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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九龍訣》一十七、探秘懸劍山
  十七、探秘懸劍山

  回頭又望了望九龍客棧,心裡說了聲再見,四人默默無語的走到車旁,非子打開車門後,一個個人座到相應的位置上等待著非子開車。

  非子卻遲遲不上車,朋友們打開車窗,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腫麽了,出發啦”,大民拖了濃濃的粵腔問著非子。

  “我想了想,不能開車,懸劍山,聽到這名字我有點慎人,那是什麽地方呀”,非子神經兮兮的說,“我一會用八卦算一下,吉凶,本來我們到宣城尋白鹿宣紙,已經是很荒唐的事了,沒想到一路還碰到更離譜的事,不行,我得算算,好像一路都是有人安排好似的,這個預感很不對勁”。

  “好呀,你就算算吧,我去上個廁所”,小剛笑著下車,向客棧走去。

  “站住,說得就是你,每次上廁所就有新發現,現在都怕你一人上廁所了”,大民也湊熱鬧的說“一起吧,哥哥陪你去,尿友多多,我也想跟你一起找到新發現”,兩人嘻嘻哈哈走進廁所。

  雨胤到是很坦然,沒想那麽多,總覺得一路上挺順利的,每到迷茫時,不輕易就會有新的進展,離心中的謎團又走進一步,更加堅定了繼續尋找的信心,應驗了一句話‘車到山前必有路’。

