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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憶打工的日子》從超市底層做起一十八
  和他/她分手的時候,你有沒有給自己定過一個忘記他/她的時間?是多久?

  有些人,你愛上他/她隻用了一個瞬間,卻要用一輩子去忘記——這句話不是我說的,因為我還沒有資格,不到生命的最後一刻,我甚至不知道我最愛的人是誰,也許有些人在當時看來,是你這輩子的最愛,但是很多年過後,你才發現,她不過是你的最愛之一。

  以前,我和人分手,我總是在想,是不是這輩子我再也忘不了她了,為了這個答案,我酗酒,吸煙,寫字,玩頹廢,成天裝心事表哥,裝憂鬱王子。很多年過去了以後,我才發現,很多事,我真的忘了,甚至刻意去想,也想不起來。

  後來,我開始給自己定時間,比如和那個女孩分手,我給自己定10年的時間去忘記她,和這個女孩分手,我給自己定5年的時間。再後來3年,2年,1年,就是不敢定一輩子,一輩子,太奢侈,再說,我越來越老了。

  最後一次定時間,是半年前。分手後再在QQ上相遇,我問她有沒有遇到什麽合適的人,她說她再談戀愛,至少要半年以後,我知道她的意思是用半年的時間來忘記我,原來我在她的心裡,只有半年的時間。於是我也給自己定了半年的時間,有時候我認為半年的時間太短,有點對不起她,有時候我又認為半年的時間太長,有點對不起我自己,我已經28歲了,半年對於我來說,很奢侈。

  這半年來,我依然酗酒,吸煙,寫字,玩頹廢,成天裝心事表哥,裝憂鬱王子。甚至有時候,我裝不下去,裝得整夜失眠。

  有次,毛毛在電影院裡,大聲問我:“你為什麽還不去相親?”,這時候的電影院,鴉雀無聲,前排的有個男人回頭看我,毛毛都替我覺得丟人,自覺失言,縮了縮腦袋,我也好想大聲回答她:“因為我答應自己給自己半年的時間。”,但是我只是笑笑,回答她道:“你可以問得再大聲一點。”

  現在,半年的時間就快過去。我甚至不知道這半年有什麽意義。

  我很想知道大家和他/她分手的時候,你有沒有給自己定過一個忘記他/她的時間?是多久?

  我們聊聊?

  《十月圍城》,你圍的不是城,是天雷陣陣。

  N久以來,我認為電影院絕不是個看電影的好場所,而是泡妞打KISS,進一步發展性關系的絕佳場所,2年多不進影院,再次踏入這視覺繁華地,音效溫柔鄉,看了〈十月圍城〉,不禁對影院有所改觀,原來還有催眠入夢,使人鼾聲如雷之功效,想我往日色迷心竅,修為竟淺薄至斯,真是愧對先人。

  〈十月圍城〉真是好看啊,我說了這句話,是因為我用了毛毛的電影票,如果當時是用了呆呆的電影票,那麽我會說〈十月圍城〉真是太好看了。你看,吃了人的嘴短,看了人的氣短,毛毛是女的,我得罪不起,呆呆是男的,我打不過他。等到和他們微笑,揮手,寒暄,告別,一轉身的時候,我終於憋不住了:“〈十月圍城〉,你圍的不是城,是天雷陣陣。”

  一部電影,你沒有好的情節,沒有精彩的表演,沒有經典台詞,沒有如詩如畫,氣勢磅礴的畫面(OMZ,國產電影,我對你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一點?)最起碼,你投入到電影院裡,想要票房,至少要給我們一首好聽的催眠曲吧?偶們花了錢,來養你,就算是你的衣食父母,你連這點孝心也木有,是不是也太說不過去鳥,

