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較當年偶入諾亞方舟時的情形, 如今的秦刺無論是境界修為還是閱歷上都已經今非昔比, 特別是在逐步領悟了空間法則的奧妙之後, 對於諾亞方舟這種獨立空間的存在, 更是駕輕就熟。
所以秦刺根本沒有采取當年那諾亞所教授的方法, 利用拉赫聖劍進入其中, 而是在冷目一掃之後, 便揪準某一點彈指一扣, 空間能量頓時洶湧而出, 不多時便在秦刺和夏紙鳶的身前幻化出了一扇光門。
"走。”
秦刺朝夏紙鳶點點頭, 身形一動, 便自光門沒入。夏紙鳶也沒有絲毫猶豫, 緊追著秦刺的身形沒入其中。
光門失去空間能量的支撐逐漸消失, 而秦刺和夏志遠倆人卻在眨眼間, 已經置身於一片廣闊無垠的空間裡。隱約間, 似乎能聽到海浪拍打的聲音, 空氣更是帶著某種鹹濕的味道, 如置身於海中。
"這裡就是你說的地方?”夏紙鳶皺起了眉頭, 隱秘的空間和陌生的氛圍, 讓她不敢輕易的灑出神識, 但是她的雙目卻運轉起秘法, 在銀光閃爍間, 探查著周圍的一切, 或許是和想象中的景象不太一樣, 不由詫異的朝秦刺問道。
秦刺故地重遊, 心境卻與往日截然不同, 不免另有一番滋味在心頭蕩漾。目光在四周一攏之後, 便點點頭道:"不錯, 咱們如今已經進入到了諾亞方舟之中。不過這裡還不是我們的目的地。”
"哦?”夏紙鳶詫異道:"看這周圍的情形, 還有腳下的木質地表, 咱們顯然是置身於某艘船上, 於傳說中的描述, 和你之前告訴我的說法完全吻合。不過剛剛你點破空間進入到此處, 顯然這裡應當類似於獨立空間, 四面八方又是廣闊無垠, 毫無邊際, 咱們要怎麽去尋找目的地?”
秦刺笑道:"不急, 你跟我來。”
說話間, 秦刺已經率先朝前走去, 夏紙鳶皺了皺眉頭, 便也跟在秦刺的身後, 兩人的腳步在木質結構的地上踏出咚咚的響聲。幾步之後, 秦刺卻又停了下來, 看著地表上, 某一塊凹陷的地方, 露出了一抹微笑。
"怎麽了?”夏紙鳶見秦刺止步目視地面, 詫異道。
秦刺搖搖頭:"沒什麽, 只是想到了當初進入到此地的情形。當時一片茫然, 還妄想鑿空這地面。”
夏紙鳶聞言, 再看到地面的凹陷處, 頓時醒悟過來, 笑道:"這塊凹陷的痕跡, 該不會就是你當初留下的吧?”
秦刺點頭道:"不錯。”
夏紙鳶跺跺地面, 稍一查看, 就笑道:"這地面雖是木質結構, 但確實這個空間的構架基礎, 想要鑿穿它, 你當初還真是傻的可愛。不過能在此留下一個凹陷的痕跡, 已經相當不容易了, 你是怎麽辦到的?”
秦刺淡淡的一笑道:"我是沒什麽辦法, 但是我手上有噬魂角蟻, 此蟲當初連你的銀屍結界都可以鑿穿, 在這裡留下一個凹陷的痕跡, 自然算不了什麽。好了, 不說這些, 順著此處在往前走, 很快就到我們要找的地方了。”
夏紙鳶聞言點頭, 兩人繼續前行, 不多時, 秦刺的腳步再次停下, 目視著地表, 揚手一指, 空間法則的能量再次湧出, 地面很快就冒出了一輪奇異的五角星芒陣法, 閃爍著異樣的光華。
"咦, 這是什麽?”夏紙鳶雖然見多識廣, 但也僅限於東方世界, 對於西方世界遠古的陣法手段了解的顯然不多, 看到這五角星芒的陣法陡然出現, 怔了一怔後, 便下意識的看向秦刺。
"這是五角星芒魔法陣, 是西方世界一種特殊的陣法, 也是西方世界獨有的手段。”秦刺悠悠的解釋著。當初諾亞曾贈與他一個天使光環, 助他尋找拉赫聖劍, 此光環中便含有一些西方的魔法知識, 雖然秦刺沒有深入的研究, 但相比較夏紙鳶而言, 他顯然要明白清楚的多。
夏紙鳶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又問道:"你是怎麽喚出這個西方魔法陣的?此陣又有什麽用?”
