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意見。” 井天並不想干涉雷鵬的私人生活,他也沒興趣多叮囑雷鵬,畢竟雷鵬是一個人,他有自己的主觀思想和興趣愛好,井天最多只是從旁勸說罷了,不可能把自己的性格和處事態度強行加注在雷鵬身上。
“你覺得小喬如何?”雷鵬笑問。
井天看了他一眼,平靜說:“老實說,很漂亮。”
“就只是這麽簡單?”雷鵬說:“那和花瓶有什麽區別?”
井天說:“你覺得有哪只花瓶能考研的?”
“說不過你。”雷鵬摸了摸長了半寸長的頭,笑著說:“其實你那個女員工也不錯,那天晚上有沒有趁機做點壞事?”
“粗人。”井天冷白一眼:“要不是你們,也不會搞得現在我跟她說話都還他媽的尷尬著,人家是正兒八經的單純少女……你這位你難道吃了?”
“嘿嘿,想,但和你一樣,我突然發現在她身邊能找到做正常人的感覺,那些低俗的手段,我並不想用在她身上。”雷鵬笑說。
“浪子回頭,有沒有打算放棄這行?”井天笑說。
“從來沒有,我喜歡灰色世界。”雷鵬認真說。
井天掩下臉上的笑容,恢復正經表情:“喜歡就得好好經營,先把礦業這一行研究透,以後你可以走這一行,成為自己的經濟後盾。”
雷鵬也正經起來:“老大,這玉礦的經濟效益你不打算自己收?”
“我需要你強大,需要你能在灰色世界裡成為一支很堅實的後盾。”井天說。
雷鵬點頭說:“你永遠是我老大!”
夜色暗淡,兩人邊走邊聊,不想倒是沒走多久就到了大牧場。
吳應山吃過晚飯後就又圍在了工人堆旁看他們打牌了,他雖然不喜歡打牌,但這也是他晚上唯數不多打發時間的樂子,比剛開始他和井天兩人來這的時候要熱鬧多了,雖說電視還能看,但他這年齡對於電視劇的興趣已然不大。
正當牌桌子上崩出個‘三個炸’時,幾盞燈光突然照進工地裡,然後是好幾輛的黑色較車駛過來,隱隱約約吳應山看見好像有一大群人走過來,這個時候打牌的工人們也都停了下來回頭看著走來的人群。
直到走近時,吳應山看到最頭的兩個人一個是井天,他才松了口氣,不過再看到探照燈照耀下的漢子雷鵬,不禁覺得有些害怕,這人怎麽看都不是善類。
“吳哥,今天晚上來了客人,帳篷可能要讓出來,讓莊小姐睡,抱歉了。”井天看吳應山還沒睡,便走上來與吳應山商量。
吳應山還有些意外,沒怎麽反應過來,小聲說:“井總,你們認識?”
“我曾經大學時的同學。”井天笑著拍拍他肩,示意沒事,然後又對工人們說:“大家都玩吧,沒什麽事,不過那蓬布我借用一下,晚上搭個簡單的棚子,再借用一下木板搭幾張簡單的床。”
“井總你拿吧。”監督的工程師小吳算是這裡的領頭。
“謝了。”
雷鵬和顔路等人忙過來幫忙,幾人一道,先用鋼鐵支了個支架,然後又找了幾塊大木板子,簡單鋪了幾張睡鋪,再把蓬布往上一搭,便成了個簡的棚子,現在是大夏天,勉強有個棚子遮住露水就行,也避免呆會睡到夜裡下雨。
“你睡哪?帳篷還是這裡?”