偶們只不過想好好地睡一覺而已。我很佩服我後面一排那位鼾聲如雷的仁兄,偶總是在昏昏欲睡的時候被馬嘶箭鳴,人聲鼎沸給驚醒,如果不是毛毛不斷地向我提問,我想,我可能會在睡夢中被嚇出心臟病。  一個平凡導演的垃圾電影,往往會顯示出本色演員的出色,譬如李宇春,譬如巴特爾,正因為他們不會演戲,反倒顯得尤為逼真,黎明一向木頭貫了,沒有突破倒也在意料之中,只是他那雷人造型,雷得我外嫩裡焦,甄子丹更是一介武夫,談到演技,略有長進,多年的淒怨媳婦卻始終沒熬成老辣如薑的婆婆,讓黎明去演絕世高手,和讓甄子丹演一代情聖,如此顛覆的手筆,真是讓偶大跌眼鏡,幸好椅子邊上有個把手,我可以一直手扶眼鏡,我可不想我戴了快5年的眼鏡因為一部電影而打碎了。謝庭峰同鞋,這些年演技突飛猛進,可能和情場失意,過度宣傳綠色環保有關,隻好在事業上圖發展,他的進步在〈證人〉裡可窺一斑。但是在這部電影裡,他的賣力,反倒顯得那麽刺目,過猶不及,甚至有些喧賓奪主。導演根本就沒有給他發展的空間,只不過想打造一個明星璀璨,陣容豪華的大拚盤,所以有張學友出場不足一分鍾就死去,卻有碩大特寫,李嘉欣在黎明的幻境中在台階上站了不足5秒的捧腹鏡頭。

  提到捧腹,影院裡倒是出現了幾次笑聲,大家達成空前默契的第一次是出現在李宇春的出場,戴著飛行員似的“耳朵帽”、穿得跟小土八路似的,但我覺得可能是這樣:造型師怕給李宇春腦袋上安倆小辮兒,觀眾會笑場笑抽過去,為了不讓網上那幫尖酸刻薄的人抓住話把兒,所以乾脆順應民意,就打扮成個小男娃子吧。也算是導演的良苦用心,娛樂了我們一把。

  第2次集體暴棚就比較有戲劇性了,這引發自編劇的一句萬雷之雷的台詞:“因為他是你孩子的爸爸。”大家大約楞了有3秒之久,結果影院裡笑聲響作一片。“因為他是你孩子的爸爸。”導演,你狠,整部電影台詞的亮點就在這裡了,我記下了,因為你是我電影的導演。

  經過前面的天雷滾滾,後面的雷聲陣陣,我也已經開始審笑疲勞了,電影在最煽情,最淒慘的部分,影院卻不時傳來笑聲,我確定他們不是在電話和朋友聊天,合肥電影院觀眾的素質不得不讓我欽佩,2個小時下來,只有寥寥數聲的電話鈴聲,但是手機屏幕亮光卻此起彼伏,說明他們都打了震動。鬱悶的是,笑聲無法調成震動,看到電影裡的人物,傷心欲絕,慘絕人寰的場面,我卻一度地想和他們一樣地笑出聲。不是我們不懂家仇國恨,民族大義,而是情節誇張地足以使人噴飯。鄧四弟(謝霆鋒)那瘦弱身軀如何能抵擋對方一擊?他不是方世玉拉鍘刀救父,也不是傑出青年搭板凳救母,只是一個臭拉車的而已,為了煽情,足足讓他抱了敵人2分鍾的大腿。不是導演太執著,就是他太相信我們的同情心能淹沒我們的智商。

  相反李宇春那一場轟然巨響,玉石俱焚的戲份乾淨利落,足以讓人動容。

  抽不動了,國產電影,你還要偶失望多久?

  那個〈霸王別姬〉的陳凱歌你到底去了哪?那個《甜蜜蜜》的陳可辛你又身在何方,我不指望楊德昌復活,蔡明亮爆火,侯孝賢高亮。

  但是,能不能別讓我在電影院裡覺得如此雷電交加?

  那年風月,都隨雨打任飄零。

  今天天氣很好,好到我不想出門,陽光一覽無余地散落在窗外的世界裡,明晃晃地。出門是需要有理由的,比如有個人做伴,隨著年齡的增長越來越覺得那個人是個女駭最好,拉不拉手不並重要,重要的是到最後,她願不願意挽著你的胳膊,比如有個明確的地點,比如她在專賣店裡,你在門口,很遺憾,我找不到這樣的理由。猶記得多年前在三孝口的天橋下我對一個女孩說:“我很害怕獨自一個人行走在大街上的感覺,在茫茫人海裡,越擁擠,越孤獨,又或者大街上空空蕩蕩,仿佛走在自己的心裡。”那個女孩當時看我的眼神仿佛在說:“放心吧,以後不會了。”但是沒多久她就離開了我。被她說中了,以後我很少獨自一個人行走在大街上,不是在工作的路上,就是在回家的路上,要麽乾脆在工作或者在家裡。而且,再也沒有對其他的女孩說過這樣的傻話。

  幾天前的一個午夜,我在熟睡中被短信驚醒,我以為不是哪個樓盤又要勝利開盤了,就是有人向我提供槍支,假證,私家偵探的電話號碼,或者好心要借給我錢花,當然,利息會比較高,江湖救急的並不止陌生的好心人,也會有熟悉的朋友,比如會半夜睡不著打電話提醒我起來噓噓,或者把我當午夜情感熱線。

