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袁兄我哪裡是什麽畏畏縮縮的人,隻怕袁兄在這個結界中做了什麽手腳,畢竟你我這樣的高手,一但交戰起來,哪怕出現那麽一點點差錯,都會要了對方的性命!”
烏雲中傳出一陣如同擊打破鑼的聲音來,聽得人感覺十分不爽。緊跟著那團烏雲越聚越緊,“呼”地一下,烏雲一下收縮到了一起,卻見一個身高同樣三十余丈,四十余歲身穿一襲黑衣的壯年漢子,從烏雲中閃現而出。
“黑煞神,果然是你……我真不知道你為何從青洲際,將我追到明洲際,又從明洲際,將我追至這仙氣最為稀少的朝洲際。本來我並不是個愛招惹事非的混人,隻想在這個朝洲際找一個落角之地,以度過自己的余生。沒想到你還是不放過我,還是追來了,莫非以為我真的怕了你?”
白袍人的一見這黑衣壯漢,雖然說話的語氣有些驚訝,但隨之馬上就冷靜了下來,接著說道。
“袁兄說笑了,以袁兄的神通,我又哪敢找你的麻煩?但怎奈袁兄得了那東西就想獨享,袁兄你也知道的,修煉到你我這般境界實屬不易,更何況你我都在這境界上停滯了十幾萬年,若沒有袁兄手中的那件寶貝相助,就算我有能力躲過下次風火天劫,是否還有能力避過萬魔雷劫,還真是一個未知之數。”黑衣壯漢頗有幾分韻味的說道。
“看來你此行是勢在必得?不過,我袁某人還算通曉天算之術,我已算出我今日在劫難逃,隻是你也不可能全身而退,說不好此地就是你我二人兵解之地!難道你不想一想,你我修煉十幾萬年,若是今日真神飛魂散,豈不浪費了這十幾萬年的修行?”白袍人有聲有爭的說道。
“若沒袁兄手中之寶,就算今日不兵解也是在等著兵解之日的到來,再說你我苦追仙道,這其中大小的劫難,哪一次不是逆天而行?”
黑衣壯漢袖子一拂,手中已多了一團拳頭大小的黑雲。這黑雲好似與天空上的黑雲能遙相呼應。迅速地在他手上膨脹開來。
“看來此戰不可避免了!”
白袍人也不攏種蝦鋈喚鴯獯笫惶跬肟詿值睦椎紓謁種朽櫪錙糾駁乇
“轟!”
一聲巨響傳來,郭嘯天隻覺得兩眼一黑,自己的神魂好似飛到了九宵之外。
……
再等郭嘯天醒來,隻覺得天陰沉沉的,壓的他透不過來氣。
“我這是在哪裡?”
郭嘯天暗暗思索著,想要努力的站起來,可是雙腿卻不聽自己使喚,全身如同被凜冽的寒風抽幹了血液,把他凍得如同成寒風中一塊寒冰一般。
“這是怎麽了?”
這了好長一段時間,郭嘯天終於恢復了意識,但身體依然如同一塊寒冰一樣,根本動彈不得。他仔細打量了一下四周,天空中依然烏雲滾滾,兩側的山壁景物告訴他,這裡還是仙晶谷。
“你醒了!”
就在此時,郭嘯天耳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是誰?”
郭嘯天艱難地轉動了一下脖子,可是臉依然沒能移動半分,他四下裡望去,連個鬼影都沒有。
“不用找了,我在這!”
幾聲沉重的腳步聲傳來,一位身穿白袍,身材中等白發童顏的老者走到了郭嘯天的身前。
“你是?……是你!活神仙!”
郭嘯天的語言雖然有些前言不搭後語,但馬上認清了眼前之人正是那位身高三十幾丈的白袍人。
白袍老者微微一笑,兩指一並,輕輕一彈,一縷金光從兩指中飛入郭嘯天的身上。
“多謝仙師出手相助!”
郭嘯天隻覺得全身上下一股熱流湧入,全本如同冰雕般的身體,瞬間恢復了自由。一下從地上躍了起來,跪在老者面前說道。
“咳咳咳……年輕人,你可願意拜我為師?”
白袍老者一陣輕咳後,低聲說道。
這句話讓郭嘯天感覺十分驚訝,好似不相信自己耳朵,幾乎一瞬間,臉上又露出萬分高興的表情,要知道,以剛才老者所展示出三十幾丈高真身的神通而論,這老者的仙家法術,絕非是普通的修仙者所能比似的。
“晚輩……晚輩自然願意!”
郭嘯天雖然平靜說道,但臉上那絲微笑不經意間,又添加了幾分拜倒在地。
“除了你之外,我還能有選擇嗎?沒想到我千難萬難得到的這根聖煉器師的點石成金指,居然便宜了你這麽一個凡人煉體士,若不是我看你心存仁義,也一並吸幹了你全身的精血了。”白袍老者有些惆悵的說道。
“這是……”郭嘯天雖然很想問個明白,但隨之便明白了過,看來地上的那些乾屍,便是被這白袍老者吸幹了精血,可他為什麽沒把那姓許的道士胖一並帶走?
