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凡講課已經比較嫻熟了，講課過程經常噴出一些其他老師不可能說出的話，讓學生們倍感親切，在學生的聲望是水高船漲。許多其他班的學生都很期待能聽一堂這位傳說的模范老師的課。

　這節課本就遲了快十分鍾，凡一邊解釋原因，一邊不動聲色地向學生們挖苦了一下蘋，並暗示下午的音樂課上大家應該帶著抵製情緒，抵製這種不良老師的不良行為。

　午時分，凡終於窺得一個良機接近了小懶。

　“上周讓你打探下的事怎麽樣了啊?”凡問。

　“我看應該不是術者吧！”小懶道。

　“那化學組的許老師你了解嗎?”凡又問。

　小懶面露驚奇:“凡哥你真了不起。”

　“是嗎?你也這麽認為嗎?”凡受寵若驚。

　“許老師的確是非常值得關注的一個。”小懶道。

　“你怎麽不早和我說。”凡驚歎。

　“那個……你不是來這度假的嗎?”小懶笑著，越是尷尬的時候，他的笑容越是可愛。

　“說說許老師吧！”凡假裝沒聽見。

　“許老師只是在嗜酒這一點上非常相像，另外，體育組的羅老師也值得注意，這個人聽說十分好色，我還沒機會接觸。此外還有一個，就是你們語組的萬老師。”小懶道。

　“老萬?他有什麽可懷疑的?”凡驚訝。

　“他的近視是全校是比較出名的。”小懶說。

　凡無言，心想既然資料上特意提出，那一定是非常彪悍的近視，尋常近視的確不應排入搜集范圍。“除此還有什麽線索?”凡記下這三人後問道。

　“我在學校半年，按照資料提供地特征，隻覺得這三人略有符合。但也僅是符合特征的某一小點。”小懶說。

　“怎麽說來明指肯定是刻意改變了自己的習慣，我看我們不如逆向思維一下，你來想想，學校裡有沒有什麽人，外表邋遢，毫不留意他人髮型。狂吸煙，但不喝酒，不近女色，不戴眼鏡的人。”凡道。

　“啊！這樣的人，我還真沒留意過。”小懶說。

　“快回去回憶一下。”凡揮手。

　“嗯！”小懶告辭離去。凡回想著自己剛剛那一揮手，看不出，自己似乎還有點領袖氣質。

　下午的第一節課，凡假意從高一四班地窗外路過，他想看看蘋上課會是什麽情景。

　教室裡傳出揚的音樂，凡走近一看。沒見到蘋，音樂是從一旁的音箱裡傳出的。

　德林學的教學設施還是過硬的，每間教室都具備多媒體教學的資格，蘋顯然正在勤加利用。音樂課就放兩段音樂。這樣就蒙混過去了嗎?模范老師凡怒了。

　忽得眼前黑影一閃，腦袋前的窗戶突然朝外打開凡機敏地一縮腦袋，窗戶從自己頭上呼嘯而過。

　凡徐徐抬起腦袋，看到蘋站在窗內，冷眼俯視著他道:“偷窺癖啊?”

　“路過！路過！”凡連忙掩飾，一瞅學生們也都在望著他，連忙朝大家揮手:“同學們好。”同學們笑。

　“大家繼續欣賞音樂。”蘋回頭道。學生們一起注視著音箱，做認真狀，於是蘋就倚在窗邊和凡聊了起來。聊的話題也十分大膽:“那資料我昨天看了。”

　“喂！”凡使眼色。

　“沒事。”蘋小聲道，“這個班學生我注意過了，都是普通人。”

　“是嗎?”凡冷笑。“自大害死人啊！”

　“什麽意思?”蘋問。

　“別的班我不敢說，這班你要說全是普通人。我隻想大笑三聲啊！”凡道。

　“我說了，你笑啊，誰不笑誰是狗。”蘋說。

　凡臉一綠，乾笑了三聲。

　“你地氣息現在不是受到控制了嗎?你怎麽感覺到的。”蘋問。

　“嗯，不是感覺到的，是認識而已。”凡說。

　“你們黃昏的人?”蘋問。

　凡笑道:“組織上地紀律，我可不能亂說。”

　“滾。”蘋罵。

　這時方才那首曲已經放完，蘋走上講台對學生們道:“同學們，這首曲好不好聽?”

