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砰——”
大門前的付立國剛剛拔出門栓的一刹那,大門就“砰!”的一聲被劉熹從門外一腳踹開。
劉熹帶著同村裡的劉常生咬牙切齒,惡狠狠大步踏進院子。
劉熹手裡握著一條九節鞭,劉常生手中提著一把老式開山刀。
“我看你們誰敢動?敢動一下我殺你們全家!!
我今天來不想惹事,讓付嬜芸跟我去民政局把離婚手續辦了,咱們以後兩清,我也不會再來找你們的麻煩。
如果你們不辦離婚的話,哼哼哼…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全家的忌日!!”
劉熹冰冷殘忍的話語,一個字一個字地從他的牙縫裡擠出來,讓圍在門口看熱鬧的左鄰右舍的村裡人,也情不自禁的渾身打了幾個冷顫。
“天寶啊,你就勸勸嬜芸吧,讓她離婚吧,總不比搭上全家人的性命要好吧!”
“是啊!是啊!快勸勸恁閨女,趕緊離婚吧!老天爺喲,真嚇死個人嘞…”
圍觀在門口的街坊鄰居你一言,我一語,每個人的心都懸在了嗓子眼兒裡…
“唉!離婚!嬜芸她娘,去叫嬜芸,咱們和他這個龜孫子離婚。”
老人付天寶氣的身子都在顫抖,手裡握菜刀的手都因用力過度慘白的失去了血色。
周寶蓮準備回屋去勸自己的女兒,剛轉身,就看見女兒自屋裡走出來。
付嬜芸一臉的決然,拖著遍體鱗傷渾身淤青的殘軀,一步一步的走向劉熹,走到了距離劉熹前的三米之處,一雙冷漠、決絕、萬念俱灰的眼神盯著劉熹。
“我同意離婚,但必須把浪兒給我。”付嬜芸冷冷道。
“你想的美,浪兒是我的兒子,我誰也不給!”劉熹反駁道。
“不給是吧,好!那沒什麽可說了,不給我浪兒,我不會離婚!我不能讓浪兒變成一個沒娘的孩子。”
付嬜芸斬釘截鐵地說道。
“付嬜芸,我看你是活夠了,你今天敢不離婚,我殺你全家!!”
劉熹暴怒了,像一頭野獸般歇斯底裡衝著付嬜芸怒吼著。
“好啊,那你就來殺吧!”
付嬜芸決絕的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裡擠出…
“常生,動手,給我殺!!”
劉熹暴跳如雷,殺心已起。
“立生、立國,咱們父子三人跟這畜生拚了!殺!!!”
老人付天寶忍無可忍,舉著手中的菜刀就向著院門口的劉熹和劉常生衝去!
立生掄起手裡胳膊粗的木棍就向劉熹的頭頂砸去!
立國掄著手裡的鐵鍬朝著手裡舉著開山刀的劉常生砸去!
劉熹“噌!”地一下甩開手中的九節鞭,掄起九節鞭就朝著立生砸來的木棍和老人付天寶手中的菜刀砸去。
劉熹是練習武術的人,他的拳頭能打斷四塊疊放在一起的藍色巨型磚頭(六七十年代裡,磚窯裡燒製的老式磚頭,十分的厚實。),擅長使用九節鞭,普通的三五個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血案即將釀成之際!
“砰!砰!砰!砰!——”
一連串的金屬撞擊聲響起,十幾個身穿武術練功服,手裡倒提著鐵棍的年輕男子“噌——噌——噌——”打落掉劉熹和劉常生手中的開山刀和九節鞭。怒聲喝道:“怎麽?欺負我們付莊沒人嗎?打人還不過癮,你們還想殺人?真以為沒人製的了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