沒說就又跳下了水,在水庫裡找了一會,誰也沒找到小花和友全,從出事到現在都過了好大一會兒了,就算是神仙也不可能在水裡憋這麽長時間啊?
正當眾人在水裡急得直拍水面的時候,有個人頭露了出來,眾人一看,這不正是三柱子嘛,也都趕緊向他那邊遊了過去,我三爺用手打了個手勢,指了指水下,就和幾個人又一猛子扎進了水裡,沒一會兒就把小花和友全倆人給弄上來。
一群人遊到岸邊後,有兩人負責掐人中,另倆人負責不停的按壓著胸口,這樣互相配合著,剩下的人在一旁看的這心裡也是跟著著急,可是也幫不上什麽忙,只能在原地乾跺著腳希望新郎和新娘快點醒過來,娘家來的女人們更是嚇的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按過了好一會,小花和友全倆人就是沒得半點反應,我三爺把手放到倆人鼻子下面一探頓時心就涼了半截,沒有呼吸了,又摸了摸身子,身上也是冰涼涼的,嚇得身子往後一倒癱坐在了地上,聲音抖的像個結巴一樣,手不停的顫抖的指著地上的倆人道:“沒有呼吸了!”。
在場的人一個個都傻了眼,滿臉驚恐,誰也沒想到在這本應該是大喜的日子會發生這種事情。
回村路上人人的心情是沉重的,眾人剛到了村口,友全的爹娘和親戚都透著笑臉,一個個喜慶的迎了過來,都想來看看這新娘子長啥樣。
不過一看這花轎也不知道去哪了,零零散散的只有一隊人馬走了回來,所有的人心裡不免都或多或少有些疑惑,可又不能說出來。
這時那個叫愣子的人跪了下來,抹著眼淚聲音抽搐著道:“姨,我友全哥和嫂子它們都……”
這愣子話到了嘴邊,也是實在是說不出口,乾脆就哭了起來。
友全的爹娘身子一顫,推開了它就向前走去,當看到了小花和友全倆人渾身濕透了在地上躺著,一動不動,腦袋一昏就暈了過去。
在外圍觀的人這才發現新郎和新娘兩人都溺水死了,個個都瞪大了眼睛,在一旁議論紛紛,本來是大喜的日子,如今卻成了倆人的喪事。
當時村裡的大部分人都知道我三爺家裡幾年前出過的那檔子怪事,也都知道這茆先生的神通,在加上農村的人本就都愛嘮閑話,沒過半天功夫就傳便了整個村子,茆先生自然也是略知了一二,於是就便有了後來的故事。
友全和小花的爹娘當時雖然是傷心,可越想越是覺得這檔子事邪乎的很,安排好小花和友全的屍首後,就讓我三爺帶著他們來到茆先生家裡把這事從頭到尾給說了個清楚,茆先生聽罷後心裡也是著急對他幾人就道:“你們快帶我去那水庫看看。”
當它們一群人來到這水庫的時候天氣已經黑了下來,我三爺正要點起火把,茆先生揮手打了個手勢,意思是不要,借著月光一瘸一柺的在那走了半圈,隨後從布包裡取出了一張符,嘴裡也不知道是在的念叨著什麽,然後用力一揮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符紙就這麽憑空的燃燒了起來,隨後便扔進水裡,奇怪的是符紙並沒有熄滅,而是在水裡繼續燃燒了起來,
與以往不同的是這火焰竟然是藍色的! 我三爺見此不由都屏住了呼吸,生怕會看到那些不該看到的東西,不過等了一會,卻什麽也沒有發生。
茆先生不慌不忙的又從布包裡取出了羅盤,只是指針並沒有任何反應,茆先生這才算是松了口氣,對小花和友全的家人道:“這裡沒有髒東西,這事只是個意外。”於是便叫眾人點起火把借著亮光回到了友全家中。
“把倆人的生辰八字給我。”茆先生淡淡的說道。
小花和友全的父母一聽,趕緊找了張紙寫在了上面,茆先生拿過來看後掐指算了好一會,方才搖了搖頭對小花和友全的父母道:“唉,怪不得,命裡終歸是有這麽一劫,可憐的倆個孩子啊。”
聽茆先生這麽一說,本來心裡就難受,這下更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畢竟這種事情誰也沒有碰到過,就問茆先生這該怎麽辦。
茆先生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後便道:“這人雖然是不幸去世了,不過這喜事倒是要繼續辦下去,不然這已故之人的鬼魂怨念過大,也進不了輪回,長期遊蕩在那水池邊上,以後怕是要惹麻煩啊。”
俗話說這活人結婚自然就要辦的是喜事,然而還有一種婚禮那就是“溟婚”,是專門給已經去世之人辦的婚禮。
簡單來說,我們可以把它當作是在陽間為陰間的人從而舉行的一種悼念儀式般的婚禮,在說的直白點,就是給死人辦的一場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