“跟你擠擠,等以後時機到了再小喬擠。”雷鵬瞅了瞅遠邊的莊小喬,臉上的笑容雖有些壞,不過他似乎並不打算借這機會對莊小喬做些什麽不軌的事。
“那你去與她說吧,帶她去帳篷裡睡。”井天說。
雷鵬點點頭,走過去與莊小喬說上兩句,莊小喬似乎也明白自己一個女人總不可能睡在男人堆裡,倒也很快就同意了,雷鵬把她領了進去,不大一會又一個人從帳篷裡出來,回到井天這邊。
“雷神這麽好的機會,你要浪費啊。”有個大膽點的小弟笑說。
雷鵬瞪他一眼,罵道:“俗,老子現在講究的是文明是修養是素質,老子是大學生,是文化人,懂不,你們這些粗人、俗人。”
眾人一翻轟然大笑。
有人提議打牌,雷鵬一看大家夥也沒什麽可玩的,現在才八點鍾,對於他們這群夜貓來說,晚上不到十二點哪裡睡得著,要是從八點挨到十二,確實足夠折磨人的,便同意了。
井天也沒有否定,打牌雖說不算是一項好的動作,不過倒是能夠很好的觀察一個人的品性,人品如何有些時候從牌品就可以很好的看得出來。
工程師小吳取了一副新的撲克牌給井天,雷鵬一看人挺多的,就也決定玩詐金花,反正人多好玩,熱鬧,大家一起揭牌的時候能吼上天。
不過雖然說是打牌,但井天也不想大家豪賭,畢竟都是一群兄弟,他規定了壓底是一元,每一次叫牌最多10元一次,封頂兩百必須開牌,必須設底,否則不設底一盤就有可能幾十萬的輸贏,可以悶金花,悶到炸彈翻雙。
再看人也不少,一副撲克也發不夠20幾個人,井天便讓兩人組合,隻發10鋪,這樣輸起來也不必要一個人輸得太厲害。他可不想借由這機會贏這些人的錢,也不想借由這會輸給大家錢,不過只是娛樂罷了。
井天先掏了一元錢的底扔進中間,負責發牌和洗牌的是雷鵬,大家也都信服這老大,不會懷疑他會洗合子牌。
雷鵬按照順序,一輪發一張,三輪發完。
井天把自己的牌拿起來,瞅了一下,底牌是張紅心Q,第二張是黑心7,第三張竟然是方塊4。
“牌品這麽差?”井天無奈暗歎了一聲,不過臉色非常平靜,他掃了一眼眾人,已經有五人搖著頭把自己的牌扔了, 雷鵬把牌留著,顔路把牌也留著,還有兩個小弟也把牌留著,他猶豫了一下,把自己的牌也扔進了廢牌堆裡。
雷鵬拿起自己的牌瞅了瞅,這個時候有幾雙眼睛也跟著一起附了這去,不過井天倒是看向了身邊的顔路。
顔路手裡捉了一對小2,牌面不大,不過按照一副撲克牌分散開來抽取3張的概率,除去金花這神奇的概率以及同花順子和麻花順子也就是一對的牌面佔大了,一對小2說大不也不算大,但說小,對於概率這東西,也不算小。
“我去。”雷鵬扔了十塊。
另一個小弟也跟了十塊。
顔路想了想,還是把牌扔了。
第二鋪,井天又了三個花,無奈歎著氣,媽的,這概率也是奇了,就算不出同花,也不必開門兩次都是三個花,他把牌扔了,又注意看了看身邊顔路的牌。
這次顔路拿了一對5,不過最後他輸給了另一個三個花順,但顔路隻跟了一手,就看了對方的牌……井天一連五次都沒拿著好牌,甚至第五次還是2,3,5,最大的是一個5。他確定自己以後再他媽也不玩賭了,真沒賭運賭命,倒是顔路拿了個順子,只是這次跟到最後的是雷鵬,兩人都出了兩百塊,最後是顔路看的雷鵬,不過顔路自己並沒有把牌亮出來,看了雷鵬的一對A後,他把自己的牌插進了廢牌裡,沒有多少人注意到顔路手裡的牌是花順,不過井天看見,但他沒說。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