渚中河企圖動搖渚雨的計劃被渚千水的宣言毫不留情的擊敗,事實證明,當一個人甘願敞開自己心扉的時候,那麽他將是不可戰勝的。
渚千水相信能讓自己敞開心扉的在這世界上目前之有渚雨,要問為什麽,不是很正常嘛?患難見真情是常理不是嗎?更何況渚雨和他已經不知經歷過多少個任務了。
“這麽說你還是決定幫助他?”渚中河問道。
渚雨舉起了自己的p229表示自己的決心。
“好說歹說最後還是得真刀真槍才行啊。”渚中河可惜的搖著頭,袖口中滑落出一把棍子到手中,大概是三十厘米左右,從質地和光澤看起來並不像是金屬。
“光是靠談判就可以解決一切問題的話,這個世界早就和平了。”渚千水將從無數戰爭電影電視劇中學到的話說了出來。
下一刻渚中河發動了進攻,如疾風霹靂一下子來到渚雨的身邊,是想要把比較棘手的渚雨先解決掉。他揮舞起短棍做出一大堆眼花繚亂的殘影迷惑住渚雨。
渚雨毫不猶豫開啟了fstns,十幾倍於常人的反應速度讓她完全看穿了這些看似棘手實際華而不實的招式,她受傷的手把出軍刀準確的擋在了棍子揮舞的軌道前,刀與棍的碰撞發出像是膠質的沉悶聲。
渚雨則趁著渚中河動作停止慣性的間隙極速後退拉開距離,就在她剛撤出幾米遠的時候渚千水也完美的接上這個空隙衝上去攻擊渚中河。
他直接刺向渚中河的要害處逼迫對方不得不防禦,同時渚雨也開始遠程進行火力支援,。
開啟了fstns的渚雨的槍術可以輕松擊敗一個S級的武偵,可是就是這樣精妙的射術卻奈何不了一個早已退休多年的武偵。
渚中河僅用一隻手格就擋住了渚千水到的進攻,還有余力用手中的短棍將子彈全部彈開,他的防禦看起來完全顯得遊刃有余,甚至憑借精湛的技巧有好幾次利用跳彈差點擊中渚千水,反倒是讓進攻一方手忙腳亂了一陣子。
渚千水帶動全身的肌將力量聚集在揮出的右手全都上,帶著能夠勢如閃電的力道激射向渚中河,在灌注了全身力氣的拳頭下速度加到一個可怕的地步,幾乎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殘影。
只要一拳能夠擊中敵人就能一擊製勝,不論是渚千水還是渚雨亦或是被攻擊的渚中河心底都十分清楚。
可是威力越大,速度越快的攻擊有時候不如輕力道的靈活進攻,速度越快慣性越不容易改變,而且一旦落空之後便會有很大的空隙,對於敵人來說是絕佳的進攻機會。
渚中河很簡單的就躲過了這一拳擊,可是渚雨緊隨其來的子彈讓他不得不再次防禦,盡管在格鬥技巧上他要比兩人強上許多,但在射術上就要比渚雨差了不少,一方面是年齡的原因另一方面也是長時間沒有摸槍的原因。
渚雨及時的援助打退他的進攻後彈夾也全部告罄,一個武偵平時帶四個備用彈夾就算是比較多了,而像渚雨這種能夠短時間射出大量子彈的武偵可是整整帶了八個備用彈夾。
她能在一分鍾內五十米的距離達到雙槍各十五個彈夾而且精準度保持在九環以上,在北武高目前排名是第二,第一是一名目前正在實習的三年級學長,那個學長同樣有希望在三十歲之前達到R級的實力。
盡管子彈打完,但她並不是完全依靠射術才到達的R級,事實上渚雨的格鬥一點都不弱,只不過比渚千水還有渚中河這種對近戰專精的要差一些,但也並不意味著她就像是狙擊手一樣格鬥戰被隨便一個強襲科的虐,在近戰上渚雨的實力並不比亞裡亞要弱,開啟了fstns後甚至能和全力的渚千水對戰而不落下風。
當渚中河擒拿住渚千水的時候,她拔出了軍刀果斷衝了上來,刀子直直的斬向自己二叔的脖頸,完全不思考萬一這刀砍中之後的後果。
因為她知道如果連這種攻擊躲不過去的話就肯定不會有當初渚家最強的稱號了。
面對這凌厲的一擊,渚中河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在雙手都被用來限制渚千水的情況下他彎起身子抬起腿,膝蓋和手肘像是老虎鉗一樣咬住了那柄利刃,腰部爆發出力量帶動身體一個扭曲,竟將刀子從渚雨手中掙脫開來。
刀子被奪沒有使渚雨驚慌,她立刻揮拳朝著能夠將人擊暈的渚中河的三角區域打去。
渚中河直接將渚千水提到面前擋住了這一擊,並不算重的拳頭打在了這個可憐的C級武偵的腦門上。
“啊啊啊!”
