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心裡大駭,神色大變,看著路飛,結巴道:“你……”
路飛冷笑,道:“是不是很吃驚,看我年紀小,以為我很好對付?”
“你確實讓我很意外,但也在我的意料之中。”長發年輕人幫瘦削中年男子包扎完,慢慢站了起來,有恃無恐的看著路飛,道:“像你這樣的天才我見得多了,甚至比你還要厲害的天才我都見過。”
路飛看著他有恃無恐的模樣,心裡微微一沉,感覺自己似乎忽略了什麽。
“但是我們既然敢出現,你以為我們就沒有相應的準備嗎?”長發年輕人嗤笑一聲,道:“天真!”
與此同時,一個巨大的背包被拿盾壯漢解了下來,年輕人走過去旁若無人的拉開拉鏈,拿出一個白色的合金盒子,大概兩個巴掌大,五公分厚。
路飛不知道他想幹什麽,並沒有輕舉妄動,拿盾壯漢扛著盾牌擋在他的身後,一雙牛眼泛紅,死死盯住路飛。
通過兩人之間的縫隙,路飛可以看到,長發年輕而一手托著合金盒子,打開上面的拉扣,五根手指粗細的玻璃瓶並排擺放再海綿凹槽中,裡面裝著火紅的液體。
“這是什麽東西?”路飛有些驚疑道。
長發年輕人小心翼翼的拿出兩瓶液體,回頭看了路飛一眼,臉上帶著詭異的微笑,道:“你很快就會知道的。”
然後合上蓋子,把合金盒子放回背包,一瓶遞給了旁邊的拿盾壯漢,拔下瓶塞,一仰頭整個吞了進去。
路飛忽然感到有些不妙,連忙拉著鮑正往後面退去,小聲囑咐道:“一會要是看情況不對,就趕緊跑,出去後我們再聯系。”
鮑正還有些猶豫想要說什麽,忽然地道中響起一聲疼苦的呻吟,路飛回頭一看,發現長發年輕人面目猙獰,渾身就像煮紅的大蝦一樣,模樣非常痛苦。
路飛一愣,不知道他們玩的什麽花樣,僅僅過了一會,長發年輕人漸漸放松下來,咧著嘴,眼裡帶著一抹殘忍,捏著手指頭,朝路飛走了過來。
路飛用力把鮑正往後一推,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從長發年輕人身上,隱隱感到一絲危險,不等長發年輕人靠近,提劍衝了上去,就是一通亂砍。
然而長發年輕人動動沒動,笑嘻嘻的看著路飛,無論路飛怎麽劈砍,連他一根毫毛都上不到。
“不可能,你怎麽一點事都沒有?”路飛見此,連忙飛退出去,驚疑不定的看著他。
“是不是很吃驚,很意外?”長發年輕人笑眯眯的看著路飛,道:“把我的東西交出來,我就告訴你?”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說過我沒拿你們的東西。”路飛皺著眉頭道。
“哼,不見棺材不落淚!既然你不承認,那我就打到你承認為主!”長發年輕人,冷哼一聲,朝路飛撲了過來,雙手交錯,一道道銀星閃爍,化作漫天爪影,朝路飛抓來。
路飛臉色微沉,提劍而上,逼仄的地道內,瞬間化作一片戰場,劍光指影不斷碰撞,發出一聲聲急促的金鐵交擊聲,宛若打鐵一般熱鬧。
倏爾地道裡發出一聲爆炸般的巨響,一道白煙升騰而起,兩道人影驟然從中倒飛出來。
在周圍的石壁地面就像被炮彈轟炸過一樣,千瘡百孔,一道道深深的痕跡,堅硬的石壁更是被削下了一層。
“路飛你沒事吧?”鮑正去而複返,剛好看到路飛從白煙中飛出來,連忙把他接住,急忙道。
“你怎麽又回來了?”路飛看著鮑正有些憤怒道。
他渾身破破爛爛,灰頭土臉,右邊臉頰上還有一道兩三公分長的傷痕,上身一副更是被撕得粉碎,身體上不滿了一條條粉紅色的爪狠,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狼狽。
