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兒子應該是莫德雷德吧。是第八名servent哦。”吉爾在一旁好心的解釋道。
這種錯綜複雜的關系讓渚千水有點搞不懂古代人的文明,到底是通過什麽手段竟然可以讓兩個女人來生出一個被當成兒子的女兒呢?
自從卷入到這次聖杯戰爭中他心中一直憋著的話就是——
Athurcannotbeagirl(亞瑟王不可能是個女孩)
以及另一句——
excaliburcannotbecalibur(誓約勝利之劍不可能是石中劍)
“……”
渚千水歎了口氣,語氣非同尋常的認真說道:“吉爾,要上了。”
“明白!我來牽製住她!”吉爾心領意會的點點頭。
渚千水以saber看不到的角度悄悄對吉爾伸出三根手指。
三,二,一……
“……saber呦……,丟掉……你手中的劍,做……做……做本王的……妻子吧……”
原本應該很有氣勢的一句宣言被小正太吉爾連句完整話都說不好,而且越說越臉紅,仿佛自己在演什麽羞恥play一樣。
看saber那呆滯的表情就知道好好的一處虛張聲勢被這個小家夥給演臭了。
之前saber正是哦見到小孩模樣的英雄王才心中懷疑而不敢輕舉妄動,現在可好了,一句話暴露本質。
saber立刻握住了劍便要攻擊,渚千水想也不想直接衝向聖杯。
吉爾很是時機的大喊一句:“王之財寶!!!”
原本要衝峰的saber警覺的做出防禦姿態,但是並沒有任何原初寶具組成的劍雨襲擊自己,她這才意識到自己不過被騙了。
而渚千水已經來到靠近聖杯的那個台子了,他想要跳下去強行奪取聖杯。
“你休想!”
saber腳下噴湧出巨大的魔力氣流,身體瞬間被她加速到了超音速,以渚千水的那近乎慢動作的速度根本不可能得到聖杯。
就在她越到空中的時候——
砰砰砰!!
一共七發子彈,在saber還沒有完全加速到音速的時候這七發子彈竟然以不到零點三秒的打出槍口。
她憑借直感覺察到了幾發子彈的方向,率先將最前面的子彈彈開,但後面的五發子彈saber卻劈空了。
在她即將將第三枚子彈切掉的時候,第四枚的速度竟然趕了上來撞擊第三枚以此引發連鎖反應,五發子彈兩發射中了她的左右肩膀,還有兩發子彈擊中了額頭和臉頰,劃開兩道血痕。
最後一發子彈則是發生了巨大的爆炸,將半空中的saber炸的沒緩過神直直的掉落在地面。
“怎麽……”她心中暗自驚歎那神乎其技的槍術,卻在觀眾台上看到了身穿婚紗手拿明顯經過非法改造的九二式。
之前她一直以為都是渚千水和吉爾兩個人,完全沒注意到渚雨竟然還在。
“雨姐姐,你好厲害。”吉爾興奮的跑到渚雨身旁張開雙手就要抱過去。
“給我老實點。”渚雨很不領情的用手槍頂著他的腦門,目光卻看向saber,說道:“你輸了,saber。”
輸了。
saber心中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再阻止渚千水去爭奪聖杯,但要是她用盡體內最後一點力量絕對可以阻止他獲得聖杯,但是這樣做又如何呢?自己還是會消失,依舊作為聖杯戰爭的失敗者。
她就那麽無神的注視這著渚千水翻過欄杆躍到空中,那雙手準確的抓住了聖杯。
在那一刻,似乎有什麽發生了……
聖杯與握著它的渚千水一陣扭曲,竟憑空消失在空中。
“什麽!”渚雨再也不能保持鎮定,由低燒變成高燒所帶來的灼燒感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她的大腦,就在剛才,她差點直接被這股火焰焚燒的暈過去。
“……”吉爾微微皺起了眉,卻沒有多說什麽,作為能夠擊敗自己的人,那個家夥的存在已經是比自己這個最古之王還要逆天一般的存在,即使是古代的那些神明,也會被強加上‘諸神黃昏’而導致破滅吧。
作為舊時代的終結者以及新時代的見證者,將過去的一切都徹底摧毀……
那個家夥究竟會做出什麽奇跡的舉動呢?
