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個慈祥的老人,凌樞眼中的一酸,幾乎就要掉下淚來;趕緊伸手擦了一下。[比奇清爽閱讀 ]
這種完全家人的感覺,讓凌樞完全找回了在臨森鎮那石屋中的感覺,便開口恭敬的喊:“爺爺。”
蒼福呵呵一笑:“對嘛,這才像話。”
“後來那些修仙士沒有來九江鎮麽?”凌樞開口問。
“他們那顧得上啊,銀湖洲動『亂』後,聽說有了新的銀王;然後是煉魔者從南疆魔宮中再次復出;現在那些玄甲軍都屯守在版納城中,南疆百族早就『亂』成一鍋粥了。”蒼福臉上笑著:“其實啊,說什麽『亂』世不好,那也是相對的;修仙士這麽貪婪**,早就無可救『藥』了;你看我們九江鎮,現在就像完全脫離他們管轄一樣,還不是過得這樣好。”
“呵呵。”凌樞也是一笑,看來在修仙士的貪婪**之下,所有的一切和諧情形,都完全的是一種浮於虛假的繁華。
幾個小孩小心的走了過來,圍在了凌樞身後,個個臉都紅撲撲的。
“小家夥們,出去玩。”蒼福笑著朝那些小孩一揮手。
凌樞也一回頭,看著這些可愛的小孩站在身後,心裡稍稍疑『惑』:這些小孩想幹嘛?
那些小孩卻不走開,其中一個膽子稍大的小男孩,往前走了一步,站到凌樞的面前,口裡鎮定的說:“你就是凌樞嗎?”
凌樞點了點頭:“我就是凌樞。”
另外一個小孩趕緊走了過來。仔細的看了凌樞一遍。也小心翼翼的問:“你就是那個我爸媽天天掛在嘴邊的凌樞麽?”
“嗯。”凌樞不禁一樂,心裡想:“這小孩還真是有趣,自己那能確定這個。”
“你就是那個替我們除掉了壞蛋鎮長和壞蛋玄甲軍,讓我們可以不用挨餓的凌樞嗎?”一個小女孩掰著手指,彷如生怕說漏了一個字一般的說了一遍。
凌樞伸手捏了捏那小女孩胖乎乎的臉,微微一笑:“是的,我是凌樞。”
最開始問話的那個小孩,就將一塊磨得亮亮的石子遞到凌樞手中,口裡誠摯的說:“凌樞,這個送給你。”那小男孩又補充:“這是我撿到的最好看的石子了。肯定也是我們九江鎮最好看的石子,我把它送給你。”
“謝謝。”凌樞將那石子小心的放進懷裡,伸手『摸』了『摸』那小男孩的頭。
那個怯生生的小孩也走了過來,還是小心翼翼的看著凌樞:“凌樞。你可以拔一根頭髮給我麽?”
“可以啊。”凌樞伸手拔下一根頭髮遞給了那小孩,那小孩將那頭髮緊緊的握在手中;眼神鎮定的看著凌樞,一字一頓的說:“我要讓我媽把你的頭髮放進我的長命鎖裡,一直戴著;我以後要做你一樣的人。”
“嗯,你一定可以做到的。”凌樞看著這個怯生生的小孩,心裡倍感親切。
那個小女孩又認真的走到凌樞身前,掰著手指,一個字一個字的數著說:“凌樞,我要嫁給你當老婆;以後你也一直幫我除掉那些欺負我的壞蛋吧。”
“好啊!那個壞蛋要是欺負你,我一定幫你除掉。”凌樞呵呵一笑。
旁邊的蒼芽衣俯下身來。伸手揪了一下那小女孩的臉:“小鬼頭,這麽小就想當人老婆了?”
那小女孩隨即嘟著嘴,掙身到凌樞身邊,伸手朝蒼芽衣一指:“凌樞,她欺負我了,幫我除掉她這個壞蛋。”那小女孩朝蒼芽衣瞪了一眼:“我的臉隻準凌樞一個人碰的!”
“這些小家夥,呵呵。”蒼福慈祥的一笑。
看著那些小孩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
凌樞這才轉過頭來,看向火塘邊蒼福和幾個鎮民:“其實我這次來,是有一些事想麻煩你們幫忙了。”
“哎呀,凌樞。你又見外了!什麽事情,你盡管說,能幫上的一定幫,不能幫上的也一定要幫!”唐九乾脆的說。
另外幾個鎮民也紛紛開口:“什麽麻煩不麻煩的,你有事能想到我們。那已經很好了!”
“是啊,唐哥說得對;能幫的一定幫;不能幫的也要幫!”
“凌樞。九江鎮就是你的家,回到家裡來,什麽事情還能說幫忙這兩個字!”
“你盡管開口!”