  “快來呀,快來呀”,才一會兒,大民從廁所裡伸出半個臉大聲地喊叫著,音線有點慘烈。

  雨胤和非子想都沒想,疾駛過去,生怕出現什麽意外,剛進廁所還沒問出聲,就看到小剛和大民哈哈大笑,連聲抱歉“沒事,沒事,小剛不下心尿褲子啦”,大民沒心沒肺的回答著。

  “你倆有病呀,沒事起哄”,非子的臉拉得好長,有點激動的上前推了大民一把,地上很滑,大民連退兩步,差點摔了一跤。

  “你才有病了,莫名其妙的說要走,開個玩笑還翻臉,是不是兄弟呀”,大民非常惱怒,又不能再刺激非子,說話的嗓門也是刻意控制的,畢竟是逗朋友玩嘛,自己惹得事嗎。

  “誰說不去的,我隻是說查查吉凶,大夥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吧”,非子爭辯著。

  “大夥都在一起就安全,查不查不就那麽回事嗎,不想去你就自己回去”,大民也顧不了這麽多了,想說啥就說啥。

  “我說過要回去嗎,我說過要回去嗎”,非子看著雨胤和小剛嚷著。

  “沒有,沒有,你沒說過要回去,這個我做證,都跑這麽遠了,再下一站可能就知道事情緣由了,非子怎麽會不去呢”,小剛解釋道。

  雨胤一句話也沒說,看著朋友們你一言我一語,不知道該怎麽插話,都是為了自己的事,沒法勸說,也隻有聽著。

  “我剛才在百度裡搜了下‘懸劍山’,還是有點意思的,風景不錯的,我們就當繼續旅遊吧,我已經把風景介紹發到我們微信群裡了,一會兒有空看下”,雨胤說完走了出去。

  一會兒,大民和非子勾肩搭背的走了出來,邊走邊哈哈大笑。

  “乖乖,原來是麻姑道人和黃龍真人二仙得道成仙的地方,難怪廖大師選此地潛心修身呢,原名二仙山,一定要去看看”,非子感歎道。

  “他們是誰呀,很有名嗎,我怎麽沒聽說過,好像是一男一女修煉,這個得道成仙好,羨慕噢”,小剛莫名的問著。

  “你說對了,其實真的沒什麽名氣,隻是在《封神演義》裡出現一對夫妻神仙而已”,非子似笑非笑的解釋道。

  “如果我和雨胤一起修煉,然後一起成仙,那地名該叫什麽呢”,大民裝傻的問到。

  “有以下幾個選擇,斷背山,基友山,菊花山,你選哪一個”,小剛笑著樂著說。

  “如果我們四人一起修行成仙,那叫什麽地名呀”,大民沒有理會小剛的玩笑,繼續臆想著。

  “那就更簡單了,鬼怪山,惡人谷,野狼溝,尼瑪,實在想不出什麽好名”,小剛繼續亂說著。

  “瞧瞧你起個名字,就這麽沒有創意,看看別人起的名字,懸劍山,聽起來這麽霸氣外漏,還是多讀點書吧”,大民無奈的搖搖頭。

  “好了,我們也是堂堂社會中流砥柱,有點廉恥心好吧,好好做人不行,非要做流氓,厚顏無敵呀”非子哈哈大笑。

  車子終於再次啟動,開出不到半個小時進入大別山地區。在群山峻嶺中穿行,秋季的變換多變的色彩,總伴隨在左右路旁的山泉,蜿蜒的繞著忽遠忽近山中的孤村,這一切構成一幅幅悠遠的畫卷,旅行就是這麽愉快。

  打開音響,許巍的歌聲飄了出來,那麽寧靜,那麽自然,溶化在雲斷橫嶺的峰頂,落在山澗小橋的青石,就如一杯綠茶般,磬心入肺,走過一路歡笑一路。

  並沒有按照廖老板提供的路線圖,因為GPS可以直接搜到懸劍山,現代科技的進步,使得旅途變得如此輕松,百公裡的路程,也隻是一根煙的短暫。

  很遠的距離就看到群山間的最高峰一座孤亭,出現GPS的地名顯示到了懸劍山,卻怎麽也找不到上山的路,這麽掉頭已經三次了,岔道的每個路口都仔細辨識過,的確沒有入口。

  又看到路過幾次的一戶人家,派小剛打聽上山的路。

  一會兒,小剛回來,說道“人家說了,懸劍山沒有開通汽車上山的路,故在大路上沒有標示牌,也沒有聽過黃龍村和茶園的地名”。

  “那條路在哪裡,可以領我們去嗎”,雨胤直接的問道。

  “就是眼前的村子的入口,開幾百米就是上山的土路,比這寬點”,小剛指了指,眼前這條崎嶇不平,坑坑窪窪的土路。

  “莊戶人家說了,虧了這幾天沒下雨,否則別說汽車了,人走也是很辛苦的事”,小剛介紹著。

  “我們出發吧”雨胤看著非子說著。

  “轟,轟”,車子就飛了出去,一下子就出去二三十米,車子上下顛簸不停。

  “等一下,老子還沒上車呢”,小剛在後面大喊大叫。

  車上三人哈哈大笑,停在路邊等小剛過來。在倒車鏡裡看著小剛從後面跑著,眼看快接近了,車子又啟動,加速開了幾米。再次接近,車子又開出幾米,連續幾次,三人幸災樂禍的壞壞偷笑。

  這時看到小剛原在地不動,掏出根煙,自由自在的座在路邊岩石上吐點燃一根,同時揮揮手向同志們做再見的樣子。

  大夥一看都樂了,汽車緩慢的倒了過來,停在小剛的旁邊。

  “你們有車牛逼,到時走呀,我沒事,晚上我就住老農家,說好了,你們回來時順路接我就好了”,小剛邊說邊吐著煙圈,悠閑自在的表情十分遐義。

  “是看上老農家的閨女了吧,你這個見色忘情的東西”,大民恨恨的說。

  “哇靠,這都知道了,我剛才仔細看了,有兩個閨女,真是純潔善良可愛呀,要不你也留下來”,小剛慢悠悠的說。

  “你要是真打定主意做上門女婿了,我們哥幾個也不攔你,生活在這純大自然的,全有機生態圈裡,怎一個幸福可以形容的,你老婆那邊我們幫你解釋了,就說你在懸劍山修仙成道,這說的過去”,雨胤溫柔的勸說著。

  “別根他客氣,給點顏色還上臉呢,我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給你五秒鍾考慮,是做上門女婿,還是上車,1,2,3”,大民氣呼呼的說。

  “那總得先讓我進洞房吧,然後你們再綁架我吧,這樣人道些”,在數到3的時候,小剛已經迅速的打開車門爬進車裡,繼續嘮叨著“你們真不仗義,有苦有累一定得帶我走,好不容易找到花姑娘了,享福了,你們就不讓我留下,什麽世道”。

