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只是僅僅一瞬間,但是當門藍幡然驚醒之後,卻是冒了一身冷汗。
這種力量足可以使人走火入魔。
就仿佛天降橫財,一夜暴富一般,幾乎所有的人都架不住這個誘惑,在一瞬間,門藍也沒有抗住。
力量,是能夠上癮的。
沉迷於獲得力量之中,不擇手段,這不正是宇智波一族的傳統做法嗎?
然而當門藍的腦海中出現那道身影,他便恢復了理智。
這力量的確使門藍獲得了無與倫比的自信。
以前他感覺自己就是個弱雞,是在這個世界中隨波逐流的蜉蝣,任人宰割的對象。
但是現在,他感覺自己或許也有能力攪弄風雲。
然而首先,他需要解決自己心底的執念。
紫陽花。
如果是剛才的他,或許根本沒有信心與骨氣去解開心中的執念,做自己想做的事;或許也就只能戰戰兢兢的將這件事埋藏在心底,等待有朝一日可以撥雲見日。
或許根本不去理會,先保全自身。
但現在的他,自認為已經有了這個能力。
小南說紫陽花是在與木葉相關的一場任務中丟到了性命,這說辭怎麽聽都漏洞百出。
門藍需要找她好好談一談,或許不談也行。
以往脫離曉組織的計劃在這瞬間全部作廢,仿佛計劃立出來就是要被打破的。
現在的門藍,即使采用強硬的手段,也是可以脫離曉組織的。
他有絕對的信心!
所以到時候就算與小南鬧僵,佩恩出場,門藍也不會怕。
或許門藍會步入佐助的後塵,但這力量就是給予了門藍自信。
他知道這力量的來源。
萬花筒寫輪眼。
開掛一般的存在。
和自己日積月累的修煉不同,在開啟萬花筒之後,門藍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變強。
強烈的情緒刺激使得宇智波血脈沸騰,從而讓精神力量急劇增加,從而使寫輪眼發生變形。
這就是萬花筒。
查克拉是什麽?
查克拉不就是精神力量與身體力量淬煉出的能量嗎?
精神力量宛如噴井式爆發,查克拉的強度就會更上一層樓,從而使得個體實力得到突飛猛進。
而此時的門藍,對於紫陽花的情感越發複雜了起來。
他認為像自己這般感情淡漠,即使紫陽花死了,也是沒有辦法開啟所謂的萬花筒的。
但他還是小覷了紫陽花在自己心中的地位以及自己對紫陽花付諸的情感。
一來感謝她開啟了自己的萬花筒,二來感謝她存在在自己的生命裡。
但是如果如此說法的話,這種情感就會受到玷汙。
搞得好像是門藍為了開啟萬花筒從而對紫陽花產生感情一般。
這就是宇智波血脈的邪惡之處。
根本沒有辦法解釋。
“前輩?”
一聲呼喚使得門藍蘇醒了過來。
此時的門藍,已經收斂了所有的情緒。
他看著阿飛,阿飛明顯有些不知所措。
而剛剛門藍明顯能夠從阿飛看向自己的視線中察覺到一絲——貪婪!
他看到了自己的變化。
門藍沒有理會阿飛,而是處理這腦海中的信息。
系統已經升級完成了,這個毫無存在感的系統依舊毫無存在感,升級完之後便消失無聲,只是在門藍的腦海中留下了一道信息,也不知道是不是系統留的,還是隨著萬花筒出現的。
所有的萬花筒寫輪眼的招數都有自己的名字,比如宇智波鼬的天照月讀,再比如卡卡西的神威。
這些名字顯然都不是他們取得,這是廢話,顯然是作者取得。
所以這些招數的名字是與生俱來的,是只要使用了就會出現在本體腦海中的信息。
至少門藍便是如此。
而對於無名小卒的門藍,他的寫輪眼的技能只有一個名字。
兩隻眼睛技能雖然不同,但是名字卻是一樣。
“八千矛!”
門藍並不知道為什麽要叫這個又怪又俗的名字,但既然是它自己出現的,自然就有它的道理。
當然,這技能具體的使用方法,還有待門藍的開發。
“前輩,你……怎麽了?”阿飛又道。
門藍長呼了一口氣,冷靜了一下,旋即道:“阿飛,你且留在此地不要走動,我去買點橘子就回來!”
說罷,門藍便縱身離去,速度飛快。
阿飛楞在原地半晌,緩過神來之後,門藍早已消失不見。
“佩恩那邊成功了?”阿飛突然道,聲音低沉嚴肅。
一旁突然鑽出了一顆巨大豬籠草,一道更是陰沉沙啞的聲音隨之響起:“沒錯,佩恩那邊已經采取了行動,這小鬼看來是要去雨隱村了!”
“以仇恨滋養仇恨,佩恩的做法,我雖然同意,但不敢苟同!”阿飛低聲道。
“怎麽說?”
“以這小鬼的智慧,不可能看不出這其中的貓膩,所以他並非是隻想要知道真相,有可能還會做一些過激的行為!”
“你認為他有這個實力嗎?”白絕笑道。
阿飛沉聲道:“之前沒有,但現在可不好說了!”
“要跟上去看看嗎?”
“一起吧,搞不好的話, 我還要再給他收一次屍!”
“就這麽毫無作為的拋棄一個棋子,真的好嗎?”黑絕陰聲道。
“無用的棋子,不如舍棄!”
說罷,兩道身形已經消失不見!
……
不消三天的趕路,門藍抵達了雨隱村。
一路沒有阻攔,按理說就算是平時披著曉組織衣服回來都會被攔路詢問,但這次沒有,仿佛已經被告知不要阻攔。
很快門藍便來到了小南的辦公樓。
如他所想,小南已經在此等候。
“門藍,你回來了!”小南輕聲道,聲音中不含有任何情感。
門藍沉聲道:“我需要知道真相。”
小南依舊淡然道:“真相就是紫陽花已經在任務中殉職,人死不能複生,節哀順變!”
門藍有想過直面小南的時候,自己會是什麽反應,小南會說什麽話,但是沒有他想象中自己會多麽憤怒,多麽不可思議;小南倒是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樣。
很平淡,該表達的情感,門藍已經表達的差不多了。
現在的他,冷靜近乎冷漠。
都說寫輪眼越開發就越無情,看來可能是真的。
話說到這個地步,其實真相對門藍來說,已經無所謂了。
門藍沒有多言,只是緩緩脫掉了自己身上的曉組織大氅,然後折疊整齊的放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