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完畢之後顏魄同志的形象在我心裡又掉地了一個層次,因為從網絡搜索的結果來看……
因為“繪魂師”這個詞大部分都出現在一些文青的口中,內容差不多等同於“你為這幅畫/這個故事/這個人物/添加了靈魂。”怎麽聽怎麽玄乎,還不如屍體化妝師這種解釋來得洋氣呢。
確定完了這個之後我關掉了電腦,然後看了看電腦旁邊的相框。裡面是我們一家三口。
爸媽笑的都很燦爛,爸爸的手還摸在我頭髮上,而我依然是覺得淡定起來會比較酷沒有怎麽笑。
印象裡這是唯一少數幾次合照裡的一章,看到這裡我默默的歎了口氣,抽了一章紙巾擦了擦相框上的灰。放心吧老東西,沒了你們兩個我一樣能活的很好。
感歎完畢之後便要考慮回臥室睡覺了,事實上這幾天每天睡覺的時間都非常少所以當發現自己沒什麽事情做之後就開始瘋狂的懷念被窩了。但是現在又一個非常痛苦的事情橫在我面前……
那就是……如果我要回臥室的話,我就要穿過地下室那邊。那個樓梯往下走是地下室,往上走是臥室……
想到這裡之後幾乎都能夠聽到地下室裡鬼魂的尖叫聲了……
好吧,雖然我上次下去“它們”更多是非常好奇的打量我,而不是恨不得吃了我的模樣。但是作為一個正常的美少女……即使對方長得可愛,恐怕一時間也很難接受……
想到這裡之後左右看了看,最後我選擇了拿著掃把上樓……
走到樓梯之後便立馬上了臥室,到了臥室之後才松了一口氣把掃把丟掉了。
關上門胡亂的洗了一個澡換上睡衣直接往床上一躺就睡著了,希望一覺醒來發現這一切是個夢吧,或者一覺醒來那些鬼就全都自己跑掉了……
作為曾經一覺睡過三天三夜的人來說,我這一閉眼就再沒什麽知覺了。所以也不知道在我睡著不久之後房頂一張符紙晃晃悠悠的掉了下來,落到了臉上。
等到我醒過來之後眨了眨眼睛,兩秒之後我非常淡定的接受了“貌似穿越”這個事實。
別人穿越要麽是回古代坐看古人的風雅,次一點的還可以回到六七十年代去憑借著現代姿勢把局勢攪個天翻地覆,說不定幸運點兒的還能穿去未來看看先進的未來公益之類的。
至於其他仙俠和書裡的就不一一說了,怎麽我穿越之後……還是在城市裡呢。
而且很明顯還是在比較郊外的地方,兩邊都是不知道廢棄掉還是正在施工的功底。
不要問我對於穿越這個事情為什麽這麽淡定,當你看了兩天的各種鬼魂之後你也會對穿越這種事情非常淡定的。
不過老天爺也賊煩了,怎麽就不能讓我先給父母收了屍體再把錢揮霍一光之後再安排我穿越呢。再或者把我安排到古代去也好啊,說不定有世外高人看到我“天賦異稟”一不小心拜入陰陽家也好啊(中國諸子百家之一,並非日本的XXXXX)。
不過現在既然已經穿越了,再怎麽埋怨也遲了,關鍵是穿越的地方看起來有點兒太荒涼了。抬頭看了一下正是一輪滿月,因此四周的情況還算比較清楚。左右看了看之後就看到前面隱約有紅色的亮光傳來。
再往後看了看是烏漆墨黑的郊外,猶豫了一下之後我立馬往紅光的地方走了過去,至少說明那邊並不荒涼。
從穿越到這篇廢棄工地之後我並沒有看到什麽奇怪的鬼魂之類的,讓我心裡安靜了不少。
但是幾分鍾之後我就知道我錯了……
而且錯的離譜……
因為往前面一走就看的紅光並不是點燈的光芒,是火光!
就在我前面不遠的處的工地大樓裡燃起了衝天的火光,而且下一秒就看到火光裡有人。
已經被燒的不成人形,然而可以確定的是他們看到了我!下一秒就拚命的從我這邊衝了過來,然而剛到大樓邊緣就仿佛被玻璃門擋住了一般。
而就在他們的上方魂魄已經衝天而起比真人更加扭曲和恐怖的模樣,拚命尖叫著要衝過來。
“救人!”一瞬間我就有了這個反應,然而剛往前走了兩步,腳下一疼,我就摔倒在地了。
迎著月光就看到腳上被地上的石頭劃了一道口子,而下一秒我就清醒了。
再睜開眼睛我依然睡在房間裡,臉上有一張符紙。從臉上拿下來看了一下之後我松了一口氣,隻是一個夢……
我已經很久沒有做過這樣的噩夢了,曾經很小的時候做過一次噩夢,然後父母就在我的房間裡貼滿了這些符紙,說這樣我就不會再做夢了。
歎了一口氣之後卻再也睡不著了,這個夢太過真實了,仿佛我還能看到他們呼救的表情。
抬手開了燈打算去洗一個冷水澡的時候突然腳下一疼,就這燈光然後我就看到了腳上的傷口。
和剛才“夢中”一模一樣的傷口!
驚訝了兩秒之後我終於以科學的解釋安慰了自己……
好吧,睡覺也能踢到什麽,弄的腳上這麽一道傷口我也算是人才了……
這麽想了之後好受多了,然後才起身去拿了創可貼貼在了腳上。松了一口氣之後看了看房間。
很好,連一隻蚊子都沒有,更不要說鬼魂什麽的了。
果然白天壓力太大了嗎,連做夢都稀奇古怪,又抬手看了一下牆上的時鍾大腦中與又清醒了一下。
臥槽!要遲到了!今天是父母遺體火化的時間!
立馬換了衣服抓上錢就衝到門口打了個出租車,一路趕到殯儀館的時候就看到顏魄已經到了。隨著的還有其他一些父母在這次時間中去世的人。
有的人很悲痛,也有人沒有什麽表情……當然當我看到鏡子裡自己的樣子之後便淡定了,因為我也沒有太多的表情。
“還以為你死了。”身後突然傳來了顏魄的聲音,居然敢詛咒我!轉過頭正要反唇相譏就看見他看著我突然又,“咦?”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