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試,是北武高一個不算傳統的傳統了,由於每年走後門的太多了,其中不乏那些富家子弟隻想要混個武偵證,這當然不可能了,因此,一場基礎測試就十分有必要了,那些錄取的自然不用為這擔心,而走後門的若是想當武偵的也能通過,可若隻是想混個身份,對不起,請滾。即使你是天王老子的兒子,北武偵照樣拒之門外。
北武高從不出廢物,隻要你擁有武偵的心,那麽即使你再無能也能讓你到能當一名武偵,可要是抱著混吃混喝的心態,北武偵會給你一個紀念,用s級強襲科武偵把你狠狠揍一頓再丟出去。
當渚千水到達的時候是下午五點,快要開晚飯了,可在演習場入口聚集的人們告訴他這隻是最初的試煉。餓肚子作戰也是很重要的。而從遠處眺望可以看到演習場是一片被高大喬木植物覆蓋的。黃昏的夜色為這片森林覆上了一層詭異的薄紗,在他看來真是拍恐怖懸疑片的好地方。也許光這方面就能淘汰掉不少的人呢,他心中十分邪惡的想到。
“你們現在這呆著,我去管理一下秩序,到時聽從命令。”渚中山交代了一句便走了過去。
“人不少呢,大概有300來人吧。現在官二代還真不少。”渚千水粗略估計了一下後還不忘嘲諷。完全沒把他自己也算進去。
“在場的大多數人都和你一個想法,”渚中河在一旁不以為意,“而且別小看他們啊,在場的人有百分之九十底子比你好。”
“沒關系,隻要不是墊底就行。”渚千水十分樂觀的回到。
“剩下的就是被淘汰的。”
“……”
“都給我站好隊!家長給我站到一邊去!一分鍾之內,完不成的給我滾蛋!”一聲突如其來的咆哮瞬間讓嘈雜的氛圍消失。所有人都沒有反應似乎被這打雷般的喊聲給鎮住了。很難想象這是一個光頭肌肉大漢能喊出的音量,渚千水在驚訝之余順便給這個男人起了個‘大嗓門’的綽號。以便區分於其他肌肉壯漢。
“你們還有30秒。”當男子又以一種十分玩味的聲音說起時,整個場子才又重新嘈雜起來。渚千水被自己老爹一腳踹了過去節省了不少時間,“混蛋啊,我一定會告訴老媽的!”
30秒的時間對於站隊還是綽綽有余的,300人隊伍十分默契的分成六個方陣站齊。一旁的所有家長被帶到了遠距離的可以俯視整個演習場的高樓裡。
“大哥,今年的預試怎麽變了,以往不都像體檢一樣嗎?”來到帶隊的渚中山身邊,渚中河小聲問道。根據他的消息預試的樣子跟他所想象的不一樣。
“你的消息多老了,這套預試系統三年前就使用了,各個武偵高也都效仿差不多普及了。”渚中山面無表情目視前方大步走著。
“哎?怎麽會,預試不都是10年改一回嗎!上一套才五年吧!”
“那種體檢預試雖然方便,但效果遠沒有這種形式的戰鬥要好。你別打什麽算盤了。校長他們也不是傻蛋,怎麽可能正大光明讓你們鑽空子,你以為這是中高考啊。”
“那完蛋了,這回他估計得被刷掉。”渚中河聽完後垂頭喪氣。
“你這麽垂頭喪氣幹什麽,我可不相信你就這麽簡簡單單就讓你兒子進武偵高的。”渚中山十分清楚自己兄弟的性格,自然也不會被這表情所騙。更何況,這次的目標就是……
被那個嗓門大的像是武偵高老師的人帶入演習場,有一張長長的鐵桌,上面擺滿了槍械彈藥還有冷兵器,“武器你們隨便挑,我不會給你們任何建議,我想一些人恐怕早就有目標了吧。”他的目光像是剃刀一樣鋒利,凡是掃視過的基本都低下了頭,其中自然也有心態穩重的敢和自己對視,恩,記住了,回去好好操練。尤其是那個看起來似乎在發呆的。傻愣愣的讓人看起來就來氣。
渚千水目光呆滯,面對這麽多形狀各異的槍他沒有一點注意,看周圍人都似乎早有準備,就聽男人一聲令下衝上去拿槍了。他突然覺得頭好痛,其實他原本的打算隻是上本市的武偵高的,來這裡真的是正確的嗎?
