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桐人用光所有的魔力後,saber回復了最基本的戰鬥能力,渚千水的骨折與扭傷也強忍著痛治好,崇勿喬巧的傷則傷口進行了簡單的包扎處理後醒了過來。
盡管崇勿看向saber的眼神已經充滿敵意,
“不要以為我們會放松警惕,你不會再有機會偷襲的!”
喬巧天真的抱住saber用她那碾壓騎士王少女的乳·量蹭著saber的腦袋,笑嘻嘻的說道:“saber醬也是手下留情了吧,不然我們也不可能還活著了。”
“總之廢話少說吧,崇勿,喬巧,桐人,我們現在就立刻出發前往新都的冬木市民會館,saber,我們就此別過吧。”
saber垂下腦袋,聲音帶著不解之意:“你們為何要前往哪裡?”
“可以降臨聖杯的地點一共只有四個,其中三個已經作為降臨點用過,我們現在在柳洞寺,對方沒有過來,而就在剛才我的夥伴們在冬木市民會館周圍街道的監控上發現了言峰綺禮,既然不是柳洞寺,聖堂教會,遠阪家,那就只有可能是那裡。”
渚千水在剛才接到渚雨被抓前發給周真的消息。和archer說的一樣,確實有第八名servent參戰,更重要的是,遠阪時臣被自己的徒弟言峰綺禮殺掉了,果然最後最擔憂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現在最大的敵人既不是衛宮,也不是韋伯,而是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三流神父。
saber點點頭表示了解後張嘴欲言,但她瞬間消失在眾人眼裡。
一直抱著saber的喬巧被嚇了一跳,叫道:“唉!什麽情況,saber人呢!”
“大概是衛宮切嗣那裡有什麽緊急的事情用令咒召喚過去了吧。”渚千水說道:“不管那些多余的,現在我們立刻前往冬木市民會館,雖然這只是第六晚,但已經到了結束的時候。”
“你打算怎麽做。”崇勿問道。
“由我和桐人兩人作為瓦解聖杯的必要力量偷偷潛入,而你們聯合berserker,rider拚勁全力佯攻吸引住archer攻擊,哪怕只是拖住也好。”
由北武高四名頂尖武偵,兩名servent組成的強大實力足夠牽製住言峰綺禮的主要力量,由他和桐人從暗處潛入擊敗言峰綺禮,完成聖杯術式的瓦解,這樣在冬木市的休學旅行就算是圓滿結束。
然而就在這時,桐人卻一副張口欲言又止的樣子:“那個……我的術式一天只能用三次,就在和saber對戰中用掉了第三次……抱歉,不然我根本撐不到到千水來。”
這真是個壞到不能再壞的消息了。
“桐人,還能有替代術式嗎?”
“沒有,不過……”
“快說!!!”渚千水咆哮道,都這個時候了桐人還扭扭捏捏的像個大姑娘似的,真能把人急死。
“普通人如果拿了我的魔裝闡釋與逐暗也可以釋放術式,但威力會大打折扣,而且普通人使用術式也是會受到嚴重排斥反應,很容易死掉。”
“把劍給我!告訴我如何使用術式!”
……
衛宮切嗣有不得不得到聖杯的理由——想要世界和平,不再有人因為鬥爭犧牲。
這是憑他一個人無法做到的事,因此需要聖杯這樣的奇跡來實現他的願望,但前幾天那個武偵和他說這樣的世界和平是不存在的,他自然知道,所以才希望用奇跡來實現。而就在這個夜晚,那個武偵又說聖杯是壞的,一旦降臨便會有災難降臨。
別開玩笑了!這種簡單的沒有任何依據措辭就打算讓他放棄聖杯嗎?那他這些年下來究竟是為了什麽?就連身為聖杯容器的妻子愛麗絲菲爾都是對他表現支持。
他已經沒有回頭的余地,為此,哪怕讓他背上此世之惡也都無所謂。
利用這短暫的停戰時間先讓saber將這群武偵排除掉,接下來再由強至弱逐個擊破。他對自己的計劃具有絕對的信心。愛麗絲菲爾與助手久宇舞彌在地下室裡安心防禦就可以了。
接下來的目標是rider,前幾天他已經探清rider的master的據點,位於郊區的一戶普通人家。
在支開渚千水沒有了監視後他就要前往rider的master所在的據點。
突然劇烈的疼痛燒焦了小指根部,切嗣的後背僵硬了。
“……?!”
