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四項重大決議後,新起點公司各部門便開始緊鑼密鼓的去落實決議內容。
升級系統、購買新服務器、改版新起點網、開發客戶端及手機網等項目,都是要委外找專業的供應商。
這些項目加起來總金額兩三千萬,可不是小項目。所以常征決定采用正常的招標程序來走。
正常的招標程序包括:
甲方即新起點公司根據自己的需求,製作標書。
標書製作完成之後,就是發標,發給有意向的供應商。
發標一般有兩個主要渠道,一是把標書掛在國家開辦的招標網上,相當於貼榜招壯士了。有意向的供應商看到新起點公司的標書後,會主動聯系新起點公司。二是新起點公司利用自己手中的人脈、業務渠道,把標書發給相熟的供應商。
正常的招標流程,至少得找三個供應商,三家競爭。
供應商們拿到新起點公司的標書後,便開始製作競標文件。在新起點公司規定的時間內,供應商將製作完成的競標文件交給新起點公司。逾期不交競標文件的供應商,視作棄標。
新起點公司收齊各供應商的競標文件後,便開始評標。評標主要是從技術和商務兩方面去評,綜合性價比最高的供應商一般會中標。
中標供應商就跟新起點公司簽合同,簽完合同便正式開始實施項目內容。
招標流程很繁瑣,諸如系統升級、客戶端程序開發等專業技術上的東東常征懂一些但不算精通,他要做的就是把好最後一關。項目合同上甲方簽字欄,他親筆簽字了合同才能生效,供應商才能拿到錢,項目才能正式實施。
至於簽字之前的事務,就交給下屬去跟進吧。
當老板其實也不難,簡單來說,老板要做的就是拍腦門和簽字。當然了,其中的風險和機遇也只有老板們自己心裡清楚。賭對了有錢賺。賭錯了賠的只剩褲衩。做生意便是如此,肯定有風險的,要不然大家都發財了。
新起點公司在保證新起點網正常業務順利運轉的前提下,各部門全力投入到招標的工作中。時間緊任務重。常總要求這些項目春節前即明年2月7日前都要簽完合同,編輯部和系統支持科感到了壓力,最近他們都在加班加點的乾活。
這次做出四大決議,常征是正真的想做大做強。他知道,過完年他的公司將進入一個新的戰場。一個更大也更殘酷的戰場。
讓手下忙的像牲口,常征就有時間考慮其他事情了。他想做遊戲,《全職高手》的遊戲。
《全職高手》就是他寫的,各項版權都在常征自己手裡,他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遊戲絕對是一個獲利渠道,至於能獲利多少,常征得試試水先。擴大了營業規模,就得多元化經營,多個盈利渠道一起運營,這才叫做大做強。
他在地球上的老東家。有專門的遊戲運營部門,同時運作幾百部遊戲。常征以前的一個哥們就是遊戲部的,所以他了解做遊戲是有錢賺的。
至於利潤幾何?那得自己做做才知道,小馬過河,過了河才知道深淺。小馬過了河之後才發現,關於河的深度問題,原來老牛大叔和小羊同學說的都不準確。
大型端遊就先別想了,投入大,開發周期長。真心想開發出一部大型端遊,沒有至少一兩年做不出來。一部大型端遊的開發團隊。可能比常征現在的員工還多。上百人的端遊開發團隊並不少見。
頁遊和手遊是常征率先考慮的,特別是頁遊。
頁遊初期投入少,開發時間短。一兩百萬元甚至幾十萬的投資,一兩個月甚至更短時間。專業的遊戲製作公司或工作室用十個人就能做個頁遊出來。
目前市場上存在著不少頁遊,哪本書、或是哪部影視劇、番劇大熱,就會有人做出相應的頁遊。
一個頁遊的生命周期不會很長,其運營商大多是撈一票就撤,然後繼續開發新品種。
《全職高手》目前正在大熱階段,而且因其題材合適。它具備改編頁遊的充分條件。
那就撈一票唄,如果頁遊這玩意兒利潤確實很高,就可以長做長有。常征有的是IP,有的是資源。
常征現在做頁遊,當然是發包給專業的遊戲製作公司或工作室了。讓他們根據《全職高手》的小說設計開發出相應的遊戲。
所以常征需要人才去跟進遊戲項目。鄒鵬是懂這個行當的,他自己以前就開過軟件工作室,幫人設計軟件、寫寫程序什麽的。
但常征不想讓鄒鵬管自己公司的遊戲部分,一個下屬管的太多、掌握的資源太多,容易生變。再說鄒鵬現在很忙,升級系統是重大任務,常征不想麻煩他了。
權利分散了,領導就放心。權利都掌握在某一個下屬手中,領導就睡不著。
特別是遊戲部門,這個能生財的部門,更應讓自己的心腹來管理。
我的心腹是誰?常征自己問自己。
除了竇妍,常征還真不敢把其他人當成自己的心腹。人是最複雜的一種生物,人心是最難琢磨的。
日久見人心,患難見真情。
常征和自己的下屬,林永剛、馬元、鄒鵬、孫謙等人的關系很不錯。但這些人算是心腹嗎?
