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還是逃不過。喻楨看著那劍向他刺來,心中萬念俱灰。
就這樣就結束了?他不甘心。
他默默閉上了雙眼,等待著那劍的到來。
想象中的刺痛並未傳來,旁邊卻傳來一聲慘叫。
那百劍宗的弟子雙目睜圓,他明明是想一劍刺死這小子,劍卻不受他的控制,向右邊偏折過去。
“你小子使得什麽歪門邪道?”他大吼道,有砍出一劍。
他整個人不受控制,身體折過一個奇異的角度,那劍不偏不倚的砍在另外家丁身上。
見鬼。旁邊家丁以為這人失心瘋了,鬼叫著四散逃開。
那百劍宗的弟子大吼著想要平複雙手,卻怎麽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劍。
他雙手用力的抓住劍柄,從抗拒變為了全身顫抖。
他緩緩地將劍插入自己胸口,他臨死也想不通,到底發生了什麽。
一邊的蘇長東見狀,緊張的一把抓住王梁雪,對喻楨吼道“不管你小子用的什麽歪門邪道,趕緊束手就擒!”他又對一邊的家丁使眼色,讓他們上去將喻楨捆起來。
這些嚇破膽的家丁哪還敢上前,見識了剛才那詭異場景,全都躲在後面。
“真不是我...”喻楨舉起雙手,有些無奈。
他也不知道剛才那人是怎麽了。
“那你...額,啊”蘇長東此時驚恐的看著自己雙手,他自己的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不出片刻他臉色已經變成一副豬肝,眼球鼓出來大半。他絕望的向那些家丁們招著手,嘴裡發出沙啞的聲音。
那些家丁宛如見鬼,齊齊跪在祈求神明寬恕。
不是鬼,是她。
喻楨此時終於看到了站在房簷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下方的白衣女子。
雖然不敢肯定,但喻楨心裡清楚,這就是哪天湖邊救他的女子。
那女子緩緩向下走來,空中仿佛有一架無形階梯,她就那樣自如的走著。
正午的陽光愈烈,那些家丁仿佛真看到了神明降世。
這女子身上沒有氣勢波動,跟一個凡人無異。
但喻楨心裡清楚,此人絕不簡單。
他趕到少女身邊,解開她身上繩索。
“沒事吧?小雪”
“我倒沒事,但是你...”她用手貼住喻楨胸口傷勢,那道豁口比她的小手還要大。
“沒關系,皮外傷罷了”他看向那名白衣女子。
那女子撿起了那把雨痕,默默地看著那把劍。
“那個...姑娘,剛才可是你出手相助?”喻楨拱了拱手,感激的說。
“我救了你兩次,你該怎麽報答我?”她臉上戴了一副面皮,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普通。
“原來哪天湖邊,也是姑娘你出手相助”喻楨見那女子輕輕撫摸著那把劍,猶豫了一下說“此劍是我師傅傳給我的,姑娘若喜歡,拿去便是。”
“這劍不屬於我。”她搖搖頭,不再看那把劍。
她手一揮,輕輕把劍拋還給喻楨。
喻楨接過雨痕,雙手抱拳問道“敢問姑娘尊姓大名?”
“我姓上官”她隨便找了個名字說,然後看著一邊牆角說“那邊那位,是你朋友嗎?”
喻楨正不解,就看見一人從牆角緩緩走出。
來人正是楊虛。
先前在大街上他就留意到了小雪,跟著悄悄進了蘇府,正準備上演英雄救美的橋段,就被這古怪女人給打斷了。
他看著這長相普通的白衣女人,一點興趣也提不起來。
雖說剛才沒看出這女人用什麽方法操控了那兩人,不過他也能輕松解決兩人,故而沒有高看這白衣女人一眼。
他直接無視二人,對著小雪說“小雪,玩夠了吧,跟本夫君回去”
王梁雪冷冷看了他一眼,不屑地說道“楊虛,本姑娘從未對你有過一絲好感,你何必苦苦糾纏?”說完往喻楨身後躲了一躲。
“呵,我說呢,原來是找了這麽個野男人”楊虛也不氣惱,接著說“小雪,此人長得不如我,實力更是比不上我,你也看到了,他連你也保護不了,你究竟是看上了他哪一點?”
“請回吧,楊公子,有些事,勉強不得的。”喻楨在一旁說道。
小雪扭過頭不再看他。
“你小子算什麽東西?這裡有你說話的份?”楊虛氣極,伸出手抓向小雪。
今天說什麽也得將你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