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通電話,那邊傳來了大軍的聲音,“什麽時候出發?”
“出發?去哪裡?”,我問道。
“當時在墓裡,你不是說前輩讓你到湖南找他嗎?我知道你肯定要去,但是我害怕你自己一個人過去,所以給你打了一個電話。”,大軍在那頭說道。
接著他又道,“我和徐五年也要去,我們一起去找前輩!”
我沉默,那黃阿三那邊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大軍在那邊“喂”了幾聲,我都沒有出聲,他低估了幾句,然後就聽見電話那頭響起了忙音。
我把手機丟在一旁,遲遲下不了決定。
我抬手揉著眉間,但是頭上傳來的疼痛沒有絲毫的減緩。
“人在這社會上混啊...”,我看到司機師傅正通過後鏡看著我,“無非是為了兩樣兒,一個錢,一個色。”
“年輕人是遇到什麽難題了?”,師傅問道。
我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說道,“還有個義。”
師傅點頭,“有義的人才有財色啊~”
我默默點頭,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去他娘的黃狗,老子要先去湖南找到前輩。至於爺爺留下的秘密。都已經等了這麽久了,也不差這十天半月的。
手機鈴聲再次響起,還是大軍打過來的,我接通電話說道,“明天。”
大軍“哦”了一聲,然後我就把電話掛斷了。
回到家中,我想給黃阿三去個電話,但是轉念一想,等他找不到我的時候,自己就出發了,沒必要聯系他。
我倒在床上,想要美美的睡上一覺,結果手機又響了起來。
我抬手,楊峰打來的電話。
接通電話,那邊就傳來了楊峰著急的聲音,“警局已經知道我們回來了,現在要我們交出來黃阿三的罪證。”
我心說,我到哪裡去找他的罪證?我確實跟著黃阿三去了嶺南,但是也就只是見上了那麽一面,況且時間還那麽短。
我道,“讓他們再等等。”
楊峰急得不行,“拖不下去了,再這樣下去你離監獄生活就真的不遠了。”
我微微一笑,“讓他們再等等,我給他們送一份兒大禮。”
“什麽大禮?”
“就是那個五大三粗的罪犯。”,我道。
“你口中的那個前輩?你真的要去湖南。”,楊峰問道。
我“嗯”了一聲,然後就把電話掛斷了。楊峰再警局有關系,我相信這點兒事情他可以幫我們拖一會兒。
撂下手機,我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
我顧不得洗漱,倒在床上以後,不一會兒就打起了呼嚕。
第二天我起了個大早兒,驅車趕到了徐五年所在的村子上,我們三個集中在徐五年家,商討怎麽去湖南找前輩。
“必要的家夥式兒還是要帶上的,”,我說道,“我們這次去湖南,有很大的可能,還是去墓裡。”
徐五年問道,“不就是去找前輩嗎?”
我把我昨天的推測告訴了徐五年,他也沒有再多問什麽,我們驅車帶上東西,朝著湖南進發了。
“先去長沙。”,我對著開車的大軍說道。
我們到了湖南之後,肯定要一路打探消息,去個大地方,消息總歸是要好探一些的。
昨晚上我沒少做夢,早上起的又早沒睡好,靠在汽車後座上,我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