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中國的首都,世界第4大的城市,僅僅排在紐約、倫敦、東京之後,同時,這裡的武偵高排名也在全世界前十。
直升機上,緊緊貼著窗戶玻璃,路上的景色全都映入眼中,渚千水很興奮,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坐上直升機,而且沒看錯的話是軍用直升機,自己的老爸難道是什麽隱藏的國家幹部?他懷疑的看向正在抽煙的渚中河。
“別以這種眼神看著我,要知道你老爸也不是什麽簡單角色,”他一臉得意,不知從哪拿出一本小冊子丟給渚千水說:“這是你接下來要上的學校的介紹,不過你需要特殊訓練一下才能上學,畢竟你可是走後門進來的。”
冊子上的信息除了一些和絕大多數普通高中一樣的簡介外,還有一些武偵高特殊文化,例如,在校園活動上還是很豐富的,比如國慶七天運動會,十二月聖誕節學校組織旅行之類的(尼瑪全都不能好好休息!),還有強襲科特有的傳統,在正常人打招呼會說“你好”之類的問候語,而在武偵高的強襲科裡絕大多數人會以“你去死吧!”“祝你的骨灰早日送回故鄉”的話語來相互問好。
“該死!這是什麽神經病想出來的啊!”他決定到時絕對不進強襲科。
“雖然這麽說有點不太厚道,但北武高確實是全世界死亡率最低的學校了,據說北武高執行任務的死亡率是和鯊魚襲擊人的概率是一樣大的。”渚中河在一旁無趣的插話道,不知何時又點起了一支煙,那股嗆人的煙味在機艙內越發的濃鬱起來。
“給我適可而止啊,整個直升機都全是那嗆人的煙味!信不信我把你丟出去。”直升機駕駛員終於忍不住咆哮道,看來他對焦油的敏感要多過機油。
“對不起……”
“太誇張了吧!”渚千水詫異的看著北武高的介紹,鯊魚襲擊人的死亡率是被統計過的,比雷劈的概率還低,這不就意味著基本是零死亡嗎!而且這個死亡率這麽低的話應該第一了吧。“是不是搞錯了”
“並沒有錯,”坐在一旁的渚中河很沒父親模樣的抽著煙,在家中艾麗是禁止他吸煙的。和渚千水一起來北京的目的也包括吸煙,他仰著頭吐了一個煙圈沒精打采的說道:“優秀的訓練方式,優秀的人才,低難度的任務。自然也就有這種死亡率了。”
不知為什麽,渚千水總覺得父親的語氣更多的是嘲諷。他不由皺眉問:“北武高很差勁嗎?”
渚中河深吸了口煙,輕彈了彈煙灰,“相反呢,中國的武偵高在每個省會都會有,但所有武偵想進的學校隻有北武高,你可以明白它的優秀了吧,隻不過,”他的表情變得很無奈“走後門,你明白吧,包括你在內,其實每年真正錄取進來的武偵不超過10%,其他的全部靠關系進來,這下你能明白了吧。”
“突然有種不想上的感覺……”渚千水原本燃燒的昂揚鬥意被一盆盆冷水潑的隻能冒出一陣陣可憐的青煙了。
“那就回去,說實話我也不太想讓你上呢,”渚中河直接了當的說道“真不清楚你為什麽突然相當武偵。”
“哎……明明是你把我帶到這的,我可是隻上本地的武偵高可就知足了。”對於這個不靠譜的爹渚千水隻能歎息。
“那樣的話,你可就會死得更快哦。”渚切嗣點起了不知第幾根煙。
“給我適可而止啊!小心我把你丟下去!”
“對不起……”
經過一個月的反覆思考,渚千水最終決定要當武偵,在當時他私底下對自己父親說出這個想法時,自己父親也是稍微猶豫了一下才決定托他的人脈關系讓兒子進北武高。
渚千水也不明白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也許是哪天對於無力反抗的自己討厭,也許是對這個世界的不忿,也許是自己看到林青雨離開時的悸動,但不管那個原因,都隻有一個目的,他想更了解這個世界,用自己的雙眼,看透這個世界。
當武偵,隻有接觸這個對自己來說是陌生的事物,才能更好了解這個世界。明白這個世界的真理。
而且到了北京,這個對自己來說是陌生的地方,又會有什麽等著自己呢?他期待的想著
北京郊區,這裡已經遠離市中心,並且被鐵柵欄刻意隔離,平時被禁止靠近,這是北武高的所在地。這裡和普通中學的建築是一樣的,區別便是這裡有許多其他的場所,射擊場,訓練場,越野場,演練場等不同用途的建築使這裡比一般的大學要大好幾倍。這裡有在全世界都是屬於國家機密的設備和訓練方式。錄取率比北大清華還低。中國武偵做夢也想上的學校。
在射擊場上,一個身穿武偵校服頭戴戰術帽體型纖瘦並不高的青年單手拿著一把手槍射擊,每扣下扳機一次就伴隨著震耳欲聾的槍聲,遠處的高速移動靶也會以複數的增長趨勢被直接擊爛,熟練地槍法令人歎為觀止,恐怖的破壞力也讓人看到不敢想象如果打在自己勝少會是怎樣的情境,這裡如果有槍械愛好者看到的話一定會大呼“怪物!”
