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蟾蜍”的告白,不但讓在場的眾人十分吃驚,就連陳致也如遭雷劈一樣的驚訝!
而當他察覺到的時候,眾人已經對他瞻仰起來,如同看著逝去的英雄一般。
湘兒,你竟然陰我?!陳致咬牙切齒。
“魔鬼你懂個啥?這是為我們爭取機會!”董湘兒忍不住笑起來,“魔鬼配蟾蜍,哈哈哈…”
董湘兒,你等著!陳致惡狠狠地想著,卻被杜如蔚一個手輕輕提了起來。
“還不像一般的小男人…挺壯實的!”杜如蔚問道,“你是新來的,對吧?”
陳致被味道嗆得沒有說話,只能點了點頭。他並沒有發現,這時蘭娘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紫,又氣又惱。
“這下好了,終於有替死…有救了!”何光差點把心裡話說出來,“隻損失個新人,還好還好…”
“你懂個屁!滾!”蘭娘飛起一腳,又把何光踹出三丈開外。
杜如蔚臉上還有些泛紅:“這還是第一次有男人向老娘表白,好!既然你對我有情,那我就接受了!”
杜如蔚說罷,直接把陳致像麻袋似的背在背上,好似戰利品一樣。
她朝著蘭娘得意地笑道:“小蛇蘭,給我找個上好的房間,今晚……我要好好地快活一番!哈哈哈哈……”
“好,請您…稍後!”蘭娘雙手攥出青筋,恨不得將銀牙咬碎。
等杜如蔚扛著掙扎著的陳致上樓後,蘭娘立馬召集手下,悄聲低語地布置任務:
“等下他們進去,細聽著點動靜,時機到了,就衝進去把杜蟾蜍…給我殺了!”
“可是蘭娘……就我們這三十幾號人,能打得過她麽?”有個手下小心翼翼地問道。
“歡好之時,人的戒備心最弱。”蘭娘冷哼一聲,“待會兒我親自帶隊,今天…我必要見杜蟾蜍的屍首!”
“是!”眾人領命。
清字三號房內,陳致被杜如蔚一下扔到柔軟的圓形大床上,四周香薰暗燈小音樂,氣氛烘托地恰到好處。
“等等,杜老板,我想這一定有什麽誤會!”陳致瘋狂地衝她擺手,捏住被子角不斷後退。
杜如蔚一邊脫衣一邊淫笑說:“你表白得這麽熱情,還有什麽好誤會的?”
“表白之後也應該是戀…戀愛啊!”陳致緊張地有些手足無措,“哪有這麽快就…”
“好!”杜如蔚散開她的長發,一口答應,“那就先睡,再戀愛。”
陳致欲哭無淚,眼看著貞操不保,趕緊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嗯…那也要讓我先洗澡再說嘛!”
“好吧好吧!男人真是事兒多!”杜如蔚拿手一指,“那裡有個西域地州的浴缸,快點洗!”
陳致一看,就在離床不遠的地方,有個很大的浴缸,要不是杜如蔚體型不允許,估計倆人就要鴛鴦共浴了!
陳致慢悠悠地走到浴缸邊放水,脫下上衣,露出精壯幹練的肌肉。
“男人家家的,幹嘛練得像乾粗活的女人一樣?”杜如蔚一臉不屑。
“嘿嘿,不練壯點……”陳致把手慢慢放在了皮帶扣上,打算脫掉褲子…
下一秒,他如兔子一般極速飛馳到房門前。
“我又怎麽跑得了呢!拜拜了杜老板!”
但他打算打開門的時候卻發現,門已經被鎖死了!陳致的笑容逐漸凝固了…
門外,何光還對自己弄壞的鎖洋洋得意:“這下…看那隻蛤蟆怎麽跑!”
“那陳…君遙他要是出不來怎麽辦?”蘭娘問道。
“那就是個啥都不會的雛兒,蘭娘你還挺關心他啊!”何光突然搭茬。
“就你話多!”蘭娘狠狠瞪了他一眼,“趕緊聽著點裡面動靜!”
門內,杜如蔚笑著慢慢走近陳致,手中皮鞭抻動啪啪作響:
“跑啊,你怎麽不跑了啊?”
“杜老板,我突然肚子疼…”陳致強顏歡笑著,“您能幫我打開鎖嘛?我一會兒就回來!”
“你也別出去了,小遙遙,今晚你就認命了吧!”說話間杜如蔚一個熊抱,就想把陳致擁入懷中!
說時遲那時快,陳致一個彎腰閃身,靈巧地躲過了杜如蔚的生擒。
“貓捉老鼠?我喜歡!”杜如蔚看起來饒有興致,二人開始房間內的“你抓我逃”的追逐遊戲。
陳致自以為,像杜如蔚這樣體型的女人,行動速度一定非常遲緩。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看似壯碩的杜如蔚的動作異常迅速,幾次都差點把陳致給捉住。
不過,陳致還是憑借著師父教的身法步幅,在一次次的閃轉騰挪中僥幸逃出生天。
“想不到你小子…還挺滑溜。”杜如蔚心生一計,“你再嘗嘗這個怎樣!”
說罷,杜如蔚身上的爛瘡彌漫出一鼓刺鼻的味道。隨著時間推移,陳致的動作也變得遲緩下來。
難道說她散出了麻痹人的毒氣?這下可糟了!
