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花言故一石二鳥

回去打開眉嫵送的字，是一首詞牌名是蝶戀花的詞。我也隻是讀書時背過些詩詞，寫就不會了。但看著意思應該就是讚美眉嫵堅強如梅，美麗如花的意思。

“叩叩叩”

“進來。”

“你還沒睡啊?”看著柳均翊還在看東西，我問道。

“你不也沒睡嗎?”柳均翊說。

“呵呵，我就在想，你柳大公子，一定是一個學富五車，文采出眾，詩詞歌賦樣樣精通......”

“行了，這些就不用說了。說吧，有什麽事?”

“呵呵，我就知道，以你的頭腦，肯定一點就通。是這樣的，我想請你幫我畫幅畫，然後再在畫上題首詞。”

柳均翊不明白的看著我，問道，

“畫畫?題詞?”

“沒錯。”

然後我便把那副字拿出來擺在桌上。

“你就畫一幅蝶戀花的圖，再把這詞題上去。不過你要模仿這字跡，但又不能太像。就是那種，乍一看像，稍一仔細看就不像的樣子。行不行?”

柳均翊看著桌上的字，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這是你從哪得來的?”

“花滿樓的人送的。”對他這種人，老實交代最好。

“花滿樓?你去了那裡?”糟了，好像氣氛不對。

“呵呵，是啊。不小心就走到哪裡去了，但你放心，我絕對沒有闖禍。”

“那你這字怎麽來的?”

“不是說了嗎，她們送的。”

“你最好說實話，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可是杜若祁的字。他們會送給你?你可知他的字，一字千金?難道你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柳均翊突然變得字字逼人。

“咦，你怎麽知道這是杜若祁的字?”

“這你不用管，你先回答我這字你是怎麽得來的?”

“那怎麽行?你都不告訴我，我憑什麽要先告訴你?”

柳均翊轉過身，背著我，然後幽幽地說道，

“既然如此，在下也很忙，沒有時間。這畫，乾脆就以後再說吧。”

可惡！

“哎，算了，退一步海闊天空。其實我，我是說的實話啊！在花滿樓，我就是誇了那老鴇幾句，然後她覺得我說的很好，就送我啦，我真的沒有騙你。如果騙你，我出門被車撞死，吃飯被飯噎死，喝水被嗆死。”

“你真的沒有騙我?”

“我幹嘛騙你?我真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你看。”

見舒珍兒也不像是在撒謊。不過隻是誇別人幾句，就送這字給她，這也得卻難以說服人。難道那人對她有什麽企圖?還是嘎那人已經知道什麽了?看來得派君為浩去查查。

他沒再逼問，我才放下了心。

“那你叫我這麽做，是幹什麽?”

“呵呵，當然是為了怕別人偷了！連你都說這麽值錢，那我肯定要給它做安全工作啦。”

“那乾嗎要畫畫?”

“自然是為了迷惑敵人，更具逼真效果，免得把我的真品給偷走了。”

“那以後再畫，我沒時間。”

“不行不行，你現在就畫。否則我覺也睡不踏實的。”

見他不說話，自然是不肯的樣子。

“那好，你不畫，我就賴在你這不走了。你何時畫出來，我何時走。”

然後就跑到柳均翊的床上躺著，邊打哈欠邊說，

“真困啊！這床真舒服啊！”

看到舒珍兒這個舉動，柳均翊一臉無奈，外加幽憤。

第二回，柳均翊VS舒珍兒，舒珍兒勝。

就知道柳均翊會同意，因為在他的眼睛裡，相處了這麽些日子，還不了解他的秉性?就這麽迷迷糊糊，

就真的睡著了。第二天早上醒來時，屋裡早已沒有柳均翊的身影。看到燭台上的蠟燭早已燒完，昨晚他肯定沒睡，沒辦法，都怪自己霸佔了人家睡覺的家夥。走到書桌前，果然，一幅蝶戀花圖早已完工。畫的真是讓人沒話說，這柳均翊果然有兩把刷子。我心中一暖，看來這柳均翊隻不過是一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公子，為什麽我們還要來這兒啊?”

“跟著我來就是了，問那麽多乾嗎。哎，對了，沁蘭，這件事你可不能跟你哥哥和公子說哦。這可是咱們之間的秘密。”

“可，可......好吧。”

“哈哈，我就知道沁蘭最好啦。”

――――――

“是木公子啊，快請進。”花滿樓門口的丫鬟說道。

“在下想見一下你們媽媽，不知姑娘可否代為通報?”我謙卑地說道。

“好的，公子請稍等。”

青樓的生意，一般晚上最盛，而且對面生意很火，所以這裡就更沒什麽人了。

什麽叫未聞其人聲先到，這次我算是領教到了。

“呵呵，是木公子來了。眉嫵未曾相迎，真是該罰。”

看到她搖曳生姿地走了過來，我回答道，

“眉嫵客氣了。”

“木公子今日光臨我們花滿樓，不知有何要事啊?”