青年使用的手槍名字叫做M500,號稱可以殺大象的武器,可是現在非洲象是瀕危動物,所以如果有異形的話可以試一試。這把槍的後座力也比人們口中津津樂道的沙鷹大好幾倍。能夠用這把槍開槍的人不少,但能單手持槍還能打中50米外的移動靶,這在世界上都沒多少人能做到,而按武偵的等級來劃分的話就是s級以上了
“感覺怎麽樣?”一旁走來一個身穿軍裝的中年男子詢問,另一旁的身穿管家裝的男人也上前遞送毛巾。
青年摘下自己的戰術帽,露出了一張十分俊美的臉和烏黑的及肩短發,柔和的臉部線條充滿一種中性美,這是一張可以讓不少花癡尖叫的面容,相信能在這世界上找到如此英俊完美的臉是十分困難的,唯一不足的便是太冷了,而且十分高傲,無時無刻都透露出“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氣息。即使是再大膽的女生也會被這冷意所凍傷。
“第一槍不在恐懼刺激短暫性神經敏感(FSTNS)的狀態下差點傷到手腕,在進入後可以完全操縱。”青年露出了自己紅腫的手腕關節,從口袋中掏出一瓶藥劑熟練地上藥,看樣子是經常受傷了。“說實話,你讓我用這個幹什麽,雖然M500的威力很大,但它並不適合當配槍。”
中年男子微微露出一個笑容,“並沒有什麽特殊用意,隻是希望你在一會的預試中用這把槍,我想這樣的話你在新生排名中穩拿第一了吧。”
青年眉頭略微上揚,抬起頭盯著高出自己一頭的男子,眼中無法掩飾住那狂傲的內心,他一字一句道:“這根本沒意義,我會用小刀讓他們明白什麽叫差距。”
雖然這樣說著,但他還是將M500插進槍套。
“那你先休息吧,兄長會來看你,我就先走了。”中年男子對管家吩咐了兩句後就離去。
“父親嗎?”青年喃喃道,臉上固有的冷色變為了迷茫。望向遠處,還在不斷移動的複數的射擊把讓人眼花繚亂……
“好大!”坐在直升機的渚千水在看到整座學校的俯視圖後不由張大了嘴,比大學還要大,如果直升機飛的更低些的沒準還沒法看到全部,他看著窗外的景色興奮道,“沒想到老爸你這麽邋遢還能這麽厲害!”
“邋遢和厲害沒關系吧!要尊重你的父親啊,小混蛋!”渚中河臉色陰沉著似乎要爆發,緊緊咬著煙頭,他要讓讓渚千水明白一些中華傳統美德。
“給我適可而止啊,飛機內禁止吸煙!混蛋家長,子不教父之過你沒聽過嗎,小心我把你扔下去!”
“對不起……”
“哈哈哈…….”渚千水笑了起來,不知是下面那令人心情舒暢的景色,還是別的,他都忍不住想大聲喊出來,把這麽多天下來積攢的鬱悶全發泄出去。
“禁止喧嘩!咳咳。”駕駛員再次發出了沙啞的咆哮聲,也許他要考慮一下向上級報銷西瓜霜的費用了。
直升機在盤旋了一周後降落在學校的停機坪上,渚中河並沒有下飛機,盡管家長可以觀看學生的預試,但他並不想這麽做,一方面是自己的模樣如果在一旁為兒子加油的話會給兒子丟臉,另一方面是如果兒子在預試中丟人了自己臉面也掛不住,所以他隻是和渚千水再交代了一下無關緊要的事項後便打算離開。而在渚千水眼裡怎麽都像是在躲什麽人。
“你再躲誰?”渚千水突然問道,一般人猝不及防下肯定會說出心裡的真話,不過這種突襲對於他老爹來說根本不起作用。
“哈哈,當然沒躲誰,隻是擔心你今後在這生活不好。”渚中河擺出一副為自己兒子擔心的負責人好家長模樣。臉上的笑容也有種讓人一拳揍上去的衝動。
“可是有人來找你啊。”渚千水隨手指了指身後示意有人來。
“怎麽可能啊,啊哈哈,爸爸在這可沒認識的人啊……”他抬起腦袋順著手指方向看去,原本的笑容瞬間僵住。
“你的笑容還是這麽讓人討厭,老三!”來人的聲音醇厚而富有磁性,同時充滿嚴肅,能使人在腦中構思一個國字臉,寸平頭,皮膚黝黑的中年大漢形象。
渚千水扭過頭去,不由撇了撇嘴,他的腦補能力看來還是不夠,這個男子應該再加上鈴鐺眼,黑色墨鏡和西服,整個一黑超特警。目測身高快兩米了。他看向一臉吃驚的父親,十分好奇這兩人的關系……
“大哥,你怎麽來了……”渚中河臉色難看的像是剛吃過死老鼠,在渚千水看來要躲的人應該就是這個黑超特警壯漢了。
“你把你兒子送過來就打算走嗎?”男人的體魄給人一股深深地壓迫感,渚千水幾乎忍不住要往後退,可這是極其失禮的行為,同時他很懷疑自己的父親那小身板會不會就此昏過去。“我想老二和父親會很樂意見到你的。”
“那我就隻好留下來了。”說得很乾脆,倒不如說是為了早點從那股壓迫中解放出來吧。隻是這話中的誠意就不得而知了,父親是個很善於動用大腦的人,盡管那作用微乎其微。
“嘛,這下可真相大白了呢……”渚千水心中扮著旁白道,兄弟多年不見,此時兩眼淚汪汪。說盡心中無限事,似訴平生不得志。
“那是一個遙遠的故事,在那我未出生的的時候,年輕又猥瑣的父親遇到了美麗又活力的母親,二人一見鍾情,擦出愛情的火花,可是困難總是存在,年輕又猥瑣的父親的家庭並不同意二人的戀情,於是,年輕又猥瑣的父親為了自己的真愛,勇敢的帶著母親來到天涯之角,從此幸福美滿的生活著,如今又見到故人,可謂是仇家相遇,分外眼……啊,很痛啊!老爸”
渚千水拽著兒子的臉抓狂的喊道,“中二和狗血此時給我收斂一點,真虧你能編得這麽精彩!丟人別丟到外人身上啊!”
