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咱們也學羋家,送兩個孩子去吧。”思量了半天,唐老爺子決定。
“爸。”
“老爺子。”
眾人驚呼。
“爸,”唐守鐧猶豫再三,還是鼓起勇氣問了:“真的有這個必要嗎?”
“有沒有必要我心裡有數,”被質疑的唐老爺子不高興了:“就讓唐和唐糖去吧。”
“爸!”
“老爺子!”
眾人再次驚呼。
“爸,兒是我的長子。”唐守鐧不依。
“你的長子怎麽了?他是你的長子,可你不是我的長子。”唐老爺子吹胡子瞪眼,這個兒子當他是死人嗎?這幾年越發不安分了,該動的心思不懂,不該動的心思卻動了不少:“唐不去誰去?唐T?他才兩歲你就忍心送他去?還是說,你認為該去的是唐璽?他是他老子你大哥的長子,他老子你大哥是你老子我的長子,這才是唐家唯一的長子長孫。送唐家正經的繼承人去入贅,真虧你想的出,還是你有什麽別的心思?”
一想到這種可能,唐老爺子危險地眯起了眼睛,警惕地盯著二兒子。
突然被真相了心思的唐守鐧臉色漲得通紅,想辯解,卻意識到這節骨眼辯解似乎有欲蓋彌彰、越描越黑的趕腳。不解釋,那不是等於默認了嗎?左右為難。
“爸,守鐧不是這個意思,他隻是舍不得兒子。”二太太薛珍蓉急忙給丈夫解圍,劈裡啪啦的開始掉眼淚:“哪個兒子我們都舍不得。”
唐老夫人暗暗吐了口氣,她是唐老爺子的繼室,唐守鉞可不是她肚子裡蹦出來的。唐守鐧才是她的血脈,她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得著好,不好的都讓唐守鉞去擔著。奈何老爺子偏重長子,對她的兒子卻很有些不喜,連帶著越來越看不順眼她,害的她現在都不敢明面上幫著兒子。剛剛老爺子為難兒子,她都不敢為其解圍,幸好她這兒媳婦不傻知道幫襯丈夫。
“我也舍不得。。。”不甘示弱的,大太太陳美玉也在抹眼淚,唐糖可是唐家這一輩裡唯一的女孩,是她的心頭肉。
唐老夫人沒好氣的白了大兒媳婦一眼:你有什麽號哭的,去的又不是兒子,不過是個女兒罷了。
“哼!”唐老爺子很不高興。
唐守鉞偷偷扯了扯老婆的裙擺,朝她使顏色。
又不是生離死別,有必要這樣嗎?女兒去可比兒子去好多了,兒子沒準還會被留下來入贅,那就真成了別人家的了,女兒就不一樣了,不過是個女弟子,終歸還是自己家的閨女。最多以後雲道長哪天仙去,唐家多出個閑人養著罷了,以唐家的實力,也不愁多養這麽一個。
唐老爺子被兩個媳婦哭得頭痛,原本沒打算詳細說明的他也不得不透露了一點心中的計較:“你們放心,論起幾個家族的實力和潛質,不出意外,怕是一開始雲道長其實就已經定好了人選。你們的兒子女兒都能完完整整的回來,不會被留下的。”
“爸,您說的是京城秦家?”唐守鉞猜測。
“哼,算你還有點腦子。”唐老爺子露出個嘲諷的笑容,也不知是嘲諷長子還是另有所人:“秦老爺子佔著軍部第一把手的位置那麽多年,說他沒有培養出自己的班底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現在他雖然退下來了,可接收他位置的是他親手出來的長子,這個秦老大,表面木訥內裡主意正著呢。他家老二也不是盞省油的燈,比老大更聰明更圓滑,若不是晚出生了那麽幾年,必定能讓軍部恢復秦老頭在位時的輝煌。不過,即便是不能繼承老頭子的衣缽,他政界也照樣混的風生水起。而那個看起來沒什麽分量的短命老三,雖然在軍政兩界都沒什麽建樹,但在文化界卻是個具有不小影響力的人物。況且,別忘了還有個秦淑柔,秦家的這位大姑奶奶可是一手掌握著整個金陵張家,張家什麽人家,不僅是軍界大佬,還是金陵首富。相比我們這些只在軍界佔有一席之地的家族,隻要聯姻了秦家就等於聯姻了秦、張兩家。隻要是有點腦子的人,我相信都不會棄秦家而擇別家的。”
“嘿,可惜雲道長算盤撥得再響,人家秦家可不願吃這個虧啊。鬧了半天不過是送了個沒爹沒媽的孩子過去,雖比送旁支、私生子或外室的孩子好一點,但那也不過是好了那麽一點點,終歸起不了什麽大作用。”唐守鐧嗤笑雲道長的機關算盡怕是都白費力氣。
“你懂個P。”唐老爺子白了他一眼,這麽愚蠢的兒子真的是他生的嗎?老爺子涼涼地說道:“秦老爺子生平最器重的是長子,最鍾愛的是次子,可他最心疼的卻是這個早逝的麽子。你當秦家這是放棄了秦觀止嗎?錯,大錯特錯。秦老頭這是借著雲道長給孫女鋪路的機會在給他孫子鋪路呢。”
唐守鉞激靈靈地打了個哆嗦,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提出了心中的疑問:“爸,秦老爺子肯花那麽大工夫算計雲道長,難道那個傳言是真的,雲道長手裡握著華夏的命脈?”
