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柄通體冰藍色的野太刀,至今還安靜地躺在不遠處的地面上,但卻沒有人去撿起它。
屋內,漸漸彌漫起了一股莫名的曖昧氣氛。
“這是命令。”
這淡然而又霸道的四個字,似是又令少女那顆塵封之心重新跳動了起來一般。
感動,掙扎,傾慕,一時間,無比複雜的感情洪流在眼波中流轉,徹底地取代了那抹冰冷與妖媚。
“我……我……”
少女並沒有立即從地上站起來,反而是在沉默了好一陣之後,輕輕地伸出手,柔柔地環住了艾斯德斯的細腰,緊咬著下唇,聲音竟是出奇得有些哽咽。
而在她的左手上,早在不知何時,便已是悄然握住了那瓶號稱‘合歡散’的強力媚藥。
似是有些疑惑,艾斯德斯緩緩地低下了頭來,但看到的卻是,眼前少女臉上那浮現得恰到好處的一抹無助與柔弱,對方這破天荒般露出的柔弱表情,一時竟是令她不知該說些什麽。
不曾想,這幅小女孩般的姿態,竟是出奇得令人感到心疼,更令人想將其擁入懷中好好安慰一番,拭去眼角的晶瑩淚珠。
在微微一怔之後,艾斯德斯那本就帶了幾分無奈的眼神,不由得再度變得柔和了些許。
朝夕相對了這麽久,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這個往日裡即便是對著皇帝也仍舊一臉冷冰冰的少將露出這般柔弱的表情。
但,出乎意料得,卻又沒有給人絲毫的違和感。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在這張精致無比的俏臉上,本就該出現這樣的表情似得。
“艾斯德斯大人……對不起……是我逾越了……”
就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小女孩般,懷中的佳人微微低下了頭去,弱弱地開口道。眼眶似是有些泛紅,在那雙淡紫色的眸子中還帶著些許希冀,那滿腹的委屈與心酸無處宣泄,面上不複以往冷傲,此時反而是顯得楚楚動人。
而艾斯德斯也是絲毫沒有注意到,在這頗有幾分溫馨的氣氛之下,一隻魔爪,此刻竟緩緩地伸向自己毫不設防的後背。
少女俏生生地站在原地,皓齒緊緊地咬著下唇,滿臉都刻滿了無助與軟弱,但那隻緊緊握著那裝滿了透明液體的小瓶子的手,隨著距離的拉近,卻是不由得泛出了絲絲冷汗。
‘在還沒讓艾斯德斯掉以輕心之前,絕對不能輕舉妄動!務必要做到一擊必殺!要不然你丫就等著被宰吧!事後別怪我沒提醒你!’
聽到系統發出的這句警示,少女頓時面色一僵,那伸出的手也是不由得微微一滯,隨後又是不著痕跡地縮了回去。
對,大兄弟說得對,現在暫時還不能輕舉妄動……
果不其然,在下一刻,話音剛落,少女便是驀得轉過身去,弦然欲泣,一手掩面,甚至連掉落在一旁地上的佩刀也全然不顧,似是想掩蓋什麽,逃一般得往門外跑去,那頭如瀑紫發在半空中飄舞著。
而這唯美卻又顯淒涼的一幕,看在艾斯德斯的眼中,就像是少女為了掩飾自己先前的失態而落荒而逃一般。
“既然想抱,那就抱著吧。”
在下一刻,眼疾手快的艾斯德斯忽得伸手拉住了少女的手臂,隨後輕輕地往回一拉,幾乎是不廢吹灰之力得,溫香軟玉便入懷,嘴角依舊勾著那抹淡淡的溫柔微笑。
此時的她與在戰場上的她,幾乎就是兩個人。
對待部下的她,從來都是寬容且真誠的。
“我……快放開我!艾斯德斯大人!我……”
突然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中,那陣幽香縈繞在鼻前,少女紅著眼眶微弱地掙扎了起來,頗為不自然地側過了頭去,似是有些不敢去看眼前那雙帶著笑意的眸子般,硬生生地憋住了那即將滑落的淚珠。
演技大爆發。
“想哭就哭吧。”
但在下一刻,朱唇輕啟,這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卻是毫不留情地摧毀了少女那剛剛搭鑄起來的脆弱壁壘。
艾斯德斯並不會說什麽寬慰他人的話語,但能讓從來隻信奉著弱肉強食這則鐵律的她說出此番話語,對於熟悉她的人來說,卻早已是大過了任何的安慰。
似是再也忍不住般,眼淚頓時決堤,少女不管不顧地撲入艾斯德斯的懷中,雙手輕輕地環住了對方的細腰,香肩一抖一抖,點點‘淚珠’如斷了線的風箏般滑落,漸漸地浸濕了艾斯德斯身上那唯一一件白色的襯衫。
“艾斯德斯大人……您知道嗎?我真的好累,好想就這麽躺下休息好久好久,再也不用接受那殘酷的訓練,再也不用戴上這虛偽的面具過活,再也不用看著曾經的同伴們一個接著一個地死去,直至最後只剩下我一個人,但是……”
溫香軟玉在懷,這往日裡冷傲十足的話音,在此刻聽來,卻似是有些哽咽,盡顯無助。
“但是,臣妾做不到啊……!!!”
