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衣女子見楊虛動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這種芝麻大小的事也要她出手,她有些不耐煩了。
楊虛整個人如遭雷殛,整個人踉踉蹌蹌的向後退去。
他胸口那面護心鏡碎裂開來。
“姑娘手下留情,他日東越劍池定重禮謝之”
千裡之外的東越劍池,正閉目調息的段瑞山感受到護心鏡的炸裂,暗運功法,千裡傳音。
玉嬌龍聽聞這聲音笑了笑,回道“原來是你這老狗教出來的徒弟,也罷”
她轉頭看著雙手顫抖護住心口的楊虛說道“小子,留下一臂,你就可以滾了。”
“前輩的大恩大情,晚輩日後...定當面報之”楊虛一字一句的說道,已是咬牙切齒。
他伸出右手,活生生撕下左臂,狠狠看了喻楨一眼,轉身禦劍離去。
喻楨有些懊惱,看來這帳又要算在自己頭上了。
他看著那白衣,問道“上官姑娘,剛才千裡傳音那位可是...”
“不知道。”
“那請問姑娘,那天那虎妖...”
那白衣一臉古怪的看著喻楨和他身邊的小雪。
“呵呵,她很好。其余的,你就別問了。”本來她不準備繞路來著涼州的。
奈何那虎妖天天在自己耳邊念叨。
喻楨長,喻楨短的。
如果不是因為這把劍,她看都不會看這小子一眼。
“上武當吧”她說完,一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喻楨看了眼身邊的女子,她也點點頭。
這處已容不下他們了,他們又能逃到哪去呢?
斷劍樓上,潘鳳喝著茶等著那女子的到來。
一道身影出現在茶席對面。
“玉嬌龍,你來晚了。”他盡力展現了他自認為最好看的笑容。
“廢話少說。”玉嬌龍一句話就把潘鳳給噎住了。
“你來此處,是要找我幫忙的吧,就不能好好說話?”
“我需要閉關穩固天人境界,在此期間,我不想有宵小來神女峰搗亂”她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沒有喝。
“我可以幫你,但是,我為什麽要這麽做?”潘鳳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
那些聲稱要討伐玉嬌龍的高手,也不是沒找過他。
沒有好處他是不會出手的,即便那天看著李慕白死去。
“呵呵,你不是把自己的名字賣給那書生了嗎?”玉嬌龍鄙夷的看著潘鳳。
潘鳳眼中閃出一絲精光,又迅速平複下來。
“是又如何?”他平靜地回道。
“如果我告訴你那人在哪呢?”
“成交。”他想殺那人很久了。
他不想自己的命不在自己手中,即便是那名書生也不行。
此時,那名書生正坐在一處山腰,看著手中畫卷,潘鳳的名字如星辰閃爍。
“臭娘們,敢陰我。”那些氣運有些細如蠶絲,有的粗壯如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