“這次預試很簡單,你們一共300人,每人有一個行軍包,裡面有兩天的食物,老式指北針,水壺,和一些急救藥品,至於水你們自己想辦法,另外還有一個銘牌,你們在從不同的地點進入後要在自己的脖子上戴上,一旦掉下來就視為失敗。為期三天,在最後銘牌還在手中的算是合格,當然如果有人以為這樣就可以找個地方多三天就錯了。你們還需要擊敗別的人,拿到他們的銘牌,到時會按銘牌數量進行獎勵,你們絕對會喜歡的!”男人的話無疑讓許多人愁眉苦臉,但更多的是興奮,眼中的目光看向別人更像是在看獵物一樣。
對於這個壞的不能再壞的消息,渚千水翻了個白眼,這回成功淘汰的幾率會很大啊。
“你們會分不同地點進入,進入後,在晚上三天后,看到信號彈後就自己到這裡集合,祝你們玩得愉快。”男人露出一絲笑容說道。
話剛落下,渚千水便差點被後面衝上前的人給擠倒,堪堪站穩,發現長桌前已經聚滿了人,以他的身板是別想擠進去了。他歎了一口氣,還是耐心等一會吧。北武高預試難道就不會想到學生可能連槍也沒碰過嗎?
大嗓門見渚千水呆立在那裡,他皺起眉頭,剛才也見他呆呆的樣子,難道是天然呆?上前說道:“你小子為什麽不上去跟他們搶?照你這種性格於是你就是首先被刷下來的。”
見大嗓門朝自己走來他一開始心裡特緊張,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麽事,但聽完大嗓門的話後他隨即放松,指了指人群沒辦法道:“擠不進去啊,而且槍那麽多,他們挑不完,而且我對槍不在行,擠進去也沒用。”
“那你就在這乾等著?”大嗓門沉著臉問,像是這麽消極的學生他還第一回見。
像是被提醒一樣,渚千水一拍腦袋跑到長桌邊拿起一個包回來,笑著對大嗓門道:“謝謝提醒了,不然一會他們又去搶包我又得等一會了。”
大嗓門真不知道這小鬼是真在賣萌還是扮豬吃老虎,但他已經不打算再說什麽了,與這個天然呆說話他會氣死的。丟下一句“你還是自生自滅吧。”就離開了。
“我也不想啊……先天不好怨誰呢?還是因為老爸啊。”渚千水翻著包裡的物品自言自語,同時也在思考這些東西能怎樣最大限度利用。他後悔沒多看幾集荒野求生了,SAS的貝爾格裡斯可是能將任何小東西利用到極致的。
在過了幾分鍾後那些即在前面的人終於變少了,渚千水也總算有機會上前去挑了,他先找的是著名的AK―47,這槍之所以有名並不是沒理由的,耐用,操作簡單,威力大,沒道理不選它,不過他沒找到,可能是先被拿完了吧。沒有AK,那麽就找M―16,這把槍也是十分有名的,雖然它有過高故障,容易壞的缺點,在越戰時美軍士兵也乾過丟掉M―16撿AK的事情,但經過改版的M―16還是比較可靠的,他找了一圈,還是沒有。
他有又試圖找AUG、G36等世界名槍,結果是全沒有,狙擊槍直接被他無視,沒經過訓練就玩狙擊槍那是自尋死路。
最後,他拿了一把03突擊步槍和一把92式,完完全全的國產貨。不過他已經滿足了,這在中國已經是算是不錯的了。
不過03要比AK要複雜,對於並不會槍械保養的渚千水來說隻能期望這三天不要下雨了。92式也是後座力小,槍把細,是一款為中國人設計的手槍。
至於匕首它是完全不同,挑了一把看著順眼的刺刀就插在腰間在腰間,他並不指望這刀能派上用途。學著其他人的樣子換好軍隊的迷彩服,值得一提的是這三百人中有女生,可惜的是女生被帶到專門更衣室,這就算武裝完畢了,如果有鏡子的話他很想照一照,畢竟這身衣服是不少青年的夢想啊。
突然背後傳來一股冷意讓他不由自主扭過了頭,一個男人在盯著自己,準確來說是一個身穿北武高校服長的英俊的不能再英俊的簡直可以被稱為偽娘的超級大帥哥注視著自己。如果有好感度條的話渚千水對這個男子為負值,要問為什麽的話原因很簡單,沒有一個人喜歡看到別人比自己帥,而且還是這種壓倒性優勢的帥,更何況那種冷冷的眼神是什麽意思?找茬嗎?如果是找茬的話渚千水會毫不猶豫的拒絕,在預試前任何劇烈運動都會消耗自己體力,他不是魯莽的人。
“有什麽事嗎?”他回答道,同時觀察這個男子的行為,人的行為可以判斷出他此時的內心活動,就像自然界的行為信息一樣。大多數時候人會有相同的舉止來表現自己的情緒,就像人開心會笑,生氣的話臉色會不好看,渚千水平時隻是一個人,他會無聊並惡意的分析著別人說話是內心的活動。男子如果有什麽反應的話他會分析。