還不待渚千水把慘叫聲發完,渚雨側身一閃來到渚中河的側面不由分說就是一記鞭腿。
於是又是一陣新鮮出爐的青年慘叫聲。
“啊啊啊!你到底是打我爸還是打我啊!”
渚雨這回停下了攻勢,拉開距離,說道:“不好意思,因為你們長的都太欠揍了,我沒分出來。”
“誰欠揍啊!”父子默契的吐槽道。
渚千水趁機後背一撞把渚中河撞身體失衡掙脫束縛,同時果斷兩手分別吃刀槍使出了目前自己最厲害的我招式,渚氏雙武流。
“用我教的來對付我嗎?連走還不會就還想跑?”渚中河的另一隻手上也同樣出現了一把手槍,使出了和渚千水同樣的招式,同時也是真正的渚氏雙武流。
僅僅幾個回合渚千水就已經處於劣勢,即使渚雨加入進來也只是變成兩人都被壓著打的局勢。
“渚雨!”渚千水果斷將自己的兩個彈夾丟給了渚雨,因為兩人使用的都是一個彈種,倒也不用擔心92式與p229的子彈無法相互使用。
渚雨迅速的將92式彈夾裡的子彈退出來重填裝到p229彈夾裡所用時間沒超過五秒,她換彈的手幾乎成了一片殘影。
渚雨用左手的p229射出了一發子彈,同時右手拔出軍刀朝渚中河的要害丟了過去,整個人緊跟其後在刀子後衝過來,右手也以握住p229又射出了一發子彈,子彈擦著刀子的刀背改變了運動軌跡朝渚中河的眼眶飛去,不過被後者一個側頭加
格擋躲開並彈飛子彈與刀子,而渚雨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他視野。
渚中河瞬間感到腦後一陣涼意,他想都不想就低頭用軍刀護住了自己的頭部。
只聽嗖的一聲,一發子彈擦著他的脖頸飛過,緊隨其後的刀子也被他格擋開。
“渚氏雙武流遠程進攻方式?”這會這個S級武偵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利用神速達到自己化身為一枚子彈,在一瞬間造成多次進攻,同時能夠進退自如,完全將對手在七八米的距離上牽製住,這就是遠程雙武流的精髓所在。
他沒想到渚雨會掌握這樣的技巧。
只是單純渚千水的近戰雙武流渚中河還不畏懼,但當兩個人分別會遠程雙武流與近戰雙武流的時候,就要拿出真本事來應對了。
“也好,讓你們見識一下完整的渚家雙武流好了。”
這麽說著,他一隻手握著棍子,另一隻手拔出了自己的警用六四式。
當渚雨的進攻再一次襲來時,他用手槍將飛來的刀子與子彈射開,渚雨衝過來的時候他用同樣的速度甩棍擊中了渚雨的小腿,這一擊直接讓高速中的渚雨失去平衡摔向另一邊。
“渚雨!”原本打算趁機攻擊的渚千水丟掉自己的武器飛撲過去及時抱住了要摔倒在地上的渚雨,本身則作為緩衝墊將這個衝勁卸掉,兩人都摔倒了地上。
被幾十公斤的人以高速衝到懷裡導致他差點沒一口背起暈過去,而當他緩過神的時候,那根因開槍沒多久還顯得滾燙的槍管貼到他的額前一**離時,他才意識到自己輸了。
大概是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吧,就在自己老爹剛說完要拿出真本事後,兩人竟然連一分鍾都堅持不到。
這場戰鬥一共連五分鍾都不到。