蒼福也是一笑:“凌樞,以後麻煩、幫忙這些詞語都不要說了,你的事情只要說出來,都是大家該做的。”
面對這樣的至誠,凌樞也不再好多說什麽,感激的環看了一遍這些質樸的鎮民,才開口說:“陽明門讓我組建一個外門,現在正是構建房舍的階段;卻還差很多的石料木材;我便想到:當日我父親曾經在這裡為第九殿製作術器;該是儲備了很多優質的木材;還有那第九殿盡管被燒毀,但是那處廢墟所剩下的石料都是很上等的石料。我想將這些石料和木材都用來構建陽明門外門。”
聽完了凌樞的話,唐九便開口:“這個石料倒是很好辦,大夥出點力氣,將那廢墟上的石料都給你搬下來送到陽明門去;就是那木材的事;當年第九殿被一把火焚燒了,我看估計木材也沒剩下吧。”
另一個鎮民便『插』口:“凌樞,你也不用想那些木材,這九江鎮附近的山上,木材多得是,我們幫你砍伐一些,也是可以的。”
凌樞沉『吟』了一下:“砍伐木材,這我還是覺得不到玩不得以,不要砍伐的好;要是能找到我父親當年為第九殿儲備的那些木材,肯定是最好的了。”
“這個我們卻是不知道了,當年你父親和他師傅,都是住在對面山上的那間木屋中;只和第九殿的煉魔者有過聯系;具體情況,我們卻很不清楚了。”一個年級稍大的鎮民便說。
“嗯,這個我想自己去找一下。”凌樞朝那幾個鎮民感激的說:“若是能找到,那就最好了。”
蒼福想了一下,便開口說:“這樣吧,我們先將那第九殿廢墟裡,能用的石料整理出來;你去找一下,若是找不到;我們便再組織鎮民到山間幫你伐木。”
“這樣最好了。”凌樞心裡熱騰騰的,便開口誠摯的朝諸人說:“多謝。”
“哎呀!凌樞,你又來了!”
“就是!一家人,還說什麽多謝!”
那些鎮民立即笑著埋怨起來。
“飯菜都準備好了!來,先吃飯吧。”
凌樞和蒼福等人說事的時候,蒼芽衣引導著幾個九江鎮的『婦』人,已經將那些菜肴都準備妥當。
蒼福拉住凌樞的手,便站了起來:“都走,都走!”
便隨著蒼福朝石樓的二樓走了上去。
一張可以坐二十幾人的長桌擺在二樓的陽台上,那桌子上擺滿了各種山珍美味。
蒼福將凌樞拉到當首的一張椅子坐下。
坐在寬闊的陽台朝下看去,凌樞才發現,蒼福家前也擺了數桌;那些熱情的鎮民在下面看著凌樞,眼中都閃現著激動。
“呵呵,難得這樣的機會啊。”木桌邊都坐上鎮民後,蒼福便舉起了手中的杯子:“我們都敬凌樞一杯,要是沒有他,今天大家都還在吃發霉的兔肉吧!”
頓時響起一片笑聲。
九江鎮最中間,那棟高大陰森,大門緊閉的石屋裡,一雙怨毒的目光透過發霉的窗簾,充滿了恨意的注視著凌樞;那卻是當年那肥豬鎮長胡溫的鎮長石樓。
諸人歡聲笑語的吃喝,蒼芽衣站了起來,端著手中的酒杯。
長桌邊頓時逐漸安靜下來。
“我平時不怎麽喝酒的,也敬凌樞一杯,若說起來;我可是九江鎮第一個見過凌樞的人呢。”蒼芽衣朝凌樞一舉杯;凌樞也站起身來,舉起了杯子,輕輕一笑:“不過現在怎麽看,也不想當年那個在井台邊打水,一見到我就跑的小女孩了。”
“哈哈...”
頓時又響起一片笑聲。
王鵬遠遠的看著蒼芽衣微笑著注視凌樞,手裡捏著一根枯枝,便恨恨的一截截掰斷;他這樣的怨恨舉動,一下便將那原來鎮長石樓裡的恨意目光吸引了過去。
在沒有一個人注意的情況下,那個曾經是**鎮長和玄甲軍住所的石樓響起一個乾澀的聲音:“凌樞。 ”那聲音充滿了怨恨:“好久沒有喝過新鮮的血了;都是因為這個多事的少年!哼,修仙士麽,卻又怎麽樣,我動不了,但是我也一定要讓你隕落!”
凌樞坐在木桌邊,那些鎮民不斷的過來敬酒,然後說一些感激的話,到了後來,凌樞都有些模糊,只能不住的朝每一個人微笑,然後再碰杯,飲酒。
前所未有的舒適和愜意,讓凌樞完全的沉醉其中,這種沉醉卻也並不都是因為喝下的酒,更多的還是來自於心中的那一種歡愉。
憂愁的時候,人容易醉;歡愉的時候,人更容易醉。
不知道吃喝了多久,也不再清楚是第幾個人來敬酒;一片歡騰籠罩著九江鎮,那些笑聲喧嘩了一整天。
“九江鎮。”凌樞臉帶微笑的說完這三個字,昏昏沉沉的就趴睡在了桌子上。
鼻端聞到一陣幽香,凌樞就感到臉上微微的被燙了一下,『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一個身影便小雀似的遠遠跳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