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的準皇妃和皇弟認識的一個人很像,所以,皇弟想暫留她在府裡,了解一些事。”江予辰說道。
“是嗎?還有這麽巧的事。”江昊玄裝作驚訝,再帶有幾分試探性的問道。“不知那人是誰?皇兄是否認識?”
“皇兄日後會知道的。”江予辰道。“彤兒”到底是誰,他兩都心知肚明。
“真是難得,三皇弟會對一個女人那麽上心。那個人,想必很重要。”江昊玄漫不經心的說道。而一雙暗含鋒芒的雙眼,輕易的便把江予辰看穿了。
從小一起長大,他太了解他了。
“這和皇兄無關。”江予辰說道。
“上次說過,三皇弟大婚的時候,皇兄會送份大禮。誰想會變成這個樣子,不過。這份禮物,皇兄會一直幫你存著的。”江昊玄也不過度糾結在夏以彤的事上,有些東西,適可而止便可。
“隨皇兄高興。”至於江昊玄口中的“大禮”,江予辰一點也不期待。對他而言,最大的厚禮,便是江昊玄的命。為此,江予辰一直苦心算計著。
“三天后,皇兄會過來接彤兒,這三天,三皇弟可是要好好替皇兄照顧她。”江昊玄對江予辰說完,再看了一眼孤零的蓮花池,轉身走了。卻是,把夏以彤留在了肅王府。兩年了,時間可不短,夏以彤也該和江予辰敘敘舊。
井風苑
江予辰打開房門,走進去,夏以彤坐在椅子上,她臉轉向他,卻是比先前要冷靜得多。
“江昊玄走了。”江予辰先打破了兩人間的沉默。
夏以彤的眼瞳輕變,她就知道,江昊玄不會簡單帶她來肅王府。把她丟在這裡,置之不理?江昊玄的目的何在?而他,又究竟打的什麽主意?夏以彤真是越發的揣摩不透江昊玄。
“然後呢?要把我關在這裡到什麽時候?”夏以彤臉色平靜地問。
“為什麽會進庸王府,還和江昊玄在一起?”江予辰沒想過要靠一間房關住夏以彤,這麽做,他也是迫不得已。
“沒有為什麽。”夏以彤道。
“你明明很清楚,我和他的立場。為什麽?要是怪我,怨我,你可以直接衝我來。”對夏以彤,江予辰也是難得一見的平和。
“要我說嗎?”夏以彤嘴角冷冷的抽動了下,她從椅子上站起來,四目相對,她也沒有半點避閃。“那我告訴你,我這次回皇城,就是要親手毀了你所有的一切。”
在夏以彤的眼睛裡,江予辰明顯感覺出她對他的恨,要親手毀了他的一切,是這樣嗎?更是為了達到目的,而和江昊玄聯手。面前的女人,在他心裡有著無比重要的地位,如今,卻在恨著他,隔著個幾步的距離,江予辰看著夏以彤,很難描繪那一刻他的心情。是無力,還是寂寞?
江予辰不知道。
但終歸,她是恨他才接近江昊玄,這樣的事實,比起她要成為江昊玄的皇妃來,江予辰要容易接收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