  “我們怕你把村裡的雞鴨都吃了,每天爬到屋頂曬太陽,等我們來接你,另外花姑娘是好,你也要看看自己的年紀呀,就你這小樣還想偷腥,你家母老虎是吃素的”,雨胤挖苦著說。

  “是呀,還、、”,大民還要說什麽,非子停住了車,打斷了大夥的玩笑,說著“這路並不對吧,這樣能開嗎”。

  大夥趕緊一起下車,站在路上有點犯愁。這其實隻是一個半車身寬的土路,延著山崖一直修到半山腰。紅色的土路在中午的陽光下,閃閃發著紅光,旁邊的懸崖也瀝瀝清晰,距離山頭至少還有幾公裡的路程。剛才一路歡笑中,不知覺,已經開了大幾百米,彎彎延延想到車回去,簡直比登天還難。

  再往前走,如果剛好有車下來,是沒有地方匯車的,想到車退回去,懸崖和崎嶇的路,難度非常大,大夥又齊齊的看著雨胤。

  “走,上山”,雨胤二話沒說堅定的表示著。

  “我來開吧”,小剛代替了非子,這是一個有二十幾年駕齡的老司機,經驗足夠豐富。

  這路還真的不好走,山路的壘牆並沒有夯實,一路上有不少滾下來的岩石,擋住一塊塊路面。車子隻有貼著崖邊擦過,壓壞的路基上,坑越來越大,不停的聽到底盤擦地的聲音。

  坐在車裡右邊大民已經伸出半個身子,認真地目測車輪和懸崖的距離,而坐在左邊的兄弟也隻有祈禱的份啦。

  有驚無險的到達一塊寬敞的土地,開車繞了一圈,再無汽車可以深入的路,看來隻有步行。

  懸劍山的懸劍亭就在不遠山峰,孤零零的,四周的岩石顯現出崢嶸,剝落的青苔,白色的岩背呈現出不同的造型,奇怪的敘述著,體現著,這個沒有名氣,卻也是與眾不同的震撼。

  康熙年間的那次農民暴動,領頭大哥的劍和兵書,曾經懸掛在亭頂,自此之後,二仙山改名懸劍山,多少路人過客,沉思幻想著尋找結果,劍在何處,劍懸何處。

  想象著一把懸而未定的寶劍,不管懸在心裡,懸在山崖,或懸在強弩之末的英雄之頸,悲壯的不是落下之後的了斷。而是看著,等待著何時落下的痛苦,劍懸空中,卻無力解系的悲哀。人生有多少決定,決定權不在自己手裡,命運的孤舟隨波遠逝,掌握不住大海的風向,浪跡天涯勇士,等再一次停靠的港灣,對或錯都已是過去,無悔的隻有堅強。

  這個高度已經略微能體驗出,站在群山之巔中的渺小,山巒起伏的氣勢,無窮盡的連綿,不知道哪裡才是山的邊緣,紅塵凡事的盡頭。

  “非子,你懂風水的,黃龍村是個老地名,古時人的對居住選擇和所起的地名都是有學問的,我們往哪裡走,聽聽你的意見”,雨胤問著。

  “你說的沒錯,剛才看風景介紹說,這裡還有一條黃龍河,你們等下,我再登高看看”,非子說完,往山頂走去,一會兒消失在小道荊棘中。

  “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了,你們看,大別山的氣勢還真威武,山不高,水不深,平常不是風景的山頭,放在這裡就是雄偉,秘不可言喻表達呀”,大民感歎道。

  “哇塞,大民童鞋也好有深度了”,小剛附和著。

  “那自然,這幾天都和你們在一起,再沒文化也學會裝B了,近墨者黑呀”,大民嘿嘿笑著說。

  “看這裡像半山腰停車場,運氣好有人來就好了,天靈靈,地靈靈,路人們趕緊出現”,雨胤玩笑著對天念咒。

  “咩,咩,咩”,雨胤話語才落,從身後跑來了幾隻羊,看到有人在,嚇得連蹦帶跳從左邊跑走。大夥順著羊跑的方向,跟進幾步,發現的一條羊腸小道,居然還有土質的台階,顯然是一條經常供人走的隱秘小路。