秦刺笑道:"我不過是投機取巧, 借用空間法則的手段激了這個魔法陣罷了, 當然, 對於西方魔法, 我曾得到一些資料, 所以略知一二。至於它的作用, 呵呵, 我們必須要借用此陣, 才能真正進入到這諾亞方舟的腹地, 說著, 秦刺一探手, 便握住了夏紙鳶。夏紙鳶一怔, 倒也不覺秦刺舉止唐突, 問道:"怎麽了?”
秦刺簡潔道:"先進去, 再慢慢跟你解釋。”
說話間, 秦刺已經拉著夏紙鳶一步跨入到魔法陣中, 瞬間, 兩人都感覺到一股能量將他們包裹了起來。但秦刺因為經歷過, 所以絲毫不覺異樣, 而夏紙鳶則是因為信任秦刺, 也沒有任何慌亂。
兩人任由這股能量將他們包裹住, 不斷前行, 沒過多久, 夏紙鳶現到周圍的景象大變, 頓時美目一亮, 驚呼道:"咦, 這是怎麽回事?好奇怪的行進方式, 那些泡囊中都是什麽生物?”
秦刺微微一笑, 夏紙鳶的反應, 一如當初他剛進入到此地時一般模樣。此刻, 他們兩人正被一個魚泡狀的氣囊包裹住, 觸目四周, 是縱橫交錯, 密密麻麻, 如同蜘蛛網一般的脈絡。而他們所在的氣囊, 正是沿著這些脈絡當中某一條特殊的行進路線, 不斷的滑行, 度奇快。
而在這些脈絡的節點上, 存在著許許多多的泡囊, 有些泡囊已經裂開, 有些泡囊卻只剩下薄薄的一層膜, 仿佛隨時都要炸裂一般。而不論是裂開的泡囊還是沒有裂開的包囊, 其存在的節點上, 都生有奇異的生物, 這些生物和節點相連, 雙目緊閉, 身體卷曲, 仿佛還在母體中沉湎一般。
"這種行進方式, 我也說不明白, 應該是這諾亞方舟中所獨有的。”秦刺笑著解釋起來, 隨手一指那些節點上的生物, 又道:"至於這些生物, 根據當初我在這船中見到的那個諾亞的說法, 是西方世界古老的生物, 後來因為這些生物造成的威脅太大, 才將其收攏到此, 並將其壓製。”
夏紙鳶忽然明白了什麽, 喜道:"這麽說, 你要帶我找的那個血族的先祖, 也在這些節點上?”