修長渾圓的雙腿暴露在空氣中,艾斯德斯輕撫著懷中佳人的後背,聽著這崩潰般的哭訴,她卻絲毫沒有注意到,那隻魔手已是悄然伸向了毫無防備的自己……
艾斯德斯並不知道,僅僅隻是那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能輕易地觸動自己這個得力部下的內心,她曾經甚至一度以為,這個有著甚至超越自己的美貌的紫發少女,是從帝國試驗部中走出來的人造人……
沒有言語,艾斯德斯隻是柔和地微笑著,輕輕地擁著這個在自己懷中‘卸下了面具’展露出真實一面的少將,那個在外界有著神乎其神的傳說,甚至在軍中還被稱之為巔峰智將的冷靜少女。
隻身一人面對著數萬大軍,她曾用那一夜留下的傷勢來證明了自身的氣魄與擔當。
但實際上,卻是如此得脆弱麽。
艾斯德斯從未覺得,眼前這個拿著妖刀從帝國暗殺部中滿身鮮血走出來的精英,跟隨了自己數年的少將,好似今天這般真實過。
“嗚嗚……”
在艾斯德斯看不到的地方,少女佯裝哭泣,實為眯著雙眼,嘴角微微勾起,那抹弧度顯得有幾分肆意邪魅。
那伸到艾斯德斯背後的左手,靈敏地撥開了瓶塞,將那瓶無色無味的液體輕輕地倒在了襯衫之上。
點點晶瑩的液體,悄然透過了衣物,神不知鬼不覺地融入了艾斯德斯的光潔後背中,而後者此時卻仍是毫無知覺。
‘對,就是這樣,現在快上軟筋散,藥效就快要發作了。’
心中,系統那有幾分急迫的聲音響起。
少女下意識地抬頭一看,這才發現,原來不知不覺間,那誘人的緋紅已是悄然布滿了艾斯德斯的俏臉,呼吸急促了些許,又添一抹曖昧。
悄然咽下一口唾沫,少女悄悄地握住了另一邊衣兜中的軟筋散。
但就在少女正想要如法炮製,把這瓶液體也一並淋上艾斯德斯的背部之時,對方卻是伸手忽得抓住了她的肩膀!
“……”
面色緋紅,艾斯德斯不發一言地盯著眼前這張布滿了淚痕的俏臉,一時竟是覺得無比魅惑,那蓄滿了淚珠的盈盈水眸,稍顯凌亂的一頭紫發,俏臉上那一閃而逝的驚嚇與慌張,宛若小動物般的小心翼翼。
真想,把她永遠掌控在手中,禁錮在牢籠中……
心中,莫名地湧現出了這無比可怕的想法。
似是以為自己的小動作被發現,少女臉上震驚一閃而逝,那握著小瓶子的手不由得一顫,一時間竟是沒有抓穩,直接任由這瓶裝著特效軟筋散的瓶子掉落了下去,準確無誤地砸在了自己的腳上……
微不可聞的“啪嗒”一聲。
小玻璃瓶碎裂,液體並沒有順著軍靴流下,而是無聲無息地滲透了進去。
“……”
少女沉默了,臉上的表情徹底僵住了,微張著嘴,甚至忘了該如何去呼吸,呆滯在了原地。
“What!!??噢賣糕的了個Shit!!!”
良久後,嘴角抽搐著,少女終是反應了過來,她看著地上那碎掉的小瓶子,頓時看傻了眼,艱難地咽下一口唾沫,忍不住爆出了一連竄的花式粗口。
‘臥槽……你這智商簡直感人……’
時間仿佛在此刻靜止,就連系統也是看著這無比坑爹的一幕,沉默了下去……
“噗通!”
但是,還沒等她從這無以複加的坑爹感中回過神來,那溶於體內的特效軟筋散便是快速地發揮了效用,腳下沒由來得一軟,失去平衡的她直接半跪在了地上,面如死灰,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著,心中別提有多悔恨了。
在這一刻,少女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
我他媽真是被狗日了……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這個世界要我何用啊啊啊啊啊!!!
身體,漸漸地軟了下來,全身的力氣仿佛被抽光了似得,少女終是再也支持不住,忽得癱倒在了地上,那一頭如瀑紫發披散在了地上,臉上那抹無奈與柔弱還未散去,美得觸目驚心。
拖著柔軟無力的身軀,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滿臉緋紅的艾斯德斯,一步步朝自己走來。
房間中,漸漸地彌漫起了一股淫.靡的氛圍。
“哦?是傷勢複發了麽?”
艾斯德斯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倒在腳邊的少女,呼吸顯得有些急促,渾身漸漸燥熱了起來,眸子中彌漫著一股毫不掩飾的佔有欲與征服欲。
“……”
聞言,少女艱難地張了張嘴,但最終卻是什麽也說不出來,就連呼吸也是微弱了許多,渾身無力。
正所謂,不作不死。
最後,少女卻隻能半睜著漸漸無神的雙眼,看著艾斯德斯一步步朝自己走來。
攔腰橫抱起自己,緩緩走向那張大床……
內心,早已抓狂……
(PS:少兒不宜的情節就不寫出來了,還請諸位自行腦補,2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