柳洞寺,全身籠罩在鬥篷之內的人發出了模糊不清的低喃,不知是男還是女。
“讓我見識一下你的實力吧~渚千水~”
聖杯內部,充滿困惑的切嗣正想要進一步詢問愛麗絲菲爾這個聖杯是什麽回事的時候,原本天空上的那個黑色太陽一陣劇烈的扭曲。
“怎麽回事……”切嗣看著那一陣扭曲的太陽,心中驚恐不已,但對聖杯的執念讓他以憤怒壓下了恐懼:“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沒能說出‘愛麗’這個對自己妻子的愛稱,因為這個身穿黑裙的愛麗絲菲爾只是聖杯的意識,還是那種邪惡的意識。
而‘它’也是一副吃驚面孔,仿佛發生了出乎它所預料超出控制的事態。
“是……那個武偵?他是怎麽進來的?”愛麗絲菲爾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那張美麗聖潔的面孔浮現出怨恨與憤怒的扭曲神色:“他到底是什麽東西。”
黑太陽扭曲結束,那個身穿北武高衣服的少年像是被吐出來一樣從天上撞到地面上。
當切嗣走進一看竟害怕的後退了兩步,那個少年的身上沾滿了黑泥,露出的皮膚印滿了暗紅色的不詳紋路。渾身充滿著戾氣與狂暴。
“哈哈,被黑泥精神汙染了嗎……一般人想要觸碰汙泥只會精神崩潰成為野獸而已,”愛麗絲菲爾發出了嘲笑的笑容,又繼續肆無忌憚的對切嗣說道:“看吧,現在明白為何只有你會得到聖杯的認可了吧,因為你已經和聖杯類似。”
“那聖杯會怎樣實現我的願望?”切嗣感覺這個聖杯太詭異了,有意識的聖杯還會是聖杯嗎?還會忠誠的完成master的願望嗎?
像是遇到了難題一般,愛麗絲菲爾歪起了腦袋,
“這個問題——切嗣,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明白,不是嗎?”
“你說什麽?”切嗣沒能理解。因為無論如何他都不願去這樣理解。“回答我,聖杯到底要幹什麽?那東西如果降臨現世,究竟會發生些什麽!?”
對於彼此的答非所問,愛麗絲菲爾無奈地歎了口氣,點頭道。
“——沒辦法。那麽接下來,只有讓你去問問你自己的內心了。”
白皙柔軟的手掌,遮住了切嗣的雙眼——
隨後,世界一片黑暗。
大海上漂著兩艘船。
一艘船上有三百人,另一艘兩百人,總共五百名乘務人員與乘客,以及衛宮切嗣。假定這五百零一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後剩下的人類。
接下來切嗣只要根據下列命題和角色來演一場戲就行了。
兩艘船底同時開了一個致命的大洞,而擁有船舶修複技術的只有切嗣一人。在修補一條船時,另一條船會沉沒。那麽,你會選擇修哪條船呢?
……當然是三百人的那條船。
當你做了決定後,另一條船上的兩百人把你扣住,要求先修補這條船的話,你會怎麽辦?
“這……”
還沒等回答,切嗣的手中便出現了一挺機關槍。
槍如同自動機械一般突然射出了子彈。切嗣隻得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一發子彈貫穿了四人,瞬間,二百人便被全部射殺。
“——正確。這才是衛宮切嗣。”
切嗣一動不動地目送載著屍山的船漸漸沉入海中。甲板上的每具屍體,似乎都是自己所認識的人。
“那麽,剩下的三百人丟棄了受損船隻分乘兩艘新船繼續航海。這次一條船兩百人,一條船一百人。但這兩艘船的船底,再次同時出現了大洞。”
……
如此不斷重複,
兩百人分為一百二十和八十
一百二十分為八十和四十
最後,只剩下他和愛麗絲菲爾以及自己的女兒,在這之前他殺死了自己的父親,殺死了自己的母親,殺死了久宇舞彌……
他明白了,當初渚千水為何會那麽堅定的對自己說‘聖杯無法拯救世界’了。
如果僅僅參加一次聖杯戰爭就可以讓世界和平,他真的付出了足夠的代價嗎?