秦刺點頭笑道:"不錯, 你看那個地方。”
說著, 秦刺抬手一指, 夏紙鳶目泛銀光, 順勢看去, 頓時洞穿了極遠的距離, 看到了遠處一片節點, 存在的大批怪異的生物。這些生物其形態極似血族, 但又略有不同, 不過看的出來, 應當和血族有著極大的關系。
"這些就是血族的先祖?嗯, 看形態確實類似, 不過也有不同之處。”夏紙鳶目光熠熠的轉眼看向秦刺。
秦刺點頭道:"不錯, 根據那個諾亞的說法, 這些生物就是血族的先祖。這是一種非常厲害的生物, 遠比吸血鬼要強大很多。即便是血族的老祖宗該隱, 恐怕也比不上這些生物。因為該隱就是有這些生物轉化而來。”
夏紙鳶一斂目中銀光, 頓時興奮起來:"若真是如此的話, 這些生物的作用肯定遠遠大於那些吸血鬼。當初那該隱的血液就讓我獲得了極大的補助, 若是能吸納了這些生物的精華, 怕是我不僅能恢復傷勢, 還說不定能更上一層。”
秦刺淡淡的一笑:"先試試吧, 這些生物畢竟是血族, 究竟能否產生作用, 沒試之前誰也不敢肯定。”
夏紙鳶連連點頭, 確實喜不自勝, 顯然是已經認可了這些生物的作用, 而想到能利用這些生物恢復自己的傷勢, 她又怎能不興奮開懷。
隨著兩人的交談, 約莫過去了三個小時的時間, 泡囊的滑行已經漸至末端, 最終在一片狹小的環形空間降落了下來。一觸地, 泡囊便自動消散, 秦刺和夏紙鳶兩人不約而同的打量起四周。
"嗯, 沒有什麽變化[ 天珠變 ]。”秦刺看到這空無一物的地帶中央有一個圓形的凸起物, 暗自點了點頭。
上次秦刺來時, 這凸起物上本是存有一顆金色的心型物品, 但後來被神鼠吸納一空, 消失不見。當然帶來的好處就是, 當時受傷的神鼠不僅傷勢全部複原, 而且進化出了第三道光芒。
"小刺, 這地方好像沒有什麽奇特之處呀, 我看咱們還是抓緊時間, 先將那些類似血族的生物吸納了再說。”夏紙鳶興奮的回, 看著不遠處那一片節點上, 所存在的類似血族的生物。
秦刺稍一沉吟, 擺擺手道:"先等一等。”
夏紙鳶奇怪道:"怎麽了?”
秦刺也看向那些泡囊中的生物, 微微皺眉思索了片刻, 開口道:"當初此處還有一顆金心, 據那諾亞說是天使之心, 乃是鎮壓這些異生物的存在。但是後來, 這天使之心被我的神鼠所吞噬, 按照那諾亞的說法, 沒了天使之心的鎮壓, 這些異生物很快就會複蘇, 甚至會流竄出去作亂。
當初我來時, 這些節點上全是泡囊, 後來神鼠吸食掉金心以後, 不少的泡囊都炸裂開來, 露出了這些奇異的生物, 好像隨時都會蘇醒。不過現在看來, 過去了這麽久, 這些生物似乎並沒有什麽變化[ 天珠變 ]呀。”
夏紙鳶聞言一笑道:"這有什麽好琢磨的, 你不是跟我說過麽, 那個諾亞的說法, 就是一個騙局, 既然是騙局, 又豈能成真。”
秦刺點點頭道:"說的也是, 不過紙鳶你也要謹慎一些, 這些異生物來歷不俗, 能力也是不凡, 若是不巧有了什麽異動, 恐怕處理起來, 有些麻煩的。”
夏紙鳶笑道:"你放心好了, 這些生物再厲害, 能比得過我銀月天屍?好了, 話不多說, 我先試試這些類似血族的生物, 於我是否能產生補益。”
話音一落, 夏紙鳶便舉步靠近了那一片存在著類似血族生物的節點附近。秦刺見狀, 也掠身而去。
當初金心吞噬後, 泡囊炸裂顯現這些異生物的景象歷歷在目, 秦刺雖然知道諾亞所言乃是騙局, 但也不敢肯定這些生物會不會真的蘇醒霍亂時間, 自然有所擔憂。不過細細的打量那些類似血族的生物, 秦刺現他們和當初所看到的無異, 完全沒生任何的變化[ 天珠變 ], 便也放下心來。
