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der駕駛著身為車輪和往常一樣在夜空中疾行,不過他這回在追趕一個從來沒見過的servent,下面那輛車正在不斷消失在自己的視野,身為rider擁有A+的乘騎的他居然被一輛現代老跑車給拉開了。
“乘騎技巧怎麽也得事B以上啊……”rider苦惱的撓了撓頭,神威車輪是戰車,是專門用來戰鬥的,而不是用來競速的,對方的跑車在這方面可要比戰車好上不少。
“berserker他們正在往這裡趕,不過還需要一段時間。”韋伯在與丘林打完電話後對rider說道:“而saber似乎打算直接走近路到達冬木市民會館。”
在看著那輛車通過未遠川後,rider只能歎了口氣降落,因為在橋上還有一個他不得不迎戰的對手,金色鎧甲所散發的光輝竟比能夠把四周照的如同白晝的人工燈光還要耀眼閃亮,那傲然的姿態仿佛在嘲笑這些贗品的爭豔。
烏魯克王國國王,有三分之二神性和三分之一人性,天生生下來就是王者的英雄之王,吉爾伽美什。
那天上地下獨一無二威風凜凜的氣勢讓韋伯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但一隻溫和的大手重重的拍在了他身上。
“恐懼了嗎?小子。”
韋伯很直接的點了點頭:“是害怕嗎,還是說這就是你所說的‘歡呼雀躍’?”
在那名最古之王的面前,普通人根本升不起一點想要戰鬥的勇氣,但這幾天與征服王相處下,他逐漸的變得堅強起來,和最初時候的自己幾乎是天差地別,自己servent就是具有這樣的魅力讓無數的不凡之輩跟隨。
韋伯深吸了一口氣,讓夜晚的冷風將心中的那團熱火稍微降溫,他捂著胸口說:“rider,這一戰我們不能輸!”
“很好,小子,就是這股氣勢,就按照這股霸氣來走接下來的路吧!”rider仰天豪爽的大笑著,那爽朗清亮的的笑聲讓韋伯聽了心中不由一陣激蕩,大有‘借我三千軍隊,願為君主蕩平天下’的豪言壯志。
無論與英雄王是不是最後一戰,今晚注定是最後一晚。
“以令咒命令吾之servent啊——”
韋伯抬起了右手,手背上面刻著對自己servent來說想要取勝的最大枷鎖,令咒。
“你一定要取得這一次的勝利,不許失敗!”
令咒化為巨大的魔力發出耀眼的紅光轉眼即逝,一道令咒從他手上消失,但韋伯心中沒有一點波動,他很輕松的繼續說道:“再次以令咒命令,rider——
你一定要獲得聖杯,不許失敗!”
第二道令咒與前一道一樣化為魔力漩渦消失,他的手上此時隻余下了僅剩的一枚令咒,於是他很乾脆的對自己的servent下了第三個令咒。
“最後以令咒命令之,rider呦!你要以征服王的姿態將這個世界征服!”
三句宣言,三枚令咒,三個目標。master最為珍貴的令咒被直接全部用掉。
這下韋伯再也不是rider的master了,但他心中卻是無盡的輕松與興奮,他並不認為自己的令咒被浪費掉了,隨著自己的命令,rider的魔力成階梯式逐漸上漲到比巔峰時態還要磅礴的高漲。
“哈哈哈!英雄王,看到了嗎,這可是我引以為傲的master!”rider驕傲的說。
自始至終英雄之王都是靜靜的等著他們,就算rider的人力量比以前高處了不少,仍沒讓他哪怕皺一下眉。
rider將韋伯提下了車:“小子,你先在這等我一下。”
緩緩來到archer面前,他又對archer說道:“還記的宴會最後的約定嗎?”
“你是指你我只能兵戟相見的結論嗎?”
“在戰鬥之前,先將殘酒一飲而盡如何?”rider露出了沒有夾雜任何敵意的純真笑容,簡直像是個嗜酒如命的酒友催促自己的老友不要私藏好酒,他催促的說道:“雖然被不解風情的混蛋攪了宴席,但我可還記得那酒還剩著一點點吧。你可別想騙我。”
“不愧是篡奪之王,這麽惦記別人的東西。”
archer苦笑的從王之寶庫中拿出了全套酒具,將僅剩下的神代名酒一滴不剩的倒進兩個酒杯。兩個王就像抱拳示意的拳擊手一樣,莊嚴地舉杯相碰。
“呐,巴比倫之王,我要問最後一個問題。”
“準奏,你說吧。”
rider臉上浮現出天真之色,眼神也帶著異想天開的明亮,興趣盎然的說道:“假如我的王之軍勢與你的王之財寶所搭配,那麽一定會是戰無不勝的無雙之軍吧!”