“如果世界這麽簡單就被你拯救了的話,那還要我們武偵幹什麽?”
這個聲音對切嗣的衝擊不亞於任何至關重要的人,在此時此刻他獨自一人的情況下,能夠聽到這種充滿希望與未來的話語幾乎拯救了他內心的整個世界。
“你……”愛麗絲菲爾立刻遠離了那個人幾步。
原本身上的黑泥不知何時已經不見,戾氣與狂暴也都像是不存在一樣,渾身的暗紅紋路竟變成了一種無色的扭曲,像是樹根一樣從虛空中蔓延起來,這些線條所經過的地方全都回復了正常,血紅的天空變會碧藍,骸骨的大地變成棕褐色的泥土,屍體堆成的山變成了綠意盎然的山丘,憎恨的風刮來了生命氣息所特有的海腥味,那一望無際的漆黑泥海早已是蕩漾著朵朵波濤的蔚藍大海。
“我原本以為破壞聖杯就可以解決問題,但事實證明這回進入到聖杯內部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實際上完全是誤打誤撞)。聖杯只是個水龍頭,而真正需要解決的是此世之惡,如果單純破壞了聖杯術式,反而會讓這些黑泥降臨的世界吧。”
渚千水冷靜的分析讓愛麗絲菲爾感到可怕,為什麽自己會感到害怕?明明是此世之惡,卻會害怕?這說出來不是可笑嗎!
但事實確實如此,它害怕了,對於渚千水這個充滿神秘的武偵已經只有害怕。
“你,到底是什麽?”它居然也問出了這個問題,語氣與神情都和之前的切嗣一樣。
他沒有說話,而是默默拔出了背後的雙劍,黑白雙劍在沒人注意的情況下變成兩把小太刀,他沒有擺出任何姿態,只是緩緩念出了就在剛才他想到的咒語,
“安哥拉紐曼,汝為此世之惡,亦為此世之魔神,象征世界之惡,在此吾借以神明之名,討伐打破常理之存在——
扭曲的,世界線!”
伴隨著一聲必勝的宣言,所有的透明樹根蔓延從這個世界消失,然後就再也沒有發生什麽,真的是一點異象都沒有,就仿佛中二少年大喊‘我的麒麟臂又要發作了’一樣,氣氛突然有些尷尬。
微風碧水,藍天白雲,金沙綠山,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切嗣微微一愣,才感覺有些奇怪,似乎什麽都沒有發生,但愛麗絲菲爾卻痛苦的跪倒在地上,發出了痛苦的嚎叫:
“被消滅了……一切痕跡,一切屬於安哥拉紐曼的痕跡……都不見了……”
安哥拉紐曼是誰?切嗣有些奇怪,根本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柳洞寺,那個人發出了模糊不清的低笑。
“是嗎?直接將安哥拉紐曼的存在從這個抹除,重新讓所有人背負各自之惡嗎?真是個好辦法,不過,也只能對這種產生世界干涉的非人類存在才能使用吧。”
學院都市,第七學區沒有窗戶的大樓中。
“世界,變動了。”
“是嗎?我沒有感覺到,只有你這種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存在才能感知到嗎?”
“你的計劃,已經被破壞的連運行都不可以了吧。”
“是嗎?既然這樣似乎也沒有辦法了吧。”
“你居然會說出沒有辦法這種話嗎?”
“倒不如看看那個人會做出什麽事情來吧,反正他的存在本身就在不斷改變世界,和我的意願相差也不算大。”
“這樣的話,就看看那個人會做出什麽吧,不過要是危及到你的話,你該怎麽辦?”