“你擋住我了。”男子冷冷的說道。
……
“啊?”渚千水一時沒反應過來,男子目光越過他直接看向了身後,意思十分清楚‘別在這傻站著’。任誰看著前面的人傻站著不動都會不爽吧。
“對不起。”他低頭慌慌張張退到一邊,至於分析什麽的全去死好了,他對自己的中二發羞愧難耐。都要上高中的人了還這麽敏感,簡直就是病狀複發啊。他雙手拍了拍自己的臉,心中不斷喊道‘中二退散’。
強作穩定後他又看向那個冷面男,發現他和自己拿了一樣的手槍,92式,除此之外他背的步槍也是03式,裝備完全和自己一樣。
“他不會是刻意的吧?”渚千水心中有些莫名的不安。這種巧合怎麽看都是不太可能的,而且看那個人很厲害的樣子。
之後男子並沒有理會渚千水,檢查完裝備後就站到不遠處整裝待發的隊伍中。渚千水撇了撇嘴,也站了進去。
“你好,我叫丘林。”在渚千水剛站到最後面時,他身邊的一個和他差不多大背著一把P90的男生笑著對他問好。
不擅長交流的渚千水被這突如其來的問好很不適應,情急之下隻能略微僵硬的回以笑容:“你好,我叫渚千水。”
“是我的問好有什麽問題對你造成了困擾嗎?”丘林露出一個歉意的表情,十分溫和的聲音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
他急忙擺了擺手,“當然不是了,我隻是剛才走思而已。”渚千水對於能見到如此有禮貌的人表示驚訝之余對自己蹩腳的社交能力很是自卑。
“是嗎?那就好,我還以為是我的問好方式不對呢。”說完又對渚千水露出一個溫和地笑容。渚千水仿佛看到在丘林身後出現耀眼的光芒令人無法直視。
盡管渚千水不想承認,但丘林確實是一個很帥的大男孩,與剛才那個冷面男的妖豔帥不同,他這時充滿颯爽的帥,令人一看到就感覺很溫暖,很舒服。與他交流會很輕松,完全沒有平實的僵澀和膈應。
“你也是要當武偵吧,想好選什麽課了嗎?”丘林問道。
“不太清楚,預試不是會分析出你最適合的科目嗎?”
“話是這麽說沒錯,可是我們不一定必須上,學生有自主選擇權啊。”
“是嗎……”渚千水心中暗自鄙視起那個大舅。回想起那個時候的場面,大舅確實露出了陰險的笑容,隻是自己沒發現而已。他強笑兩聲答道:“大概是強襲吧,那麽你有打算選什麽科目呢?”
渚千水的問題讓丘林倒是變得有些靦腆,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衛生科,當然我可不是膽小才選衛生科的,我可是有勇氣面對槍林彈雨衝上去為受傷的戰友治療的。”
雖然語氣很堅定,但在渚千水看來怎麽都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再說了衛生科又不是戰地醫生,沒有必要衝上前擋槍子。
不過渚千水並沒有調笑的興趣, 接下來的預試才是讓他改到頭痛的,想到這,他對丘林問道:“這回考試你有信心嗎?”
丘林摸著下巴沉思了一會不確定的搖搖頭:“不好說,每年都有尖子想當第一,競爭自然激烈了。萬一不小心被淘汰也是有可能的。”
“那就完了,我對槍械一竅不通。”渚千水自暴自棄,腦袋拉聳了下來。頹廢的氣息和他父親無二。“完全沒經過任何連業余也稱不上的訓練,就這麽真刀真槍上陣,我理解二戰時太平洋戰場的美軍新兵的感想了。”
“別輕易放棄,實在不行的話我和你一組搭檔也行。這樣你最少也能通過了。”丘林安慰道。對渚千水溫和的笑了笑。
‘好耀眼的光芒’,渚千水似乎看到了那金燦燦的顏色。雖然丘林邀請了他,但他也不好意思死皮賴臉的拖人家後腿。“不好意思了,我還是一個人吧,萬一拖你後腿了可是會讓我自責的。”
“是嗎?那可惜了,隻能祝願你取得好成績了。”丘林對渚千水祝福到。
渚千水心中不由歎息,真是一個細心又善良的孩子,對別人祝福並不是順利通過而是取的好成績,後者怎麽聽都比前者舒服。哪怕是個無能力的人也會伸出援助之手,世界上還真是存在老好人這一說。
“都上車了,小鬼們。”大嗓門的聲音傳來,渚千水的心頭不由一緊。
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