  讓我意外的是,是一個我久久失去聯系的一個朋友,讓我一下從睡眼惺忪的半夢半醒間清醒過來。我說的失去聯系是幾年來,我斷斷續續的電話,短信,QQ她均如石沉大海,直至心如死灰,以為已像張國榮那樣從我們的生命中消失,再也不會出現。一時間百感交集,熱淚盈眶,立刻回撥過去,掛斷,再撥,再掛斷,於是手指翻飛,語無倫次。她只是淡淡地告訴我她前些年,得了憂鬱症,於是和朋友都斷了聯系,並且問我她是不是變得冷漠。這讓我想起她的文字,她的不食人間煙火,她的煙視魅行,今日,果真應驗了我們當年的擔憂,也引發了我對自己的擔憂,是否有一天,我也會如她一般,憂鬱成疾,從此隔絕與世。

  當凌晨2點我們互道再見,晚安的時候,我的心情仍久久不能平複,那些往事如針氈般鋪展在我的身下,使我輾轉反側,徹夜難眠,最後在她那一記俏皮的回眸裡一勞永逸地沉沉睡去。

  家門口的那對小夫妻,很抱歉,打擾了你們的熱吻。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在靠近小區門口的位置,多出來一個燒烤攤子,簡陋地只有一個燒烤爐子,一張桌子,幾隻凳子。常常看見一對衣著乾淨的情侶坐在凳子上,我總是認為他們是在等燒烤的顧客,至於老板,我總是認為是滿身油汙,篷頭垢面,三十歲左右,生活狼狽且艱辛如我的猥瑣男。我常常在經過的時候,總想烤個玉米來吃,但是始終見不到那個我臆想的老板,隻好回家吃我媽媽煮的飯。

  時間久了,我才發現老板原來就是那對小情侶,就是說,他們的生意很不好,常常坐在凳子上沒事乾,偶爾也看見他們在爐子前忙碌,我想,他們穿得那麽乾淨,玉米烤得一定不好吃,要想吃好吃玉米,就要找30歲左右,篷頭垢面,滿身油汙的猥瑣男,同樣快30歲的我,常常如此勢利。看女孩子要看漂不漂亮,身材好不好,胸大不大?朋友結婚,混得好的就出200,混得不好,關系還不熟,出100還罵罵咧咧地好幾天。

  今天也不知道怎麽了,路上遇到了2個上了年紀的老大媽,問我要3塊錢買飯吃,說被媳婦趕出了家門,回肥西老家迷了路,一天沒吃飯。我想跟她們說,我快一年沒遇上這樣的騙子了,可是回頭想想, 這不是步行街,也不是三孝口,更不是A片小攤泛濫的百腦匯。她們年過半百,衣著樸素,行走在這人跡罕至的二環路,與我一年前遇到的衣著光鮮被我翻完白眼又調戲的小姑娘大不相同。我還是疑心重重地問她們:“就算我給你們3塊錢又能解決什麽問題?”其中一個有氣無力地回答我:“難不成你想管我們一輩子?”於是嚇得我趕緊從上衣兜裡摸出3塊硬幣給了她。她說:“不如你留個地址給我吧?”,我淡淡地說不用了,讓我想起來小時候,我稚氣未脫,卻聲音洪亮的那聲:“我的名字叫雷峰。”。我知道看到這裡你想叫我一聲活SB。我無所謂,我已經好久沒有給乞丐錢了。跟一個被媳婦趕出家門的真相相比,我更寧願這是一個騙局。

  我在回來的路上思考人和人之間的信任到底怎麽了,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不是一個騙局,和我遇到的騙局不同,但是我還是擔心自己做了回傻子。

  在這樣的思考裡,不覺我就到了家門口,一個背影漂亮,身材很好的絲襪女闖入了我的視線,就在我凝神期待她的回眸一笑的時候,眼前2個突兀影子的晃動,打斷了我,只見燒烤店的男老板很不好意思地把嘴從她女朋友的嘴上移開,而她女朋友似乎意尤未盡。男老板尷尬地看著我,直到她的女友驚覺,才不好意思地分開,他們的身影在剛剛臨近的夜幕裡是那樣的難以察覺。讓我想起了颮升的房價,巴黎街頭的吻,和N年前我醉酒後和女友在長風皓月的街頭,激情相擁,熱烈長吻,引起路人的紛紛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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