“所以呢?”
“我再問一次,要不要和我結盟?只要咱倆聯手,一定可以直打到星海的盡頭。”
archer仿佛聽到什麽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一樣爆發出誇張的笑聲,“真是有意思,wi可是第一次被一個匹夫所逗笑啊。”
雖然笑著,但那雙紅瞳的冷酷殺意卻越發強烈,對於這個金色的王者來說,殺意和愉悅基本上是同義的。
“我一生所認可的只有兩個人,同時我認為也不會再會有我所認可的人。,而且——這個世界也不需要兩個王。”
雖然被對方拒絕了,但征服王卻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失望,只是靜靜地點點頭道。
“孤高的王道嗎。你那堅定的生存方式,就由我來鬥膽挑戰吧。”
“很好。你就盡情展現自己吧,征服王。你是值得我親自審判的賊人。”
兩位王者將最後的美酒一飲而盡,丟掉了酒杯,轉身就走。兩人都沒有再次回頭,各自徑直走回了橋頭。
韋伯緊張地目睹完兩人最後的乾杯,歎息著迎來了王的歸還。
“你們真的交情很好嗎?”
“算是吧。但現在要兵刃相向了。他也許是我此生最後一個與之視線相交的人了,怎麽能不以禮相待呢。”
“……別說傻話。”
韋伯低沉著聲音,反駁著半開玩笑的伊斯坎達爾。
“你怎麽會死呢。我可不同意,你不記得我的令咒了嗎?”
“是啊——哦哦,是這樣沒錯。”
rider重新乘上神威車輪,雷光不斷閃爍經過大橋的鋼鐵所導散。
“那麽,英雄王啊!開始我們最後的戰鬥吧!”
電光瞬間照亮了漆黑的夜空,坐在由周真駕駛的麵包車上的眾人也注意到了那道閃亮的雷電。
喬嫶露出半個頭在窗外打量著已經在視線以內的那座大橋,說道:“位置是未遠川,看樣子似乎是archer,千水說的沒錯,那麽我們接下來就要盡全力拖住archer,能夠乾掉是最好的。
我和孟律現在下車去尋找製高點,一會趕過去後berserker配合rider壓製archer,由我們來負責尋找擊殺機會。”
“能撐到過去嗎?那個archer可是瞬間就把渚雨抓住了的。”
孟律有些擔憂rider會不會在支援來臨之前就被乾掉,這並不是沒有任何依據的,archer的實力有目共睹,在這次聖杯戰爭裡面也就只有他在所有英靈裡保持著‘絕對的實力’這一地位,就像是渚雨在北武高的地位一個意思。
喬嫶搖頭說道:“不要小瞧rider,他可是有EX的對軍寶具,再不濟也能與對方激烈戰鬥一會。”
她有信心只有有機會就絕對能夠用武偵彈擊殺掉archer,她大多數的任務消耗僅僅是一枚子彈,當然,武偵彈佔了一大部分,但這不能否定她那近乎‘例無虛發’的精準度。
衛宮切嗣已經剛從遠阪宅邸出來,在此之前聖堂教會也被他搜尋過,不過並沒有任何收獲,倒不如說唯一的收獲就是知道遠阪時臣被殺掉了,毫無防備的死在自己到底家中,能做到這點的除了言峰綺禮沒有別人,那個男人果然還是最終成為了他的最後敵人,今晚雖然只是第六晚,但看來無論如何都只能這樣草率的進行決戰了。而決戰的地點,只有冬木市民會館。
愛麗絲菲爾被抓走,舞彌也被打成重傷,現在的他又一次回到孤獨一人,但是若說是沒有幫手那是不可能的,這次聖杯戰爭完全變成了這群武偵的執法任務了。不讓一個人死,還不分敵我的救人,這種做法與衛宮切嗣相差甚遠,在他看來想要拯救世界的話肯定要有犧牲,所以這次聖杯戰爭,冬木將成為最後的流血地。