需要時間的驗證。
難怪有很多大佬任人唯親,舉賢不避親。親屬、親近的人,不管他們能力如何,至少他們是比較可靠的。知根知底嘛,你要背叛了我,想跑也沒處可跑。
常征這人一旦決定了做一件事,那他一定會去嘗試一下。勝與敗,試了才知道。他拿起手機給竇妍打電話:“竇總在忙嗎?方便說話?”
竇妍:“廢話,忙死啦!有話快說。”
常征:“那我不廢話了。你認識菊花不殘多久了?你覺得他這人如何?他說你曾有恩與他,是嗎?”
“等一下,先別掛機。”竇妍說到,她可能移步到了一個比較方便說話的地方,過了會兒她說:“你關心他幹嘛?”
常征:“我前兩天和你說了,我想自己做遊戲。我需要一個信的過之人來幫我,幫我們。我雖然只和菊花不殘本人見過一面,但我們實際上已經認識一年多了。我覺得他這人挺講義氣、重友情的。”
“你又想利用人家是吧?你個權術家、野心家!滿世界收小弟。”竇妍半笑半嗔道。
常征:“我不是收小弟,而是合作共贏。我看他挺愛玩遊戲的,他以前經常在群裡大談遊戲。興趣愛好是最強勁的工作動力,愛玩就會愛學。他自己在南邊的島上也開了幾年店,應該也具備一定的管理能力。其實他的組織、管理能力相當強,能統領一大群水軍的人物可不是凡人。我想請菊花不殘來南港幫我們,負責我們公司遊戲領域的開荒、包括後續跟進事宜。”
竇妍:“菊花不殘是我老鄉,我跟他認識得有四五年了吧,反正認識你之前我就認識他了。他這人雖然滿口胡言亂語的,但確實很講義氣、重情義。他說我有恩與他?”
常征意外:“沒有嗎?”
竇妍那邊沉默了幾秒,隨後她說:“嗨,這事兒他還記著呢?你不說我都忘記了。 ”
常征:“什麽事,說來聽聽。”
竇妍:“我和菊花不殘以前都是劍盟的,就是劍神粉絲聯盟,跟你的蒼盟差不多性質。因為都在昭北,所以同城書友會的時候見過幾次面。應該是四年前了,他母親換腎急需錢,我就找老爸拿了二十萬借給他。半年後他把房子賣了,將這二十萬還給了我。後來他帶著剩下的錢,帶著老媽和女友一起去了南邊的島上,自己開店做買賣。大概就是這樣吧,這事我真沒怎麽放心上,都過去好幾年了。再說他早就還清了我的錢,並不欠我什麽。”
“你可真是豪邁,認識人家一兩年,非親非故的,就敢借二十萬出去?”常征笑道,“你借錢給他母親換腎,這確實算是個恩情了。救人一命不是恩情,那什麽是?菊花不殘是個不忘恩的人,是條重情義的漢子,而且也有能力。我想把他請來。”
竇妍:“那你看著辦吧。你能忽悠他攜母帶妻、舉家遷移的來南港,那是你的本事。”
常征:“你男人本事大著呢,要不能忽悠你來南港嗎?好了,你忙著先,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