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形生物苗總廚改行了。
平江餐飲界在北區那旮旯,稍微地泛起了一點漣漪,完了球形生物抖了抖新印好的名片,精神倍兒棒。
龍神水產銷售經理:苗迢。
在老張摟著羅刹國十六歲雪膚大波菇涼風花雪月的當口,苗迢駕駛著排量1.0的蛤蟆車在幾個大酒樓之間簽單子。整個人都愉快地飛起,簽了一千兩百斤的鯽魚單子,落袋最少就是六千,這尼瑪比開店爽多了。
“三白鮮”做了多少年,連口碑帶手藝,一個月淨利潤也就一萬到三萬浮動。這點錢,做幾個單子,什麽都有了。
苗迢很開森,很幸福。
至於球形生物的老板,本來他打算著在遊艇上做一次禽獸的,結果上了桃花島之後,直接就變成了禽獸不如。
蜜婭·弗拉基米耶夫娜·馬爾科娃這位小姑涼,她因為吃的太多玩的太累,睡著了。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房間躺著一位如花似玉的大美妞,而你只能在廁所裡默默地擼管。
桃花島湖景別墅酒店的高大上,完全沒吸引住老張那顆碎了的脆弱心靈。
“我真的很高興,張。謝謝,我已經很久沒有這麽高興了。”
廢話,當然高興嘍,你以為誰都能上遊艇夜遊太湖,完了在桃花島別墅裡面住一宿的?這特麽是權貴們的享受,老張不過是沾了點童老板的福利。
唉,又沒操到。
張澤心中惆悵,他齷齪的靈魂,沒有通達。放修仙修神修畜生的修煉人士眼中,想必是修煉的魔障吧。
下次一定要上了她。
老張心中默默地給自己加油。
“只要你高興,一切都好。”
刀砍斧剁一般的純爺們兒,溫柔地冒出來這麽一句話,讓千裡迢迢來中國體驗生活的露西亞小妞頓時感動的都快哭了。
抱。
“謝謝,張。”
蜜婭柔聲說道,然後抬起頭,她那雙寶石一樣的眼睛,深邃而充滿著吸引力,像是漩渦,讓人情不自禁。
踮起腳尖,純潔的美少女吻了不純潔的東方牲口,這讓由內而外齷齪**的工科狗有點自慚形穢,但片刻之後,感覺到了濕潤柔軟,老張腦海裡就一個念頭:上她!
他摟住了蜜婭,能感覺到如絲綢一樣的肌膚,簡直是一杯絲滑拿鐵。帶著一點點茉莉花的香味,老張真想張開血盆大口,然後吃了她。
“你真美。”
“周末下午我沒有課。”
黃鸝一樣的笑聲,跳脫如小鹿拋開一段,蜜婭背著手,轉了個身,洋溢著讓人向往垂涎的青春。
我是一頭老牛,她是來自俄羅斯的嫩草。
直到蜜婭消失在視線中,老張才抹了一把嘴角蜜婭的口水,咧嘴一笑:“日,這小妖精。”
不遠處,之前開小金牛和三叉戟的兩位小開,這回一個開著奧運的弟弟奧拓,一個則是騎著山地車耍酷。在看到老張開著“幸運號”離開之後,兩人哀歎一聲。
同樣哀歎一聲的,還有在第二人民醫院取出魚刺的某隻官場熊孩子。
“我得整死他。”
王愛民看著自己的小舅子,“你說我還能忍下去嗎?這小土鱉三番四次和我作對,這是當我不能拿他怎麽樣啊。有德,找人砍死他。”
爺,你是幹部,你是官,你是朝廷心腹黨國乾將啊爺。你究竟是哪根神經出了問題,非要和平江鄉下的一個土著過不去啊。
杜有德都特麽快哭了,之前他都沒好意思問張澤再去進白絲。結果呢,人“百味齋”光白絲就賺了幾萬,鈔票能饞死人的好不好?
別說“百味齋”了,闔閭街上現在問張澤進白絲的,一共有七家,多的像“百味齋”能弄個七八條,少的也有一兩條。一斤左右的白絲擺盤拿出來,很震撼很搶眼很讓食客們興致勃勃流連忘返好不好?
