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老張為什麽能夠這麽叼炸天,讓球形生物苗總廚風中林亂,那大概是新到手的玩具太特麽讓人爽了。
捕魚大使是什麽鬼?
捕魚大使就是上古那些嘴巴刁的神君想吃魚鮮蝦,然後讓狗腿子去水裡面耀武揚威地乾活!老龍也說了,當年是有十二萬九千六百萬捕魚大使的,和狗一般的多,多如牛毛。
那麽,注定這個捕魚大使,不能夠和河伯江神一樣佔據赤縣神州兩大河。
這個捕魚大使呢,其實就是神仙管理層雇傭的臨時工。他們的主要領導是當地的水路巡檢,再往上就是管理一條河一片湖的太尉,再往上就是本地龍王,再往上就是龍宮巡按,再往上……反正一句話,官僚主義放哪兒都特麽一個樣。
身為一隻新鮮的臨時工,老張靠著老龍憋了許久的大招,終於憋出來一面據說是捕魚大使特有的令牌。
令牌不大,就跟那種一千塊錢一塊的玉佩差不多大小,材質麽……陶瓷的。老龍說了,如今他法力不濟,要不然分分鍾搞個氪金的。
張澤心說做工也算是不錯,很有古典主義氣息,於是就掛脖子上當護身符。正所謂男戴觀音女戴佛,下回在令牌上貼個觀音大士的頭像不就好了?
老張在發掘捕魚令功能的同時,還和燭陰探討了一下關於如何通過法力直接虛空造物的原理。畢竟,憑空合成物質,這特麽太讓人震驚了。
燭陰很淡定地發了一條短信:“高科技,你玩得起麽你!”
再度避免了毀滅地球之後,老張懷揣諾板磚三防105,就前往自己的工作單位:平江市東吳區八港鎮白龍尾村老牛河。
雖然是臨時工,不是法力堪比孫悟空的神仙,但是,老張還是發揮了一個臨時工的主觀能動性,充分地發掘了老牛河的多年底蘊。
按照燭陰所說的捕魚大使基本法,他老張如今管著五裡長的水面,而老牛河也就兩點三公裡的光景,浪費了零點二公裡的管理權限,令人失望!
正當張澤要大展宏圖的時候,看到老牛河的瞬間,他差點把諾板磚三防105奮力砸在地球表面。
特麽的坑爹呐!
河水的顏色很有水墨畫的風格,它特麽是黑的。河水的兩岸有著安靜祥和的人家,因為他們都把臨河的窗戶封死了。河水上漂浮著翠綠的植物,這些耐受性極高的水花生浮漂草還有水葫蘆,簡直特麽是植物界的小強。
烏篷船原本應該是漂亮的船娘,最不濟也是能唱歌的搖船大媽,你特麽突突突突常柴發動機配合五個孔武有力的環衛工人是幾個意思?
老張出離的憤怒了,飛快地發了短信質問老龍:“龍王爺,你逗我呢,這河分明就是被汙染的不行了。這抓起來的東西能吃嗎?”
“本龍現在就這點能耐,你自己看著辦吧!”
老龍也憋屈啊,要是想當年,本龍打個噴嚏也能給你噴一片山清水秀的江山來。
張澤很有一種精索靜脈曲張的趕腳,那種淡淡的憂桑……
老牛河的傳說,始於唐朝武德九年,那時候暨陽縣並入江陰縣,有個孝子趕著牛車回平江。孝子聽說家裡老父生了病,急的不行,車架前的老牛感覺到孝子的心意,於是邁開牛蹄狂奔,一路衝回平江,等到平江已經停不下來,牛頭往下一拱,竟然供出了一條小河才停下來。
當然了,張澤是沒感覺出現在這條臭水溝到底特麽的和孝子有個蛋的關系。
老衲這是要逆天啊!