  “雨大師現在越來越牛,可以呼喚神獸了”,小剛恭維的說“再念咒一次,變個人出來,我們好再確認下是否正確,好吧,求你啦,好吧,求求你啦”。

  “你不要這樣嗲,我會吐的”雨胤笑著說,接著念道“來就來,天靈靈,地靈靈、、、”,雨胤還沒念完,就看到非子遠遠跑了過來。

  “應該在左邊,黃龍河的一個彎口在左邊,水流緩慢,地勢平坦,隱約可見炊煙升起,應該沒錯的”,非子氣喘籲籲的說。

  “厲害呀,畢竟做過學問,非子是地理勘測,雨大師是呼喚神靈,你們的判斷結果是一樣的,那我們就啟程”,小剛堅定的說。

  “都帶上自己東西吧,不知道啥時間回來,放在車裡不安全的”,雨胤提醒了大家。

  左邊的小道,雖然修有台階,下山還是覺得很陡,大夥邊走帶滑,半個小時來到山底下。

  穿過一片雜樹林,看到一條小河流過眼前,登上小橋,眼前就豁然開闊,隱約可見白牆藏在綠樹後面,一塊塊的斑駁顯得生氣活潑,一條條炊煙浮在屋脊,一個安靜的世外桃源。

  小橋迎著一條青石板的規整的鋪著大道,一直通往遠方,兩旁的白牆聳立,每戶門口都放著農具,這是收割完農忙過後的清閑。

  一塊塊稻田和一棟棟房屋就這麽有序的,或者是雜亂的交錯著,不管組成什麽造型都顯得如此和諧,自然的,就像淡妝輕抹的鄉下女孩,也許有微黑的批皮膚,粗陋的衣服,但骨子裡透出的那種純樸,是天然雕鑿的美麗。

  走在這樣的青石板路上,雨胤覺得很舒服,很熟悉,就是幾天前夢裡的常出現的,眼中看到每個角落,每條陋巷都是這麽親切。哦,不對,並不是幾天前出現的景象,而是,常年睡夢裡的都重複過的街景。

  對的,這個水井記得,井旁總放兩個破舊的掉漆的水桶,井上搖櫓自己搖晃著,井沿邊兩道深深繩痕泛著青光。那河邊的洗衣台記得,總幾個女子嬉戲打鬧就捶衣笑鬧著。

  腦袋裡搜索著歷歷畫面,在夢裡一晃而過模糊片斷,想著,想著畫面漸漸清晰起來

  “是的,在下一個巷口應該有個大草垛,旁邊木栓的繩上總牽著頭黃牛”,雨胤回憶著嘗試著說了出來。

  幾個小夥伴看了看雨胤,友好的笑笑,雙眼不停的趕緊搜索著相同描述的景觀。

  “在這邊”,雨胤說完停了下來,用手指了指前面。是的,堆得和屋簷一樣高的大草垛,木栓旁一隻耕地的大黃牛。

  “神了,這都能猜得到,你再說前面有什麽”,大民驚詫的問道。

  “我來想想,前面五十米右手邊會是一座小橋,我們就往左拐,左邊第一家的門口擺放了一隻石獅”雨胤說完,又重複的再確認下說“對的,我確認就擺了一隻石獅子”。

  “你確認是擺了一隻,為什麽重複說這句話”,非子認真地問道。

  “是呀,我為什麽要重複一遍說,並且還要確認,嘿嘿,我也不知道,走過去看看吧”雨胤無奈的搖搖頭。

  青石板路的路面石塊越來越大,感覺要到小村的中心,走過略為向左的彎道,頓時就看到了前方右邊有一座石橋。走到石橋前,大夥順勢往左拐,到了第一家的大門口,停了下來,確實在門口隻擺放了一隻石獅子。

  小剛走到石獅子旁邊,摸了摸石獅子,向雨胤豎了大拇指,疑惑說到“你是夢裡看到的,還是小時候來過的,你忘的了,說清楚了吧,還有怎麽對這隻石獅子這麽有興趣”。

  走到了石獅子旁,這家大門緊閉,門口的雜草長了很高,左右看了看,雨胤對著大夥笑了笑了“我知道了,每次夢裡路過這裡我總是問自己,為什麽隻放一個石獅子,有悖常理。今天來到現場我知道了,這家早就荒廢了,這就是原因”。

  “你的意思,你是夢裡來過這裡的”,非子問著。

  “是的,還不止一次,多年前是幾個月可能會來這裡一次,最近半年是經常過來”,雨胤苦笑的回答。

  大夥相互看看,都不敢大聲說話了,眼前的事有點詭異,超出想象,不可解釋。

  “你的夢挺詭異的,夢裡一直是在思考,你的夢一直是探索,居然都是實景的故事”,非子說著語調有點緊張,向四周看看“不知道這裡到底是什麽地方,我感覺有些神秘的力量”。

  這麽一說,大夥好像都感覺到背上涼風颼颼的,一鎮戰栗,寒毛孔豎了起來。

  “夢裡來這裡看到的都是美好的,心情非常輕松,夢的本意喜歡到這裡的”,雨胤伸手拍了拍每個朋友,說“沒事的,相信我,我們來這裡隻是來聽故事,和前幾次一樣的,這裡是個美好的地方”。