“什麽命脈?”唐守鐧嚷嚷,一臉茫然,華夏有什麽命脈被人抓在手裡了?
薛珍榮和陳美玉也不由好奇地望了過來。
唐太爺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不太可能,這件事時隔久遠,又是個判定失敗被通報廢除的研究項目,那之後也一直沒有人再提起過,想來真實性不大。不過那雲道長自身的能力,可是你老子我親眼目睹、親身領教過的,這兩孩子能拜在他的門下絕對是最明智的選擇。”
老爺子都這樣說了,唐守鐧夫妻也不敢再有異議,再心疼兒子也不敢忤逆老子。兩人很有默契的暗自決定,兒子要真被招了婿時候一定給他滿意的補償。
而唐守鉞卻不由動氣了別的心思,雖然老爺子否決了傳言的真實性,可他就是覺得事情不是這麽簡單。不然,為什麽軍政八大家有半數以上都巴結這他,即便是剩下的幾家態度不是很熱忱,但也看得出來是不想開罪這位雲道長的。況且,給他透露消息的人明確地說明,雲道長手裡擁有讓華夏各勢力都忌諱眼饞的神秘力量。這使得他不由考慮,是不是要學學張家,把兒子送過去爭一爭這股神秘的力量?
雲抱樸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緩緩降落的直升機,螺旋槳卷起飽含落葉草屑的旋風將她的頭髮折騰成了鳥窩都沒發現。
自從那天她吃了爺爺的一頓飯後,壞爺爺就讓時錄伯伯給擺了個香案,然後讓她磕了頭叫了師父。雖然雲抱樸很不解她為什麽要叫爺爺做師父,但為了不挨餓,她還是乖乖地叫了。於是,爺爺變成了師父,時錄伯伯變成了大師兄,呃。。。她排行第二。。。哭,我不是二師兄啊啊啊啊,掀桌。但是,萬惡的爺爺卻毫不在意她的感受,老頭子就在她的炕頭上貼了一張怪圖,日月、山水、人體和密密麻麻的字組合成的一卷圖。除了那張圖還有一卷不知是什麽材料的柔柔滑滑的黃絹和一本古文字典。那張名為《修真圖》的怪圖,雲抱樸看了片刻就表示頭暈,而那張黃娟上名為《混元一毆π姆ā返木模 她表示那些字認識她,而她不認識那些字。在雲爺爺丟下這三樣東西就失蹤後,雲抱樸從此充分的參透了虛以為蛇的切實含義,每天過著暈著腦袋看圖、翻著字典讀經的苦逼日子,苦苦煎熬等待著雲爸爸身披霞光、腳踏祥雲來解救她的那一天。
今日她看圖看暈了頭翻字典翻斷了手後,決定出屋放放風,沒想到就撞到這麽大陣仗。
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這還是大清早呢,就不斷有各種直升機降落在水庫邊寬闊平坦的草地上。
“時錄,有外星人入侵。。。”雲抱樸飛奔回屋尋求救援。
時錄正在西屋做揉面,道家有過午不食之說,因此,雲家一天隻吃兩頓飯,朝食與午食,過了下午一點後就不再進食。但是雲抱樸還小,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為了她不會營養不良、發育不完全,時錄都會給她單獨做一份晚飯。不過,這時候,他做的是午飯的材料。聽到雲抱樸怎怎忽忽的驚叫聲,他探頭向外瞄了一眼,扭頭跟在屋裡團團轉了一圈後拿了個鍋蓋舉了個鐵杓躲到門背後去的雲抱樸說:“那些人是來造房子的。”
“造房子?”雲抱樸疑惑,隨即大喜:“你是說爺爺終於想通了,要把這破屋子拆掉重新建?”
“想得美。”時錄回頭專心揉面:“那是師父他老人家新收的徒弟的家人擔心他們在山上住不慣,專門找人給他們造度假小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