自從真正把久宇舞彌當作助手以來,切嗣把她的一根頭髮施了咒語埋在了小指的皮下組織。同時舞彌也把切嗣的一根頭髮埋在了手指裡。如果一方的魔術回路極端停滯——也就是生命力衰弱到瀕臨死亡的絕境的情況下,委托給另一方的那根頭髮就會燃燒,向對方示警,告知危機的存在。
那是考慮到已經無法利用無線電或者使魔來傳達信息的最壞的情況而設定的,也就是說這只是一個告知“為時已晚”的信號。現在,在這個時機發動,這到底意味著什麽呢……
在動搖之前先是感到狼狽,衛宮切嗣動員起所有的腦細胞開始思考當前的狀況和應對之策。
舞彌瀕臨死亡——也就是說,這意味著藏在地窖裡的愛麗絲菲爾的危機。事情的來龍去脈和原因現在都無從問起。
現在優先於一切的是,盡快進行援助——唯一可以選擇的手段是最快速的——右手的令咒。
“以令咒的名義命令我之傀儡!”
切嗣握緊拳頭的同時,像自動機器一樣快速念起咒語。
“saber,快回到地窖裡!立刻!”
切嗣的手背上刻著的令咒其中一道的魔力覺醒了,迸射出光芒。
毫不誇張地說這對於saber來說非常意外。
立刻明白的是,自己已經成為了某種強烈魔術的對象。在下一個瞬間,她已經被完全剝奪了對於周圍空間的認識,被送到了沒有天地也沒有任何方向感的“移動”之中了。
那就是傳說中的特定於“統禦servant”的極限咒語吧。幾乎使一切因果規律都崩潰的極限速度,在幾分之一秒的“瞬間”她已經如光速般突破了空間的距離,完成了空間的不同兩點之間的瞬間移動。
話雖如此。她不愧是適合“戰鬥”的經過特殊化處理的執劍英靈。雖然從談話中一下子“運送”到完全不同的地方,一旦意識到這裡就是熟悉的地窖,她立刻明白了剛才的怪異現象是由切嗣的令咒發動所引起的。另外肯定發生了某種使得servant必須立刻趕到守衛據點的緊急事態。
事態——無需問任何人,一目了然。
被粗魯的力量打破的鐵門。本來應該躺在魔法陣中的愛麗絲菲爾的身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久宇舞彌全身沾滿鮮血的身體,好像被扔棄在那裡一樣在地上打滾。
“舞彌!”
saber趕快跑到她身邊,看到她的傷口之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在艾因茲貝倫森林所負的傷根本無法跟這相比。這次所受的是如果不盡快進行救護的話肯定會攸關生命的重傷。
好像是感受到了servant那閃耀著的靈氣,舞彌慢慢睜開了眼睛。
“sa……ber……?”
“舞彌,振作點!我立刻給你包扎。沒關系的——”
可是舞彌推開了saber伸過來的手。
“快去追,那是我從……沒見……過……的servent……”
saber心頭一跳,就在剛才archer還告訴了她這件事,她以為這只不過是對方給自己施加的壓力,但看起來似乎是真的。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一陣急刹車的聲音,以及一股暴亂的魔力,除了berserker不可能有別人了。saber心中暗暗叫苦,她剛受到重傷,雖然勉強回復了一些,但如果和berserker打的話肯定毫無勝算。
但身為騎士的她仍不畏懼即將發生的挑戰,她重新用魔力編制了新的鎧甲重新將寶劍用風王結界隱藏做好迎戰準備。
最先衝下來的是丘林,這個基本沒什麽戰鬥力的醫療科武偵,他在看到saber後臉色一邊,急忙衝上面喊道:“雁夜,快把你家的berserker叫走!這裡有導火線。”
雁夜和武偵一夥,自然也將berserker的所有情報告訴了武偵,在聽到berserker就是亞瑟王圓桌騎士之首第一騎士蘭斯洛特後果斷的警告‘berserker千萬不能和saber相遇’。
誰都知道亞瑟王與蘭斯洛特那段不得不說愛恨情仇史,要說整個亞瑟王傳奇裡對亞瑟王打擊最大的兩人就莫過於蘭斯洛特與莫德雷德了。
然而丘林的提醒已經晚了,berserker直接破牆而入。