這眉嫵也是個聰明人，大白天的跑到這裡來，她可不信是單純的來坐坐。

“眉嫵真是爽快人，我喜歡。沒錯，在下今日來，的確有事相商。不知口否借一步說話?”

眉嫵忖了忖，便把舒珍兒領到二樓雅間。

――――――

“公子不是有事要同眉嫵說嗎?”

“其實在下要說的，昨日也說得差不多了。在下來，隻是想問問，眉嫵是否想讓花滿樓像對面一樣火爆?”

“公子所言，眉嫵不明白。”

“很簡單，我的意思是，如果眉嫵願意，在下可以和眉嫵合作，讓花滿樓生意蓋過對面那家?”

眉嫵一臉疑惑和戒備的看著我。

“且不說公子是否有這個能力，就是公子肯這麽幫助眉嫵，目的眉嫵也不敢妄自揣測。”

“原來眉嫵是不相信在下。這樣，三天之後，如果在下的確做到了，眉嫵要不要答應在下的要求，再考慮也不遲。如果沒有做到，在下願意賠償花滿樓這三天的收入，到時眉嫵將在下送官，在下也絕無二話。”

看舒珍兒說的自信滿滿，眉嫵也有點心動了。

“那，公子可以先說說你的要求。”

“如果事如我言，希望眉嫵可以每年將花滿樓的提成抽兩成給我。”

“哼！木公子，這大白天的，你說笑話呢?”

看來果然利益橫在大家面前，情況就不同了。

“眉嫵不用生氣，在下說了，事成之後，你再考慮在下的要求。”

我知道，這花滿樓的收入可是暴利，取它兩成也是一筆不少的數目。之所以是兩成，這也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反而在說了之後，讓她覺得，這人好像倒有幾分能力，可以讓他試試，自己也不吃虧。但如果真成功了，兩成也無妨。

眉嫵在那想了一下，反正自己不冒風險，倒要看看這人葫蘆裡買的什麽藥。

“好，不過這是你說的。咱們得白紙黑字做個見證，免得大家以後鬧得不愉快。”

“好，不過在下還有個要求。”

“還有要求?公子可別得寸進尺。”

“在下不敢。隻是，難道眉嫵不想要長遠的利益嗎?”

“長遠的利益?”

“對。在下隻是希望在這幾日之內，眉嫵可以全權支持在下的做法，這好讓在下放心大膽去做。”

“有意思，這麽多年來，你還是第一個跟我談條件的。好，我倒要看看你有幾分能耐。”

“這真是在下的榮幸，多謝眉嫵給在下這個機會。我就知道，眉嫵是個聰明人。”

白紙黑字，畫押手印，成了。

“好，現在你們要全力支持我的工作。眉嫵，你叫人去把花滿樓的牌子給取下來，這幾天咱們關門商議大計。”

“什麽?姓木的，敢情你是來砸我招牌的！”

“眉嫵稍安勿躁，我隻不是想找杜大人親自幫我們寫招牌。”

“這......不可能。”眉嫵一口果斷的打斷。

“這個眉嫵不用擔心，隻不過這招牌的名字咱們得改一改。這名字先不說這和對面那家有重合之嫌，而且太過庸俗，缺少文人雅士追求的詩意。大家到青樓來， 原因大不了就以下幾個原因:其一，可能男子的家庭生活不是很溫馨浪漫，眉嫵應該知道，一般女子大多信奉，“女子無才便是德”;

其二，大多數人的終身大事一般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感情的夫妻不多;

其三，賢妻良母要求端莊，做事不能不統，也就沒什麽風情可言了，而最好的夫妻關系隻不過是相敬如賓。“賓者”哪裡還有什麽親密浪漫可言，而青樓裡面的女子就不一樣了。相對而言，哪個更有誘惑力，眉嫵一定也是知道的。

更何況有的男子的妻子從來就沒有，想和丈夫溝通的欲望和想法。其次，有的男子上青樓是由於事業的關系，功名不成時，來青樓逃避現實，醉生夢死，獲得一份或虛情或真意的安慰。功成名就時，則是為了來青樓尋求享樂和刺激。或者尋求一兩個紅粉知己，得到身心放松。

還有呢，有的男子上青樓，則是為了交際應酬，朋友聚會，或商人談論合作事宜，進行信息的交流和交換。當然了，還有一類男子本來就好色，他們來青樓的目的就不言自明了，這個我們暫且不說。”

我頓了頓，然後接著說道，

“如此看來，一個好的招牌猶如一個人的眼睛，可能是最直接、最吸引人的地方。所以咱們就要好好利用這個條件，做到先眼奪人之勢，將那些客人吸引過來。”

“想不到公子見解竟如此深透，眉嫵服了。”

“這麽說，眉嫵沒有異議了?”

“嗯，全憑公子安排。”

給讀者的話:

貌似沒得觀眾........好吧堅持不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