哪怕是北武高的兩個頂級武偵都不是這個武·警的對手。
“勝負已分啊,你這副樣子別說當武偵了,就連最起碼的保護好自己都做不到。”渚中河說道。
“不好意思……”渚雨有些愧疚的將頭埋進了渚千水的懷裡。
對於天才來說,失敗是一種很大的打擊,就連渚雨也是如此,被渚中河如此輕松的擊敗,這絕對是她的恥辱。
“你做的已經很好了,要不是你,我早就輸了……”渚千水自嘲的笑了笑,手掌輕拍了拍懷中夥伴的背安慰道。
渚中河冷哼的一生:“小子,想做武偵你還差的遠呢,給我老老實實回來讀書去吧。”
“不要……”
不是從渚千水口中發出的,而是渚雨說的,她扶著地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張開雙臂擋在的渚千水面前:“我不許你擅自把我的搭檔帶走。”
渚中河皺眉說道:“他是我的兒子。”
“他也是我的家人!!!”渚雨更加大聲的喊道。
這回換渚千水呆若木雞了,平時倆人在一起的話無非就是說一些關於武偵的話以及練習,關於平時的交流雙方都似乎是保持了某種默契不說,只有在一些特殊情況下會說出一些,比如渚雨愛吃紅燒排骨,水果最愛吃蘋果,而渚雨也同樣知道他不喜歡吃水果,更喜歡生吃黃瓜西紅柿這一類的蔬菜。
但這不就是家人才會相互知道的嗎?一切看起來都很平常,在一起也不怎麽交流,放到一個長時間一起生活的家庭裡也是一樣的吧,要是像剛認識的陌生人一樣熱情交流才不是一個正常家庭該有的。
普通,簡單,舒適,而又溫暖,這邊是渚千水對家庭的定義。
原來,不知不覺間,兩人的關系就已經比知己還要重要了,是‘家人’。
渚中河臉色越發難看起來,像是想起了什麽不好的回憶,他深吸一口氣說道:“看來只能用強硬手段了……”
就在他身體準備動的時候,一個物體毫無征兆飛過來撞在他的後腦杓上,一片橘紅色瞬間爆開。
“快來人啊!這裡有人搶劫高中生啊!”
一聲尖銳的中國式大媽特有的喊聲將這片附近距離的安靜所打破。
只見在小區門口處,一個騎三輪的大嬸正一臉憤怒的拿著一個柿子,嘴上還不斷大喊‘快抓罪犯。’
“什麽……”渚中河詫異的瞪大眼睛,顯然也沒料到會發生這種事。
渚千水見機立刻符合道:“沒錯,我們是受害者,阿姨,快救我們,這個怪大叔想要搶劫我們。”
“小夥子,別擔心,這種不良分子我可是見過很多次了!”
說著,大嬸拿起自己車上打算出去賣的柿子朝渚中河瘋狂丟起來,簡直像是植物大戰僵屍裡的豌豆射手,把那些移動緩慢的僵屍打的支離破碎。
渚中河在猛烈的柿子攻勢下狼狽的退到一邊,慌亂之下被路邊一個小坑給絆倒摔在地上。
於此同時一群與大嬸一起來賣柿子的果農也趕了過來,一個個手持原始的撐杆鐵鏟之類,簡直讓人以為時代回到了抗日戰爭時期。
“就是那個臭不要臉欺負小孩子的男人,揍死他!”
“揍死他!”
一群人蜂擁而上圍住了渚中河,喊叫聲與慘叫聲喧鬧的夾雜在一起。
“我們贏了?”渚雨輕問了一句。
“嗯,贏了。”
渚千水露出了苦笑,戲劇性的一幕也讓他只能感歎世間的巧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