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這種膚淺的修行,哪見過這種天地異象……”
正當郭嘯天躺在地上,身體不能動之際,耳邊傳來一個陌生人說話的聲音,聽那說話人的聲音,距離他現在所在位置,最少也要有三百多丈遠近。
郭嘯天真的不敢想像,自己的聽聞,居然變得如此驚人,卻聽那個聲音接著說道:
“若不是我發現這異像尚早,隻怕這塊極品仙晶,就會落入我們門派那些老怪物的手中,你是不知道,我們這仙晶谷上次出現仙晶還是一百多年前的事呢,按這時日來計算,這塊極品仙晶現世,也就是這幾年的事了!”
“張護法教訓的是,像我們這種仙界最低層的普通修仙者,哪能有您老那般見識,隻是弟子真的……真的被那異像嚇壞了!弟子一定竭盡全力為張護法找到那塊極品仙晶,希望張護法看在弟子以往為您鞍前馬後效力份兒上,寬恕了弟子的這次無知。”
郭嘯天一聽到這後面說話人的聲音,立刻分辨出,這人正是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的許姓胖道士。
“哼!沒出息的東西,你真不知道本護法手下三千多采氣期的弟子,像你一樣後期修為的上百人之多,為何偏偏派你來此處看守這仙晶谷。”張護法嚴肅地說道。
“弟子自然知道,這都是張護法您對弟子的厚愛!”
郭嘯天聽許姓胖道士的回話,自然猜得出這賊子定然是被張護法嚇壞了,要知道自己雖然在許姓胖道士的眼中,性命如同螻蟻。但許姓胖道士的性命,在張護法的眼中,那也和螻蟻沒什麽區別。
修仙界就是這樣――實力絕定了一切。
“若是你找回那塊極品仙晶,本護法一定會饒恕了你,若是不然,嘿嘿……”
張護法沒有說下去,但聽那聲陰陽怪氣的笑聲,郭嘯天可以想像,若是許姓胖道士找不到他口中極品仙晶的可怕後果了!
“是,弟子一定竭盡全力!”
接下來,郭嘯天再也聽不到兩人的對話,隻聽見兩人的腳步聲正朝著自己所在的位置,慢慢地走過來。
“咦!這個賤民還活著!”
許姓胖道士終於發現了郭嘯天,驚訝的說道。
“別動,本護法看看!”
郭嘯天隻覺得耳邊一道勁風吹來,那位張護法已經到了自己的身前。
“不用找了,我知道那塊極品仙晶的下落了!”
郭嘯天隻覺得張護法那雙眼睛,好似將他都看到了骨子裡。
“張護法果然神通廣大,您老親自出馬,哪有辦不成的事呢!”許姓胖子奉承的說道。
“我觀剛才那天地異像,這塊極品仙晶,定然是塊雷屬性的仙晶,你看這小子全身上下,好似有一絲雷電擊過的痕跡,若是本護法猜測不錯的話,定然是這塊雷屬性極品仙晶在成型之際,被這小子發現藏了起來。哈哈,他又哪裡知道,像是這種天地異物成型之後,自然會爆發出大量的雷電之力,這小子自然就是被這仙晶最後釋放出的雷電之力擊得暈死了過去!”
張護法給出了最後的定論。
“嘿嘿,張護法,這種小事給小人辦就行了!隻要等到這小子醒後,我狠狠的教訓他一頓,我就不信他不說出您要的那塊仙晶的下落!”
許姓胖道士在一旁連忙回道。
“你看這小子身上傷疤累累,想來平日你也沒少鞭他打,這小子一定是個毅力堅定之輩,又怎能會害怕你手中的那根青蛟鞭。我知道魔道有一道搜魂大法,隻是我們修仙之仕向來對這種邪魔歪道嗤之以鼻,我也只會個毛皮而已,我們硬的不成,隻能便軟的了!”張護法若有所思的說道。
“軟的?小的自然明白,這事兒交給小的來辦就行。隻要這小子醒子,小的對他百般拉攏,騙出那塊極品仙晶不就行了!”
許姓胖道士在一旁拍著胸脯說道。
“平日裡你也沒對人家好過,這種方法哪能騙得過這小子,好了,看來隻有我親自出馬了,你把這小子帶回地火院,我要把他監控起來,隻要這小子一出地火院的門,尋找那極品仙晶的下落,這塊極品仙晶自然就回到了本護法的手中。”張護法胸有在竹的說道。
“若是等上三月五月,您老自然可以等的,若是這小子三年五載不出地火院的門,您老許不是白白浪費了時間!”許姓胖道士怯怯地問道。
“若是沒有這塊極品仙晶的輔助,本仙師自然不可能突破這通靈中期,我已卡在這瓶頸上足足有六十年之久了,看來我還真得修煉一下魔道的搜魂大法了,就算這小子毅力堅定,本仙師三年之內也會將這部功法修煉小成,我就不信,這塊極品仙晶不是本仙師之物!”張護法輕聲說道。
但這些話落入郭嘯天的耳中,卻猶如晴天霹靂,他自然不知道搜魂大法的可怕,但自己若是真進了地火院,自己的壽命最多也就活三年而已,可若是將真實情況相告,自己哪還能活上三年時間?