夏紙鳶見秦刺立在身旁, 朝他點點頭, 翹唇一笑, 隨即目光一轉, 便盯上了附近的一個類似血族的生物。緊接著, 她渾身冒出了團團銀光, 銀光逐漸匯聚在他的眉心處, 聚攏成一彎銀月。
"唰……”
銀月初成, 便見一道銀光劃破空間如同光柱一般, 直打向那類血族的生物, 撞擊在他的身上時, 沒有造成任何的破壞, 卻泛起了層層漣漪波瀾, 好像那類血族身子是水做成的一般。
銀色的漣漪不斷的擴散在那類血族的全身, 此生物的周身逐漸冒出了一團血光, 血光被那銀色光柱的不斷的吸納手鏈, 順勢而回, 全部導入到夏紙鳶眉心的銀月之中, 化為一團血色晶狀物, 瞬間被銀月徹底吸收。
夏紙鳶的嘴角一翹, 露出一抹驚喜的笑容, 一旁的秦刺見狀, 就知道這些類血族生物確實有用, 也不由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可是當秦刺的目光掃到那被吸納精華的類血族時, 卻是微微一怔, 緊接著面色微變。
只見那原本雙目緊閉, 如遁娘胎未曾蘇醒的類血族, 在夏紙鳶連綿不斷的吸納之後, 緊閉的雙目, 卻開始快的顫動起來, 仿佛隨時都要張開一般。並且隨之不久, 一股嗜血的氣息, 從其周身擴散出來。
"不好, 難道它要蘇醒?”
秦刺見狀, 下意識的地方起來, 法則的能量已經在指尖運轉, 防止出現什麽變化[ 天珠變 ]。
可是片刻後, 異變果然還是產生了。
那類血族生物的雙眸在快的顫動之後, 終於睜開, 一對血哞, 如同鮮血鑄就, 森寒嗜血, 望之生畏。
妖異的血哞, 帶著死沉沉的目光, 緊盯著秦刺和夏紙鳶, 忽然間, 這類血族狂暴的躁動起來, 整個身子在節點上憤怒的扭曲掙扎, 好像是要掙脫而出, 而其周身擴散的血光一瞬間也增強了數倍, 甚至掩蓋了銀月所射出的光芒。
"秦刺, 快幫我穩住它, 它要掙脫控制, 我不好吸收了。”夏紙鳶也同樣在第一時間現了這頭類血族的變化[ 天珠變 ], 連忙請求秦刺的幫助。而秦刺也沒有任何的遲疑, 聚集起來的法則能量, 立刻釋放而出, 空間能量瞬間將那類血族封鎖起來, 卻刻意破開一條縫隙, 幫助銀月光芒的吸收。
被空間能量束縛住的類血族, 終於安分了下來, 但是他的面孔卻不斷的扭曲, 似乎極為不甘。
"沒事了。”秦刺朝夏紙鳶點點頭, 夏紙鳶像其投去感激的目光。
誰知道, 偏偏就在這時, 那已經安分下來的類血族, 忽然間張口出一陣嘹亮陰森的嚎叫。
"嗷……”
音調尖銳, 怪異刺耳。
秦刺豁然變色:"怎麽可能, 此物已經被空間能量封鎖, 他的聲音怎麽還能突破空間能量傳遞出來。”
還沒等到秦刺想明白其中的問題, 忽然間, 這頭被空間能量包裹的類血族身軀驟然炸裂, 化為一團純粹的血色能量, 幾乎眨眼間的時間, 就被夏紙鳶射出的銀月之光, 全部吸收消融。
秦刺揚手收回空間能量, 眉頭卻是緊皺。
而夏紙鳶也收回了銀月之光, 但是整張臉卻都是喜悅之色。
"小刺, 真沒想到, 這些類血族比我想象的還要有用, 我隻吸收了這一頭, 就感覺到體內的傷勢恢復了不少。若是繼續吸收下去, 恐怕只需要二十來頭, 就可以完全將我的傷勢彌補過來。”夏紙鳶一轉目, 滿臉興奮的看著秦刺。
秦刺稍展眉頭, 點頭道:"有用自然是最好, 二十頭就可以彌補你的傷勢, 這裡卻有不下於數百頭, 若是將其全部吸收, 你的功力豈不是要大幅度增長?”