“前面的過不去,地道塌了。”鮑正低著頭,一副做錯事的模樣道。
路飛吸了口渾濁的空氣,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責怪他,他也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看來今天想要出去,必須殺了這兩個家夥。
“算了,既然這樣,你就留在這裡吧。”路飛擦了擦臉上的血跡,寒聲道:“等我殺了這兩個家夥,自然就可以出去了。”
鮑正啊了一聲,還沒反應過來,路飛已經閃身衝了出去,心裡只能默默為他祈禱。
另一邊,長發年輕人狀態可比路飛好多了,除了一副被路飛的驚神劍撕碎,身上幾乎看不到任何傷痕。
站在拿盾壯漢身旁,微微喘息著,看到路飛再次撲來,臉色微微一變,暗罵一聲:“瘋子。”
雖然經過藥劑的強化,路飛並不能傷到他,但身上痛是真的,畢竟好幾百公斤的力量砍在身上,鐵打的也受不了,何況是人。
“長毛你休息一下,讓我去吧。”就在長發年輕人硬著頭皮想要衝上去的時候,卻被一旁的拿盾大漢拉住了。
長發年輕人回頭看了他一眼,他點點頭道:“放心吧,我的力量比你和瘦子的都強,抗擊打能力也不弱,絕對不會輸給他的。”
長發年輕人想了想,點點頭同意了。
拿盾壯漢放下盾牌,拿出一個跟長發年輕人之前用掉的一樣的玻璃瓶子,拔掉瓶塞,一仰頭將液體倒進嘴裡,面目瞬間扭曲起來,渾身皮膚就像在火爐裡燃燒似的,一條條小拇指粗細的青筋暴凸出來,一跳一跳的,十分嚇人。
“路飛小心,這是煉金藥劑。”地道中突然響起鮑正凝重的聲音。
路飛腳步一頓,原來是煉金藥劑,難怪這麽詭異,刀劍難傷,這下解釋的通了。
站在拿盾壯漢前面微微喘息的長發年輕人有些意外的看了鮑正一眼,輕笑道:“喲,沒想到還有一個識貨的。
沒錯這就是石化皮膚煉金藥劑,喝下藥劑可以讓人皮膚石化十分鍾,十分鍾之內,皮膚堪比石頭一樣堅硬,水火不侵,刀劍難傷。
怎麽樣害怕了吧, 趕緊把東西交出來,我放你們一條生路!”
“騙鬼去吧?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別說我沒拿你們的東西,就算拿了也不會還給你,寶物有靈,有緣者獲之。像你們這種沒品沒德的家夥,根本不配擁有。”路飛嗤笑一聲,滿臉譏諷道。
長發年輕人輕笑一聲,也不生氣,笑眯眯道:“配不配擁有可不是你說的算,只要抓住你們,東西自然就是我們的。”
與此同時,拿盾壯漢熬過藥劑的劇痛,朝路飛衝了過來,一股巨大的壓迫撲面而來。
壯漢獰笑道:“小子,現在後悔還來的及。”
“別做夢了傻大個,我的字典中從來沒有後悔兩個字。這次我是不會再讓你僥幸的,受死吧!”
“驚神七怒第三怒,君子一怒,血濺五步!”路飛一聲低喝,一步踏出瞬間出現再拿盾壯漢跟前,雙手提劍,宛若拖著一條山脈,一劍上撩。
噗!
一道絢爛的血花再壯漢脖子上綻放開來,血劍飆射,壯漢一雙牛眼瞬間瞪大,仿佛凸出來了一樣。
叮當一聲,手裡的合金大刀掉在地上,雙手捂著喉嚨,滿臉不可置信的跪倒在路飛身前,地道裡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路飛握著驚神劍身體佝僂著,胸口劇烈起伏,豆大的汗滴不斷從他臉上滾落下來,微微顫抖著站起來,臉色蒼白如紙,看著遠處依然處在極度震驚中,沒有回過神來的長發年輕人,喘息道:“本來這一劍根本不是我現在能夠施展出來的,是你們逼我的,今天你們都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