陳致捂住口鼻,但還是頭髮暈腳發軟,難以步履輕快。
“嘿嘿,這回我看你往哪兒跑!”杜如蔚看計謀成功,猛虎一般撲了過去
“那恐怕…不能遂你心願了!”
眼看著就要成為杜如蔚的盤中美餐,就在這生死存亡關頭,陳致故意一個趔趄,貼伏地面,按下了床下的燈開關,屋子裡頓時一片漆黑。
“怎麽一片漆黑了?我什麽都看不見了!你在哪兒小遙遙!快出來!”
杜如蔚在一片漆黑中,看不見任何事物,只能一雙大手來回揮舞著往前探。
此時陳致也是什麽也看不見,也不能發出聲響,只能憑著氣息的流變來躲避杜如蔚的試探。
兩人在一間漆黑的房間中試探著對方的存在,有幾次杜如蔚的手離陳致的鼻尖嘴角只有毫厘之分!可每次都被陳致靈巧地躲過。
“小遙遙,你最好趕緊出來!不然的話,待會兒有你好受的!”
陳致靈光一閃,開始故意製造聲響,像是踩斷樹枝,踢到桌角,每次都讓杜如蔚撲一場空,令她又氣又急。
此時陳致發現,杜如蔚的身體表面竟然泛起磷火般瑩綠色的光,尤其是爛瘡部分,淌著淡綠色光亮的汁液。
“看來她的詛咒已經很嚴重了!要趕快治療!”董湘兒的神念在這時響起,“魔鬼,你去跟她周旋一番,我需要時間探查一番,才好救她!”
“等會兒再找你算帳!”陳致顧不得許多,只能慢慢靠近杜如蔚,心想著如何拖延更多的時間。
“君遙,你個小王八蛋要是再不出來,憋怪俺拆了這嘎噠的埋汰東西!”
一瞬間,陳致頓時感到十分親切,距離一下子拉進不少:“哎呀大妹子,老鄉?”
杜如蔚聽到熟悉的鄉音,眼裡都激動地泛出淚花來:“君遙,你也是從遼真部落來這裡的是嗎?天啊,已經二十年了…嗚嗚嗚…”
沒想到杜如蔚聽到東北話,竟然哽咽著哭了起來。雖然陳致不知道遼真部落是哪裡,但是也多少明白了杜如蔚的心—還在遙遠的家鄉。
“嗯嗯,我是從遼真不遠千裡過來的。”陳致暗自決定把她的思鄉情勾出來,“你多少年沒回家了,杜老板?”
“我三歲那年,就被人拐走到了這裡。”杜如蔚擦了擦眼淚,席地而坐講起了往事,“她把我賣到一家奴隸館,打罵圈禁,無所不用其極…”
陳致也坐在地上,兩人在漆黑的房間中交心聊天。
“然後呢?”
“然後我連同四個膽大的,俺們幾個逃了出來,從此混跡街頭。”杜如蔚抽了抽鼻子,“後來我們五個…在花雲混得風生水起,又因為我們手段狠辣,被人們稱作花雲五毒…”
“那你就是…”
“你說一句那個名字試試,我把你的三條腿都給你打斷信不信!”
“信信信…”陳致突然想笑。
“離開家太早,我都快忘記了父母的模樣,我隻記得漫天的大雪紛飛,遼真的天啊,地啊都是白色的…雖然很冷,但還是有很多好吃的肉和魚…”
這時候,杜如蔚突然發問道:“那你呢?你剛離開家是吧?”
“嗯…”陳致回想起他的父親和他的師父來,“我的家…很遠很遠,遠到我沒辦法回去。而且,我家跟這邊的習俗很不一樣。”
“怎麽不一樣?”
“我們那裡, 是男主外,女主內,男人當家做主的…”
“什麽?”杜如蔚表示很詫異,“男人魔法靈力啥都不會,還能當家做主?”
“不但如此,男人還要買房買車,闖出一番名堂,才能讓一家老小吃飽穿暖…”陳致頗為無奈地說道。
“聽你這麽一說,你們家鄉的男人…過得挺慘的!”
陳致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杜如蔚一番評價後,信誓旦旦地向陳致打起了包票:
“君遙,以後做我的小男人吧!放心我會讓你衣食無憂,每天穿金戴銀!決不會讓你受苦的!”
這妥妥是被包養的節奏啊!而這時董湘兒的神念也傳來了消息:
“魔鬼!這個詛咒我查清楚了!是一個非常稀有的異界魔咒,在森羅大陸有個教派叫伊古提邪教,有祭司專門向信徒下這種詛咒,讓人臣服於他。”
“這幫人渣孫子!”陳致接著向神念問道,“那這個詛咒有辦法解除麽?”
“那當然,只不過…工序很複雜,得需要魔鬼你的配合。”
此時,房間的燈突然大亮,晃得陳致有些眼花,而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杜如蔚牢牢鎖在懷中。
“好了,閑聊時間結束了,接下來該辦正事了!”杜如蔚把嘴湊了過來,“來,先親一個再說~”
“等等!”陳致趕緊叫停索吻的杜如蔚,“你現在要趕緊接受治療!”
“治療?哈哈哈,我身體這麽好,還用得著治…療…”
杜如蔚突然腿一軟,倒地暈了過去,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