來金閭大酒店的土豪們本來覺得你杜老板實力雄厚牛逼不解釋,結果一條街上能吊打你的就有好幾家,你特麽好意思繼續吹牛逼裝逼?不如吊死在路燈上。
杜有德真的想打死他姐夫。
“姐夫,葉少這次過來,是準備一鳴驚人的,所以拿下了兩條魚王。”
面對官場熊孩子,杜有德諄諄善誘,像個好家長。他還不知道王愛民是什麽品種?他想跪舔葉少的原因只有一個,他舅舅,也就是那位現在省府做常務副市長的,想要抱葉家的大腿。
沒有他舅舅,王愛民就沒辦法為人民服務,不能愛民如子。
所以,為了更好地為廣大人民群眾的生活福利添磚加瓦,王局長要忍辱負重去巴結去討好。
“嗯?你什麽意思?”
王愛民嘴角一抽,斜眼看著自己的小舅子。
“姐夫,葉少拿下的兩條魚王,第二天就被人超過了。吳中水庫那裡,出了兩條四十斤的花鰱王,被東吳建工和巨峰農業的拿去了。現在大家都在說這事兒,姐夫知道為什麽嗎?”
“為什麽?難道東吳建工的人敢砸葉少的場子?哼,不是我瞧不起他們,他們也就在平江算大企業,放眼全國,和百業集團根本沒法比,算了,說了你也不懂。”王愛民擺擺手,然後又道,“不過你也說得對,人葉少過來弄了兩條魚王鎮場子的,結果第二天就被打臉,這不行,你去跟水庫的人說說,給弄兩條更大的花鰱王過來。我不會虧待他們的。”
“姐夫,不是水庫弄的。是那位魚精……”
“哪個魚……操!”
王局長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心中咬牙切齒:小王八蛋,怎麽老是跟我作對,你這是作死啊,上天下地都救不了你!
“我得整死他,這小畜生怎麽盡壞我的好事!”
王局座虎軀狂震,但片刻就蔫吧了下來,“有德啊,姐夫對你還不錯吧?”
“沒的說,姐夫您大公無私,對我就跟對親弟弟似的。我感激您,發自肺腑的。”
“嗯,我知道的。”王愛民歎了口氣,“姐夫的麻煩事不少,你也要適當幫我分憂啊。”
得,這孫子的。
杜有德咧嘴一笑,特真誠的那種:“瞧姐夫您說的,兩肋插刀,不皺眉頭的,您瞧好了,包您滿意。”
“嗯。”
王局長很憋屈地點點頭,“等過陣子忙完了,姐夫一定整死那小子。”
“那必須的,以卵擊石,不自量力。姐夫,不是我說你,你這個人就是太心軟,太寬宏。 換了要是我,誰要是這麽和我對著乾,我晚上不敲他悶棍,都不帶睡覺的!”
“我是國家幹部,總是要注意影響的,大局,大局為重。”
“嗯,姐夫您辛苦,事業上不要太操勞了。”
“沒辦法,誰叫我在局裡也要獨當一面呢。”
憂國憂民的王局長感慨萬千,他已經操勞到連整死一個小土鱉的時間都沒有啊。
而那隻小土鱉,此刻在龍神水產的大本營,西溪張莊某違章建築裡頭,按著計算器笑眯眯地搓著手:“苗總,這次收獲不錯嘛,入帳一萬八,可以可以。”
“老板,都是小意思,一千兩百斤而已。”
苗迢嘿嘿一笑,給徒弟王啟輕發了根煙,這次他提成六千,給了五百王啟輕,絕對不算少的,“老板,以後千萬不要叫我苗總,叫我老苗,老苗就行。”
豚軀顫動的球形生物笑的眼睛眉毛都快沒了,他怎麽都沒想到,這位西溪魚精,一千兩百斤鯽魚,居然分分鍾搞定,太特麽神了。
就在半個鍾頭前,以前學廚師的幾個師兄弟,打電話過來,讓過去說說情況。苗迢知道,這一過去,憑他這張胖臉,怎麽地也得值個兩三千斤魚啊。
跟著有本事的老板混,坐等分帳啊。
苗迢想著想著,肥肉又隨著笑容抖動起來,心中暗道:老子還真要感謝王愛民那隻畜生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