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在落下之時,身後的真氣迸射,將海名揚震開。同時向左護法出劍,將左護法用秘術爆發出來的刀勢盡數泯滅。
這種威壓,顯示出其境界遠在海名揚和左護法之上!
他的境界當然要高於場間所有人,因為他是楚越,劍山閣掌門!
天下四絕之一的掌門!
千百道劍影出現的一刹那,左護法全身的寒毛都豎立起來,拚盡全力與千手劍硬拚一記,然後連忙向後栽倒。
砰!
他的身體撞擊在石壁上,和鬼扶將倒在一地,胸前已是血紅一片,那是從嘴裡噴出來的血。
楚越出現的恰到好處,用最小的代價給左護法造成了最大的傷害。
楚越收劍,並指而出,一團實質的真氣凝結在他指尖。
他看了左護法一眼,然後指劍對準鬼扶將。
左護法大喊起來:“楚掌門,切莫傷我少主!”
楚越饒有興趣的看著鬼扶將,說道:“為何傷不得?新教少主,除掉他可謂是為江湖除了一個大禍害。”
左護法厲聲道:“現在天下四絕早已不是同盟的關系,劍山閣與我新教結此仇怨,教主必定傾本教全力報復於你劍山閣。這種此消彼長的事情,楚掌門又何必要做?”
楚越依然指著鬼扶將,說道:“若是我非要做,你又能如何?”
左護法身體顫抖著,爬在了鬼扶將的前面,沉聲道:“我不能如何!只能隨少主一起死!”
楚越正色道:“那就對了。既然服軟,就要有乖乖領死的態度。那種威脅我的話,勸你還是少說為妙。”
鬼扶將身上的衣服滿是破洞,臉上也因戰鬥而變得很髒,但依然無法遮掩住他妖豔的容顏。
此時的他很狼狽,但他狼狽的笑起來,更顯得詭異。
他望著楚越笑道:“楚掌門坐收漁翁之利,來的真是快。”
他似乎想明白了什麽,說道:“我終於明白譽王的企圖了。”
“果然是個聰明人。”楚越點了點頭,說道:“若不殺你,真讓你成長起來,還真是後患無窮。”
鬼扶將淡然道:“成王敗寇,悉聽尊便。”
楚越沒有馬上出手,而是認真的看著鬼扶將。
而在這時,一個同樣戴著聖火面具的人砸了下來。
之所以說是砸,是因為他的身體就像一顆隕石一樣就這麽砸穿了洞頂,然後又砸在了劍洞內。
他站了起來,活動著身上的筋骨,朝左護法望去,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虐:“老左,你這是被打成了狗啊!”
說完這句話,他朝走到鬼扶將的面前,向鬼扶將行禮,然後面向楚越。
下一刻,劍洞外響起了一陣陣劇烈的腳步聲,然後十個戴著聖火面具的人走進了劍洞。
這些人和烈焰十聖使一樣,都穿著鎧甲,只是鎧甲不是火焰的顏色,而是冷酷的水藍色,宛如寒冰。
而那些鎧甲上,同樣刻著‘壹貳叁肆伍……’這些字。
鬼扶將疑問道:“右護法,為何你和寒冰十聖使都來了?聖女呢?”
那被稱為‘右護法’的人說道:“就是聖女讓我們來的。”
說著,他朝楚越看去,說道:“聖女的人發現楚掌門離開了劍山,料想是收到消息來登徒了,便派我們前來相助。”
楚越朝突然闖進劍洞的這些人望了一眼,說道:“這般陣仗,是要大戰一場麽?”
右護法笑著說道:“楚掌門誤會,我們不是來打架的。”
“喔?”楚越疑問。
“我們只是來接人的。”右護法攙扶起鬼扶將,又朝左護法望去,問道:“你需要人扶波?”
左護法雙手撐住石壁,讓身體艱難的站起來:“老子不用你管。”
“切,我才不想管你。被打成狗的滋味一定很不好受吧?啊哈哈哈!”右護法大笑起來。
楚越朝右護法望去,說道:“我們就算真的打起來,你們也未必能佔到什麽好處,憑什麽認為我會讓他走?”
右護法依然笑道:“打什麽打嘛!我們教主沒來,憑我們的力量,根本就殺不死你嘛!但要真打起來,我們犧牲點人,保護少主離開還是沒問題的,那麽何必還要殺個你死我活呢?現在的情況很簡單,楚掌門你是為了靈劍而來,那靈劍你拿走就是。”
楚越有些吃驚,疑問道:“你們不爭劍了?”
右護法搖頭道:“還爭什麽爭!教主沒來,這靈劍我們是沒希望了。所以楚掌門你不要客氣,隨意,隨意啊!”
楚越冷笑道:“還真是個趣人!可否用真面目示人?”
“還是不必了吧!”右護法繼續搖頭,道:“我和老左隱藏在黑暗裡多年,是見不得光的。”
左護法插嘴道:“你才見不得光,老子是戴面具戴習慣了!”