捕魚令能查看自己管轄水面有什麽水產,本著就算是蚊子幼蟲也算魚的心態,張澤細細地巡查了一番,然後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喲呵,這老牛河別看都快跟死水一樣了,居然還真有不少好貨色。
其中就有球形生物苗總廚期盼的大黃鱔,絕對大,絕對黃。
臭水溝的大黃鱔,它也是野生大黃鱔啊。
老牛河的各類水產登記捕魚令之後,張澤笑的臉上開出了花。
尼瑪,三十幾條一斤以上的大黃鱔你敢信?半斤的大貨就不說了。那些斤級巨貨老張壓根就沒打算放過,立刻抄著網兜開撈啊。
當然了,一開始老牛河附近的淳樸村民都當他是神經病,拿個網兜你在臭水溝是撈麻辣小龍蝦呢還是撈麻辣小龍蝦的屍體?但是當看到老張伸出網兜在水裡這麽一撈,就是一條斤級巨物,又粗又長血脈賁張,頓時都震驚了。
淳樸村民以及村民們的小夥伴,立刻跑來圍觀。
而當他們看到張澤往河裡又隨便一撈,又是一條斤級巨物的時候,他們和他們的小夥伴都驚呆了!
黃鱔……還能這麽抓?
這不科學啊。
白龍尾村的村民們沸騰了,特麽大黃鱔你能撈難道貧道不能撈?三元天君在上,保佑孩兒們能撈到大黃鱔。農村的老太太都用看孽畜的眼神看著張澤,這也難怪,這麽好的貨色,就在家門口,然後被別人給搞了。辣種感覺,大約就是自家的小母犬被別家的田園犬給上了。
至於張澤騎著自己的坐騎“神舟號”電瓶車離開白龍尾村時,村民們那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大約都成了燭陰老龍神的精神食糧。
當苗迢看到張澤騎著“神舟號”電瓶車送來了十條斤級巨物的時候,他感覺自己都快要有少女心了。放瑪麗蘇的故事裡,起碼也是白馬王子跪舔女叼絲的戲碼啊。可惜苗迢首先不是女的,其次也不適合瑪麗蘇的故事,再次老張騎的不是白馬,更加不是王子……
“王局,杜總,你們過過眼,都是新鮮的斤級巨物,顏色漂亮吧?你看多鮮豔,蠟黃蠟黃的。”呵呵呵呵笑的燦爛的苗迢看著一臉扭曲的杜有德和王愛民,他內心痛快啊,爽啊,得意啊。
杜有德嘴角抽抽,然後假惺惺道:“早就知道苗總門路廣,聽說找到了平江首屈一指的魚精專門供貨,想必這樣的黃鱔,也是高手弄的吧?”
“哪裡哪裡,杜總說笑了,比門路,怎麽可能有金閭大酒店廣?闔閭街吃喝一條龍,誰不知道路子最寬數您杜總?”苗迢搓著手,然後拎起魚盆,“王局,杜總,我這就去殺魚,給你們做爆炒鱔絲。”
說罷,樂的跟初代萌王也似的苗迢哼著沙家浜就出了門。
砰!
“媽的,就不信治不了這頭肥豬玀!”
杜有德咬牙切齒,目光閃爍看著王愛民,“姐夫,美食節快到了,要是沒有大白絲鎮店,恐怕乾不過三白鮮啊。”
“急什麽?隨便找點理由,讓他衛生整改,苗豬頭能咬我卵去?”
王愛民冷笑一聲, 根本沒把這種級別的餐飲商人放在眼裡。
“姐夫,你有所不知,苗豬頭和幾家店關系不錯。到時候他隻要隨便給幾家店供應大白絲,金閭大酒店肯定爭不過,關他一家店沒什麽卵用啊。”
“那就多關幾家嘍?”
王愛民很是無所謂,極盡底層官僚的囂張跋扈。
“關鍵是那個魚精,聽說百味齋的小也接觸過,還和苗豬頭競過價,要是能找到那個魚精,憑我的財力,輕輕松松拿下。要是能天天供應大白絲,一條我能賺它一千去!”
店和店的玩法不一樣,杜有德說能賺一千,自然有他的說道。王愛民自然也是知道這一點,所以當他聽到數字的時候,整個人都在小算盤打的劈裡啪啦。
他已經聽說了,苗豬頭這裡一天能有二十來條一斤以上的白絲。一條賺一千,豈不是一天就是兩萬多?一個月六十萬?想到這裡,王愛民那為國為民的高尚情懷,頓時被點燃了。
如果杜有德知道他姐夫的生意經是這麽算的,估計能嚇的尿褲子。就算是魚精,也不至於天天二十來條一斤以上的大白絲啊。而且一條白絲賺一千,那是跟凱子小開們玩,能天天這樣玩嗎?
但是,這並不妨礙王愛民那位百姓做點實事兒的心思,他決定深入到群眾中去,要關懷一下三白鮮背後那位跋山涉水逮魚摸蝦養家糊口的男子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