　大家當然齊聲說好聽。蘋隨即道:“那好，我還循環播放五遍，讓大家越聽越喜歡。”

　彪悍啊！凡目瞪口呆。自己也就敢重複點一遍名，蘋著是豪放，直接將曲循環五遍，真是貨真價實的同一首歌。

　蘋已經在同學們目瞪口呆重新走回窗邊。窗邊地勢較低，凡是矮著一大截，只有一個腦袋可供教室裡的人觀賞。

　“行了，我走了。”被學生這樣看著凡覺得會影響到自己的自信心，對今後的工作開展很不利。

　“喂！”蘋叫住他:“為了頻繁接觸而又不引人懷疑，你不如假裝追求我。”

　“靠！不如你來追求我。”凡當然會反駁。

　“我追你，那不符合事物發展的客觀規律吧?”蘋說。

　“啥規律?”凡蒙了。

　“以咱倆的條件，我追你太過標新立異了！”蘋道。

　“我追你才是委曲求全。”凡說。

　兩人聲音見漲，吸引了部分學生目光，凡連忙道:“走了。”迅速消失。

　事情的發展出乎兩人的意料，在兩人還在為“誰追求誰”爭執的時候，學生已經傳出了兩人地緋聞。讓人不得不承認: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

　緋聞內容略去了“誰追誰”的經過，兩人被直接升級為情侶。

　並有學生賦短詩一首，詩名“你我”。內容如下:

　你站在窗裡望著我，

　我站在窗外望著你。

　你我裝飾著你我地夢，

　這扇窗是你我的見證。

　隻三天，兩人地窗裡窗外的故事已經傳遍校園的每一個角落。德林學向來是缺少青年男女教師的，自然也就缺少老師之間戀情，這千載難逢地機會被學生們抓住。久久傳誦。

　兩人當然不會還就此事專門出來澄清一下。不過從此兩人相會倒真變成了天經地義，再合適不過的事了。

　反而一旦是在獨處時，倒會有沒大沒小的學生詢問凡“蘇老師哪去了”，詢問蘋“范老師哪去了”。至於老師們對此當然也多有耳聞，不過對於學生的傳言多是一笑之了，私下裡卻也小有議論。

　不過畢竟這兩人都是新來的老師，大家都不甚熟，還沒有人會公然當玩笑講，老師們畢竟是成熟穩重的。

　對於這個結果，蘋給出結論:本次炒作非常成功。

　兩人放心大膽地公然一起出現在食堂。商量著找出明指的計劃。

　凡提出了許、羅、萬三人的疑點。為方便稱呼，三人被冠以了許化學、羅體育、萬語的代號。

　“這三人都具備明指的特征，而且都是常住校內地，值得關注。”蘋嚴肅道。

　“我靠。你別說廢話了，說點實質的。”凡道。

　“只要了解這些人的背景、家庭，應該能做出一些判斷。我和羅體育算是一個系統的，我來看看他;萬語和你一個辦公室，不交給你交給誰。”蘋說。

　“還有許化學呢?”凡問。

　“你們黃昏不是還有人嗎?光來吃飯不乾活啊，讓他去查。”蘋說。

　“他在查別地。”凡接著說了一下自己逆向思維的思路。

　蘋聽完就笑了，指著凡道:“還好你沒聽小揚的煙不離手，要不這人就是你了。”

　凡一怔。蘋已經在那掰著手指數落:“邋遢，不喝酒，不留意他人髮型。近視是假裝，不近女色……”

　“我哪裡邋遢了?還有，我怎麽不近女色了。”凡覺得自己雖不好色。但也沒清高到那程度。

　“天生麗質的我讓你假裝追求一下都不肯，不近女色啊！”蘋說。

　“我注重的是內在美。”凡哂笑。

　“我就是內與外的完美結合。”蘋說。

　“你是無致到極至的表現力。”凡實在無言了。

　爭執結束。兩人還是各照計劃開始行事。

　凡開始關心集體，經常沒事和集體裡的每一員閑聊，關切地了解對方的過去。同時旁敲側引，循序漸進地開始把話題轉移到了老萬身上。

　另一邊的蘋，經常在下午拿著小提琴在校園裡陶冶情操，時不時地就會撞見正在上體育課地體育老師。免不了要閑聊上幾句，於是旁敲側引，循序漸進地向羅體育身上引。

　這當也有面對面地和羅體育接觸過，羅體育所表現出了超乎尋常的殷勤。

　兩人再次碰面時，各自只有一個看法:萬語的確很近視，羅體育地確很好色。有關明指，這兩人似乎都不是。

　羅化學，成了兩人準備一至對付的目標。29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