他的信念不會被輕易的打斷,自從踏上殺人的道路上,他就已經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回頭了,得到聖杯後被拯救的不僅僅是這個世界,還有自己。
冬木市民管,言峰綺禮將被第八名servent劫持的愛麗絲菲爾放到會館的舞台正中央處,渚雨同樣被鎖在這裡,不過是在觀眾席的最上層,這是英雄王要求的,那位無論什麽都要求天下最好的王者同樣命令渚雨在會館的最佳觀眾席上觀賞這次聖杯的落幕。
如果只是單純被鎖在這裡渚雨到沒什麽抱怨,可是常年全身都是一身男士北武高校服的她除了雙手與臉部外基本都被包裹在這些厚重布料之下,衣櫃中的服裝也基本是男性為主,僅有的幾件女性服裝也是用來變裝用的。
而現在她身穿一件露肩純白婚紗,婚紗精美到底花邊與鑲繡將圓潤光澤的寶石瑪瑙襯托如夜空之繁星美麗無比。大片細嫩的白皙肌膚暴露在空氣中,不高不低的衣領即讓她沒有走光的風險,同時也將女性秀美的鎖骨肌膚完美體現出來。不過唯一的不足會或許就是身材有些過於平板,可憐的胸部只是微微的起伏能勉強將曲線體現出來,長長的裙擺拖到地上,甚至還特意還上了一雙與婚紗相稱的名貴高跟鞋,真是一套對渚雨來說羞恥度極高的衣服。
不知為何她想起了小時候媽媽經常講的故事,每個被魔王劫持的公主都肯定會被王子所救,如果英雄王是魔王的話,那麽自己就是不是那位公主呢?
想到這渚雨就自嘲的笑了一下,一般來說自己當王子還是比較正常的,穿一身婚紗裝是要反串嗎?而且會救自己的那個笨蛋也肯定完全和王子沒有半點關系,只是單純的一個貧窮C級武偵而已。
而且她認為自己也不需要被救,僅僅手腕上與椅子的扶手用鎖鏈固定住,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束縛,枷鎖也只是普通的鎖鏈,只要她願意可以利用頭髮裡暗藏的細發卡來逃脫。
場中央猶如睡美人一般安靜躺在舞台中央的愛麗絲菲爾緩緩睜開了眼,當她恢復意識的時候第一個念頭是被敵襲了,第二個念頭就是自己被擄走了。身為聖杯的容器她十分清楚自己的使命,被搶奪也是情有可原。
但當她看到自己所處在一個大舞台上並且還有一個熟悉的陌生人站在身旁時,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她所擔憂的終究還是發生了,這次聖杯戰爭中自己丈夫最大的敵人言峰綺禮就立在那裡,那面無表情的臉下面是無盡的空虛。
已經接近聖杯的尾聲,這個聖杯的人偶也幾乎快要無法維持人類的形態,僅僅是躺在平台上呼吸就已經是很勉強的事情從,如果想要開口說話不用盡全身力氣是無法做到到底。
“女人,你醒了嗎?”
“果然……一切都是你乾的……”
“聖杯戰爭即將結束,也許我將會成為完成你們愛因茲貝倫夙願的人。”
這可說不準,無論是衛宮切嗣還是渚千水都不是等閑之輩,現在下結論太早了。
“你是不可能得到聖杯的,像你這種到現在都沒有任何願望的人,不可能是衛宮切嗣的對手。”
“為什麽你會這樣說,你明明只是個人偶,你重要的應該是聖杯的完成不是嗎?”言峰綺禮依舊臉色古井不波。
“我的丈夫已經完全了解你,你只是一個內心空洞的人罷了。他會和saber消滅掉你。”即使是虛弱的不像樣的輕喃,卻也愛麗絲菲爾對敵人無盡的憎恨。
而對於綺禮來說,衛宮切嗣能夠理解他真是對他的極大稱讚,能夠了解自己的人一定是和自己一樣的人,那麽這樣的人為何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得到聖杯呢?
“女人,你很愛你的丈夫衛宮切嗣?”
