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麽?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兒,可是多鐸卻不敢掉以輕心,還特地讓大家稍事休息,招呼奧爾也回來,一起說一下這個事情。.最快更新訪問: 。 而且如今行走又開始艱難起來,長期行走造成的疲憊也需要他們休息一下。
雖然自己並沒有什麽發現,可是多鐸不敢放松,這一路走來他已經有過幾次失誤,這讓他知道魔窟這個地方包括遠古太古的生靈們的力量是不能用經驗一概而論的。
“你在和我說說當時的具體的感覺,看看是不是你自己的問題”
“是不是出現幻覺了?”,南希第一個說,她本身就可以依靠自己身的一切製造一些奇異的幻境,雖然這樣的能力還很弱小,不過南希知道隨著自己年齡的增長這種能力也會越來越強大。
湯尋回想了一下以前自己在素谷曾經經歷過的那種幾乎不能察覺的,如同真世界般的錯覺,那樣的幻境是如此真實,如果不是出現意外,自己將永遠也不會醒來,更不可能察覺到。
湯尋輕輕搖頭,“不是幻覺,如果是幻覺的話,破綻太多了”
奧爾道,“環境造成的視覺差?”,在這方面,奧爾是老手了,“某些時候造成視覺上的幻覺比用幻境‘迷’‘惑’對手更加有用。因為,那是本就存在的世界,你就是用探索之瞳也看不穿的”
這也是他壓箱底的技藝之一,他知道視覺的欺騙有著怎樣的威力。
湯尋暗自思付了一下,視覺差?一路上並沒有發現什麽敵意,更沒有感受到邪惡的氣息,難道真的是自己欺騙了自己?,“可能是那隻怨靈的死對我的衝擊有些大吧”
奧爾點點頭,“如果再加上心理上的因素,還真的有可能”
湯尋暗想,可能自己真的是有點神經質了。但是心中的不安卻讓大家不敢放松,他自己也對奧爾的說法表示了懷疑。
並不是他們謹小慎微,而是長久以來他們學會了一種保護自己的方法,那就是遵從內心。
在湯尋的潛意識裡,他一直認定心中的不安絕對不是虛無縹緲的。在他剛剛拜泊松為師的時候,大父面對他的不理解曾經告訴他,一切事情的發生都必然有其原因,有了原因才能有表現出來的結果。
當然在湯尋更大了一些的時候,大父也曾經告訴他,那些結果又變成了新生事物發生的原因。如此,萬物因果輪回不止。
休息了一會,幾個人再次上路。
多鐸為了安全起見,讓奧爾回來代替多鐸的位置,而多鐸來到重黎赤己的後邊,以確保所有人都能夠觀察到自己身邊的異樣。既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多鐸也只能采取這種全方位,幾乎不可能出現死角的方式來組織防禦。
前方有經驗豐富的盜賊開路,中間有湯尋和南希兩雙眼睛幫著他觀察。後面有多鐸,更有不得不頭衝後的重黎赤己。
甚至多鐸為了不引起注意,特意裝作身體不適,然後才做出的調整。多鐸沒有對大家說,但是幾個人都心知肚明。尤其湯尋還在潛移默化的學習他們應對這個種情況的方法,更是注意到了多鐸這樣安排的意圖。如此安排,除了更好的觀察四周,贏得先機,更將最虛弱的環節保護在力量的最核心。
在多鐸做出了這樣的安排之後,湯尋明顯的感受到自己心中的不安變淡了一些,但是隨後一直保時隱時現的‘騷’擾著湯尋。
湯尋一邊若無其事的四下關注,一邊在暗地裡打了個手勢。一種信息開始在幾個人之間無聲的傳遞——有敵人。
隨後湯尋感覺到重黎赤己按了按自己所抓住的綁住擔架的藤索。湯尋知道,多鐸告訴大家保持鎮靜。
他這一路上一直在尋找著造成心中不安的源頭,一開始他還以為是來自對朋友長輩們的擔心,後來湯尋意識到,事情沒有那麽簡單,這種不安好像直指自己的內心,後來他懷疑到那個死去的怨靈,但是得到重黎赤己肯定的否定。
直到多鐸對隊形做出了調整,湯尋已經完全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心中暗暗體會多鐸這麽做的另一層意思。如果說多鐸選擇了不著痕跡的防守,那麽也代表了他希望將不確定的東西消滅,而不是將它掠走。
那麽,是什麽一路上跟著自己呢?它在哪裡?
