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誰可傾國》天上人間 四
  耶律隆聽小花說的決絕,大叫一聲“小花”,已將她緊緊擁入懷裡,泣不成聲。

  小花大急,掙出耶律隆的懷抱,高聲叫道:“你果然騙我,你想犧牲自己的性命讓我出去,絕對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耶律隆聽了,無奈的歎了口氣,將自己的判斷對小花說了一遍,又道:“小花,我倆不能坐在這裡等死,與其這樣,不如拚死一試,也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小花搖了搖頭,斷然道:“在最後關頭,你絕對會舍命護我出去,這等念頭,你現在連想都不要想。”

  耶律隆急道:“小花,這是唯一的法子,無論如何,我也要讓你平安出了這裡。”

  小花用雙手遮住耳朵,返身坐回岸邊,任耶律隆在旁如何勸慰解釋,只是搖頭,一概不聽。

  耶律隆見了,心知無法勉強,隻得坐在小花身旁,不斷歎氣。又見小花臉龐浮腫,衣裳凌亂,連小衣都露在了外面,心中酸楚,伸過手去,便想為她理理衣裳。忽地觸碰到小花那件雪白的皮襖,腦中火光一閃,卻是想到了一事,忙道:“小花,你快把這件袍子脫下來。”

  小花正在獨自生著悶氣,突然聽耶律隆叫自己脫了袍子,心中奇怪,懶得細想,脫下皮襖扔給了耶律隆。

  耶律隆拿起皮襖,對著光線看了半響,突然大笑道:“小花,小花,沫兒說的不錯,你這件皮襖果然是件寶貝,這次真是天助我們,我們定能出去了。”

  小花聽了,面有不解之色,只見耶律隆興頭頭的跑向崖邊瀑布,將皮襖丟入冰水之中,果見那袍子穩穩漂浮其上,一滴水花也沒有透過來。

  小花見了,便知耶律隆心中所想,也是大喜道:“隆哥哥,我們可以借著這袍子靠近水柱方向,這樣便能贏得時間了。”

  耶律隆大笑點頭:“不錯,只不過要等湖面變成黑色,我聽你說這袍子本是極北寒地雪狐的毛皮,想那冰水對它不會有絲毫損害。”

  小花歡喜點頭,二人重新整肅了一下,便面對面相擁,立於湖邊,耶律隆說道:“小花,準備好了,深吸一口氣,莫要亂動。”

  小花點頭,見那水柱撲起之後,湖水已變成了黑色,耶律隆只在心中默數,將皮襖遠遠拋了出去,果見雪狐皮穩穩浮在湖面上,並未被吸落湖中,耶律隆數到三時,身形一躍,已帶著小花輕輕落在其上,足尖順勢一點,那雪狐皮便向水柱方向急速而去。

  待數到第八下,二人已來到黑洞之旁,耶律隆隻覺腳下一頓,便半刻也不敢猶豫,縱身跳起,一股水柱募地騰空而出,卻將二人罩在了中間。

  小花隻覺腳下一股強大的吸力,拽著他們直落而下,向下墜了約百米,才重重摔落在一處水面之上,只是那水中暖如溫泉,既不冰冷,也不滾燙。

  耶律隆從湖水中探出頭來,便知此地正是天山雪水與火山熱泉萬年交匯之處,見小花安然無恙,忙解下腰間的羊皮壺,將那湖水滿滿灌了一壺。

  小花見了,也是歡喜,忽見前方隱隱似有微光,拉著耶律隆的手緩緩遊了過去,不妨身下水流突然急轉而下,耶律隆見了,緊緊抓住小花的手腕,將她拉回身側。

  二人被水流推擁卷蕩,也不知道漂了多久。漂著漂著,便覺得頭頂上稀裡嘩啦放佛下雨一般,兩人抬眼一望,見那河道之上放佛還有河流,無數冷水從石縫中不斷落下,如同下著一場傾盆大雨。

  耶律隆知上方便是玉珠峰的溪流了,正想運起內力,從水中躍起,震開上方岩石,忽覺水下暗流翻滾,身形已不受控制,被水流挾裹著向下方直落。耶律隆在水中抱緊小花,勉力將頭探出水面,剛穩住身形,便見前方一股波濤迎面撞來,自己與小花被兩股激撞的水流拋向了半空之中,待到身子重新落回水裡,眼前一亮,已是天光一片。

  耶律隆抹了抹臉上的水珠,只見左右山巒疊嶂,落葉紛飛,忙拉著小花掙扎著遊回岸邊,卻看見眼前一條大河滾滾東去,玉珠峰如擎天之柱矗立眼前,竟然便是自己當初來的地方。

  耶律隆和小花恍若隔世一般,呆坐在岸邊,無言以對。半響才見耶律隆起身,扶著小花,向來路走去。

  小花被冷水浸得全身濕透,冷風一吹,身上便瑟瑟發抖。耶律隆見了,忙把她緊緊攬在懷裡,只是他自己全身上下也早已衣不蔽體,正無奈間,忽見前方山道上有一頂小小的帳篷,有幾個人正立在帳篷前,向自己這個方位來回張望。

  耶律隆大喜,攬著小花急奔過去,那幾人見了,已忙忙迎了上來,居首一個漢子喜道:“隆少俠,司徒小姐,真的是你們?”

  小花認得他們是方君論的家人,忙叫道:“你們可是方府的人?”

  那人聽說,早樂呵呵的施禮見過,恭恭敬敬的答道:“司徒小姐,我家主人知你們去了玉珠峰,命我們在這裡接應,我們守了十多日,只是不見你們出來。前日遇見一個山民,說二十日前玉珠峰熱泉爆發,將整座山都毀了,我們還以為你們遭了不測,卻不敢擅自離去,沒想到今日終於見到了。”

  耶律隆聽了,問道:“我師父地府鬼佬,你們可知道他現在何處?”