“是的,我深愛著他,他所給我的愛是我的一切,根本不是你這種人能明白的。”愛麗絲菲爾憐憫的看著言峰綺禮,那充滿優越感的笑容讓言峰綺禮真的憤怒了。
在嘲笑的話語繼續流淌出來之前,綺禮掐住了她的纖細脖子。即使森林中的死鬥再次上演,現在的綺禮信中卷起的憤怒和疑惑也是那時所不能比的。
“……我承認,的確,我是一個空虛的人。一無所有。”
他的咆哮聲一開始顯得很平靜,或者應該說,激動之色之後才顯露出來。
“可是,我和切嗣有什麽不同?和那個只會投身於無意義的戰爭——沒有從中得到任何東西,只是重複著殺戮的男人!那樣偏離常理,那樣徒勞,他不是迷茫之人還是什麽!?”
綺禮聲嘶力竭地反問著。
他的質問,如同在經歷了一切都能想到的考驗卻得不到追求的答案,苦惱之余發出的靈魂的怒吼一般。
“人偶,能回答出來的話就說吧。衛宮切嗣位什麽追求聖杯?那家夥寄托於願望機器的願望機器的願望是什麽!?”
綺禮挑釁般松開了掐住人造人脖子的手。允許她為了回答而呼吸。包含了得到模棱兩可的回答的話讓她停止呼吸這種無言的警告。
即使這樣,這個女人依然沒有表現出半點恐懼。她蹲在綺禮膝下,虛弱而拚命地吸著氧氣的樣子猶如垂絲般可憐,即使這樣,她看綺禮的眼神依然包含著勝利者般的嘲笑以及優越感。
簡直就像屈膝的是綺禮一樣。
“好吧,我就告訴你——衛宮切嗣的夙願是拯救人類。斷絕一切的戰亂和流血,實現永恆的世界和平。”
似乎太過震驚,言峰綺禮在聽到後居然毫無防備的呆滯了三秒鍾,隨後臉瞬間陰沉下來,這真是一個太好笑的笑話了,那個魔術師殺手居然有這種天真的想法。
“那個男人既然愛著你這個妻子,為什麽……要說什麽永恆的世界和平?為什麽要為了這種無意義的理想犧牲所愛的人?”
“……這個問題真奇怪。像你這種連自己都承認自己無意義的男人……居然嘲笑別人的理想無意義?”
“只要是思維正常的成年人,誰都會嘲笑的吧。”
和剛才完全不同的憤怒,正是綺禮的心中膨脹。
“鬥爭是人類的本性。要根除它,和根除人類沒什麽區別。這不是無意義還是什麽?衛宮切嗣的所謂理想——從一開始就不能叫做思想,只是小孩子的夢話!”
“……正因為是夢話,所以才需要奇跡。”愛麗絲菲爾平靜的說道:“他為了自己追求的理想,喪失了一切……為了拯救無法拯救之人這一矛盾,他總是忍受著懲罰,被剝奪著身邊的一切……我也是一個這樣的人。至今為止,他已經不止一次地被迫做出舍棄所愛之人的決定了……”
“你是說, 這是他的生活方式嗎?”
“是的,切嗣太過於溫柔了。即使明白自己總有一天會失去對方,依然毫不吝嗇自己的愛……”
“是嗎,我知道了。”
他用強有力的指尖抓住女人的脖子,阻斷其血液的流動。
看著對方衰弱而痛苦的表情,綺禮平靜地說道:“我沒想到的是,他居然還不如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
衛宮切嗣這種生活方式,將一切有意義的化為虛無,如此不斷重複,那些所被舍棄的,每一個毫不起眼的小事物都值得讓自己付出生命去守護。
而這個男人就像是在炫耀自己是個闊綽的富豪一般隨意撒著那些對平民來說視若生命的金錢。僅僅如此就讓人充滿嫉妒與羨慕。
言峰綺禮知道自己這次聖杯戰爭到底具體行動是什麽了,那就是打土豪(大霧),將他的珍寶,直接乾脆的粉碎掉,讓他也體會一下一無所有的虛無。
哢嚓,敏銳的聽覺使他聽到了鎖鏈的斷開聲,聲音方向一個纖細的絕美身影正笨拙的行走著,不過渚雨似乎是不適應那身裝扮,她很沒形象的卷起衣裙粗暴的強行打成結,乾脆利索踢掉了價值連城的高跟鞋,露出了白嫩勻稱的大腿,絲毫不在意是否會走光。
言峰綺禮並沒有去追,那是英雄王自己該做的事,更何況那身累贅裝扮逃也逃不了多遠。解決了戰鬥的英雄王會重新把她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