他向壯漢低頭抱歉,“不好意思,管教不嚴。失禮了。”
“沒關系,他很像年輕的你不是嗎?”壯漢那張花崗石一般有棱有角的臉擠出一個笑容,像極了一個癡漢看到一個穿著清涼的美女,父子倆此時心有靈犀的想著。
“那麽,給你介紹一下,千水,”渚中河顯得很無奈,從直升機上跳下來站到渚千水身旁。輕咳了一聲嚴肅道:“他是你的大舅,渚中山。現在北武高強襲科的教導主任,中國北京軍區特種大隊前隊長,少將。”
渚千水歪起了腦袋,指著眼前的壯漢好奇地問道“這個是將軍嗎?”
渚中河二話沒說直接一巴掌狠狠甩在渚千水後腦杓上,瞪眼罵道:“小兔崽子,別沒大沒小,這是少將!”
“不是大舅嗎!”渚千水捂著腦袋不爽到。
“沒錯,現在我不是少將,而是你大舅。老三,你也別這幅樣子,看著讓我心煩!”渚中山對著渚千水很是溫和,但轉向渚中河卻正顏厲色。
他揮了揮手說道:“現在先上車,我帶你們去考場。”在不遠處停著一輛綠色越野車。
綠色的越野車上,專門的司機在稱職的開著車,渚千水認真聽著長輩們將拿過去的事情。
渚家,在中國是一個大家族,他的歷史並不長,僅僅在抗戰時發的家,一個沒有歷史的家族如何屹立不倒?是人才,上天眷顧渚家,這裡人才輩出,每一代都有在軍界上叱吒風雲的人物,就像宇智波一族一樣,天才在這裡並不算什麽,隻有實力,才能讓人尊重。
“這麽說,廢柴的老爹因為承受不住壓力就私自……噗哇”他的‘逃跑’倆字沒說完就被一拳打到。
“總是黑你爹有意思嗎!”渚中河頭上青筋暴起,拳頭髮出清脆的響聲。
坐在副駕駛的渚中山見到後面父子倆沒形象的打鬧,眼中一絲不明所以的光一閃而逝, 他又盯著前方:“老三,你回心轉意了讓兒子當武偵?”
一手把渚千水摁在自己大腿上,渚中河不緊不慢的回道:“是這小兔崽子自己想當的。”意思是這其中不乾我事。
“不乾你事你兒子能進北武高?”渚中山調笑的說道,“沒有任何底子就能進來,你別告訴我說他天賦異稟、骨骼驚奇。”
把自己的兄弟說的無話可說後,他又很好奇的對渚千水問:“那麽,千水,你又想進哪科呢,武偵可是有很多類別的。”
渚千水下意識的回答:“隻要不是強襲科就行。”等他說完他就急忙捂住自己的嘴,他意識到說錯話了,眼前的大舅就是強襲科的,現在說這話不是打臉嗎!
渚中山眉頭微微一皺顯得很不高興,聲音嚴厲的喝道:“為什麽會這樣想,渚家歷來就以強襲為主,最好的防禦就是進攻,把對方打得無力反抗,自身就安全。難道是害怕?渚家人可沒一個膽小鬼!”
“啊哈哈……”渚千水尷尬的撓著臉傻笑……
他總不接能說強襲科的問候語太神經了,他怕進去後也變神經。而且,既然是高中,總能有點權力選自己想要的科目吧。
渚中山冷哼一聲,下面的話把渚千水的希望打破,“不管怎樣,預試會把你最適合的科目選擇出來,倒是你就算想逃也逃不了。”
“報告,我現在可以回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