“……除掉……”
“真的可以嗎嗎?”聲音帶了一絲嘲諷。
saber呆滯的看著會館內頂部那個白色光暈,那刺眼的亮度幾乎將整個冬木市的夜空照的如同白晝。
渚雨也被這純潔的光輝癡迷了,這絕對不是此世之惡所能發出的,那個家夥,總是會做一些讓人無法預測的事情。
“和開掛的人玩遊戲果然沒意思。”
吉爾露出自信的笑容,他不相信能夠將世界之王擊敗的人會被一個聖杯所吞噬,換句話說,那個此世之惡也太不自量力了。
聖杯裡到底發生了什麽?
突然和之前黑太陽一樣,白色的光暈一陣扭曲,一個人又從新被吐了出來。
這一次,不能再放過他了。
帶著這個想法,渚雨完全不顧自己的高燒,開啟了fstns直接跳向空中接住了那個身體,抱住的一瞬間她差點因為四肢酸軟松開,但強忍的這種無力感以自己的身體作為墊背落了下去,fstns下她成功的完成了卸力動作平安著陸。
渚千水剛從聖杯中出來就感覺自己被什麽柔軟給包住了臉,憑借前幾天渚雨發給自己的福利可以判斷出來這是女孩子的胸部,因此首先排除吉爾這個小正太,其次saber身穿鎧甲,所以觸覺應該會硌死人般的堅硬才對,那麽,只有一個可能——
又是渚雨……
雖然很感謝她為了防止自己頭朝地降落而奮不顧身的抱住自己,但是,那薄薄的婚紗所帶來的觸感要比粗糙的防彈製服舒服的多。
“我說啊……”他抬起頭無奈的笑道:“雖然我是你哥,但也不能隨便就發福利啊。”
而渚雨在這一系列只有超人才能完成的‘跑酷’動作後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反倒是渚千水只能把她抱在懷中扶她起來。
“發生了……什麽……”渚雨任由自己倒在渚千水的懷中,輕輕問道。
渚千水點了點頭想,說道:“啊,術式成功施展,那個此世之惡被乾掉了,切嗣大叔在許最後的願望。”
似乎是為了回應渚雨那詫異的眼神,他繼續說道:“我相信那個可愛的大叔一定十分清楚自己到底是什麽了。”
經歷了那麽多的失去,要是這個男人還是毫不猶豫的將渚千水好不容易的努力浪費掉,那麽可是真的絕對會遭到天譴的!
而像是呼應渚千水的想法一樣,在頭頂的那個白色光暈越發的明亮了,連牆壁也無法阻擋住這聖潔之光的散播,整個冬木市都逐漸被這片白光所吞噬,猶如神明賜予恩福於這個保守摧殘的城市一樣。
那白光,是那樣的安寧祥和。
間桐宅邸,間桐櫻默默的握著手中的項鏈,她透過窗戶注意到了那白色的光芒。
間桐櫻那無神的眼神逐漸變得有了光亮,小聲的說道:“雁夜……叔叔……”
衛宮宅邸,還在為久宇舞彌進行搶救的丘林忙的焦頭亂額,突然,孫雯拉了拉他的手,示意看向窗外。
他抬起頭瞄了一眼門外,被自己所看到的驚的目瞪口呆,那幾乎衝天的白光正是從冬木市民會館那裡發出的。
“渚千水……”
“他們成功了。”久宇舞彌的聲音突然穿了過來,她身上的傷已經悄然消失。
冬木市未遠川,還不容易從下水道爬出來的崇勿三人在於渚千水失散後隻得步行前往目的地,卻在這座不久前還發生了激昂戰鬥的大橋上止住了腳步,遠處的白光讓他們感到心情格外的平靜。
“千水先生他們……成功了!”桐人強自壓製心中的激動,不敢置信的說道。
“是嗎!”喬巧一把抱住了桐人,竟然把他直接扔了起來:“太好了!!”
“哇哇哇哇…………”
崇勿穩穩接住了下落的桐人,一直板著臉的他此時也露出了笑容。
位於冬木市民會館最近的一個居民公寓樓頂,兩名狙擊手收拾著裝備,他們也看到了那白光。
“看來他們似乎成功了啊。”孟律輕哼了一聲,似乎對於自己沒能幫上任何忙而感到不滿。
“只要成功就好,”喬嫶默默背上了自己的M99,然後語氣突然提高好幾個音調說道:“去找衛宮切嗣!對於他指示saber攻擊我妹妹的事!我絕對要把他當成移動靶!!”