  “希望隻是來聽故事,和前幾次一樣”,大民說著,“好像故事越來越精彩,越來越有懸念哦”。

  “這些故事裡都在講一個內容,越來越接近中心,但現在還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故事。我們四人都在,怕啥,對吧”,小剛說完,將四人的手握到一起。

  手和手握著,緊緊地握著,朋友們都踏實了些,放輕松了些,剛才的一鎮緊張得到了緩解。

  雨胤看著夢裡的情景一段一段出現,神經繃得很緊,雖然和朋友嘻嘻哈哈,內心的震撼,心跳的節奏轟轟耳鳴著自己,臉部表情卻保持著微笑,心裡不停的努力平複了下情緒,讓自己鎮定。

  “再往前,過兩個巷口,就到了夢裡的最終目的地,一個巨大的宅子,裡面還有位白發長眉的老者,在等我”,雨胤輕輕的告訴大夥。

  “這個比較神奇,夢境成真是每個人終身的追求,雨胤同學現在正在上演夢境成真的全過程,我們一定要緊跟步伐,見證這一奇跡的誕生”小剛詳裝主持人的風格,走在隊伍的前面,直手畫腳的把這段播音詞說完。

  緊接從地上撿了一段樹枝,放在雨胤的嘴前,用現場采訪的問話方式問道“能說一下你此時的心態嗎”。

  雨胤也詳裝興奮的回答“確實比較緊張,重複多年的夢境就在眼前,一直想告訴我些故事,但從來沒有能夠說清楚,這下終於來到夢開始的地方”,緊接著還有手打了一個‘2’,並大聲地喊了聲“耶,耶”。

  小剛又把麥克風遞給了非子,問道“作為略懂風水和星相學的後輩江湖騙子,你對這種現象的解釋和看法”。

  非子想了下,表情嚴肅,嚴正嚴詞的說“這種江湖騙術不足掛齒,糊弄弱智的人士是可以。雖然我從事這項行業,外人充滿神秘感,其實在我心裡我是從來沒相信過,我是典型的唯物主義,所以一切需要拭目以待,請等待我揭發其中的虛偽”。

  小剛聽完看了看非子,溫怒地說到“你以前給我們算命都是瞎說的嗎,你這個騙子,算得我和我老婆是天生一對,原來是忽悠我的, 難怪天天吵架”。

  “你這人就不好了,我是根據古人留下的方法,對應相關答案的內容如實解釋告訴你們,其中沒有參雜我個人的任何想法,信不信不是我的事,我隻是一個翻譯而已。算命或是周易八卦都是如此,那些都不是我說的,我隻是一個中間媒體,懂吧”,非子一口氣講這麽多,“再說,天天吵架才證明是天生一對呢,大夥說是吧”,也抒發了下這麽多年冒充風水大師的鬱悶。

  小剛也不多搭理,直接采訪了大民“你說說,你在此行的最大收獲,你有夢想嗎”。

  “這個嘛,話說就長了”,大民接過樹枝繼續說“第一、多讀書是很痛苦的事情,什麽事都清楚,都明白,活得更累。非子就是例子,讀得書多,就學會裝了,最後選擇裝大師騙人,最後自己精神分裂了。第二,閱歷多也是痛苦的事情,比如雨胤,什麽多學,什麽都會,最後什麽都不是最強的,累呀。第三,比如小剛、、、”,大民還要繼續說。

  小剛打斷了大民的話,深怕第三扯到自己,搶過模擬樹枝的話筒,大聲地說著“你跑題了,這些都是你的收獲,有點太深沉了吧。還是回答第二個問題是,你有夢想嗎”。

  “我有夢想,我的夢想就是沒有夢想,就是天天無悔於將要逝去的今天,就是我最大夢想”,大民真誠的對大夥說著。

  其他三人聽到這句話,一起鼓掌,對大民講出這麽有哲理的話表示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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