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了。”艾琳神色複雜凝重的對瓦蕾拉說道。
“誰啊?”瓦蕾拉心不在焉的攪動著咖啡。女伯爵又去探望瓦裡安了,看著他們兩說說笑笑的樣子,她真的心亂如麻。
“莉娜。”艾琳小聲又緊張的說道。
“哦,”瓦蕾拉看著杯中的倒影,常年的戰鬥並未讓她的皮膚變得很糟糕,但卻塑就了她張揚不羈的個性,他是國王,他喜歡的人應該是溫柔善良的吧。他的平民能接受的應該也是那樣的吧。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女伯爵恬靜的笑容,那是一個人連她都不能抵抗的女人,她不討厭女伯爵,隻是恨自己為什麽那麽大大咧咧。
“你怎麽這麽淡定啊。”艾琳見瓦蕾拉並未有多大反應,不由有些佩服。
瓦蕾拉抬起她的頭顱,眼神中流露著哀傷。
“你剛說什麽?”
“...”
艾琳重複了一遍她所說的。
瓦蕾拉的陰鬱頓時一掃而光。
“莉娜誒,她怎麽來了。哦,我都好久沒見到她了,我好想她。她在哪?我要見她。”
“先別激動。莉娜現在在嚼骨手底下工作。”
“嚼骨?哪個嚼骨。”
“火刃族那個綠皮猴子。”
“法克。他不是跑去外域了麽。”
瓦蕾拉覺得自己的人生一片昏暗。不但感情毫無進展接連受挫,事業也是一片混沌。她的死對頭竟然從外域跑回來了。
“確實如此,他不但從外域回來了,而且實力變強了很多。”
“莉娜說的?”
“嗯哼,莉娜在信中告訴我們,最好離暮光小姐遠點兒,至於你最好別出暴風城。”
“呵呵,我可從沒想過要和那個女人有什麽交集。嚼骨的脾氣你應該清楚,莉娜都那麽說了,你最好別管那個家夥。”
艾琳無奈的聳了聳肩,“那可不行,我家大人可是特意安排我保護暮光小姐的。哎,嚼骨來了,看來暴風城也不能久留了。我得帶暮光小姐出去躲躲。”
瓦蕾拉翻了翻白眼,“你們能躲哪裡去?嚼骨那家夥不利不起早的性格你又不是不清楚,一定是軍情七處的人出了大價錢讓他來乾掉那個女人。你家主人現在壓著,不讓他們出手,但他們跟著你們,你們甩得掉麽?”
艾琳苦笑了下。
“正是如此我才更加擔心。他們已經到荊棘谷了,莉娜就算再幫我們拖時間,嚼骨今晚也該動身來這邊了。到時候想走都走不了。”
“你還是沒說你們能去哪?依我看,真的別管暮光小姐了。別說暴風城想你們死了,就算暴風城不管你們死活,讓你們呆裡頭,你們覺得能躲過嚼骨和咕嚕的暗殺麽?”
“...”
“嚼骨的手段你比誰都清楚。還有咕嚕,他可算你半個師弟,他們兩個聯手你有幾成把握逃脫?更何況帶著個拖油瓶。”
“哎,你別說了,我家大人付了雙倍於追殺令的錢讓我保護暮光小姐。我們做賞金獵人的,雖然不在乎名聲,但生意一旦接了,那就是不死不休的。”
“艾琳,去鐵爐堡吧,乘著軍情七處的人沒完全看死你們。”
“不行,去了鐵爐堡就是進了鐵棺材,主人在那邊沒有太大的勢力,根本壓不住軍情七處的那群家夥...看來現在隻有一個人能幫我們了。”
“你是說她?”
“是的,希望。”
...
美美睡了一覺的嚼骨,伸了個懶腰,就看到莉娜坐在他的房間裡正在化妝。她的頭髮由原來的大波浪變成了現在的長直發。
“艾琳和瓦蕾拉收到你的信件了?”
“當然啦。我這麽高調的登城,外加地精的效率快遞,她們應該著手準備遊戲了。”
“咕嚕回來了麽?”
他扯著嗓門大叫一聲。
“沒呢。”莉娜收起化妝盒子。
對著嚼骨拋了個媚眼。
“我美麽?”
嚼骨咽了咽口水,點了點頭。
莉娜走到床邊,坐在嚼骨的大腿上,雙手環著嚼骨的脖子,然後吻了下去。
嚼骨的手一下子就不老實了,不過髒手剛攀上高峰,就被莉娜打掉了。但嚼骨豈是那麽輕易放棄的人,他可是一代劍聖,手上功夫何其了得,不消一會,就把莉娜弄得嬌喘連連。
深情擁吻中的莉娜隻好狠狠的咬了嚼骨的嘴唇,然後從他身上彈開。
“今天不行。傍晚我們就得從這裡出發,我們需要在他們進入死亡礦井之前截住他們。”
“你是說西部荒野的那群小毛賊。”
嚼骨從床上走到莉娜的身邊。
他俯下身去擒住莉娜的唇。
“別擔心寶貝兒,沒人能擋得住我。我們晚點出發也行的。況且,讓他們逃進死亡礦井不正是你所希望的麽?那你可得加把勁了。”
說著他的手就把莉娜的衣服往一邊扯。
“輕點,我的衣服...可是...啊。”
嚼骨可不管那麽多,三下五除二將莉娜的新衣服扯成了布片然後抱著她向床走去。”
不知道該說莉娜確實迷人還是嚼骨有意為之, 直到月亮從無盡之海上升起,照亮整個藏寶海灣時候,嚼骨才停止他的征討。
此時的莉娜已經如同一個沒有骨頭的軟體生物一般掛在嚼骨身上,任憑他隨意擺弄。
嚼骨將莉娜額前的汗漬擦去,然後親吻她的鼻子,笑著說,“我晚上又要和老見面了,你不會吃醋吧。”
莉娜無力的擺動著一隻手,嘴裡嘀咕著,“不管了,不管了。老娘再管要死了。”
嚼骨嘿嘿笑了下。將莉娜在床上放好,溫柔的蓋上被子。
“放心吧,在外域的那段時間,我經歷了很多,也想了很多。我已經...沒那麽嗜血了。所以,我會留他們一條命的。嗯...隻要暮光小姐願意做我的女人,我也不會傷害她的。”
“滾...”
嚼骨笑了笑,將衣服隨意套了起來。“你就在這裡睡吧,明早我們就坐船去熱砂港度假。”
“嗯...”莉娜用蚊子般大的聲音應了一聲,然後整個人縮到被窩裡去了。
“好好休息。”
嚼骨關上門,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
“嘎巴嘎巴,灰,走吧,和咕嚕會合。我想,我們得快點了。”
巨魔手舞足蹈的從牆角鑽了出來。
在背後,那片影子中,暗影牧師,默默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