冬木市民會館地下停車場,韋伯終於松了一口氣,那白光幾乎無處不在,連地下也不能阻擋,這種聖潔的光芒讓他感到心平氣和。
“看來他們似乎成功了。”周真靠在牆上靜靜感受著這白光為自己洗刷走疲勞,這些天下來他一共睡覺時間不超過十個小時,真是快把他累趴下了。
“成功了呢,”韋伯又一次發出了感歎,對身旁的黑衣男人笑道:“雁夜先生,你還活著。”
“真是……奇跡吧……”雁夜也同樣只能這麽感歎,原本以為自己會必死無疑,就在自己即將要閉上雙眼的時候,那白光硬生生的把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身體的機能被迅速回復著,蒼白的頭髮也重新恢復成了健康的黑色,慘白的皮膚與血管也都變得和一年前未參加聖杯戰爭的自己無二。
這次,又欠了渚千水一個人情呢。
同樣是地下停車庫,與雁夜同樣是帶著死而無憾的滿意靜等著死亡的莫德雷德已經哭了出來,那個父親當時對自己說‘要活下去’,於是便用行動告訴了她,她要成為一個合格的父親。
舞台中央,吉爾錯愕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小心的握了一下,似乎是確定了什麽一樣,高興的朝舞台中央的渚千水與渚雨跑了過去。
“阿水!雨姐姐,我還沒消失,太好了,哈哈!”
“這是……”
阿爾托莉雅的鎧甲在那白光之中消散,隻穿著一身藍色長裙,這並不是因為她要消失的緣故,而是因為自身魔力在一瞬間與master斷開了聯系,本應該立刻消失的自己仍舊存在。
自己,擁有肉體了!
她複雜的看向天空那個白色光暈。
那個男人到底向聖杯許了什麽願望呢?
聖杯內部,愛麗絲菲爾靜靜注視著自己的愛人,那張原本憔悴的臉此刻終於顯露出二十八歲男人該有的青春。
“這樣就可以了嗎?”銀白公主對自己的黑馬騎士問道。
“嗯,可以了,僅僅如此——就好了。”這名騎士露出了純真無邪的笑容,靜靜閉上了眼,“對不起,愛麗,我……”
“沒關系哦,我知道,你愛著我。”
“嗯……”
還記得當初小時候有個女孩曾經同樣這樣問自己。
“呐,夏利,你的夢想是什麽?”
“我的願望嗎?”
伴隨著海邊的濤聲,他說出了自己的夢想:“我啊……”
……
現在,公主向自己的騎士問道
“親愛的,你的夢想是什麽呢?”
自始至終, 自己那個夢想都沒有變,
“我,想要成為正義的夥伴,所以——
請讓聖杯戰爭的人們得到拯救吧。”
間隙
……
……
吉爾高興的跑向北武高兄妹兩人,然而這時,他突然身體一僵直,自己身體的魔力幾乎沒有了,而渚雨所穿的那件衣服是自己王之財寶中的東西,沒了魔力,不就意味著……
渚千水看向渚雨,那身珠光寶氣的衣裙正在化為光粒消散在空中。衣裙下的肉體若隱若現。
他臉色瞬間變得瘋狂無比,毫不猶豫拿出92式就對眼前一切所有的人瘋狂掃射!
“都給我滾出去!!!!不然就被開洞!!!”
原本剛進來有說有笑的周真等人瞬間被這槍擊下的狼狽逃竄了出去,阿爾托莉雅臉色一變急忙毫無風度邁開步子逃了出去,現在她可不是英靈,那些子彈很輕松的就可以解決掉她。既然重新獲得了生命沒道理這麽快去送死。
而最近的吉爾則是吸引了主要火力,要不是渚千水槍法差的要死恐怕早就成槍下亡魂了。
“哇哇哇哇……饒命啊啊啊啊……”
慘叫聲在夜晚響徹整個冬木市,所有行人都不由自主產生一個想法
今晚的冬木市,也依舊不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