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人你不招惹,偏偏招惹麒麟谷。你,你讓我怎麽說你為好?”肖途指著張賴的鼻子嚷道,“你知道我為什麽將他留下嗎?就因為他救了你女兒的命?你這個蠢貨。”
“大人,我也不曾想到,他是麒麟谷的人啊!”張賴解釋道。“更何況,我的兒子被他們害死了!”說到這,張賴痛哭了起來。
肖途見狀,舒平了一下心氣,“你想怎麽做?”
張賴緊咬著牙關,惡狠狠地說道,“我要讓他們為我兒子殉葬。”
肖途皺起了眉頭,顯得有些不耐煩。
“張賴。”肖途加重了一下語氣,“我再給你說一遍,你想死可別連累我。”說完,他狠狠地甩了一下衣袖。
“難道讓我偃旗息鼓,笑臉相迎。死的人是我兒子,那可是我兒子。”張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大聲的吼了出來。
肖途再次歎了一口氣,“你知道最近在抓的逆黨陳孝嗎?”
聽聞於此,張賴停止了啜泣,“你有消息了?”
“本來我懷疑是那少年。”肖途頓了頓,似是想到了什麽。“對了,你和他交手的時候,感覺他的脈力如何?”
“脈力雄厚,能夠靈活運用天玄八技,至於清純度,我沒感覺到,大概是地階下品之流。”
“這就麻煩了。”肖途若有所思的說道。
“老哥哥,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
肖途的嘴角輕輕上揚,輕“哼”了一聲,旋即對著張賴解釋道,“你不是想報仇嗎?我倒是有一個好辦法。”
“什麽辦法?”
“明天,你就發一篇邸報,說已經抓住陳孝,但被麒麟谷劫走。到時候,中都天知府必然會調查此事。到時候,不用我們出手,他麒麟谷也會被攪騰的天翻地覆。是真最好,是假也無妨,反正與我們無礙。”
聽此,張賴眼裡發光,大讚“妙妙妙啊!”
翌日清晨
“沒想到,昨天打鬥反而讓我的靈力更加扎實,嘖嘖,看來實踐才是提升實力的硬道理啊!”陳孝暗自驚歎道。
他伸了伸懶腰,來到一片空場地,將手抵在一棵大樹上,大喝一聲“千尺窮境”。但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靈力並沒有運轉。“難道我出錯了?可昨天張辰就是這麽使的啊!”陳孝有些不解。
對於《天玄八技》的第三技,千尺窮境,陳孝並沒有進行過多的了解,他只是在學習前兩技之時,偶爾掃了一遍。但在昨天的戰鬥中,張辰對於陳孝的千尺窮境,讓他似有頓悟,便照貓畫虎,使了出來。但此刻,他再怎麽使,靈力都沒有運轉,可以說,壓根就沒有反應。
“是什麽地方出錯了?”陳孝開始回想昨天戰鬥時的場景。
“千尺窮境主在控制對方的意識,如果在戰鬥過程中,以實力壓製,用靈識控制,在結合其他技能擊殺,將會事半功倍。如果靈識不強大,也可以通過接觸對方肢體,趁其不備,侵入靈識,同樣可以起到束縛的效果。”妙盈盈端著早點走了過來。
“靈識?那我該如何習練呢?”
“靈識的強大在於你的意志力和專注度,最直接有效的辦法就是自虐。”
“啊?自虐?”陳孝露出難色,哪有人無緣無故喜歡自虐的,除非精神有毛病。心裡嘀咕了幾聲。
“自虐的根源是痛苦,通過對痛苦的忍耐,進而訓練意志力。這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辦法。”妙盈盈將早點放在了陳孝面前,
“公子還是先吃飯吧!” 陳孝堅定了一下目光,“嗯,得抽個空擋好好學習一下《天玄八技》,對,就這樣。好,先吃飯。正所謂酒足飯飽思,呃,吃飽了好乾活。”
妙盈盈抿著嘴笑了一下。
白清慢悠悠地走了過來,正巧聽到陳孝說的話,接著就是一陣白眼。
正當陳孝大快朵頤之時,一隻隼(sun)鳶飛了過來,腳上綁著小竹筒。
妙盈盈看到後,將竹筒取下,抽出裡面的紙條。看到內容,面色大變。
“天知府已經知道了您的身份,現在南靖天知府季慶正在帶兵趕往麒麟谷,進行查證。”妙盈盈擔憂地說道。
“那麒麟谷豈不是很危險?”陳孝正色道。
“他們沒有十足的證據,不敢擅闖,我先回去,您先待在這裡。您放心,這裡地處偏郊,是平民生活區,他們不會找來。”說完,妙盈盈一個躍身消失在原地。
“真他娘的有些憋屈,每次都要靠別人,什麽時候自己也能獨當一面。”這是陳孝第一次吐出髒話。
說完,他便開始練習靈技。
自從上次南靖之役後,季慶受到了唐玄天的肯定,並將南靖都府的統兵權許諾給了他。待氏蘭古國國主同意後,擇期上任。
回到府內,本該高興的季慶卻看到自己的兒子身首異處,勃然大怒,將家丁、奴仆紛紛殺死,並派天知府府兵前去調查,但久查無果。唯一能夠聯系在一起的就是睚獸的失蹤,於是便將矛頭對準獸林。
五日之後,旨意下來,這位曾經事事被南靖都府壓製的府相,如今成為了季帥。他立刻下令,借騷擾南靖之故,對獸林發兵。
與此同時,中都天知府下達指令,對麒麟谷進行調查求證,是否存在陳孝下落。於是,兩線同時進行。
季慶親率府兵、原南靖都府府兵將麒麟谷團團包圍,等到妙盈盈趕回去的時候,整個局面已經是劍拔弩張。
“這不是季大人嗎?”