“我元神已被那黑煞神滅殺,時間不多了,只剩下一縷精魂而已,為師不求你報答師恩,隻盼你有朝一日修行大成,那時便可給為師重塑肉身了!”白袍老者每說一句話,好似都用了很大的力氣,說完後,雙眼緊緊的盯著郭嘯天,好似期盼著他能從這段話中悟出一點什麽樣的道理。
“是,弟子記下了。”郭嘯天自然不懂得什麽叫做修行大成,但聽這白袍老者每講出一句話,都要費那麽大的力氣,心中不免多了幾分傷感,自然滿口答應了下來。看來在他昏睡之際,白袍老者與那黑衣壯漢二人之間的鬥法,定然是相當慘烈,此地已沒他人,想來最後的結果,定然是這白袍老者以莫大的神通,擊斃了那黑衣壯漢了。
“這是我最後一絲仙念,只希望你能好生利用……”
白袍老者說話間,忽然右手一伸,扭住郭嘯天右手腕部。
郭嘯天隻感覺自己的全身一下子變得又酥又軟,一股冰涼的氣流,好似正穿過他的脈門,遊進了他的腦部,而他腦中那些混濁的氣體,竟然順著他的雙耳,一下了擠出了他的大腦。
郭嘯天隻覺得大腦中異常通透,周圍三十丈植物的呼吸,好似都能聽得清清楚楚,就連十幾丈泥土中的那些微小的生物,輕動泥土的那些聲音,都是那麽真真切切。
“仙師……”郭嘯天面露感激之色,開口說道。
“傻小子,現在還叫我仙師嗎?你應該叫我師傅才對!”白袍老者滿臉盡是幸福的說道。
郭嘯天多少有些茫然,但隨之醒悟了過來,原本微黑的臉堂,一下得紅得就像秋天熟透了的蘋果,羞澀的低下了頭,在他的記憶中,從來未曾有人對他如此之好,也沒來沒有人給過他這第幸福的笑容。
郭嘯天知道,自己隻是一名最低等的凡人煉體士,是一名昏無天日仙晶谷中的勞工,是一名在修仙眼中豬狗都不如的下等賤民而已。
可此時,眼前這白袍老者給他那春天般的笑容,好似讓他看到的明天的希望,隻覺得那笑容是那麽的可親、那麽的慈祥。
郭嘯天輕輕的低下了頭,輕聲回道:“是,師……師傅,弟子記下了!”
“哈哈哈,能有你這麽個傻小子做徒弟,不知道是老夫的榮幸,還是老天的眷顧。我早已檢查過你的身體,我所修行的功法,並不適合你修煉,但有了這根點石成金指,你登錄仙界大道,修成正果隻是早晚的事!現在,我將這根點石成金指,溶入到你身體中,希望你好生利用。”
白袍老者說著,右手中已多了一根似金非金,似玉非玉的手指,那手指全身上下流光異彩,一層層郭嘯天並不認識的文字,緊緊的圍繞在上面來回浮動。
“天意呀!天意!”
白袍老者長長的歎了口氣,臉上顯現出一幅不舍之情,過了好長時間,好似終於下定了絕心,左手金光一閃,食指指甲突然爆長,如同一指鋒利的短刀,一下子將郭嘯天左手食指削了下去。
“師傅……”郭嘯天隻覺一陣鑽心的劇痛,但再想到剛才老者對他露出的慈祥笑容,想來對方定然不會害自己,雙眼緊緊的盯著老者的臉,只希望對方能手下留他一條小命。
卻見那白袍老者手中的那根流光異彩的手指,慢慢地溶化入郭嘯天的手上,那手指好似也生了靈性,居然和郭嘯天原來的手指長得一模一樣。
疼痛隨之而去,郭嘯天隻覺得這根新得到的手指,上面的肉感十足,那層金光也慢慢散出。
“為師走了,你放心,剛才所發生的一切,定然沒人知道,為師在和黑煞神交手之前就使用了禁斷時間的法術,希望你好生利用為師留下的點石成金指和那縷仙識……”
白袍老者說道,身體正一點點的虛化,一層層金光從他身上飛散到空中,最後只剩下指甲大小一團綠光,一下了飛進了郭嘯天的胸中。
郭嘯天雙眼一閉,眼前一黑,一下子栽倒在地,隻覺得胸中一團熱氣,正在他身體中的經脈來回流淌,但全身僵硬的根本動彈不得,可腦中卻能感覺到方圓數十丈內的風吹草動。
“師傅……師傅……”
郭嘯天心中默默的領著這兩個字,但卻連那白袍老者的姓名都不知道叫什麽,想來自己的師傅也不知道他的姓名了。
“轟……”
一陣輕響,郭嘯天能感覺到四周的空氣,好似塌陷了一般!
“有鬼!這裡鬧鬼了!”
郭嘯天知道,這是白袍老者禁斷時間的法術消失了,許姓胖道士終於恢復了自由,想來這斯此時跑的定然比兔子還要快上幾倍。
郭嘯天只希望時間能夠再次返回去,哪怕自己問問師傅的名字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