得想個辦法。
湯尋心裡想的事情,多鐸也正在考慮,有什麽辦法可以將它引出來呢?關鍵是不知道他是什麽,難道讓重黎赤己作為魚餌讓他暴‘露’出來?不可能的。
重黎赤己也在思考,他也在想有什麽好辦法可以消除這個隱患,當然也想到了自己。
如果多鐸將自己當成‘誘’敵的角‘色’,那麽自己也責無旁貸,誰也沒有他的更適合這種角‘色’,既然對方一路跟著過來這麽長時間,想必已經把自己幾個人‘摸’清楚了,別人即使裝作受傷,也不會有什麽作用,甚至會讓他產生懷疑,從而驚走他。如果留下這麽一個隱患,以後的路,就不好走了。
當然如果有別的辦法,或者根本就沒有所謂的潛在的跟蹤者,重黎赤己也不會輕易將自己單獨放在危險當中。
事實上,就在幾個人思考的時候,一隊張牙舞爪的小惡魔出現在奧爾的眼中,他也及時的告訴了自己的同伴。
大家藏進了雪層下的枯草當中,為了更好地觀察敵人的動向,奧爾和多鐸都趴向小惡魔出現的那個方向,但是看樣子,那些小惡魔只是從他們的側面經過,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
只不過當那些小惡魔好像並沒有發現他們就要離開的時候。湯尋突然注意到有一片落在枯草當中的葉子突然就動了一下。
湯尋疾聲低呼
“小心!”
但是那葉子居然眨眼之間就變成了一個小惡魔的樣子向著距離他最近的奧爾衝擊過去。
湯尋小心剛一說完,眼看著奧爾有些疑‘惑’的看了自己一眼。湯尋只能用自己的胳膊為奧爾抵擋了那小惡魔銳利的爪子,隨後奧爾就已經意識到了問題。一個還在向外迸出鮮血的心臟出現在奧爾的手中。
那個由一片葉子變化,突然出現在奧爾身後的小惡魔,隻來得及在喉嚨裡發出“咯咯咯”的聲音就閉上了眼睛。原來奧爾的另一隻手中出現了那隻小惡魔的喉結,讓他發不出聲音,就這麽憋屈的倒下了。
那一群小惡魔有些掉隊的那個走著、走著,感覺自己背後好像有什麽不太對的地方。回頭看了一眼,發現什麽也沒有,前面的家夥就跑過來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笨蛋的東西,快點”,看起來這個家夥在這群小惡魔當中的地位不低,監督著他們好像要抓緊時間向南方的某個地方做些什麽。
那掉隊的小惡魔有些委屈的申辯,“別打,別打,我以為後面有同伴掉隊了,我看看,我。。。。。。”
“你就是最後一個,你就是掉隊的,再狡辯我活吃了你”
惡魔那種含‘混’的別扭語音嘰裡咕嚕的傳來,漸漸模糊。等到他們完全消失在大家的視野裡,奧爾終於放松下來。
一腳踢在那小惡魔的屍體上,“媽的,該死的東西,呸”在奧爾受到攻擊的時候大家就已經知道這個“小惡魔”其實就是一直跟著他們的敵人。
但是他卻不是小惡魔,奧爾和重黎赤己幾乎已經忘記了這個世界上還有這樣的一種生靈。
他們貪婪卻又膽小,聰明異常卻經常耍些小聰明。他變化萬千,讓無數遇上他的人頭痛不已,甚至由此喪命,能夠活下來的,都是將它徹底嚇跑了的幸運家夥。
他的貪婪讓他一路尾隨湯尋等人,希望能夠殺死他們從而領取獎賞,但是他的膽小讓他覺得自己不能打過湯尋他們五個人。於是,他一直尾隨著湯尋他們,一路到了這裡,也曾一度感受到了危險,因為他注意到了多鐸對隊形的調整。
但是他也貪婪,他看出了多鐸所帶領的這一群人的身份,他多疑,他不敢肯定就是他們,即使他其實已經可以完全肯定了。
他沒有選擇報告那些大人物,他想要得到更多,他也擔心,如果這些家夥並不是大人物們想要的人,自己會死的很淒慘。
於是,他想到了一個主意,利用那些愚蠢的大人們的奴隸們殺死這些人,但是自己可以得到所有的好處,而不會遭受懲罰,即使他們不是大人們想要的,而且,只要坐收漁利的割下他們的頭顱就好。
他知道只要大人物們沒有親自出手, 那麽自己放上去的即使不是大人物們想要的人頭,也會獲得衷心辦事的好形象。
可惜的是,一路上他都沒有機會,但是這個種族最大的優點就在於有著非比尋常的耐心,直到剛剛。
當重黎赤己和奧爾說出他們的事跡的時候,湯尋等人心中的疑‘惑’也終於得到了解答。
他的名字叫做——詭變。
那隻狡詐的多疑的、膽小的貪婪的、自作聰明的詭變,死了。
如果他變成一隻怨靈,那麽這一次恐怕就是揮舞著毀滅之歌的多鐸,也會被他殺死。
但是他沒有,他變成了一隻擁有著心臟的小惡魔,於是他的身體特‘性’遵循著小惡魔的一切應有的存在而存在。小惡魔被摘除了心臟會死,變成小惡魔的他被摘除了心臟自然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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