妙盈盈嬌滴滴的聲音足以讓每個正常的男人心猿意馬。
“妙谷主,我就開門見山了,將逆黨陳孝交出來。”
“季大人何出此言?如果季大人來做交易,在下歡迎之至。但是,如果是找場子,我麒麟谷也不是吃素的哦!”
妙盈盈不緊不慢的說道。
“看來妙谷主是不打算放人了?”
“季大人這是說的什麽話?沒有人,我又需要放什麽人?”
“好,那容本府得罪。來人,給我搜。就算把麒麟谷搜個底朝天,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季慶直接下令搜谷。
“季慶,你別不識好歹。”
“好,那就讓我來看看,你麒麟谷到底有什麽本事。”
風起,雲湧。一場雨即將到來。
“麒麟谷包庇罪犯,罪不可赦,將一乾人等抓回去嚴加拷問。”
“是。”
南靖天知府府兵立刻上前,但麒麟谷一乾人等也不敢示弱,直接擋在了他們面前。
“給我殺!”
季慶惡狠狠地說道。
只見刀光劍影,廝殺聲不覺。
“都說妙谷主身法詭譎,擁有一把靈器之主鑄造的清泉軟劍。那就讓我季慶見識見識!”
說著,一個縱身飛向妙盈盈。
妙盈盈立馬取出軟劍。
“天玄八技,自為世界。”
妙盈盈冷哼一聲,極速後退。但仍舊難逃季慶結出的自我空間。
“在我空間裡,你只能任我差使。空凌拳辰。”
一股強大的能量漣漪朝著妙盈盈駛來,見狀不妙,大喝“九千分矢,蚌劍勝堅。”手中軟劍分化成數千軟劍,然後相互交織在一起,將妙盈盈重重包圍在中間。
漣漪至,爆發起。
砰砰砰
“不能讓她有任何喘息機會。”季慶心道。“三千移影,千尺窮境,拳擎八荒”
季慶閃身來到劍盾之前, 他計算好了時機,劍盾持續不就變消失,就在消失的刹那,將其困住,並一拳擊敗。但他似乎小看了妙盈盈。
數千軟劍四散開來,待季慶看清裡面之時,卻沒有發現妙盈盈。
“天盛長歌”妙盈盈大喝一聲。
瞬間,萬千劍矢發出耀眼白光,“給我破。”
緊接著,數千爆破擴散開來,強大的激流愣是將空間炸出一道裂痕。
在爆破之時,季慶大感不妙,“神宗護體”,一道道靈光從季慶身體飛出,在季慶周遭形成光盾。
“沒用的。”季慶悻悻地說道。
“是嗎?”妙盈盈帶有些許蔑視。
忽然,季慶臉色大變。
那道空間裂痕引起連鎖反應,無數道裂痕出現,少時,整個空間由於碎掉的玻璃,已然破碎。
季慶遭到空間反噬,一口血吐了出來。
妙盈盈趁此機會,“劍氣長虹”
凌厲的劍氣陡然而至。
季慶冷笑,“我不會再手下留情。《十二星宿》玄武技,金牛金辰。”
季慶的皮膚變成了金色。
叮
清泉軟劍刺到季慶身上,發出一道清脆之聲。
季慶大笑起來,“我身如玄鐵,你拿什麽傷我?避水貐辰。”
突然,地下冒出萬丈水柱,將妙盈盈擊倒在地。
季慶閃身而至,“在有一拳,你必死無疑,說陳孝在哪裡?”
妙盈盈冷冷地看著季慶。
“好一個冰冷美人,只是可惜了。”說著便抬起了掌。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