再說,郭嘯天根本就未曾見過他們口中的極品仙晶,他真不知道,他到哪裡去給這種張大護法去找?想要逃跑,那自然不成,眼前他身體僵硬根本不能動彈,再說,張護法可是蒼雲門赫赫有名的通靈期清仙,自己一個凡人煉體士哪能跑出人家的手掌心兒?
“看來隻有走一步說一步了!”郭嘯天心中暗暗思忖。
“你現在把他背回地火院,好好看守,那裡正好缺少一名弟子看守地火。等他醒後就告訴他,是我新收的弟子。”
郭嘯天隻聽張護法說完最後一句話,人就飄然遠去,隨之自己身體一輕,便被那許姓胖道士背在了身上,緊跟著,耳邊生風,好似那許姓胖道士正背著他在高空飛馳,足足過了一刻鍾,許姓胖道士好似終於落到了地面,而自己卻躺在了一張松軟的大床上。
郭嘯天從來沒有睡過這麽松軟的大床,這種感覺讓他全身舒暢無比,雖然此時被人監控起來,可眼前卻沒有性命之憂了。
郭嘯天反而放下了心中的緊張之感,躺在床上居然真的安然地睡著了。
“郭師弟醒醒,醒醒。”
郭嘯天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隻覺得自己腹中空蕩蕩的,隨之一股燒雞的香味鑽進了鼻中,他已經記不清自己到底有多久沒有吃過燒雞了,這時,郭嘯天更感覺到饑餓難忍了。
“叫我嗎?”郭嘯天睜開惺忪的眼皮道。
許姓胖道士正一臉憨笑,坐在郭嘯天的旁邊,手中正端著一個大大的托盤,一盤整隻大燒雞,一盤紅燒肘子,還有兩樣清淡的小菜,一壺酒,兩隻酒杯,兩碗白米飯,看上去那麽引人食欲。
“是你……”郭嘯天臉上露出一付驚訝的表情,但隨之便換上了一絲微笑,連忙起身,長長一揖道:“原來是許仙師!”
“哪裡,哪裡……師弟有所不知,在你昏迷之際,你已被張護法收入地火院,現在你可是我們地火院的弟子了,能被張護法看中的人,那可是幾生修來的福份。以後你也別再一口一個仙師了,就叫我許師兄吧!”許姓道士臉上裝出一幅正氣之色回道。
“許師……師兄!”郭嘯天低聲說道。連忙低下了頭,裝作一幅不好意思之色,但他心中卻在偷笑,他又哪能不明白這許胖子葫蘆裡賣的什麽藥呢?
“郭師弟已經睡了三天三夜,腹中自然有些空蕩,師兄我便準備了幾樣下酒的小菜,咱們師兄弟兩個小喝上幾杯!”許姓胖道士說道。一伸手,便拉過一張桌子,將手中的托盤放在桌子上,隨手便將托盤上的兩隻酒杯倒滿了水酒。
郭嘯天看著許姓道士這一連串純熟無比的動作,心中不由的暗暗揣測:“看來這許胖子沒少在張護法面前拍馬屁,不然哪會練出這麽一套熟練的動作?馬屁精,你個馬屁精!”
想著想著,郭嘯天再也忍不住,“撲”的一下笑出了聲來。
“唉,郭師弟這樣就對了,你我師兄弟之間談得是感情,哪存有那麽多的間隙?師兄以前有可能做過幾分過份的小事,但師弟大人有大量,自然不會將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放在心上吧!”許姓胖道士將倒滿的一杯酒推到郭嘯天面前說道。
“許師兄,你看師弟是那種人嗎?”郭嘯天毫不客氣的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兩人又說了一些客套話,這場郭嘯天人生中的第一場大餐,就在兩人的虛言謊語中,愉快的結束了。
飯後,許姓道士又給郭嘯天換了一套黃色的水火道袍,便帶著郭嘯天朝著地火院的方向飛去。
茫茫的鑠橫山,隱藏在厚重的雲霧之中,地火院建立在鑠橫山的山腰處,正是蒼雲門各專門開設引地底之火,專門煉器、煉丹之處,鑠橫山方圓百裡, 都歸張護法所管轄,而張護法的行宮,也建立在這地火院之中。
地火院建立之雄偉,根本就是郭嘯天從未見過的,高大的宮殿雖然隻有三層,但足有三十幾丈之高,金磚玉瓦添加了無限奢華,“地火宮”那三個金漆大字,看上去頗有幾分仙味,這所有的一切,看得郭嘯天目瞪口呆。
“郭師弟,你哪裡曉得,其實看管地火,那是最清閑的美差!”許姓道士附在郭嘯天耳邊輕聲說道。那滋味頗有幾分羨慕之感。
“美差?在下隻是初入山門,規矩自然是一點也不懂,還望許師兄多多指點!”郭嘯天微微一笑回道。
“指點到是不敢,但我可以告訴你一些別的采氣期弟子不知道的秘密,你知道我們這地火院為什麽這麽冷清嗎?郭師弟,我告訴你吧!我們蒼雲門早已將地火院的地火,引到所有護法、長老的行宮之處了,至於那些專門有煉器、煉丹能力天賦的弟子,也早已被蒼雲門十八大長老,秘密的收為入室弟子,張護法分你看守地火,這份差事,可要比你師兄我天天和那些下等賤民……打交道強的苦差多哩!”許姓道士說到“下等賤民時,無意中看了看郭嘯天,但還是說出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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