“Ar……thur……”
無盡怨恨的野獸低低嘶吼著,那因狂暴而鮮紅的雙眼直直的盯著那個嬌小的藍色騎士。
“以令咒命令吾枷鎖之野獸,不得與saber發生任何戰鬥!”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還是雁夜夠果斷直接用掉了一枚令咒防止了接下來的不必要戰鬥。受到強大魔力束縛的黑色野獸渾身顫抖發出不甘的咆哮的退了出去。
“好險……”丘林不禁松了口氣,剛才他可是差點被嚇死,兩個servent都在自己幾米遠的距離,一旦戰鬥他可跑不掉,渚千水的警告並沒有錯,這兩個英靈之間可是有無法調和的矛盾。
“雁夜,你們先走,這裡已經結束了,快去跟著rider追那個servent。另外孫雯幫忙把醫療箱太給我,這裡有重傷患者。”
平時渚千水不在的話,一般由渚雨發號施令,而渚雨也不在後,便是崇勿,再之後就是他。即使是狙擊科S級的喬嫶,也無法做的比丘林更優秀。
之前在按照渚千水的指示喬嫶與孟律以及孫雯從間桐宅出發準備經過未遠川前往冬木市民會館,在前往的路上與已經談判完成的丘林等人加上rider一方會和,之後又在路上發現衛宮宅邸有不尋常的魔力波動便趕了過來,來的時候剛好看到一個servent裝扮的人劫持著愛麗絲菲爾坐上車離開。
rider立刻便趕了過去,而他們則是到宅邸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之後便是現在這副場景。
“請讓我治療久宇舞彌小姐,我是一名醫療武偵。”
“感激不盡。”saber鄭重的感謝道。還真是餓了的時候來飯,渴了的時候來水。她還在糾結到底是留下來救久宇舞彌還是去救愛麗絲菲爾,這些武偵不是一般的能乾啊……
接過孫雯遞過來的箱子,丘林打量了一下久宇舞彌的傷勢後,皺眉說道:“孫雯留下來幫助我,讓其余的人趕快前往冬木市會館,我會在久宇小姐脫離生命危險後來的。”
“知道了……”孫雯點頭說道。
一邊為久宇舞彌處理傷勢,丘林頭也不抬的說道:“saber你應該有要做的要緊事吧,這裡就交給我。”
“難道你們對我之前攻擊你的夥伴的事情一點怨恨都沒有嗎?”saber很不解為何這些武偵仍舊還幫助她。
“要說討厭的話肯定會有……”丘林一點都不否定,同時拿出一個藥品擰開將裡面的白色粉狀物質倒在久宇的傷口上,在將傷口處理完後,抬起頭說道:“可這樣也不能成為見死不救到底理由,我是一名武偵,同時也是一名醫生,無論你是好人還是壞人,我都會救你,好人救好就去領應有的獎賞,壞人救好就去接受應有的懲罰,我們只是在做自己份內的事,無論是我,還是我的夥伴,都是如此。”
是這樣嗎……
saber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心中第一次對這些武偵產生敬佩之情,如果之前是對他們的實力肯定的話,那麽現在就是對他們的品行敬佩。這群人,確實值得尊敬。
丘林繼續說道:“雖然這樣說很不符合武偵憲章,但是還是希望你可以幫值千水將這次聖杯戰爭結束,作為最早認識他的,我知道那個家夥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很孤僻不招人待見,但實際上他真的很想想一個英雄一樣為這個世界做點什麽,換句話說,在某些方面他還幼稚很好笑呢。”
那個足智多謀肚子裡總是充滿壞水的家夥居然也會有這一面?saber沒有意識到自己對渚千水的看法從最開始的淡漠變成現在一個生動的形象了。
saber覺得也許自己真的過時了,盡管在被召喚時塞入了現代的知識,可是思想怎麽也是一千年以前的‘騎士’思想,以至於渚千水才會那樣說她‘不屬於這個世界’。
“另外,還得不得不告訴你一件事,那個berserker……
可是蘭斯洛特。”
“什麽!!”
這次聖杯戰爭中,saber終於發出了最大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