夏紙鳶激動的點頭道:"對, 若是能將其全部吸收的話, 我的功力一定會大幅度的增長。不過我的修為已經不在下界的界定范圍, 所以即便增長, 也不能以下界的等級視之。”
秦刺忽然心頭一動道:"紙鳶, 那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現在我幫你護法, 你能吸納多快, 就吸納多快, 遲則生變。”
夏紙鳶眉頭一皺, 本想細詢, 但見秦刺面色慎重, 也就不再浪費時間, 立刻又奔著下一個目標而去。
這一次, 不用夏紙鳶招呼, 秦刺就主動的探出法則能量, 將目標鎖定控制, 任由夏紙鳶控制。
但是相同的情況, 卻是再次生, 這一頭血族在被空間能量禁錮, 又被夏紙鳶瘋狂吸收之後, 同樣出一聲穿透空間能量封鎖的嚎叫, 最終身軀炸裂, 化為純粹的血色能量被一舉吸空。
可是這一次, 秦刺心頭那股不安的感覺, 愈的強烈起來, 他豁然回四望, 面色頓時變的難看起來。
"怎麽了?”夏紙鳶雖然無比的興奮, 但見秦刺臉色沉重, 也不由抑製下來。
秦刺抬手一指, 道:"你看那些類血族生物。”
夏紙鳶聞言看去, 卻見那些類血族一個個雙眸快顫動, 周身血光如同絲帶般不斷竄動, 好像隨時都會醒來一般。
"咦, 這是怎麽回事?”夏紙鳶愣住了, 先前這些血族還都安分無比, 沒有絲毫的異動, 怎麽這轉眼間, 就生了如此顯眼的變化[ 天珠變 ]?
秦刺沉聲道:"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 應當是你吸納的這兩頭類血族的嚎叫之聲, 具有某種喚醒同類, 或者是喚醒所有異生物的能力, 如今這些類血族, 看情形, 應當是要提前加蘇醒了。”
"什麽?”
夏娜怔住了:"怎麽會這樣?”
秦刺皺眉道:"這些異生物能力詭異而強大, 如此多的數量, 若是全部蘇醒的話, 即便咱們倆人的手段對付起來, 恐怕都有些吃力。看來, 唯有加快度了, 紙鳶, 不要浪費時間, 咱們戰決, 盡快將你要吸納的數量完成。 ”
夏娜也有了一絲緊迫感, 不再言語, 和秦刺配合對下一頭類血族展開了吸納。時間過的很快, 一轉眼, 就已經過去了三個多小時, 夏娜千趕萬趕, 如今卻也不過隻吸收了十五頭類血族。
而她的傷勢在這個過程中, 已經恢復了五分之四, 只要在吸納五頭以上的類血族, 就可以完全恢復傷勢, 恢復自身實力。
可是, 周圍的那些類血族已經有不少睜開了血哞, 它們瘋狂的在節點上掙扎著, 隨時都能掙脫而出。
"紙鳶, 你加快度!”
秦刺一邊催促, 一邊催動了七霞玲瓏眼, 白光含蘊在目中, 瞬間將秦刺的目力大幅度提升。
緊接著, 秦刺就看到了讓他擔心的一幕, 遠處那些其他的異生物竟然也都已經有了蘇醒的跡象。
"嗷!嗷!嗷!”
也不知道是哪一頭蘇醒的異生物最先嚎叫起來, 仿佛連鎖反應一般, 那些已經蘇醒的異生物, 紛紛嚎叫, 叫聲雖然不同, 但都同樣帶著某種凶殘暴厲的味道, 讓人聽之膽寒, 生出畏怯。
"該死的, 老娘想安靜一會兒都不成。”夏紙鳶飆了, 檀口一張, 竟然也是一聲嘹亮的嚎叫脆鳴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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