“別鬧!哥在談正事呢!”右護法瞥了左護法一眼。
楚越朝劍洞中的黑色大劍望了一眼,微側過身子,說道:“那你們便走吧。”
“好嘞!楚掌門可真是個明白人!來來來,你們快來扶著少主!還有老左,這個老東西他是嘴硬,現在沒人扶著他走不了幾步的!”
事情談妥,新教教眾都停手,登徒弟子也歇了口氣,看著陸陸續續離開的新教教眾,許多登徒弟子都覺得恍如隔世。
楚越朝海名揚走去,問道:“你的傷要不要緊?”
海名揚此時已經筋疲力盡,就靠一口氣強撐著,擺了擺手。
楚越連忙出手,掌中真氣運轉,貼著海名揚的身體向他輸送過去。
“百裡雪峰真功能控制住你的傷勢,你死不了。我再給你輸送點精純真氣過來,幫助你恢復傷勢。”
“精純真氣是實實在在的修為,楚掌門何必如此待我。”
“我要拿走靈劍,總該給你點補償。”
海名揚朝黑色大劍望去,說道:“若是我不願意呢?”
楚越搖了搖頭,道:“你沒有選擇。”
海名揚忽然笑了起來,歎道:“楚掌門真是好手段。你來到這裡已經許久,卻等到我們兩敗俱傷再出手,這般算計真是讓人心驚。”
楚越說道:“你也沒什麽遺憾的。你能保住一條命,登徒也會少死很多人。剛才鬼扶將已經下了屠殺令,我若不讓師妹下去,現在登徒不知要死掉多少弟子。”
海名揚沉默片刻,歎道:“拿走吧。”
楚越點了下頭,說道:“都是名門正派,靈劍又沒落入魔人之手,你也無需介懷。”
海名揚沒有出聲,只是在楚越往黑色大劍走去時,噴出了一口鮮血,心中冷笑。
“現在的江湖,都以個人利益為重,還談何正派?”
“如今登徒落到這般境地,我依然感到很欣慰。”
“欣慰我當初選擇了登徒,欣慰我是一個登徒人。”
心中想著這些,海名揚再也支撐不住,終於暈厥了過去。
……
……亦……正……亦……邪……的……分……割……線……
……
“景清師妹,霍芸師妹,來吧,把我伺候好,不但能保住你們的性命,以後跟著我必將輝煌騰達。”
衛生間外的一角,劉子常將兩個登徒女弟子踹倒,撕扯著她們的衣服。
這兩個女弟子都是登徒的內門弟子,以前劉子常想找過她們,但同為內門,她們根本就不賣劉子常的帳,所以劉子常一直對此介懷。
劉子常在登徒有過許多女人,但基本上全部都是外門的小師妹。那些青澀的小姑娘好騙,有的甚至懼怕劉子常內門師兄的**-威,不得不妥協。但在內門中,也同樣有許多劉子常覬覦的女孩,只是他沒有那個機會。
他好色如命,哪怕和天門恭的交情好,哪怕害怕唐一萍的實力,但都借著為天門恭出謀劃策害顧長風機會,也要想辦法得到唐一萍。那一次若不是南宮烈出手相救,還真有可能被他得逞。
現在他被鬼扶將從修羅裡救出來,已經成為了新教的一員,算是和登徒徹底決裂,眼見登徒既亡,鬼扶將的屠殺令已經下來,他便開始毫不掩飾自己的私欲,想要施展自己的獸行。
殺是一定要殺的,但殺之前,何不先玩一玩?
兩位女弟子已被他撕扯的如同受驚的小鳥,他心中越是狂躁,開始解開自己的褲帶。
“賤貨!”
突然間,一聲厲喝在他腦後響起,然後他便感覺自己腦袋一暈,立馬眼前一黑,整個人倒了下去。
顧長風狠狠在他身上踩了幾腳,邊罵邊打,對兩位女弟子說道:“你們快起來,沒受傷吧?”
那叫景清的女弟子滿臉焦慮的說道:“魔賊要屠盡登徒, 師兄你快去救人吧!”
“好,我知道了,你們自己小心!”
從再次進入登徒的時候,顧長風就發現戰鬥越發的激烈,處處都有登徒弟子倒下,便猜到了鬼扶將的決心。於是他不敢怠慢,直接奔向了衛生間。
然而就在他到了衛生間的時候,烈焰十聖使像是接到了命令,頓時率領新教教眾撤退。劍山閣的五長老葉也紫到了,正在為齊道鳴和田萌萌療傷。顧長風與他們打了招呼,又見一燈大師沒事,便詢問了唐一萍南宮烈他們的去向後,往山頂狂奔。
一路上,顧長風幾乎沒有歇氣,以最快的速度到達山頂。
山頂的戰鬥已經結束,劍洞裡楚越正在給海名揚療傷,南宮烈和當夏等人都在就地打坐調息。
顧長風環顧山頂,又在劍洞裡張望,眼中充滿了擔憂。
他小跑到南宮烈的面前,急躁的問道:“小烈,一萍師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