  那漢子答道:“我家主人已命人將老師父從昆侖山頂抬了下來,現在正在邊城驛站中養傷。”

  耶律隆聽了,點了點頭,那幾個下人早拿了幾身衣物給他們換上,又從帳篷後牽出一輛馬車來,將小花扶了進去。

  耶律隆掛念師父的傷勢,欲策馬回去,卻始終放心不下小花,沉吟了一下,閃身坐回馬車中,不肯再離小花半步。

  當下快馬加鞭,一行人直向邊城狂奔而去,待到太陽落山時分,便已趕回城中。

  耶律隆將小花扶下馬車,匆匆見過方君論,便直奔地府鬼佬身旁,只見地府鬼佬面色已變成了暗紫色,全身肌膚發黑腐爛,如果不是之前用銀針護住了心脈,只怕早已經氣絕身亡。

  只聽方君論在一旁說道:“隆少俠,你們這次可得了陰陽水?我前日在市集上卻是用高價從山民那裡買了一株寒冰草。”

  耶律隆聽了大喜道:“如此,我師父有救了,方夫子大恩大德,沈隆沒齒難忘。”

  方均論微微一笑,已經指揮家人將赤練蛇的解藥和寒冰草一同取來,遞給了耶律隆。

  耶律隆忙解下身上的羊皮壺,將壺中之水輕輕倒入一個玉碗裡,又將寒冰草緩緩放入其中,只見兩三個時辰之後,那寒冰草便在玉盆之中化了個乾乾淨淨。

  耶律隆大喜,接過赤練蛇的內丹,也是輕輕放入碗內,只聽噗哧幾聲,那顆紅色的小藥丸便不見了蹤影,已被溪水化了個乾淨,只是那碗水也憑空消失了一半。

  耶律隆端了玉碗,便要喂入地府鬼佬的口中,只見地府鬼佬牙關緊閉,哪裡吞咽的下去。

  耶律隆想了想,知道此時毒力已侵入五髒,藥力短時間恐怕難以抑製毒性,便叫人取來一把鋒利的小刀,在火上烤了一烤,輕輕在地府鬼佬頸脖血脈之中劃了一刀,只見一股濃烈的黑血噴湧而出。

  耶律隆再不遲疑,手掌運氣內力,碗裡藥水便被內力擰成了一股細細的水柱,“嗖”的一聲從血脈破口處注入了體內。耶律隆雙掌發功,卻是抵在了地府鬼佬的身後。

  方君論見了,知道已到了最危急的關頭,忙命房內所有人等一概離去,自己搬了個凳子,守在門前。

  耶律隆在房中不停的為地府鬼佬輸送真氣,直過了一日一夜的功夫,才見地府鬼佬嘴一張,一口黑血噴了出來,雙眼也是緩緩睜開了。

  耶律隆翻身跳下床榻,將地府鬼佬身上的銀針統統除去,又新拿了銀針重新扎在幾處穴位之上,自己拿起小刀,割破地府鬼佬四肢的幾處血管,便見濃濃的黑血滾滾而出。耶律隆直到見血變成了鮮紅色,方才拿過金瘡藥,為地府鬼佬將傷口一一裹好。

  地府鬼佬在一旁見了,輕輕歎道:“隆兒,你居然解了這毒,醫術已是青出於藍,勝過為師啦。”

  耶律隆在一旁喜道:“師父,你覺得怎樣,身上可好些呢?”

  地府鬼佬輕輕運了氣息,半響才苦笑道:“為師身上的毒已解,只是武功盡廢了。”

  耶律隆大驚:“師父,這是為何?難道陰陽水的效力還不夠嗎?”

  地府鬼佬聽了,思索片刻,輕笑道:“原來你用的是陰陽水,果然是解此毒的妙招,你的法子沒有錯,只是這毒太過猛烈,這些時日毒性壓製於軀體之上,早蝕入我全身經脈,能保住性命,便已是上天厚愛。只是那陰陽水十分難得,你為了得到它,也一定吃了不少苦頭。”

  耶律隆聽了,喃喃道:“怎會如此?怎會如此?”

  地府鬼佬歎道:“隆兒, 你不要自責,師弟師妹已去,我早心如死灰,如今剩下這殘命,再無入世之心,我要守在菁兒墓前,此生再不願離她而去,這武功不武功的,為師並不放在心上啦。”

  耶律隆聽了,見地府鬼佬神情倦怠,也不忍再說,忙服侍他睡下,自己走出房門,兀自唉聲歎氣。

  方君論見耶律隆出來,忙從凳上躍起,問道:“隆少俠,你師父可好些呢?”

  耶律隆點頭歎道:“我師父已醒了過來,只是內力全無,武功盡失。”

  方君論見耶律隆神情沮喪,勸慰道:“隆少俠也不必過慮,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更何況世人多半不會武功,不一樣過的很好。”

  耶律隆聽了,長歎一聲,點了點頭,忽地想到一事,忙問道:“夫子,小花呢?”

  方君論聽了,愣了片刻,答道:“我命家人安排她自去歇息,估計此刻仍在房中。”

  耶律隆聽了,心中疑惑,小花生性活潑善良,見自己為地府鬼佬療傷,定然會守在一旁。自己一心記掛著師父的傷勢,卻恍然不覺已經很久不見小花的身影。想到此處,背後已是一身冷汗,急道:“夫子,小花現在哪裡?快帶我去看一下。”

  ................

  難道我不可以得一個全勤獎嗎,親們見我更得如此賣力,好歹也評論一下嗎。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